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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像猪一样……”他把她肉肉的手托着放到唇边亲了亲,微笑,苦笑。
。
第105章:唯一的变故
( )祝安好和任姨一起出到医院后面的小花园里,那里只有一幢旧的将要拆除的旧楼,旁边的小花园子,树木已经很久远,枝叶散开非常广阔。祝安好觉得这一片难得的老林区,将来要随着旧楼拆除,心中唏嘘。
坐了一会儿,枯叶落在脚上,她听到一声颠巍巍的话音:“安好……”
她如被电击,模糊了泪眼向后看,只见父亲祝运同却站在不远处,老泪纵横。
“爸爸……”她讶然,等到惊醒过来,想捂住隆起的小腹,却已经来不及了。
祝运同来到跟前,执着女儿的手。他坐牢6年,早已成为一个瘦弱枯槁的老头子,原来还算英俊斯文的相貌,被沧桑的岁月洗劫得只剩一片残阳。
“安好啊,爸爸对不起你啊……”终于不是免不了抱头痛哭。祝安好急着安抚祝运同,又怕被叶墨的保镖看到自己与父亲私会面,见任姨很精明的在显眼处守着,才稍放下心,把父亲扶着坐到石椅子上。
问了一轮,才在祝运同的口里得出了大概。原来,祝运同提前了一个星期出来,出来后,便被邓梓安安排到了他的一处分公司守仓库,衣食住行都安排得很好。而在之前,祝安志也被送到了国外念书。心中感念邓梓安对自己一家如此的好,必是因为祝安好的缘故。却不想一问之行,祝安好却不是邓梓安的女友,而是与叶墨一起。
叶墨与自己的芥蒂,他是心中清楚的。细细打听,邓梓安闪烁其词,最后还是知道女儿入了医院,而听邓梓安的语气,似乎祝安好活得并不容易。
所以,心急火燎的过来,求了任姨,让他见上女儿一面。任姨与祝运同曾经是同事,想着好歹也算是少爷的丈人,便让他偷偷的在这里藏好,带祝安好过来。
祝安好温婉的笑道:“爸爸,你问任姨,我现在过得很好。”
“过得很好吗?你都怀孕了。”
“是啊,不好能怀孕吗?”祝安好握住老父的手,安抚他,只想他快点离开:“你知道的,叶少爷一直都很喜欢我,从前就是了,你不用担心的,有事情就去找邓梓安帮忙。他是个好人。”
“安好,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爸爸,我没骗你啊。叶墨说了,等过一阵子,我身体好了,便会和我结婚。”
“结婚?他搞大了我女儿的肚子,却忙着与别的女人结婚?”
“爸爸……”
“安好。当年,千错万错,都是爸爸的错,叶墨他这么对你,我是饶不了他的。反正我已经过了大半世,这条老命,和他拼了,也赚回了。”
祝安好急得直跺脚:“你说什么疯话?叶墨要和谁结婚啊?”
“报纸上都登满了,在元旦过后,新年之前,便举行婚礼。”
“和谁?”祝安好心中虽然明知道答案,还是忍不住问。
“和那个福星大酒店的老板女。”
祝安好望了望在旁边的任姨,任姨惭愧的低下了头。深秋的最后一片黄叶跌下她的头顶,冬天,是真的来了。
叶墨,你真的正在筹备和娶黎真琴的婚事吗?
重生这一趟,原来唯一改变的就是:你不会娶我,你就连假装娶我、欺骗我的耐性都没有了。
祝安好,不要哭,千万不要哭!
。
第106章:求你放一条生路
( )怪不得最近叶墨很少来医院,怪不得看管她的保镖也疏懒了。明知这个不会是正牌太太,守护的时候当然就可以随便一些。
怪不得任姨最近总是欲言又止,怪不得病房里有几天的报纸就是找不到。言情小说倒是给她摆了一箩箩。
原来,他要结婚了。
这是好事,真的。她觉得自己应该笑,便笑意盈然的回到病房。
上一辈子,她是确确实实的和叶墨结了婚的,所以,想来,她死了的墓碑上,照理得刻着:叶墨之妻的名份。
去到阎王殿,也可以说一句:我是某某人之妻。听说这样,就不至于变成无主孤魂。
她晃了晃头,不让自己想这些凶险的事。事情这样发生其实很好,起码有一件事和以往不同了,黎真琴成了叶墨的老婆,对自己的怨恨自然就少了,也许,就不会再想置自己于死地。也许,她就能和孩子捡回一条小命来。
报仇雪恨是其次,逃出生天才是至关重要的。
难得的,今天叶墨会来看她。他来到的时候,已经很晚,天全黑了,祝安好躺在床上,盖着厚厚的被子。
他去关了关窗,回过头,才发现她的眼睛晶晶亮。
他坐在床上,把她抱起来圈在怀里:“我以为你睡着了。”
“是睡了,但又醒了。”
“嗯,累的话,就继续睡。我等你睡了再走。”
“可不可以,不走?”
他发了一会儿呆:“也许不行。”
“噢,我差点忘记了。结婚前一个月,有很多东西要准备,何况你们这种豪门联姻,要办的事情就更多,倒是不能耽搁了。”
他灰蓝的眼睛望进她的眸子里,她本来想再洒脱一点,好好的向他身上靠,却还是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躺回到床上。
“你和黎真琴结婚的时候,孩子也就6个月了。今天,叶医生告诉我,B超显示是个男孩子。我想问问你,黎真琴想不想要这个孩子?如果不要的话,我带走好了。虽然说带个拖油瓶的,将来嫁人会比较不容易。但我想,凭我的姿色,也能骗一、两个男人上床的。万一不行,我也会努力的养大他,我有饭吃,都不会饿到他。”
他的手掌在床边捏成了拳头:“祝安好……你休想。”
她又向另一边床沿挪了挪:“你是说,你不打算让孩子跟我?可是,我怀胎10月,你却要我一个人孤零零的走?”
“孩子和你,都不能走。”
“那是什么意思?黎真琴要和我共侍一夫吗?还是让我做你儿子的保姆,又或者,将来再做你和黎真琴的孩子的保姆?”
“你就非得这样说话吗?”他很恼火的从床上站起来,背对着她,望着窗外青黑的天空。
“那你要我怎样说话?你要结婚了,但我却怀着你的孩子,你认为我应该说些什么话?祝福你和黎真琴白头到老,百子千孙吗?”
“我会娶你的。”他站在窗前淡淡的说,声音轻得像飘浮在空气的尘埃,摸不着,触不到。
她不想的,但还是激动的从床上跳了起来:“叶墨,你要娶我吗?哦,你打算二婚,还是重婚?”
“反正,我会娶你,你就好好的养着孩子。”
“叶墨,我不知道,在你的心里,把我当什么了,我也不在乎。但是,你可不可以给我一条生路。”
回首前尘,忆起自己披着婚纱开怀微笑的脸,那一刻的他像神校谎∶溃撬恼煞颉KW潘呱虾斓靥海驶ɑò暝谒耐范ゲ宦涞姆裳铩�
她忽而发现,前世的她是幸福的。如果她不重生,不在那场梦中醒过来,那么,她就是幸福的。
幸福的爱着他,幸福的享受着他虚假的爱,幸福的成为他的新娘。
如果到死的那一天,你仍旧欺骗着我,那么,我还可以确信你是爱我的,叶墨。
只可惜,我醒了,所以,这一生,我每一天都活在地狱里,每一刻都被你虚假的爱凌迟。
求求你,放过我吧!
“你在吃醋吗?”叶墨握着她的手有惊喜。
她却冷冷的甩开他:“不,我只是觉得,你应该让我走了。”
“带着我的儿子,你想去哪儿?”
“去邓梓安那儿。他说过,他喜欢我,包括我的孩子。”
“祝安好……”他握着她的手收紧,将她拖到自己的怀里,凶狠的神色显露:“你再在我的面前提起邓梓安,我就把他废了。再连带把你国外的弟弟废了。”
“你……”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偷了我时代广场的项目给他,他帮你照顾祝安志和祝运同。你们这对狗男女,倒是折腾得欢快。”
“是啊,很欢快,你能怎样?”
他一把将她推倒在地,脚掌在她落地的手掌上狠狠的踩踏,掌背顿时起了青紫的瘀血。他冷酷狠绝的道:“别以为有了我的孩子便可以恃宠生娇,别在我的面前一副可怜相。”
她抽不出那只被踩着的手掌,委屈的泪凝在眼圈,咬着唇瓣:“叶墨,要踩就踩我的肚子啊。反正,你早就想杀了我们母子了。”
“祝安好,我让你生,你就别想死。这肚子你给我好好的养着,要是你发狠,孩子有个不测,我就让你姓祝的全家陪葬。”他的脚上加力,才踏开:“再让我看见祝运同在我儿子的身边出现,我就把他的死期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