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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月笙将宝宝递给站在一旁的佣人,高大欣长的身子在午后的阳光里,拖得老长老长……
他是微笑着向恩彤走来的,他微微勾起唇角,仔细一看,是似笑非笑的样子,恩彤曾经有一段时间,特别迷恋他的笑,因为他笑
起来,眼神里只有她一个人,荡漾着浓浓的爱意。
可是,此刻,恩彤的心却像是被千军万马碾过一样,痛得无法呼吸,他温柔的将手搁在秦君儿肩上,秦君儿回过头来,脸上挂着
一抹羞涩的笑,头也顺势靠在他宽厚的肩膀上。
“小妈……”凌月笙轻轻的唤了一声,很自然,声音很自然,表情很自然。
可是,这一声,却直接将恩彤打进了地狱里,她漆黑的瞳仁里有不解,有惊讶,还有更多的痛苦与尴尬。
这一切都不是想象,恩彤终于知道,什么叫还未战就先败了,他终究还是选择了他的家庭,她居然连申辩的机会都没有,她是谁
?她是什么身份?
恩彤知道,她现在的笑一定非常难看,不过,总比哭强,所以她还是挤出一丝笑容,没有看任何人,她望着凌月笙笑,然后咬牙
切齿的骂了一句,“你骗我……”
凌月笙唇角的肌肉有些颤抖,但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清淡,他忽然垂下头,玩味的一笑,凉薄的唇吐出来的字,像是寒冬里的冰
块,直戳进恩彤的心窝。
“你不是以为我真的要和你走吧,我好不容易得到凌家的一切,你认为我舍得吗?更何况,我有家庭了,男人嘛!出去玩玩,那
再正常不过了……”
恩彤看着他,将他的话听得很清楚,她扬起手掌,却没有落下去,终究,再深的伤害也好,她似乎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于是,扬起的手掌在秦君儿突然挡在凌月笙面前时,颓然的落下,流再多的眼泪也治愈不了一次又一次拉开的伤口,所以,恩彤
没有哭,应该说,她已经哭不出来了……
她转身将目光投向站在一旁的阿沁,哀怨的目光让五大三粗的阿沁也为之一震。
阿沁一声不哼的走了过来,将恩彤的行李箱放在门口的玄关处,扶着恩彤坐到沙发上,恩彤看着阿沁,喃喃说道,“阿沁,我要
吃的,我饿了,很饿很饿……”
阿沁急忙跑进厨房,他每天都会煲一锅汤,等着恩彤回来,早上煲好,恩彤没有回来的话,他就泼掉,第二天早上又继续。
浓香四溢的汤端了出来,恩彤迫不及待的接了过来,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她知道,她的样子很难看,就像是刚从难民营里出来
的人一样,有些饥不择食。
秦君儿看着她的样子,有些疑惑,她又看了看身后的凌月笙,他目无表情。
“我去公司了……”凌月笙根本没有看一眼恩彤,拉起搁在沙发上的外套,顺便拍了拍秦君儿的肩,很快就消失了。
哪怕白发苍苍
秦君儿坐到恩彤对面的沙发上,看着她狼狈的吃相,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她的声音刻意提高了几个分贝,有些尖锐,当然,更多
的是讥诮:“还学人家私奔,你以为你是再拍电视剧吗?这么老套的桥段,你也相信,男人啊,成了家就是不一样,玩累了终究是要
回家的!”懒
恩彤将头埋进碗里,她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很快便恢复过来,她忽然望了秦君儿一眼,眼神里忽闪着的熠熠光芒让秦君儿生
生将还要说出口的话咽了下去。
恩彤擦了擦嘴,让阿沁收拾干净后,便伸了伸懒腰,斜斜的靠在沙发上,她慵懒的开口,“其实你说对了,我们是准备私奔,应
该不说是私奔,是准备出国一起生活,我想月笙可能有别的事情牵绊住他了吧,我会等他的……”
恩彤的话像是狠狠扇了秦君儿一记响亮的耳光,让好不容易平静下来而且有些得意的她立刻就变得抓狂起来,像是一只受伤了的
刺猬,只要稍微一触碰,就会敏感的竖起身上所有的刺。
阿沁刚刚端来的菊花茶,有些烫,刚搁在沙发前方的水晶茶几上,秦君儿翛的一下站了起来,捏着茶杯的瓷骨,猛地泼在恩彤的
脸上。
“你勾引别人的老公,还有脸吗?还觉得很得意,是吗?难怪年纪轻轻就嫁给老头,你就这点教养吗?”
白中带着嫩黄的花沫湿漉漉的沾在恩彤的脸上,从阿沁望着秦君儿的眼神来看,他已经频临到了即将要爆发的边缘,恩彤柔若无
骨的小指轻轻将脸上的花瓣抹了下来,看着秦君儿盛怒的脸颊,莞尔一笑,“我才说一句,你就动手了,也罢,本来我想告诉你,我
和月笙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但是,看来,我为了活命,只好沉默了!”虫
“哎……或许你得到了月笙,但是你们的婚姻永远都只是摆设,我才是他藏在心底的那个女人,我会永远等他,等他有一天来到
我身边……”
“哪怕白发苍苍……”
恩彤站了起来,唇角勾起的笑容,灿烂如天边那团晕染开来的火红,她从来都不会只做一个牺牲者,面对爱情,已经付出了,前
面的这一步,就算是地狱,就算是悬崖峭壁,她依然会继续前行,哪怕粉身碎骨。
秦君儿的脸变得扭曲,在恩彤转身之际,茶几上的茶具全部被她抓起,一个一个,朝墙壁扔去。
恩彤拍了拍阿沁的肩膀,示意他不要担心,因为他的眼神很可怕,却是努力隐忍着。
夜里,别墅一片寂静,两束雪白的灯光由远及近,将凌家的花园照的通亮。
凌月笙从车里下来,情不自禁站在恩彤房间的窗户下,深邃的蓝眸紧紧盯着窗户外透来的孱弱灯光。
身后响起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忍不住回头,恩彤扑着件薄薄的针织衫,站在了他身后。
她一双黑眸宛如天幕上的星子,璀璨明亮,见到凌月笙回过头来,很快就弥漫着一层薄薄得水雾,她的双眸里有欲说还休的委屈
与不解,凌月笙看得懂,他微微眯起眼睛,唇角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花园里的路灯忽闪着,两人的身影交叠在石子小路上,形状很奇怪,恩彤喃喃唤着他的名字,“月笙……”
简单的两个字包含着无尽的委屈,眼角处,一滴极大的泪滚了下来,在路灯的映照下,发出清冷的光芒。
凌月笙伸出手,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在她的唇角上,带给恩彤一丝微弱却也真切的暖意,恩彤垂下头,泪水绝提而出,
紧紧抓着他的手,让他的手心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月笙……我知道你是有苦衷的,对不对?我相信你不会骗我的!”哽咽出声,凌
月笙有一瞬间的失神,他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恩彤不放,抓得紧紧的。
像是很想摆脱她一样,凌月笙终于用力甩开,他冷冷的看着远处的一片黑暗,缓缓的说道,“别痴心妄想了,过去的就当做了一
场梦吧,梦总要醒的,我们都无法逃避不了现实,我是个懦弱的人,放弃不了我的家庭。”
“不……你这才是骗我的,对不对?”恩彤含着泪,不停的摇着头。
“月笙……”秦君儿不知何时来到他们面前,恩彤急速别过脸去,凌月笙朝秦君儿笑了笑,径直撇下恩彤,牵着秦君儿的手,温
柔的问道,“宝宝睡了吗?”
“嗯……保姆带她睡着了,怎么又这么晚回来?”秦君儿轻声责备道,像是凌月笙又没有听她的,再次晚归一样。
“下次不会了!”凌月笙的声音不大,落进恩彤的耳里,却似一声炸雷。
花园外残月一弯,树影一蓬,恩彤始终垂在那里,夜光里面轮廓益深,那一双灿若星子的眼眸再也没有了她应有的光彩。
凌月笙拿着秦君儿递来的睡衣,就将自己关在了浴室里,秦君儿早就洗过了,此时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她又轻飘飘的走到
窗外,看了一眼,随即将窗帘拉上,遮得密不透风。
换上特意买来的情趣内衣,喷上幽香的神仙水,秦君儿钻进了被子里。
凌月笙在浴室里洗了将近一个小时,秦君儿的兴致渐渐快磨灭了,但是只要一想起恩彤白天说的话,她就捏紧了拳头。
凌月笙随意将浴巾裹在腰上,墨黑的发上还沾着晶亮的水珠,他看了床上的秦君儿一眼,没有说话。
秦君儿微笑着走了下来,黑色透明的蕾丝情趣内衣隐隐的可以看见她那雪白的肌肤,和丰满的曲线。
废物!!
柔软的身体软绵绵的贴在凌月笙裸露在空气中的脊背上,秦君儿伸出手,轻轻环着他的腰,呢喃道,“月笙……”
凌月笙蹙了一下眉,很快恢复过来,扳开秦君儿的手,“睡吧……困了!”
说完,就回到床上,拉过被单,侧着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