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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轰!”
秋易珊一惊,忽然听见身后轰的一声巨响,官兵们顿时炸开锅,惨叫声此起彼伏。
“啊!跑呀!”
“什么东西!打雷了吗??!!”
“救命啊!是狐仙!”
所有人顿时乱做一团,翁家琪再也顾不上自己,她拼命的寻找着,看着、忘着。希望找到放火药的人。秋易珊却显的兴奋起来,左右护卫冲上来一百多人将她紧紧的保护起来。身后的炸雷继续响着,上山的一千多人竟然损失了一百多。
“郡主!不好了!中埋伏了!有白教恶党!”
“立即点火为令召集山下的队伍,对方来了多少人!”
“不知道!不过好像有十分厉害的火药,我们已经折了上百的人马了!”
豁得,秋易珊露出一个可怕的狞笑惊得报信的小兵倒退了十多步。秋易珊突然放声狂笑,
“哈哈哈哈!木弈裳!你终于来了!”
可怕的笑声回荡在山谷里。家琪听着心中不免一动,这响声确实是她做的炸雷发出的。
难道是弈裳?可她不是走了么…
难道她派人来了?
这个蠢材!不知道这是陷阱吗?
家琪的心里顿时是又喜又急,毕竟…她想见她最后一面。身上虽然伤痛得厉害可此刻的心却是暖暖的…
被这个人关心着,原来是这么幸福的事。
“轰!”
“卡!”
就这样,山上的官兵被突来的炸雷轰的人仰马翻,可没人看见敌人的模样…
默的,大家又想起了妖狐的传说…
炸了一阵,埋伏的人却突然没有了声响。官兵们惊恐着不知道该往哪跑。而此时,山下的潮水样的大队人马已经接应上来。
整个山道上竟一下子被人占满。秋易珊冲齐狼一摆手。
“把那笼子推到我前面,左右设两队弓箭手伺候。不管发生什么事这些人不许动。恩…再叫人在附近多点火把,有多少点多少。给我照的亮亮的把那姓木的引出来。”
“是!”
秋易珊在一群保镖的围拢下来到家琪的笼旁,她像个下了捕套的魔鬼,邪恶的在陷阱旁边等候着猎物上钩。可半个时辰过去了,什么响动也没有…
今晚的月亮格外的明亮,突然飘过了一层细云,划过几道闪电。似乎…是要下雨了……
齐狼和那些官兵终于急噪起来,秋易珊又等了半个时辰,终于耐不住性子来到了铁笼前…
她看了看躺在里面的翁家琪,向左右一摆手。
“拿绳子把她手脚绑在笼子上。”
“是!”
翁家琪再怎么躲闪也是没用,10多个壮汉隔着笼子把她的手脚捉住捆在了笼子的栏杆上。家琪整个被吊在了圆笼中,手脚离了地。默的秋易珊夹在了10几名护卫中站到了她的背后:
“你的木大教主来了,还不快把她叫来!”
“休想!”
狞笑突然从秋易珊的脸上消失,她把手探进笼中,猛的抓在了家琪的后背上…
“叫不叫!”
刚刚长好的伤口再次被撕开,家琪咬紧了牙却没有吭出一声,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汗,任凭秋易珊怎么抓她都忍耐着。她不希望来的人是弈裳!左右的弓箭手已经是箭在弦上,准备就绪,虎视眈眈的扫视着周围。这分明是个吃人的陷阱,而自己竟该死的成为了夹子上的那块肉。
秋易珊见她怎么也不吭声顿时火起。刷的一下撕掉了家琪后背衣服上的布,布混着血被扯掉了几条,伤口连最后一点的保护也被去除就那么脆弱的暴露在那魔鬼的眼前。秋易珊再次抓住了家琪的后背,她狞笑着用力的抓了好几下,家琪几乎疼的昏了过去,跟这次相比第一次的鞭子显的是那么的温柔。豆大的汗从她的脸上流了下来,可她依然忍着,忍着。没有发出一声。
“叫不叫!”
“叫不叫!”
长长的指甲镶进了刚刚长出的嫩肉里,秋易珊死命的抓进了家琪的后背,翁家琪再也忍不住终于撕心裂肺的喊出了声……
已经是二更天,夜色正浓,月亮洒在路上是那么的明亮,白教众人的车马正在连夜的赶着路,忽然从益州方向跑来了一匹快马,它迅速的赶超到马车队伍的前面。两护法一看是自己教内安排在富耘宅院看守的传令兵。
“什么事如此惊慌?”
“报左护法,富耘宅出了两件奇怪的事。”
“什么事?”
“翁姑娘制造的那些箭,分给我们的那些箭,上面的圆球全都没了,而且教主住过的屋子里,在房顶我们发现了一个圆洞,属下怕教主出事,特来禀告!”
“你说什么!”
两护法一听顿时觉的不好,连忙下马来到了弈裳和秦岳池的马车前。
“主人!秦教主!富耘宅来了传令兵,说有奇怪的事情禀告!”
寂静。。。两护法等了半天车内也没传出半点动静。
“主人!秦教主!富耘宅来了传令兵,说有奇怪的事情禀告!”
还是寂静…一点声音也没有。
豁的秋之严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她猛的扯开了马车上的门帘布,竟发现里面只躺着一个人…
秦岳池!
旁边还有一封书信…
上面压着的赫然是罗刹令和白贺尊的玉笛。
右护法上前急忙唤醒了秦岳池,发现她只是被击晕了并无大碍,默的秋之严拿起那封书信,手竟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展开一看,那熟悉的字迹映入了眼帘。
师傅:
请恕徒儿不孝,今为保全教众而救吾心之人只得出此下策,玉笛之约恐今生难以再续,请将此笛转给贺尊,实弈裳之错,然家琪救吾命之恩亦不得不报,感吾心之意已相约三生,徒已决定生死相随,纵是飞蛾扑火亦成定局,裳亦会以命搏之。切勿追赶以教内为重,裳今生不能再尽为徒之道,就此再拜以谢师恩。
徒弈裳拜别
蒙蒙的细雨终于落下,秋之严把信交给了秦岳池后便瘫坐在地,看着右护法,他们知道已经无力回天。已经快到三更天,即使他们回去也得是天亮,而且就这几百人去了也只是送死…默的秦岳池也看完了这信,木然的她甩了甩手把信扔到了路边。她握着拳,浑身颤抖着,半晌终于说了一声:
“继续赶路!”
所有的人都不再言语,豁得秋之严跪倒在地。
“请让属下去找教主!”
“你闭嘴!”
“……”
“命大就让活着,死了也只能怪她自己愚蠢!以后谁也不要提这个逆徒!”
“秦教主!”
“赶路!”
“……”
夜空中的月亮还是那么的皎洁,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白教的人马终于再次上路,不同的只是他们已经再也找不到以前的那个漂亮的、凌厉的、妖媚的木教主…
军营附近的大山上,一声震人心魄的惨叫声回荡在山谷里,秋易珊的手死死的抓着家琪的伤口,翁家琪疼的浑身不住的颤抖,鲜血顿时沾上衣服,豁的远处的山崖上飞出了两道寒光。
只听秋易珊和啊的一声惨叫,握住了她那只沾满了血的手缩进了护卫建成的人墙里…旁边的两个护卫已经瞬间倒地,周围的护卫又补上几人竟又倒下去了三个,齐狼上前一看,郡主的肩上,手臂上插着三根亮闪闪的…跗骨神针。
所有的人都惊恐着看着那些针,他们已经知道来的人是谁,豁的这些人顺着针的方向一抬头,只见高高的悬崖上赫然站着一个身穿白色夜行衣的女子,她居高临下单手提剑怒视着所有的官兵,飘舞的长发在月光下显的是那么妖娆,竟让许多人都看痴了…
她俯视着山腰上的千军万马!冰冷的脸上散发出了骇人的杀气,豁的她拽出了藏在衣领里的那块淡黄色的玉,缓缓的说了一声。
“家琪…我来了…”
、 烈火真金 (1)
曼珠沙华,传说中自愿投入地狱的花朵,被众魔遣回,但仍徘徊于黄泉路。它的花香有一种魔力,可以让人想起自己前世的事情,守护彼岸花的是两个妖精,一个是花妖曼珠,一个是叶妖沙华,他们守侯了几千年的彼岸花,却从来没在一起过却疯狂的想念着彼此,并被这种痛苦折磨。
终于有一天,他们决定违背神的旨意偷偷的见一次面。那一年的曼珠沙华开得格外妖艳美丽。神怪罪下来,曼珠和沙华被打入轮回,并被诅咒永远也不能在一起。生生世世在人间受到磨难。
曼珠和沙华每一次转世在黄泉路上闻到彼岸花的香味就能想起前世的自己,然后发誓永不分开,在下一世再次跌入主轴的轮回,注定是花叶两不相见,生生相错……
当木弈裳从悬崖上冲进千军万马之中的时候,翁家琪竟仿佛在她的身边看到了这种花,在夜色中、在弈裳的身旁…开的是那么的美丽、妖娆。她从没想到弈裳会以这样的方式营救自己,确切的说这不是营救,这只是。。。只是单纯的牺牲。
或许…这就是她的本意。
炸药声、惨叫声、兵器相撞声。。。淹没了弈裳的身影,那个白色的娇小的身躯冲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