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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炼狱
“停手。依我看刚才的比试结果就以和论处好了!”正在我准备趁他走神的瞬间扣动扳机时,老头老迈而略现沙哑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该死的,把全副的注意力放在了眼前蒙面人的身上,却没有提防到老头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我的背后。假如他是敌人,我已经死了一百次了。
“不,是我输了。”知道又是老头玩的把戏后,我率先把手枪撤了回来,然后肆无忌惮的躺倒在气垫床上,心境似乎随着身体的上下起伏产生了波澜。盟哥说我这人玩不起,因为我从来都无法忍受输给别人的现实,所以我从来就不和人比输赢,即使是和盟哥。此时的我就非常难过,但当他把头套摘下来时我多少平衡了一些。
“刺刀的刀术和我不相上下,将来你要多向他请教,对你有好处的。”老头拍拍我的肩膀算是给了我些鼓励,挥挥手让刺刀自去巡视四周,将要上楼离开时道:“经受不住失败挫折的人只配永生永世的被人踩在脚下,百折不挠的人才能出人头地,我的话你要记住,将来你就会明白的。”临上楼之前还不忘恐吓我道:“提高警惕,危险随时都会降临在你的头上的。”操,听他这腔调跟他妈一传教士似的,巨鄙视他。反复思考着他说的话,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直到天明才迷迷糊糊睡着。
第二天一大早老头就用一盆凉水把我从床上“叫”醒,随后带领着我和琥珀去跑步。经过了昨天的练习后我已经能够熟练的控制呼吸节律,虽然还是感到有点不习惯,但效果却慢慢的显现了出来。甚至可以感觉的到点点滴滴的力量在一呼一吸时进入身体并储存起来,步履也随之轻盈了许多,在凹凸不平的田埂上如履平地般撒丫子狂奔。当我惴惴不安的询问老头自己的进步是不是太迅速了点。
他乜斜了我一眼,摆出一副鄙弃我少见多怪的神色来,解释道:“本来你就有练功的根底,就象是盖房前夯实了基础,再经过我用金宗的独门秘法为你提升了身体素质,眼前的进境在我看来还嫌太慢了呢,你也用的着这么大惊小怪的。”随手在空中画了个水缸的形状道:“你现在的身体就象是容量很大而且空空如也的水缸,开始蓄水时当然轻而易举,但等缸满了以后如何还能够再增加水量而不令它溢出来,才是你最应该担心的问题。”
“我有练功的根底吗?!我怎么不知道!”我搔搔头,有点丈二和尚的感觉:“从小到大除了老爸教过我摔交之外,就是在大学里学的二十四式简易太极拳了。别的我还真没有什么印象。”我摇摇头正要放弃思考时,陡然间想起一事来,忍不住惊呼道:“难道是那种气功?”
我上初中时有段时间特痴迷于硬气功,但是老爸担心我会闯祸所以始终都不肯教我,那时侯我就翻老爸的书箱子找到了一本气功书,选了一个叫什么“灵子术”的就依样画葫芦的照做,但练了没有一个月就觉得胸口总是胀的难受,饭都吃不好了,于是我就放弃了。后来问过老爸,那只是他出门时买回来的一本养生气功,第一没有个十年八年的苦工夫不会有成就,第二就算练成了也无法开砖碎石,撑死也就是强身健体,听了这我就更加没有什么兴趣了。那本书更在过年大扫除时当废纸卖了。
“可惜呀!”老头听我叙述完,长叹了一口气道:“倘若你能够再按照那本书修炼个三年五载的,将来的成就必定是不可限量。”看了我一眼,一副怎么我就没有遇到的神情。
“也不是你想的那样,书上将灵子术吹嘘的太过悬乎了,说什么小成之后就可以以气御物,这根本就是闲扯淡的鬼话,我才不会相信呢?”我看了老头一眼,疑惑的道:“您老一大把年纪该不会也被这种幼稚的谎言给蒙蔽了吧?!”话虽这么说,我也算给自己夜视能力的由来找了个似是而非的解释。如果真如老头说的那样,随着我功力逐渐增长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希奇古怪的事情呢!上帝呀,我是该高兴呢还是难过?
也不知道老头是不是恨我随随便便就把一本武功秘籍给卖了废纸,老头开始玩儿命的折腾我,而且这些招数和老妈子的那些相比明显不是一段数的。假如说老头的这是教授一级的,老妈和老爸想出来的那些锻炼方法撑死也就是一幼儿园水平。我坚信老头根本就是一披着人皮的魔鬼。
每天早上天不亮就用各种各样卑劣的手段把我从床上“唤”醒,扔给我一件用形状各异却均在二厘米厚的铅板紧密缝合而成的马甲,二话不说就带着弄的跟一乌龟似的我向我们村外紧挨着307国道的小河奔去,逼迫着我在细沙覆盖的河道中跑动,并且速度还要始终和岸上的他保持一致。想象一下,穿着重达百斤的铅衣在平地上长时间高速跑动本已经超出了普通人的体力范围,更不要说为了克服沙土滑动时所消耗的动能,我的双腿需要消耗掉比往常近一倍的能量。这哪里是什么体能训练,简直就是变态老头用来折磨我的地狱。
最倒霉的远不仅如此,现在正值春季灌溉,河里经常会浊水泛滥,只要淹不过我的鼻子,老头就赶鸭子似的把我轰到水里继续跑步,操,这他妈的哪是人干的活呀,我算终于明白老头为什么有那么好的体能里,经过了这种惨无人道的炼狱后,排骨鸡也会变的力量倍增,更何况是我了。正是依靠这样的信念我才得以克服惰性和不满情绪坚持了下来。
老头似乎意犹未尽,给我的铅衣也从马甲成为长袖直到风衣,前后不过三天,更把爸妈使用过的某些训练方式进行了超级强化后加到了我的身上。每天早中晚负重的伏地挺身,仰卧起坐以及引起向上各1000个。那个用来锻炼弹跳能力的坑也从开始的一米半增加到两米,开始的时候我根本就连坑边都摸不到,但是当我把老头传授的收放力量的方法掌握了以后,在坑里连蹦带跳的折腾了半天后,终于跳了出来,本想疯狂吹嘘一下的结果老头毫不留情的又把我踢了下去。
由于当初老妈子的训练已经帮我克服了高强度训练对身体的影响,所以尽管每天都累的要死要活,但饭量却是有增无减。老头交给老妈的菜单上营养搭配良好,这使我很是奇怪,问起老头从哪学来的这种科学食谱,老头很不屑的道:“我的年纪大了,可还不是外星人,吩咐五月那丫头上网查看一下国家队的营养食谱不就成了。”听了这话,我恨不得找地缝钻下去,太轻视老头的现代意识了。I服了YOU!
奇怪的是琥珀再没有跟着我们训练过,最多就是站在旁边面无表情的看着我饱受摧残之苦。偶尔和她浅蓝色的深眸遥相对望,不管我怎么努力窥探都始终看不出她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而她似乎也感受到我的试探而总是刻意的回避。于是和她的眼神捉迷藏就成为了我忍受老头折磨时的唯一乐趣。对她不怀好意的盟哥总会跟屁虫似的不离她左右,但她对盟哥却始终没有什么好脸色。
五月却不经常出现在我身旁,不是为盟哥编写程序软件就是和灵狐一起调试他们后来安装的监控器。由于有了她的帮助,本来就很强悍的监视仪器更加变态,但当大家夸奖五月时她却没有大家想象的那样兴高采烈,而是淡淡的道:“我这算什么,比起藤风来差的多了!”可大家问起谁是藤风,她却含含糊糊的将话题岔开了。
眼看着去赛车的日子越来越近,但被我拆散的野鬼仍旧是一地零件散落在老房子各处。为了能够争取到和赵可风的法拉利直接对话并打败他的资格,趁训练时我和老头软磨硬蹭了俩小时他才很不情愿的答应了我的要求,但条件跟着就来了,那天晚上把训练时间给补偿回来。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他提出的不平等条约。
这次改造和组装野鬼的过程琥珀也好奇的加入了进来,并且也毫不吝啬的提出了许多好的意见和建议,这使大家对她有了全新的认识,但是不管大家多么熟络,她总还是板起艳丽的容貌冷声冷语的和我们交谈,或许是我身份特殊的缘故,和我独处时却温和了许多。
经过了半天一夜的辛苦努力,全新的野鬼终于完成。我们不但改良了发动机,更重要的是适当的减少了车重的同时设法提高了轮胎的抓地性能。以避免高速奔跑时车身发飘而降低安全性。我改造汽车的原则始终都是:在保证驾驶者的生命安全前提下最大限度的增加速度。
而比赛时要交纳的一千元也早就已经有了着落。那天我趁着上厕所的时机偷偷看了看老头给我的见面礼,当时就吓了我一跳,居然是张万元的支票。尽管我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