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事情这么顺,还全赖九阿哥的‘配合’,谁叫他先挑起事端,虽然自己设计的情节没有用上,但是却有相同的效果,他,果然与信息中的性情吻合。还真不是一般的暴燥易怒。
“你呀,还是防着他些。他可是什么都敢做的主。”
“放心,他不能把我怎么样,哥哥,”清儿垫起脚尖凑近哥哥的耳畔小声说:“刚才,我是故意的!”故意做给所有人看。清儿咽下这句话没说,这个目的达到了,现下满城的京贵们都该知道自己的立场,知道自己是怎样的‘目中无人’了。
容宇吃了一惊,指着清儿语不成调:“你怎么敢?激他!”如果放在以前,就刚才清儿对他出言相激,胤禟那臭脾气顷刻就是一顿暴发,今儿竟然是隐忍未发,还真是不容易!
“行了,回府吧!别想了也别说了!”清儿拉着哭笑不得的容宇往车前走,显然,哥哥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他哪里是针对九阿哥,他是在做一场戏给所有的京贵们看,这当中也包括所有的阿哥们。
胤禩和胤禟骑马并行,家中女眷已经先行一步回府,两人来到胤禟府门前,胤禟翻身下马,把马缰扔给小厮转身就走。
胤禩看着胤禟往府里走,似是想起了什么,匆忙摧马追上,然后翻身下马拉住他,低低的嘱咐道:“不要轻举妄动,那个胡清不简单!”
胤禟细眯着凤目,随即扯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大声说:“放心吧,八哥,他一小孩子,我跟他计较什么!”
胤禩沉着脸说:“你知道轻重就好,他可是胡中正的心肝宝贝!你惹急了胡老头,我们再想争取他就不可能了。”
胤禟收起笑脸,看了眼胤禩,不耐的说:“我懂!我回府睡觉去成不成?”
胤禩一笑撒手,再挥手“去吧,去吧!”说完扭头就走,胤禟立住脚步看着八哥的背影,反而不似先前那样急着回府了,直到看着八哥进了府门,管家秦道然见他迟迟不进门迎出来接他,他才怏怏而回。
接下来的几天,清儿没再收到请柬,可是事情也没有向清儿所希望的方向发展。
胡府书房里,风左手握着信鸽,右手从鸽腿上绑着的细小竹筒中抽出一张便条交给胡清:“少主,河南来信儿了。”
胡清接过来匆匆看后,陷入沉思:拖了这些时日,是该亲自走一趟了。
“风,准备一下,后日我们去河南。”
“是!少主。”风利落地答应。
这时,雪匆匆走进厅里,对胡清说:“少主,四阿哥府来人了。”
来人是一个中年男人,对胡清恭敬的行了一礼,然后说:“胡少爷,我们四爷有请!轿子现已等在府外。”
“嗯,那走吧!”胡清一笑点头,轿子都带来了啊,看来不去不行了。
轿子来到一座普通的民宅前,先前那人走过来沉声对胡清说:“胡少爷请跟我来。”
007。赈灾
“好!”胡清下轿,低头整理衣服,左右环顾后即随着他往里走,转了几个弯到了一个房间前,那个人掀开门帘自己走进去,胡清自在外面等,过了一会儿那人出来,再替他掀开帘子说:“四爷请胡少爷进去。”胡清顺势迈步进去。
胤禛正等着胡清的到来,他收到的消息说:胡清从四岁起就得了‘小财神’这个称号,八岁时,胡中正便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交给他去做,他头脑敏捷,思路开阔,这几年他将胡家的生意越做越大。胡中正对他颇为疼爱且言听计从。胡清给他的印象确是与消息相同,自那日羽衣阁见面后,他便心思活泛,想找胡清帮忙了。
胡清再一次见到了四阿哥,见他站在案前,一袭宝蓝色锦袍,系一条同色同质的腰带,腰带下坠着玉佩,黑裤黑靴。细腻瓷白的面上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瞳,瑶鼻薄唇。果然全身透着清冷肃穆。
胡清上前两步见礼:“胡清见过四贝勒!”
胤禛站在桌案前看着他,右手虚抬“不必拘礼,请坐!”说完绕过书案坐下,与胡清隔案相对。
“听说胡家的生意现在你说了算,所以请你来商量点事。”
“四贝勒请讲。”胡清越发恭敬地回答。
“今年河南闹蝗灾,颗粒无收。百姓没有吃食,请你援手。”胤禛低沉的声音里透着无奈。
“四贝勒要胡清做什么,捐钱?钱能到百姓手中吗?”胡清不以为然。
“我要你用粮食振灾。”胤禛双目炯炯盯着胡清,胡清的意思他明白。
“没问题,只是这粮食是以朝庭的名义还是以四爷的名义发出去?请四爷明示。”胡清微笑,冷眼看着胤禛。
“自然是以朝庭名义,胡家的义举我会上报朝庭,朝庭自会嘉奖。”胤禛起身亲自倒了杯茶放在胡清身前,抬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胡清抬头看他,以朝庭的名义而非他个人的名义发粮赈灾,他确实是在为百姓做事。自己本就要去河南振灾,现下不过是换成了朝庭的名义,并不改初衷。不过,几十万两白银只换得他一杯茶水,这代价未免高了点,自己捐出钱物,是心甘情愿的,现下被他要求着去做,心理上难免有点不平衡。
胡清脸上的笑容渐渐放大,一双凤眼直视四阿哥:“嘉奖就不必了,胡清不稀罕,到不如……,呃,来点实际的吧。”
胡清的话,胤禛显然有些意外,不要朝庭嘉奖?嫌这不实际?那什么才实际?转念再一想,胡清毕竟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尽管他年纪不大,但是能在商界有一定的影响力就必定有他过人之处,再说自己有求于他,他提出条件来,也不算是过份。遂笑着说:“你果然是个商人,想要什么,说吧!”
“胡清有一个要求,望四贝勒成全。”
胤禛望着胡清那张稚气的脸孔,挑起了剑眉,明明是交换,难为他竟然用了‘成全’,偏又语气中都带着些恳切,呵呵,果然不可小觑了他!“嗯?说说看!”声音里已带着三分戏谑三分警惕和三分期待,还有三分是他自己都未意识到的欣赏。
胡清回望着他,放缓语速说:“清,要四贝勒的一件信物,日后允清,一个请求。”
胤禛低沉着语气问:“什么请求?”看着胡清,轻轻皱起了眉头。
胡清语速恢复正常:“什么请求,胡清暂时没有想到。”看着他迟疑的态度,胡清轻轻一笑,又加了一句“但是这个请求一定是四贝勒力所能及的。”这句话足以保证自己的诚意了吧。不论四贝勒是否来找自己,赈灾都是必行的,这个交换条件也是临时起意,算是赚来的。
胤禛解下他腰间的玉佩递给胡清:“好,我答应你。”
“胡清后日离京,如果有事,四贝勒可差人到开封的会朋居找清。胡清告退!”胡清站起身子对四阿哥抱拳,扭头走出这间屋子。
转过弯,先前接他来的那人仍将他原路带出送入轿子,送回胡府。
开封“会朋居”属胡家的生意,和京城会朋居一样都是杭州会朋居饭店的分号,此时胡清正在会朋居后院的小楼里。
三日前,雪已收购了市面上所有的粮食,并已送入官府。
京城传来消息,四阿哥派十三阿哥胤祥来协助她。胡清手中有胤祥的详细资料:十三阿哥爱新觉罗。胤祥,生母为已故敏妃,有两个胞妹:温恪公主和敦恪公主。爱新觉罗。胤祥精於骑射,每发必中。诗词翰墨,工整清新。擅通音律,尤其笛艺。临危不惧,猝变不惊。磊落不羁,荣辱不惊。心思机敏,和四阿哥交好……现明为守卫圆明园八旗禁兵之督领,暗为密探营的总领,是康熙颇为倚重的皇子。其实几年来,胡清对十三阿哥的举动都是关注的,因为他是哥哥身边最好的朋友,也因为他和胡清的另一层关系。
听到有人叫自己“清儿”胡清抬头看到了十三阿哥:同哥哥一样的修长的身材,此刻沐浴在暖暖的阳光中。面如冠玉,鼻若悬胆,黑色大氅和一身暗青色的锦袍为了赶路已经是风尘仆仆,可是黑漆漆的眸子却不染半分尘埃迸出璀璨的星光,面上带着七分喜悦和三分温柔。
“十三阿哥?你到了,还以为得晚几天才能见到你,路上辛苦了!”胡清站起身迎向十三阿哥,他比预期提前几天到,知他赶路急,这一路上准是没有好好的休息。
“清儿,四哥差我来助你!”胤祥对胡清灿然一笑说,因为容宇的关系,他对胡清很亲近。
“十三阿哥客气了,应该是清听凭十三阿哥差遣。十三阿哥先去洗漱一下吧,清给十三阿哥洗尘。”回身对风说:“风带十三阿哥去洗漱。”
胡清领着十三来到一楼餐厅,胤祥很随便地坐下,完全不顾主次尊卑之分,胡清也拣了一个位子坐下来,对他的好感更多了几分。
胤祥看着餐桌再看向胡清:“如今在河南吃这么一桌饭菜,怕是不容易吧。”
胡清面上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