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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知道你的担忧,我也担心我爹担心你娘,我怎么会那么自私地抛弃一起一走了之呢?就算我们在一起,也会良心不安一辈子的,如果是用他们的痛苦换我们的幸福,我是如何也不会同意的。“
”你的意思?“柳如风诧异。
”我不过是试探一下,看你是不是会真的不顾一切失去理智,看来我没有看走眼,我喜欢的男人怎么会那么懦弱,那么自私呢?“纪欣宜说道动情出,又往柳如风的怀里紧了紧。
欣宜就是这样,总是替别人着想,她总是那么善良,柳如风想到这儿,更觉得自己对不住她,心里更是懊恼:柳如风,你清醒一点,这才是你值得一生一世守候的女子,她才是!
”哈哈哈……真是郎情妾意,在这如此清雅之地,竟能见到如此一对有情人,今日真是大开眼界了,是不是啊?朕的爱卿和爱妃?“突兀地一道浑厚而怒意横生的声音震撼了浓情蜜意的两人,两人瞬间条件反射,慌忙分开,却见宇文凌黑着脸注视着两人。
”皇……皇上,臣柳如风参见皇上。“柳如风双手作揖。
宇文凌径自走到纪欣宜跟前,右手忽然捏住她的下巴”是谁让朕的爱妃肝肠寸断,瞧这小模样真是我见犹怜呐。
“皇上……臣妾……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纪欣宜想要辩解什么,却发现越抹越黑,下巴传来的疼痛让她不住地颤抖。
“微臣和宜妃娘娘并没有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望皇上明察。”柳如风咚一声跪倒在地。
“没有?那朕果真是老眼昏花了,居然看见朕的爱卿和朕的爱妃搂搂抱抱,亲亲我我如入无人之地。”宇文凌依旧带笑,不过那笑容足可以让人不寒而栗。
柳如风也知道此时的解释没有任何的意义,但是他们真的什么也没有做过。
“哼……贱人!就知道你们俩有私情,朕好意来你宫里陪你用膳,却看见你鬼鬼祟祟地买通守卫溜出宫来,还以为你不过是贪恋宫外的小玩意,随便逛逛就回宫了,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来私会情郎。”
“皇上不是的……我们……”
“对,我们是有情那又怎么样?这一切你不是早就清楚了吗?你明知道我的心里只有风一个人你偏偏要以我们全家的性命相威胁要我入宫,你明明知道我心里从来没有你的位子,我不过是你的一枚棋子,你用来压制风的一个工具罢了!”纪欣宜打断柳如风的话,挣脱开宇文凌的束缚,倔强地对视着。
没错,她,再也无法忍受了!
“欣宜别再说了!”柳如风将人一把拉到自己身边,只怕下一秒皇上会雷霆大怒而撕了她。
“哦?这么说来是朕横刀夺爱,一切到都是朕的不是了?”
纪欣宜不回答,表示默认。
“爱卿你有何话可说?”
“臣……无话可说。”
“那么咱们来笔交易如何?”宇文凌狡黠地一笑,让两人顿时摸不着头脑。
“什么交易?”
“虹朝新君登位,柳如风你随朕前往凑凑热闹。”
“就……这么简单?”纪欣宜狐疑地皱着眉头,想从他脸上瞧出破绽,但是掩饰地太好了,什么也瞧不出来。
“自然不会这么简单,不过这些你都毋须担忧,随朕前往,回来后朕就……”宇文凌说道这里,嘲弄地一笑,手指着纪欣宜“把她赐给你!让你们这对狗男女终成眷属,如何?”
“可是……”
“此话当真?”纪欣宜双眼放光,不计较宇文凌的嘲讽的口气,又惊又喜地问道。
“君无戏言!”
“口说无凭,字据为证!”
“这有何难。”说着他从袖口里取出一道圣旨递过来,纪欣宜急忙抢过来,打开后,反反复复浏览了几遍,而后满意地笑了。
柳如风胸口闷得慌,他忽然感觉自己好像掉入了一个陷阱,一个由皇上亲自挖好的陷阱,自己却傻乎乎地往下跳。
------题外话------
点点勤快吧!爱我你就夸夸啊!
、066 入宫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即使不是山珍海味,在这寒冬腊月也额外温暖。
“凤儿来多吃点,瞧瞧你都瘦了一大圈了,试试这个鱼羹,娘熬了一整天的,补补身子。”相爷夫人看着宝贝女儿有一口没一口的样子,又是担心又是着急,直接连汤带碗推到火银凤跟前。
“娘,我不饿,你自己多吃点,别光顾着我。”火银凤心头一热,终究是呆在亲人身旁好,离家数月,许久未感受到这么真实而寻常地天伦之乐了,想到此处,火银凤低头狠狠扒了几口饭。
“别光啃白饭呐,多吃点菜,这道红烧肉味道可好了,妹妹不怕跟你说,一般人还没这个口福呐。”火炙夹了一块黑漆漆的肉片直接王火银凤嘴里送去,火银凤根本来不及反应,而火炙也丝毫不顾她诧异的表情,歪着脖子满心期待着她的赞扬。
“哥……噢……”喉咙不适干涩而难忍,那“味道好极了”的肉就一路穿梭,过五关斩六将一路横冲直撞。
“怎么了?怎么了?你猴急什么呀,好吃也不用这么着急,可没人跟你抢!”火炙一看火银凤满脸透红的模样,忙起身倒了杯水递过来,一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谁着急了?明明是你硬塞进来的,火银凤心中大喊。
“大哥……咳咳咳……我……你别告诉我这个菜……是,咳咳咳……是你煮……煮的。”火银凤捂住嘴,使劲憋气,忍着吐出来的冲动。
火朝仁也觉着着急,扔下筷子,一眼不眨地看着女儿。
一旁的火炙还没有反应过来,听她这么一问,忙承认道“是啊,没错,没人帮忙哦我一个人做的,你要是觉得好吃,以后哥经常弄给你吃,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记着了下次可别这么慌里慌张的了。”
“我的好哥哥……你饶了我吧,还有下次啊!”火银凤仰天长啸,恨不得跪下来给火炙磕几个头。
“怎么了?不好吃吗?”火炙这才感觉不妙,左顾右盼,顺手夹起一块肉丢进嘴里。
“呸——这什么玩意儿,掉进盐堆里了吧!”火炙嚼了一口就忙吐出来,提起茶壶就直接往嘴里灌。
“呵呵呵……”火银凤忍不住轻笑“我的好大哥,难怪娘说这几日厨房少了几斤盐,原来……原来全被你砸里头了?哈哈哈……这味道真是……毕生难忘!”
火银凤哈哈大笑,完全不顾形象,惹得火炙脸上青一块白一块的,惭愧地不好意思抬头,不过看凤儿这几日来难得的开怀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二老看着一对小儿女,也忍俊不禁。
屋子里顿时充满了笑声,暖洋洋的,甜到人心坎里。
官,没了;权,去了;财,失了;人却都还在……想必世上没有什么比家人平安更为幸福了。
“咚咚咚——”
“小姐,是我,安南。”屋外响起熟悉的声音。
“进来吧。”
安南进屋,来回打量众人,却不做声,低着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什么事非得深更半夜来我这。”火银凤纳闷了,其他人也不说话,就盯着安南,现在的安南依旧呆在楚王府,自然地跟随在楚景洪身后。
“是……皇上召见。”安南说着,不由得低下了头。
没错,皇上,如今的虹皇,昔日的大皇子阎明勋,自从登基即位后,可以说频频召见“明月”入宫,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深夜相邀了。
“凤儿别去,阎明勋他也不知道安得什么心,这种残酷无情的人你还是少接触为妙。”火炙脸色立马失去了刚才的笑意,整个脸都垮了下来,复杂而又烦躁地说道。
“没错,要不就说病了或者说是家中有事,总之别去犯这个陷,虽说他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但伴君如伴虎,听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娘,别担心,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火银凤静静地扯开嘴角,艰涩地一笑,那笑容里包含太多东西,让人弄不清道不明,微微一低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娘真以为我能躲到何时?”
“凤儿……”相爷夫人咬着嘴唇,没有继续挽留,是啊,躲过初一还有十五呢,眼见着这新皇对后宫不理不睬反而对凤儿尤为在意,时不时地相约,也不知道是福是祸,他是什么样的角色,他们岂会不知道呢?
“丫头,去吧,爹等你回来,昨晚那残局还没有结束呢?回来我们接着下。”火朝仁并没有像他们一样,反而欣然地笑着,好似女儿只是出去兜个圈就回来了。
“昨晚我那是让着您呢,火老头我们再大战三百回合今晚我可不会再手软了。”火银凤哈哈大笑,嬉笑间父女更是其乐融融。
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连夜入宫,每一回都是忐忑而来,却每每都是毫发无损地回去。阎明勋很安分,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