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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烟低笑着道:“是吗?可是我真的没发现。今日我走进大厅时,我与钟痕那些话又是什么意思,你又欠他什么呢?”
白洛飞有些无奈的道:“这事都得怪你,若不是你进到大厅,我也不会欠他一个承诺。”
南烟听得更加奇怪,她都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怎么就怪到了她的身上。白洛飞见她一头雾水的模样,解释道:“我与钟痕曾打过一个赌,赌你会不会乖乖的在山上等我们回去,如果你来到王府,我就输了,输的那一方就得答应帮另一方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我可是亏大了!”
南烟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撇了撇嘴道:“唉!原来你还没有钟痕了解我,以我的性格,怎么可能乖乖的在山洞里等你,肯定会下山一探究竟的。”
白洛飞有些委屈的道:“你当时对我那么冷冷淡淡,我还以为你不再关心我了,所以赌你不会下山。其实内心里还是希望你能下山来找,所以这次我虽然赌输了,心里却还是很开心,因为我知道你的心里还有我。”话越说他越是得意,原本委屈的语气也变得有些张扬了。
南烟心里微微一笑,却板着脸道:“谁心里还有你了,不过是钟痕走了,我也没地方可去,不找过靠山我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白洛飞听得她的否认,原本还有些不快,待听到她后面的话语时,顿时眉开眼笑道:“你就放心的靠着我吧,我虽然没什么本事,却也不会让其它任何人再伤害到你。尤其是像钟痕那样的小人,连靠近你的机会都没有。”虽然这句话像是誓言,但是怎么听都感觉有些像是在讲笑话。南烟终是忍不住大笑起来,这家伙变的也太快了吧,刚才还在说钟痕是个不错的人,一转眼他就变成小人了!
白洛飞见她一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他喜欢看着她笑,尤其是现在这副笑的没心没肺的样子,他知道这些日子,她吃了不少的苦头,从采儿那里他知道了她对他一直未变的心意,他原本还有些担心,但是经历了这件事情之后,他的心里只剩下开心。因为他知道不管是方武山还是钟痕,都休想从他的手里将她抢走,因为她的心里一直都有他,否则她也不会冒这么大的险从山洞里跑出来寻他。
这一笑,气氛又轻松了许多,南烟肚子也有些饿了,拿了块牛肉便吃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因为眼前的美影,还是此时放松的心情,又或者是那牛肉确实美味无比,她只觉得这是她生平吃过最好吃的牛肉。觉得有些口渴,又喝了一口酒,她的酒量虽然不好,但是酒胆却一直很大,更何况白洛飞就在她的身边,顾念全消,拿着酒便喝。那酒入口香甜,还有一股梅子的淡淡的酸味,甚是好喝,她不由得赞道:“好酒!”
白洛飞见她的模样,心里微微一乐,这酒是他想尽办法弄来的,使用高山雪水加青梅酿制而成,虽没有碧雪清茶的甘洌,却也是难求的人间极品,这样的酒能不好喝吗?他凤眼笑弯弯,南烟喝一口,他也跟着喝一口,两人又就着摆出来的菜,大吃大喝起来。
只是那青梅酒入口极佳,后劲却大,南烟喝下去还没什么感觉,半个时辰之后,脑袋便开始晕了起来,萤火虫也变大了,天上的月亮也由一个变成了两个,连带着白洛飞的影子也变成了好几个。白洛飞见她面色微红,知道她不胜酒力,凤眼里笑意浓浓,这才是他今晚带她出来的真正目的,虽然卑鄙了些,他自己却觉得是情有可原。
他轻轻的将南烟抱在怀里,她便迷迷糊糊的用双臂勾上了他的脖子,心里欲念蠢蠢欲动,却也还是知道他若是趁她之危,以后的帐只怕是有得算,不过一起睡睡应该没什么大事。
这日清晨,南烟睡醒时,发现她躺在白洛飞的怀里,回想起昨晚上的事情,她顿时明白了白洛飞动机,恨的牙痒痒,却又见自己的衣裳完整,只是被他抱在怀里睡了一晚,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见白洛飞的俊颜就在眼前,她便起了捉弄之心。一手捏着他的鼻子,另一手捂着他的嘴巴,白洛飞其实在她醒来的时候便已经醒了,想看看她会有何反应。见她这样的举动,知道她没有生气,胆子也大了一些,便用起了闭气功。
南烟觉得好生奇怪,她都捏了他鼻子和嘴巴差不多都三分钟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便松开手去试他的鼻息,不试还好,一试吓了她一大跳,他已经没有半点声息了。她不由得大急,唤道:“白洛飞,你醒醒,不要吓我啊!”
她只觉得腰上一紧,却是被白洛飞抱在了怀里,抬头一看,却见到了白洛飞那张似笑非笑的眼睛。南烟知道又被他耍了,怒气四溢,正待发作,却听得凤颜在外敲门道:“王爷,出大事了!郡主出事了!”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七章沉醉其中
更新时间:2010…2…21 15:59:43 本章字数:6356
白洛飞留下黑影与风颜处理霄鸣封地余下来的事情,便带着南烟匆匆赶回去了邺城,徐清长一见白洛飞回来,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他见到白洛飞身后的的南烟时,也不由得大是欣喜,寒暄之后,脸上虽有笑意,却挡不住愁眉深锁,看起来甚是烦忧。
白洛飞见他这副模样,忙问道:“采儿怎么样呢?”
徐清长叹了一口气道:“少主回来了就好,郡主自从南风国回来之后,整个人就变了许多,不再像以前那样活蹦乱跳,初时我只当她是修身养性,也不以为意。可是待她的腿伤大好之后,就在前几日,城主府里来了一个黑衣刺客,守城的将士们怕是其它番王派来的奸细,便全力捉拿他,那刺客受了伤,面巾被揭下,居然是段玉程,刚好郡主也赶来凑热闹,便被拿段玉程挟持走了,我派人四处寻找,至今下落不明。”
白洛飞一听大怒,一掌将旁边的桌子拍碎,骂道:“段玉程好大的胆子,居然连我的妹妹也敢挟持,若让我抓住他,定将他碎尸万段!”他与采儿虽然同父异母,有自小不在一起长大,却甚是喜欢这个淘气的妹妹,她不但是这个世上唯一与他血脉相连的人,也是他除了南烟之外最亲最近的人了,又怎能让她有丝毫的损伤?
南烟听得徐清长的话语,微一思量,又问道:“那段玉程是不是面目被揭穿时,采儿才跑出来?”
徐清长想了想道:“是的。”
南烟不由得轻轻的笑了笑,拉了拉白洛飞的手道:“你也不用担心了,采儿没有什么危险,也不用逼她逼得太紧,过段时间她自会回来。”停了徐清长的话,她非常确定采儿不是被段玉程掳走的,而是采儿担心段玉程的安危,心甘情愿跟他走的,徐清长打探不到采儿的消息,肯定是采儿用了什么办法躲了起来。采儿迟迟未回,应该是在照顾段玉程。
白洛飞听到南烟的话语,大感奇怪,问道:“我杀了段玉程全家,现在采儿落在他的手上,他又怎么会放过报仇的机会?”与段玉程只见的恩怨,不管他愿不愿意,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再难有挽回的机会了了。
南烟笑了笑,便将采儿上次离开青阳关如何遇上段玉程,采儿在西秦时处处被段玉程照顾的无微不至的事情,以及段玉程冒险放了他们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白洛飞与徐清长听后恍然大悟。
徐清长笑道:“没料到这段玉程还是一个有情有义的汗子,我正在奇怪,以郡主的身手,又怎会被伤重的段玉程擒住,原来这中间有这么一段故事,郡主的胆子也太大了,把我吓的不轻!”
白洛飞虽然知道段玉程不会伤害采儿,却叹了口气道:“只是采儿这丫头性情直率,而段玉程又是老谋深算,我与段玉程只见的恩怨,虽与采儿没有太多的关系,可是不管如何,我与采儿都是亲兄妹,那段玉程只怕是没这么容易放下来,纵然他不会伤害采儿,纵然他们两情相悦,只是采儿这丫头,在情路上只怕还有些坎坷。”虽然知道采儿没有危险,心里却还是不由得为她牵挂。段玉程的为人,白洛飞甚是清楚,有些尖钻,也有些小气,他实在是担心他的宝贝妹妹受到伤害。
南烟见他神色间满是担忧,在旁安慰道:“你也不用过多的操心了,感情这件事情还是顺其自然吧!他心中的心结也自须他自己来打开,你在这里担心再多也无用处。”对于感情的事情,她一向觉得还是的好,过的的强求只会适得其反。外人再着急,再担心,也无济于事。
白洛飞朝南烟轻轻一笑,便命徐清长不要再明里派人去搜查,只需暗中派人注意邺城附近的客栈什么的,段玉程受了伤,肯定跑不远,现在也只有等采儿自己现身了。
接下来的几日,邺城的城主府里人进人出,热闹非凡,南烟问徐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