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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干嘛?放开!”香儿捶打着夜杀的背,这人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厚实,打得手好疼啊。
“走开!”他讨厌女人的触碰,除了——她。
“夜杀你要做什么,不许你伤害凤儿!”轻狂冲上去按住他去抓火银凤的手,蓝也一副誓死保卫的架势。
“把脉!”夜杀不冷不热地甩出两个字。
“名医夜杀”蓝‘哦’了一声,才记起来,绝灭门三大杀手之最夜杀不仅会杀人还会医人,医术高超出神入化,天下除了神医青泽羽没有人能超过他。
轻狂也松开手,看来遇到跟凤儿有关的事情所有的理智和冷静都不见了。
夜杀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到底怎么了?说话啊?”轻狂被他的表情吓得心里更是一紧。
这病连他也束手无策,不是一般的发烧,而是一种罕见的奇病,一般的大夫根本察觉不到,连他也只能感知这一层,这病缠着她已经有数个年头了,如果没有解药的控制恐怕活不到现在,猛然想起在绝灭门被门主召回那夜的古怪情景。
“解药呢?”
“什么解药?”轻狂纳闷。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她身上有病,一直靠着解药支撑?”夜杀轻蔑地看着轻狂。
“解药?我从来没有听凤儿提过,什么病?她得了什么病?”轻狂简直要抓狂了,凤儿身上一直有一种病,而且还是要定期靠解药支撑为什么自己一点都不知道,为什么?
“你们的关系也不过如此。”夜杀不去理会他们,打开包袱,是一排大大小小的针,眼下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否则只能坐以待毙。
“你有把握吗?”蓝快速握住夜杀要扎针下去的手,语气坚定,表情痛苦。
“没有。”夜杀无奈地叹了口气。
“没有你还敢动手?”香儿斥道,谁也不能伤害到三当家,否则她跟他拼命。
“你们想看着她死在你们面前吗?”夜杀回瞪一眼,咬牙切齿地凶她。
“可是……可是……她……”
“嗯——好……痛,痛……痛……”沉睡中的火银凤突然发出痛苦的口申口今,双手在被子里挣扎着想要抓住什么。
“凤儿,凤儿你怎么了,师兄在这里,你哪里痛,哪里难受,啊——”轻狂想去搂住火银凤还没触及就被火银凤尖锐的细物一下划破了手背。
“你们看!”香儿惊呼一声。
几人一看,顿时吓得脸色苍白。
只见那指甲瞬间如野草般疯长,划破被褥,手背开始蜕皮,一层皱巴巴的旧皮缓缓地剥落,渐渐地露出红色半圆形如同鱼鳞片般得硬壳,从指端匍匐上前,越来越多,越来越快……
“怎么会这样?她怎么了?”蓝又一次感觉到自己是那么无力,想要保护她结果还是什么也做不了眼睁睁地看着她受苦,心里简直快要撕裂了。
火银凤仍旧意识不清地在挥动着,好像身上被火灼伤一般,疼痛难忍,想要找一块冰冷却自己,可是怎么也抓不到,浑身都难受。
【某点有话说】:一大早起床开始码字,不负众望。领养仍在继续,咋都没声息了……哎……
、046 嗜血狂魔
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火银凤不断滋生的鳞片将亵衣猛烈挣破,零碎残破的衣物一缕一缕地滑落下来,鳞片蔓延的速度极快,铺天盖地地从四肢不断向头部传染,不一会儿工夫,已经是面目全非,浑身除了眼睛外,几乎都是被鳞片紧紧包裹。
剧痛下的火银凤仍旧是双眼紧闭,却好像感受到身上的难忍之痛,拼命地摆动身子,摇晃着想要甩掉那些可恶的寄生物。
“不行!再这么下去她会伤害到自己的!”夜杀从惊愕中顿时清醒了,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因为鳞片刺破皮肤而痛不欲生,这种痛是常人无法忍受的,何况她一个弱女子,不可以让她忍受这种伤害,绝对不可以。他不允许!
背对着的火银凤忽然转过身来,猛睁开眼,死死地盯着几人。
眼神带血,如红如霞,如同地狱初生的幽灵复仇使者,浑身上下都充斥着满满的戾气,那眼神让所有人都迷失在恐慌中……
有一秒感觉到魔神临世。
突然扯过一丝嗜血的笑意,好像看见了最珍贵最稀罕的宝物一样。
没有人看清她是怎么出手的,那双带着长势惊人的指甲的手,死死地掐着了蓝的脖子,力道愈来愈大,只见蓝脸涨得通红,根本无法挣脱。
“凤儿,别这样,快停手啊!”轻狂想要冲上去制止这一切,却被香儿拉住。
“别过去,你会没命的!”香儿看着火银凤通红无神的双眼,笃定地说道“她根本不认识我们了,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到!她考的是气味。”
夜杀和轻狂顺着看去,发现此时的火银凤果然没有任何的感知,只是狠狠地掐住蓝的脖子,那长长的指甲随时要刺破他的身体,浑身阴风阵阵,如同邪魔降世。
“快!屏住呼吸!别出气!”轻狂提醒道。
蓝迅速明白过来,用尽最后的力气尽量让自己如活死人般没有呼吸,一秒,二秒,三秒……火银凤丝毫没有放手的趋势,依旧死命地架住蓝,正当蓝要放弃时,火银凤忽然松开手,蓝虚弱地滑落在地上,甚至连后退的力气也没有了。
刚才仿佛是九死一生,战场上曾经对敌无数面不改色的蓝副将,今日却在一个人女人面前只得听天由命,完全束手无策。
其他几个人顿时感应,立马屏住呼吸。
胡乱地挥动的双手,所到之处古董,玉器,盆栽……通通噼里啪啦地砸了一地。
“啪——”
一道七色屏风玻璃应声而倒,庞大的屏风瞬间四分五裂,内镶的玻璃砸地到处都是,有一块最大的玻璃片猛地穿过火银凤的左肩,顿时血如河决堤般迸流而下,顺着肩头往外涌现,速度惊人地快,一会儿她所在的脚边已经是满满一滩血水,这个时候她的身体像是完全没有防御机制,只要一点点的受伤都有可能是致命伤。
“凤儿……”轻狂绝望地大吼。
“不!”蓝发出最后低微的哀鸣。
“三当家!”香儿此时几乎要晕厥了,不可以,眼睁睁地看着她受罪,她还配再守护她吗,即使是受伤是死也要保护三当家这是她一生的使命。
夜杀冲到她面前,撩起长衫,将里层内衣一条条撕烂,亲手去为她包扎肩头骇人的伤口,完全不在乎那些扎人的鳞片会不会伤到自己,也不管那锋利如刀剑的指甲会不会刺穿他的心口。
而火银凤似乎根本不知道疼痛,当夜杀碰到她肩头那一刻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将人一扫,夜杀瞬间被摔到一旁,身体直直地撞在桌角,也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痛楚。
“三当家到底怎么了?怎么办?怎么办才好呢?”香儿此时已经不记得屏息,只知道如果三当家没了,自己也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火银凤像感觉到了香儿的气息,迅速地向她扑来,说时迟那是快,轻狂猛地扑上前,紧紧地抱着火银凤,那刺人的鳞片立刻划伤了他的胸膛。
“凤……凤儿,我是师……师兄,最最疼你爱你的……师兄呐……”紧紧地抱住她,即使是面目全非的模样依旧让他不能不爱,如果用他的命换凤儿的平安,那又何尝不可。
也许是最后的理智,火银凤忽然动作不再激烈了,通红无力的眼神在轻狂的脸上来回打量,手中的力道不自觉地减轻。
几人微微松了口气,轻狂也缓了缓,正当所有人以为火银凤清醒过来时,她做了一个令所有人惊恐又难以置信的举动。
张开嘴,尖锐的牙齿对着轻狂的脖子就是狠狠地一口,只不过一秒,轻狂的脖颈渗出不少血来……
“这……三当家,二当家……木头……不,夜杀快,快想想办法救救他们,不能这样下去,二当家会没命的,快!求求你了,想想办法啊!”香儿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从来没有这么苦苦地哀求过一个人,她就这么跪在地上,那曾经被她宣扬宁死不跪的膝盖就这么重重地撞击在夜杀面前,不住地磕头,不住地哀求。
他一定有办法的,他一定有办法就他们的,只要能救他们,哪怕是跪死也心甘情愿。
“没有办法!”夜杀不是不想救,她比谁都想要救她,可是他真的不知道如何救她,看着她嗜血的模样,他心底的防线早已经崩溃了,都怪自己无能,还号称‘天下无病不能治愈’,结果面对自己最想守护的女人居然无能为力,他真的感觉到自己的软弱。
“不会的,你一定有办法的,我求你求求你了!”一遍一遍地磕着头,脑门上也是血块横生,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继续哀求着。
“凤……凤儿”仿佛是最后的一丝力量凝结在内心最深处。
火银凤突然中了迷药一样,软倒在地上,浑身缩成一团,嘴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