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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耿伯的事我已经嘱咐了吴兮他们,不能对其他人说,就是怕她知道。至于天天,我还没想好要怎么封他的口。
“现在没有再种菜了吧?”
“没有了。”
“嗯,这么大年纪了,不要再下地了。”
她没说话,继续走她的路。我慢慢的走着,心里忍不住扣问自己:我这个女儿真的就这么糟糕吗?三年没见,她竟然没话跟我说?是的,我的确很糟糕,把这一老一小扔在家里,三年都不曾回来过。她不再过问我的事业是因为我曾说过不用她操心,她不再过问我的感情也是因为我曾说过很烦她问这些,她不想看到我是因为知道我做了很多不对的事。是自己我亲手导演了这场相对无言的疏离。
一路上遇到很多人,很热情的和她打招呼,康嫂前康嫂后的,并且顺带对我赞赏一番。在以前,我们俩母女是被议论和指指点点的对象,自从我在村子里建了那栋最豪华的别墅后这种情况就变了,谁都知道康嫂家有一个很会赚钱的女儿,虽然也有人议论我是干不正当的职业赚来的,但很多人,包括干过那一行的也知道,不正当职业绝对赚不了这么多。所以,忽然一夜之间,我们家就成了这个村的首富,但她并不以为然。她知道我这些钱来得并不是光明正大。
到了菜市场,居然遇到吴兮也在买菜,我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似的邀她去我家吃饭,吴兮知道我们俩母女冷淡的关系,便马上答应了,接下来的时间才没这么难熬。
吃完饭,妈妈把碗一收,对我和吴兮说:“我去河边洗衣服。”便抱着衣服和搓衣板出了门。
吴兮望着她瘦弱而佝偻的背影叹了一口气:“你妈妈也真是个怪人,放着那么好的房子不住偏要住这个破旧不堪的小平房,有洗衣机不用而在这么冷的天里去河边洗衣服,明明有一个这么有钱的女儿却还是要过着这么清苦的生活。”
“她是这样的人,我说了很多次,她都不愿意,我也拿她没办法。你和你妈妈呢?关系好吗?”
“虽然她到现在还是生气我不读大学跑到那个地方去受罪,但毕竟我是她身上的一块肉,母女没有隔夜愁的。”
我了叹了一口气:“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我妈妈恨我。”
“她不是恨你。”她笑着摇起了头:“其实你们俩母女都一样的倔强,你们都是那种不屑于表达的人,但并不代表你们不爱对方。我记得我们读初一的时候,你有一段时间总是发烧,还昏迷不醒,我经常看到你妈妈悄悄的流眼泪。”
“我不知道这些。”
“你当然不知道,你那段时间都是躺在床上,你怎么知道。我每次来看你都看到她在抹眼泪。”
我苦笑了起来,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一名话也说不上来。
妈妈洗了衣服回来又拿了把镰刀出去了,我就跟吴兮坐在院子里消磨了整个下午。她知道我是不会在这里过夜的,于是五点多便做好了饭,我吃了就直接回城了。
当出租车开到我家门口来接我时,我轻轻的说了一句:“妈,我回去了。”
她像是没听到,只是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转头继续洗她的碗。
我又说了一句:“我放了点钱在你的枕头下面,你好好保重身体。”
她这才慢慢的说:“说了我有钱用,不要你给钱我的,我到时候帮你存到存折里去。你快走吧,别让人家司机久等了。”
“那我走了,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她又开始沉默,继续洗碗。我走了出去,上了车,看到她还是在洗碗,连头都没有转过来,我跟司机说了一声开车,眼泪忽然就冒了出来。
回到城里,已经近九点了,天天和耿伯在酒店里,我便直接去了酒店。
按了门铃,天天飞奔过来开门,一把抱住我:“妈妈,你猜我和爸爸晚上去哪里吃饭了?”
“去哪里?”我已经抱不动他了,只好任他拖着我往里面走,耿伯正在检查他的作业。
“我们去了安露露家的饭店。”
“安露露是谁?”
“安露露是我的同学呀,她们家开饭店的,我们很多同学都去了。”
“好吃吗?”
“好吃,下次我和爸爸带你去吃。”
“好,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家吧,你去把你的书包整理好。”
“妈妈?”他拽住我的衣角:“爸爸不跟我们一起回家吗?”
我的笑容僵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看着耿伯。耿伯把他的作业本合上,走了过来,摸着他的头说:“天天,爸爸今天晚上住在酒店。不过爸爸明天早上去接你上学,好吗?”
天天咬了咬嘴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我又看了看耿伯,再看了看天天,然后说:“你也把你的东西收一下,把房退了吧。”
“爸爸,可以和我们一起回家了是吗?”天天脸上已经是按捺不住的喜悦:“爸爸可以住在我们家对吗?我晚上又可以和爸爸睡是吗?”
我笑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是的,爸爸可以和我们一起回家。”
六十三、重温
更新时间:2011514 10:05:33 字数:2259
轩轩打电话过来,在那头欢呼雀跃:“阿艳,你知道吗?我们昨天上床了;我昨晚和他上床了。”
“呵呵,感觉怎么样?”此时,我们三人正坐在沙发上少儿频道,所以我不得不拼命捂住听筒,以防天天或是耿伯听到。
“感觉太美妙了,我现在才能深刻的体会到,做女人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你知道吗?我曾经后悔过自己为什么要变性,现在一切都变得值得了。”
我还是呵呵的笑着,不能回应她什么。她显然是兴奋激动坏了,在那头继续说到:“你一定想知道我们昨天晚上有几次吧?”
“呃……”我想了想,还是走开好了,于是站了起来,往阳台走。
“我们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一,二,三,四,五六,六次。每一次都给我不一样的感觉,我就像一直躺在云层上,我现在都还有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太美妙了,让我不得不打电话告诉你,你不知道我多感激你鼓励我引诱他上床,我真的爱死你了。对了,没有打扰你吧?”
“六次?看样子你们还真是拼命。”我笑了起来,这也不难理解,他们双方都干燥了那么久。
“六次算很多吗?那你最多的一次是?”
“总之没你的多,你比我厉害。”她的话提醒了我,我有多久没碰男人了?一个多月了吧。事实上,和于二百上床之后我有点排斥那件事,但是一想到耿伯正坐在我家的客厅里,我突然全身炽热了起来。
偏偏这时轩轩还在那头甜蜜地分享着一些细节,我更加心潮澎湃了。等挂了电话,我已经感觉到自己燥热的快要脱水了。
回到客厅,天天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坐在耿伯腿上,吊着他的脖子看电视。
我在另一组沙发上坐了下来,眼睛盯着电视,脑海里却播放着那晚的画面:我们把酒泼在了地板上,最后用双方的滚烫的身体把地板烘干;他的吻像行云流水一般,在我的身体上弹奏出一曲曲欢歌。
我又意识到我们现在的处境,这几天以来,我们就像一对夫妻一样相处,除了没有睡在一起。早上一起送天天上学,然后步行去吃早餐,或是在咖啡店坐一整天,或是在各自的房间里玩电脑,下午再一起接天天放学,在外面吃晚餐,或者是他用不娴熟的厨艺做饭给我们吃。临睡前我们互道晚安,他眼里满是被抑制的欲望。
我这两天到底在想些什么?竟然连这个都没有注意到。
正在这时,动画片放完了,耿伯拍了拍天天的背说:“你应该去洗澡睡觉了。”天天一边点头,一边跳着进了浴室。
一般在这个时候,我们都是各回各房间了。但今天我们俩都坐着没动,我靠在沙发上,听着电视里的广告歌曲,跟着哼了起来。
他一边听一边笑,笑了一会儿才跟我说:“时间过得真快啊,后天就要走了。”
“是啊,过两天就又要回到那个残酷的战场去了。”回来这几天,我就是完全抛弃了那个世界,就连姜志兴都很少想起。
“既然你那么不喜欢那里,为什么还要回去?”
“不去那里,我还能去哪里?难道呆在这里,天天看日出日落?我很小的时候就明白了一个道理,越是不喜欢做的事,越要去做,因为生活总是无法圆满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真正喜欢做的事是什么?”
“没有,我没有喜欢做的事,只有愿意和不愿意做的事。”我把头扭向他:“难道你很喜欢你现在做的事吗?”
“那是因为我是男人,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男人有男人的使命和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