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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他怎么了?”
“有些事情……总是要面对的。”
、002 混蛋小王爷
伴随着隆重的举国大喜事,疑团也渐渐揭开了。
虹、禄两朝联谊,但虹皇不舍得自家公主远嫁,于是千挑万选相中了火相爷唯一的宝贝闺女火银凤。
婚期定在了十日后,由于是皇帝赐婚,所以没有人能够反对。
任凭相爷夫人如何动刀动枪哭天抢地也无济于事,这砧板钉肉皮的事情,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
嫁期有信。
“相爷夫人,火小姐到!”
“快快有请。”
“是,珍妃娘娘。”小宫女铭香忙恭敬地引进二人。
“妾身(火银凤)拜见珍妃娘娘。”两人单膝弯下,福了个身。
“都是自家人,何必这么见外,姐姐你又跟我客气,生分了不是?凤儿,来,坐到姨妈这边来,好一阵子没见你了让姨妈好好看看。”珍妃看着这疼爱到心坎里的侄女,一扫之前的阴霾。
珍妃与相爷夫人乃是嫡亲的同胞姊妹,年纪相仿,就是性子大不同,一个揉得像水,一个烈得像火。
“娘娘说的哪里话,您是主子,我们只是臣子,做臣子哪能和主子没了规矩,要是让人听了去,该说我们不懂规矩了……”明知这个妹子极好说话,也顾不得客套寒暄,心里还在为宝贝女儿婚嫁一事恼火,免不得话语间夹棍带棒。
“瞧姐姐说的什么话,什么主子,臣子的,你又跟我闹气不是,我也知道这回凤儿远嫁的事情是有些不妥当,我也是一千个不舍得,一万个不愿意,可那是皇上的旨意,我……我也真的是有心无力,你快别跟我怄气,否则我要恼死了。”三十多岁的珍妃保养得极好,丰满圆润,性子温顺脾性和善是宫里出了名的老好人。
“姨妈,凤儿知道你打心眼儿里疼我,我娘也就是跟你开玩笑的,你别当真。”火银凤乖巧地走到珍妃身侧,那模样与那些大家闺秀丝毫不差,又是贴心又是善解人意,珍妃的眼里一下子涌满了泪水,念自己无儿无女,做梦都想有个孩子。
“凤儿真是七窍玲珑心,姨妈没有白疼你一场。”
“干什么?干什么?敢情就我充黑脸,我是她后娘?”
“娘……我明日就要出嫁了,你就让我跟姨妈好好说说话,我恐怕……将来再没机会了,您不会让女儿抱憾终身吧。”
相爷夫人轻叹一声,隐忍的泪水又夺眶而出,她是真不舍得凤儿离乡背井嫁到那个山坳去,她心里憋得慌。
“嫁妆都准备妥当了没?三大件,三小件一定要够体面够分量。”
“都妥当了,我娘前前后后查了十几遍,姨妈放心。”
“厨子带了没,禄朝可不比家里,口味重,担心你吃不惯。”
“都张罗好了。”
“衣服带够没?听说北方挺冷的,要是不裹暖了会得病的。”
“足足够我穿几年的了。”
“带几个御医,把该备下的药都让人备上,万一水土不服……”
……
火银凤耐着性子,极力扮演好一个名门望族闺女该有的乖巧懂事,听到激动处还不忘挤出几行清泪,事实上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有多希望那一天赶紧到来,终于可以摆脱这里的束缚,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笑傲江湖,终于可以好好地领略一下这片大陆的美好风光,还有一堆接着一堆的美男相公。
此时,心思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凌乱而纷沓的脚步声往珍宝宫而来。
“景洪哥哥,等等如玉嘛,景洪哥哥……”
“见过珍妃娘娘,娘娘今日有贵客在,小王来得真是不巧,深感歉意。”楚景洪恭敬地行了礼,人却已经走到了火银凤的面前。
又是这个讨厌的家伙,最好别来招惹我。
“小王爷说的什么话,又不是外人,都坐吧,来人,给三公主和小王爷看茶。”珍妃抹了抹眼角的泪水,示意宫人们好好款待。
“妾身见过小王爷,三公主。”
“相爷夫人不必多礼。”
火银凤刚想行礼,却被楚景洪急忙扶住“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鼻涕虫也会给人请安吗?真是闻所未闻呐。”明显的带着嘲弄调侃的意味,笑得很是猖狂。
火银凤不明白为什么这个混蛋小王爷每次看见她总是“鼻涕虫鼻涕虫”地瞎叫,但是有一点她确定一定以及肯定:她讨厌他!而且是极度的讨厌!
“凤儿一向懂礼守节,王爷说笑了。”微微颔首,淡淡回应。
“也是,谁不知我们火小姐才貌双全,与禄朝联姻,你可是最适合的人选,这还是本王与父王力荐的结果,听说这位少年将军长得是一表人才,年纪轻轻就战功赫赫,是禄皇的左膀右臂,火小姐能觅得如此贤婿,小王爷我也是功不可没啊!将来可别忘了本王的大恩大德。”楚景洪摇着手里的白骨折扇,笑得如沐春风。
明明反对的最厉害也最不舍得她远嫁,可是见了面楚景洪又昏了脑子无法自已地胡言乱语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她总没了一贯的冷静作风。
“那还真是多谢小王爷的抬爱,小王爷如此为凤儿着想,凤儿感激不尽。”
楚景洪震了震,从小到大她不是一直喜欢着君傲吗?为何对远嫁没有半点恼怒,反而如释重负,是故作镇定还是估算错误?
你总算做了一件值得本小姐赞赏的事情。火银凤心里念叨,看着楚景洪的眼神也变得柔和起来,吓得楚景洪以为她中邪了。
相爷夫人和珍妃则一脸的埋怨地看着罪魁祸首。
“景洪哥哥,这儿有什么好玩的,我们去北苑吧,听人说那里的桂花开得可香了,玉儿好想去赏花,景洪哥哥,陪陪人家好不好嘛?”阎如玉,人如其名,如玉美人,三角丹凤眼,樱桃小嘴,明艳夺目是个十足的美人胚子若除去一身的怪脾气,还算是个娇艳的小公主。正宫所出地位尊贵,在后宫几乎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还有一个人人都知道的“宫闱私密”:三公主疯狂的痴迷小王爷楚景洪,但凡他一进宫,简直像尾巴一样的缠定他。
为何说人尽皆知的宫闻?
可以追溯到三公主三岁时,牙牙学语就说一句惊世骇俗的豪言:本公主要嫁给景洪哥哥,有异者杀无赦!
虽然事后众人都当做是童言无忌的插曲,但还是默认了两人“你是风儿我是沙”的关系。
阎如玉骄纵是出了名的,自然没把火银凤母女当回事儿,正眼都不瞧上一眼。
“晚宴马上要开始了,君傲好像说有事找我过去,珍妃娘娘,各位,小王先行告退……”楚景洪逃也似地飘出了珍宝宫,走时还不忘拍拍胸口,庆幸自己反应灵敏。
“景洪哥哥,等等——”阎如玉恼火地直跺脚,指着火银凤尖叫“都怪你,气走了我的景洪哥哥,丑八怪,真希望你永远别回来!哼——”
“臣女多谢公主美意,自当永世不归。”
“你……”阎如玉高傲的性子哪吃过这种暗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银牙咯咯作响,碍于珍妃的面子又不好发作,扭着华丽丽的细腰,左脚踩着右脚的裙子跌跌撞撞地横冲而去,边走边叫嚣:“给本公主把北苑的桂花一把火全烧了!谁也不许去赏花!”
、003 一粒花生米
美其名曰宫宴,实则就是为了安抚相爷嫁女的不满情绪,以彰显皇恩浩荡。
宫宴,设在观美殿,偌大的殿厅富丽堂皇,坐南朝北吸天地之灵气,中心轴上坐的是威严与慈爱并存的虹皇,一身的明黄色龙袍,不怒而威的气势丝毫没有因为岁月而有所减损,到哪儿都是令人窒息的王者风范。
右边紧挨着的是皇后娘娘,同样是金黄的色调,飞天悬髻,垂流苏,端庄典雅不失一国之母的气势,犹如一朵明艳夺目的牡丹,面颊红润,举止得体,温柔地为虹皇斟茶而非假手他人,娴熟而自然,像是练习过千百遍。
虹皇的左边是珍妃,紫色的宫装,流云坠髻,淡雅的妆容,如一朵淡然的秋菊,时而浅然一笑,浑身透着成熟的风韵。
不难看出珍妃与皇后两人不可动摇的后宫地位。
而后两边依次坐着地位次之的妃嫔,珍奇斗艳,环肥燕瘦,各个美艳不可方物,除了二皇子生母一向久病缠身的雨妃几乎都到齐了。
火银凤一身绯红色的水榭大广袖,配上丝薄清透的同色系外衫,低着眉,玩弄着耳畔的一缕青丝,看上去文静端庄又不失灵动,宛如一朵睡莲般无瑕清透,即使是侧脸低眉间也掩盖不住那秀丽绝色的容颜。
其实众人都只看到表象,此时的火银凤正聚精会神地盯着桌角的一只笨苍蝇,思考着这苍蝇的3000只小眼睛到底长在哪里?要不要剖开来检查一下?
各大臣携女眷三呼万岁落座,不自觉地纷纷打量起这位传闻中虹王朝的第一美人。
火银凤明显觉察到对面直射而来的目光,有惊叹,有不屑,有失落,有羡慕,还有愤怒。
“火爱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