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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讲完了以后我刚刚想要道谢时,她已经抢先道:“不用谢,是我应该谢你才是。”
“谢我什么?”我有点迷糊,抓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我做了什么值得她感谢我的壮举。
“谢你每天都到房顶上叫我去你家吃饭呀,尽管我一次也没有去过,其实心里是很感激你的。”水影看了我一眼,轻轻道:“本来我们都还在奇怪小姐怎么会喜欢你的,后来我就明白了,你对人很好的。”
“我哪有?!”被她这么一说,我的厚脸皮也禁不住有点发烧,连忙矢口否认:“我也就对美女才这么好的,哈哈,你别被我骗了!”我自问天生劣根,要放过去绝对是生活在社会主义土壤中的毒草一根。
“……”水影沉默了一会后,深吸了一口气似乎鼓足了勇气道:“今天晚上我就要离开这里了!因为……”
第十三章唇印
“为什么呀?!我惹的你生气了吗?怎么好好的就要走呢?”说真的,当我听见这个前后不过见了两面,而且容貌并不出众的女孩要离开的时候,我非常的难过。或许是因为我又犯了过去的毛病,当长久的把思念寄托到某个人的身上时,就会一厢情愿的把她当成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盲目而不顾一切,象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明天关注一下电视里的新闻就知道了。”水影站起身来,轻盈的走到门口后回过头来向我微微一笑,轻轻一纵身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了。我呆坐在那里浑然想不明白到底哪里出了过错,她的离去和新闻有什么关系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盟哥平安的回来,欣喜若狂的告诉我他把琥珀给放了后,,马上就做好了防御的姿势却首次没有等到我的拳头,于是拍拍我的肩膀问道:“是不是肚子还疼呢?算哥哥对不起你总行了吧。我是真没有想到你现在这么不禁揍,罢了,我教你几招运气的法子吧。”说着就给我讲了起来,我现在才没有兴趣听他叨咕这些呢,粗暴的打断了他,然后默不作声的走到车床边继续做那半个弹头。
盟哥知道我这怪僻的性格,不愿意对人讲的心事是越问越不肯说,看我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了,就长吁短叹的钻到野鬼里听CD去了。连我在做些什么玩意都懒得过来问问。
我每做好一个弹头,萦绕心头的郁闷情绪就会舒缓一些,车床隆隆的喧闹声似乎把我灵魂中所有不快都挤了出来,当做好了和弹壳数量相同的弹头后我就停了下来,夜已经非常深了。我活动了双臂,扭动僵硬的生疼的脖颈,远远的看见躺在野鬼里听歌的盟哥早就倒在座椅上睡熟了,嘴角上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多半这次他又是大老远跑回来的。
经管我已经不为水影的离去难过了,却又忍不住猜想她所说的新闻到底是什么样的内容,千头万绪的思考只会使大脑兴奋的无法安然入眠,于是我就找出问化学老师借来的天平,将班主任帮我计算好的装药量用药匙小心翼翼的填入弹壳中,等所有的弹壳都填充完毕后我才用模具将弹头压入弹壳中至适当的深度,并夹压壳颈以固定好弹头。
这样还不算完工,我又拿出二硫化钡涂在弹头上,这样可以增加弹头和枪膛之间的润滑度,据说还可以延长强管的使用寿命。至此我的造枪大业才算彻底成功,等最后一颗子弹完成天已经亮了,我把盟哥从车里拽出来要他陪我去晨运。他本来还不愿意,但当我把54式手枪在他面前晃悠了几下后,就乖乖的跳下车来一路上追问我枪是怎么来的。要不是怕村里人看见,我真想当场掏枪把他崩了,整个一碎嘴子。不过说心里话,我的虚荣心也得到了最大限度的满足。
到了公路上我才自豪的给他讲起了做枪的经历和分别后的遭遇,当然我没有把老爸为了我们向赵可风下跪的那一段,否则他必定会毫不客气的把人家轰炸给轰炸了去。我可不想再明目张胆的和他们过不去了。然后盟哥就告诉我他在老婆子的手下的悲惨遭遇,还威逼利诱我以他为原形写本小说,然后很得意的告诉我书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悲惨世界》,结果我告诉他一外国人很多年以前就写过了,他好玄没有载地上口吐白沫,为了加深他的印象和报昨晚显摆他会玩刀子的仇,我鄙弃道:“懂了吧,这就是没有文化的悲哀。”然后看着他郁闷的模样,我得意的大笑。
回家的时候,他特伤感的告诉我秦宝已经很久都没有和他联系过了,然后感慨良深的道:“好好对待于洁吧,别哪天她离开你时才他妈的跑去找后悔药吃,那可就真晚班了!”话题就这样不知不觉的转移到了罪魁祸首赵可风身上,当我告诉他我想好的计划时他的郁闷情绪一扫而光,而且豪迈的说要去看看秦宝。我恨不得抽他俩嘴巴子,真妈的贱。
即将到家时盟哥忽然停下来,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折叠的整整齐齐的白纸递给我时,有点酸溜溜的道:“这是琥珀托我交给你的,说只有你才有资格拆开来看。”
“拆开来看??”或许是因为我长期写字养成了咬文嚼字的习惯,我实在想不明白他怎么拆开一张叠起来的纸。
“你看。”盟哥指着白纸边缘上浅浅的水痕道:“不拆你看的见吗?操,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是琥珀要我这么告诉你的。”
我刚接过白纸来,一股清幽如空谷兰花般淡雅的香气扑鼻而来,由于我数度和她殊死搏动所以很熟悉这种她特有的体香,显然她一直都把这张纸带在身上,至于那水痕多半是舌头舔过留下的痕迹,真难为盟哥真就守着承诺而没有擅自拆开。
掀开来时见上面画着一幅并不算复杂的图案,但线条交错纵横自有一番美感。我越看越觉得眼熟,掏出要饭老头给我的那把蝴蝶刀来,上面赫然篆刻着相同的花纹,只是不知道代表着什么样的意思罢了。
“给你这纸时她说了些什么没有?”我拽住盟哥的袖子急切的问道。从琥珀找我索要那半片钥匙,到现在我手里蝴蝶刀上的精美图案居然被她画了出来,只能说明她和寄给我这些东西的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她给我这张图案干什么呢?
“她就说要你帮忙找一人,所有的线索都在这纸里包着呢。”盟哥接过我手里的纸,看了看也说不出什么门道来,然后一拍脑门道:“她还说如果你找不到那个人的话,离死就不远了。”盟哥深沉的复述完,然后猛拍了我肩膀一下道:“光,给我说实话,哥哥我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你又招惹了那路的小鬼?连台湾人都给招出来。怎么我瞧着这意思,这帮家伙比玩儿命追杀五月的夜樱组还他妈的难缠呀!”
“我怎么知道!”我不耐烦的吼了一嗓子,转个弯就往荒郊野外跑去。任凭盟哥怎么喊我都不回头直到看见村里人自发修建的祠堂才停下来。“你他妈的疯了!”盟哥随后就追了上来,朝我肩膀就是一拳,看来他是真的有点着急了。
“我没事,只是想发泄一下。”我向他歉意的笑了笑,走进祠堂里把地上散放的各种酒瓶拿出来摆放在台阶上。掏出手枪换上装有自制子弹的弹夹,瞄准酒瓶就是一枪。砰的一声脆响后,我的手腕被弹头出膛时产生的后坐力重重的撞击了一下,虽然稍微有点麻木的感觉但是真的爽到了极致。嗅着空气中淡淡的火药燃烧后的特殊气味,郁闷的情绪如同被击中的酒瓶般轰然碎裂。我喜欢这种感觉。
“我也试试!”盟哥涎着脸凑过来,巴巴的要玩。我又依次退后几米打了几枪体会子弹精准度的细微变化。被他缠的没有办法才把手枪递给他,耐心的给他讲了讲我摸索出来的技巧,然后就站在旁边看他大呼小叫的把一个个酒瓶打的粉碎。由于我们经常拿气枪打靶,枪法是绝对有保障,只需克服了手枪的后坐力命中率还是很高的。
“你也给我造一把手枪吧!”把我带去的子弹全都打完后回来的路上,盟哥粘到我的身上恳求我为了他做把手枪,然后还没有我答应就提出了条件:“就是cs里面的‘沙鹰’了。”然后右手虚握,宛如沙鹰在手四处乱瞄甚至还朝向了我。恍惚回到了用木枪就可以打完一场战役的童年时代。豪情万丈时我忍不住想要答应他,但想到所需要的原谅又不得不遗憾的道:“你以为做枪是吹气呢,假如我手头上有合适的材料,不用你说我也会选择沙鹰的!”然后我就滔滔不绝的给他讲其中的难题。
“得,得,你就饶了我吧!”最害怕听我讲述技术性问题的盟哥听到一连串的参数,脸色都青了,连声求饶道:“这样好不好,需要什么东西你给我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