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闭上你那唧唧歪歪的臭嘴,让老头(闹着玩时盟哥习惯性的自称)临over之前耳根子清净一会行不。”眼看着保证狼群不敢过分靠近的火苗是越来越小,盟哥直接把油桶里剩余的汽油全洒到火红的树枝上,本来半死不活的火堆如喝了兴奋剂似的陡然猛烈燃烧了起来。但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样做只会让木柴更快的化为灰烬,但除此之外也实在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狼群似乎被暴涨的火光吓坏了,纷纷后退,但是狰狞的毛脸上却丝毫没有准备退却的意图显现出来。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傻货,狼为食亡,你们自找的。我端着气步枪咬牙切齿的是一通狂射。铅弹我口袋里多的是,唯一缺少的是宝贵的时间,只要再有哪怕半个小时,爷们我也能够把它们杀个七七八八。
“再坚持一会,咱们就安全了。”躲在后面瑟瑟发抖的五月突发奇语。
“安全个屁!”被越来越近的狼群搅扰的我心情非常不爽,直接把和盟哥打屁时的腔调捣腾了出来,没口子的把心里的怒火和怨气发泄到自找上来的出气筒身上:“咱们就算不被这帮子饿急了眼的狼咪西了,也得让那群日本猪拿枪崩了,操他妈的,从你来到我家的那天起爷们我就没有消停过,我看你整个一扫把星!”我只图一时的痛快,不计后果的把埋在心底的话都倒了出来。
或许这就叫人家常说的“原形毕露”吧,我就是这样总是喜欢把责任推给别人,好象全世界就我一人是受害者,其实多半的是非都是我一手惹出来的。
“说什么呢你!”盟哥挥手,照我的肩膀猛擂一拳,横眉瞪眼的吼道:“你小子就是他妈的欠揍,等事了了,看哥哥我不撷死你,你说你什么玩意,心里不痛快就撞树去,干嘛拿着人家五月耍威风,你以为这是你们家的出气筒呀,操你的。”威风凛凛的骂完了我,盟哥又换上一副和颜悦色的模样去哄默默流泪的五月。操,你他妈的累不累呀,眼看就死翘翘了,还顾那么多闲淡事,不服你都不行。
“你还好意思咧叽(哭)。”我被她的哭声搅的心乱如麻,本来强压下去的怒火又焰腾腾的冲了上来:“再他妈的哭哭啼啼我直接把你扔出去喂狼。”从我骂她的第一句话出口,不等盟哥呵斥,我先就后悔了,加上大男子主义又在心里裹乱压根就不敢哄她。听见盟哥那几句温和的话,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无明火起,恶狠狠的恐吓她希望可以止住她脸上不断淌下的眼泪。
就在我们闹的不可开交的时候,火焰迅速的暗淡下来,窥伺已久的狼群不失时机的围拢过来,这些天生的捕猎能手远比我们要善于把握时机的多,还没有等我再度扣下扳机,靠我最近的狼已经窜了过来。想象一下,半人高,超二百斤的庞然大物从天而降,会给心灵带来怎样的震撼,操,你绝对是恐怖。
看也不看,我直接扣下了扳机,但是激射进它皮肉的铅弹并不足以使它毙命,但是随之而来的疼痛却令它狂性大发,在空中低嚎一声,臭气熏天的狼吻落向我的脖颈,早被吓傻了我压根连躲闪都忘记了,僵在那里等死。
“煞笔呀你,快闪!”盟哥大声吼道,当我下意识的躺倒在地滚到一边时,他一个箭步就跨到了我原来的位置上,依然泥雕木塑似的毫无动弹。
“操,你倒是拿刀砍它呀!”看见盟哥一副呆若木鸡的模样,我都替他着急上火,却忘记了刚才自己面对白森森的狼牙时一样没有主意。
“虫子,小心。”五月关切而惊恐的尖利童声令我悚然一惊,本能的蜷足加后滚翻,结果落地时身体却压在了没有完全熄灭的灰烬上,吓出了我一身冷汗,急忙弹起身子拍熄了身上的火苗,幸亏冬天穿的厚,要不然绝对三度烧伤(注)。
“谢谢你。”我看了一眼眼睫毛上仍然挂着晶莹泪珠的五月,真诚的表示歉意。说实话,这样的时候还真不多,咱天生就是一肉烂嘴不烂,死不承认错误的主儿,即便心里有了愧疚也决不肯松口。
而盟哥这时往前迈了一小步,却恰好避开了恶狼的锋利的爪牙,最多被狼肚子砸个脑震荡呀什么的,只要死不了就行。我心里正琢磨呢,忽然间寒光一闪,盟哥居然飞速的把马刀举了起来,锐利的刀尖悄无声息的进入了饿狼裸露在他头顶上的胸腹。巨大的惯性将饿狼带进灰堆里,但它却再也站不起来了。
“唐打虎?!”我惊奇的问。
“唐打虎。”盟哥冷静的应了一遍,然后和我互击一掌脸上露出冰冷而满意的笑容,恍惚之间,盟哥好象换了个人似的。
“什么是唐打虎(注2)?!”五月好奇的问道,尽管声音还有些哽咽,毕竟是不哭了。
“看你们的语文课本去!”来不及细细解释的盟哥直接把问题的答案交给了书本,然后怒吼着迎上冲过来的饿狼,那柄略微有些弧度的马刀非但没有沾上丝毫的鲜血,反而更加寒光森森。
还没有等我好好研究一下盟哥屠狼的刀法,早被我用气步枪杀急了眼的狼群潮水般向我涌了上来,妈的,看爷们长的瘦就以为我好欺负吗。“操你姥姥的!”叫骂声中,我把气枪摔到冲在前面的狼脸上,趁它们还没有靠近的空挡拽起五月的小手跑到最近的大树上,不等她反对我将双手伸到她的腋下,大喊道:“不想死就抱住树。”然后双臂用力就把她扔了上去,别看她拥有着成年女性的身材,实际上并没有什么分量。
眼见她乖巧的抓住了横在空中的树杈,我和盟哥的后顾之忧算是暂时的解决了。虽然她的身体仍旧悬挂在半空中,随时有掉下来的可能,至少我不用担心她被狼追着咬了。可还没有等我转过身来,脖颈上先是一痛可还没有等我明白过来热乎乎的鲜血已经喷溅到我裸露的肌肤上,粘不拉几的,很是别扭。
回过头来看见守在我的身边盟哥已经浑身是血,也不知道有没有他自己的。那头趁我不注意实施偷袭的狼,早已经被盟哥锋利的马刀砍成了两截,内脏夹带着鲜血落了满地,原本被冰血覆盖的树林上溅满了醒目的血花。看着白森森的狼牙,我心里那叫一后怕,假如盟哥再晚过来一秒,爷们我直接脑袋搬家。
“你他妈的当心点,要死也别要我陪着呀。”盟哥用蔑视的目光回敬了我感激的眼神后,牛比烘烘的叫嚣道:“要不要比比谁杀的多?!”
“操,我他妈的怕你。”我原样鄙视了回去,说话时已经把一直装在口袋里的蝴蝶刀摸了出来,一手一把,微微抖动了两下,锐利的刀锋撕开空气发出轻柔而动听的声音。我似乎已经感受到刀尖推开皮肉时的快感,操他的,大不了就是一死,谁怕谁呀。我怪叫一声快步向就近的狼扑去。
“你不能等我一会儿呀,又不是超人,你打的过这么一群呀。”追到我身边的盟哥挥挥手里的马刀作势要砍我,但刀锋一转却落在一头不知死活的灰狼身上,鲜血狂喷,溅在我脸上和嘴巴里,说不出的难受这才明白为什么盟哥的嘴上捆着布条。
“真妈恶心!”我吐出口里鲜血的同时,侧身避过一条冲过来的饿狼的嘴巴,趁错身的时机将左手的蝴蝶刀插进它那巨大的身躯里,锋利的刀锋借着它前冲的势头沿着略有些粗糙的肌肉纹理悄然滑动,那种手感令我不由得爽到心坎里。
注:焦痂,损害皮肤全层或皮下组织、肌肉和骨骼,不易剥脱、坏死或炭化,蜡白或焦黄,干燥,皮革样,树枝状血管栓塞,痛觉消失,难愈合,愈后有疤痕。
注2:我小时侯的语文课本上有篇叫《唐打虎》的课文,讲的是祖孙两个如何打死凶猛的老虎的,用的正是上述方法,我灵机一动就搬出来用在了这里。就是不知道五月使用的语文课本中还没有这样优秀的故事。05。2。26卷三:暗潮汹涌 第十四章 银狼
遇到这种上好的时机,我当然不会错过,左手拢住它的前爪,左腿撑在地上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到右膝上,压制着它的身体,同时握紧牢牢插在它肚子上的蝴蝶刀向上滑动,直接给它来个剖腹挖心。
至于狼的心脏位置我早就拿家里那条狗研究了N次,简直就是了若指掌,借助我实习时上过手术时练就的非凡刀功,轻轻松松的就把蝴蝶刀推进它的心脏里,当温暖而粘湿的鲜血沿着伤口喷溅出来时,我终于长出了一口气,最少现在命是保住了。
或许是头狼临死前的悲嚎声惊吓了围攻盟哥的狼群,呼啦一声,作鸟兽散了。我手足俱软的刚要从死狼身上爬起来,吹嘘一下,就听见五月惊呼道:“小心。”眼睛的余光感受到黑影一闪,出于被要饭老头蹂躏出的本能反应,我挥手封挡的同时向外侧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