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关河到了两杯清茶,关泽气呼呼地喝了一口,仍下子不下了。
兄弟两个盘腿相对坐在榻上,关河一颗一颗地收起棋子,“关泽,知道我今天为什么约你吗?”
关泽又似有千百句话堵在胸口,到了嘴边又出不去,一时静默无言。
关河轻晃着手中的茶盏,“再有一月,便是卿辰的生日了。”
关泽的眼眶红了。从他口中听到这两个字,真似千针扎在心口一般难受,“看来,你和她是真的在一起了?”
关河静静地续上茶水,“关泽,刚才的棋你为什么输了?”
关泽一愣,不想他说起这个来。
“你根基比我厚,也很聪明,”男人把两钵棋子退到关泽面前,“也并非你下的不好,只是你下手前定想着我自是不如你,所以你胜的把握很大。只是实际上我却是比你的段数高的多,所以你必输无疑。”
关泽脱口而出质问他,“那你给我解释,辰辰到底是怎么样一回事!”
小桌上铺设的是黄花梨木包棱弹墨棋盘,琤琤然有金玉声。关河再续水,碧叶上下翻飞。
关泽不知自己是怎么从金色出来的,心里难过得要爆炸。原来…原来他早就看上了辰辰…原来他早就打了主意…原来他还以为自己会跟辰辰分手,这样他就会接手辰辰的一切…不想自己却带辰辰回家见过家长了…原来他是那么怕辰辰嫁给我…横刀夺爱抢走…
是不是真的应该谢谢你呢!我的好哥哥!
丁盈接到关泽的电话时正跟一帮姐妹泡店,听出关泽的声音不对也顾不上一帮人调笑她重色轻友,拎了包跑出来直奔关泽家里。
男人倒在沙发上,已经喝了不少了,干脆直接拿起酒瓶往下灌。丁盈抢过酒瓶,两人挣抢间酒泼泼洒洒全洒出来。丁盈只好搬着他的腿脚放到沙发上,郁结的关泽不知自地哭出声来,我最爱的女人,我的哥哥,我的哥哥,我最爱的女人……
丁盈跪在沙发旁摸着关泽的脸,眼泪刷刷落下来,求求你关泽,快好起来,不要再这么折磨自己,不要再难为自己……如果你愿意我愿意一辈子爱着你跟着你,即使即使你还爱别人……
在爱情的战场上里,没有兄恭友让,只有非死即伤。
终于找到了工作,在一家代理各种类型电池的小公司做行政助理。虽然薪水颇少,但是同事们是都极热情极好相与的,卿辰渐笑得多起来。
卿辰和三个女孩共用一个办公室。外间还有一个老会计,大家叫他纪师傅。
每天的午餐都分外热闹,外卖一到大家就收拾开桌椅吃饭。偶尔老板也会叫家里的保姆给大家加菜。人多热闹,饭吃得也香甜,卿辰觉得自己都胖了。
正忙的时候收到了快递,卿辰很吃惊,拆开来看原来是静子寄过来的。怪不得她之前问自己要地址。包裹里面是喜糖和花球,还有厚厚的一沓照片。
卿辰一一翻看过去,禁不住掉下泪来。美好的静子,你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静子已经结婚了。因为都是南地人,回去后两人就办了婚礼。洁白的婚纱缀着精致的小粒珍珠,静子带着繁复花朵的蕾丝手套,遮着高贵的面纱,草地上铺着的红毯,一道道花门,没个女孩子不渴望的童话般的婚礼……郎才女貌,珠联璧合。此刻才了解静子说有事要忙,原来是结婚了。想来怕是惹到自己的伤心事吧,才善意地隐瞒了自己。
最后一张照片是静子与闫非紧扣十指,对戒熠熠。卿辰突然想起深爱的一句话: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有一个人愿牵你的手不再放开,愿温柔地吻去你的泪珠,愿把你当做他一生幸福的赌注,还有什么是要再苛求的?
关泽和丁盈在商场里闲逛。关泽不像别的男孩子那么排斥,相反,他很喜欢陪着女朋友逛街,只是卿辰向来喜静不喜动,两人出来的次数倒屈指可数。
总觉得应该买件像样的礼物送给丁盈。这一段时间两人的关系就这么模模糊糊地维持着,丁盈挖空心思地陪他泡吧,帮他打理公司的事情,时常去家里照料他,饮食起居也都想得颇为周到。就连秘书室的人现在都知道找不到他的时候给丁盈打电话。
只是关泽总觉得两人之间欠着一点什么,但也不能让丁盈这么鞍前马后的,就想带她出来挑一件可心的礼物送给她。
丁盈一路上强装欢颜。这一段时间照顾关泽真是甜蜜的苦涩。甜蜜的是终于能够和心爱的人朝夕相处。苦涩的是她终究不过是他的备用胎,甚至连备胎还算不上。现在还要陪她出来买礼物来讨那个她的欢心。任是哪个女孩子也受不了的。丁盈终是大度的姑娘,不忍破坏关泽的最后一点希望。还是一路说说笑笑地陪着他挑挑选选。
终于选中了一款手链。纯净的钻石被一小粒一小粒地黏在金澄澄的柳叶链条上,戴上看起来好像是待嫁的新娘。
“送给她,祝福她过得更好?”丁盈举着手链,尝试着问。
关泽哭笑不得,“买东西是打算送给你的。”
女人一下子傻了,张着嘴杵在那。关泽无奈地摊手,“我可是诚意十足,东西可是你自己选的。”
丁盈呆呆地眼泪就留下来。关泽手慌脚乱地拉着她往外走,“你看你的出息,一条手链就这样!你要是喜欢以后我天天给你买……。”
女人猛地抱住了他。就在这来来往往的商场过道里,丁盈觉得收到了这辈子最好的礼物。
关泽心里一阵温暖,不管结局怎样,丁盈,真的谢谢你。
第24章 意淫
即将到来的销售旺季让整个公司忙得人仰马翻。以往总不见踪影的销售们一天回公司报告一趟。正忙得头昏眼花的时候,有人轻轻敲她的办公桌,抬头看竟是关河。
男人一脸的不耐烦,剪裁合体的手工西装在这狭窄的办公室里是那么格格不入。连一把年纪的纪师傅都探进头来看。卿辰窘迫极了,紧拉拽着男人出来。
男人的卡宴就停在路边,下巴指指女人,“上车。”
“不行啊,我这还忙着呢。再说,你怎么来了?”
男人翻翻白眼,“你的电话呢?”
卿辰忙掏出来看,果然有男人的未接来电。
“忙起来都没听见。”
“拿来给我。”只好递给他。
“现在上车。”
“去哪儿?”
“回家。”
卿辰赶紧推他的手,“我这真的忙着。”
男人皱着眉不悦,真该忙的事不忙。大热天的在这瞎忙。
卿辰只好央求,“那你让我回去拿东西嘛。”
男人拧着眉往里走,“你站在这等我。”
不多时,男人出来,抄着裤袋,依旧是一脸的不耐烦。老板哈着腰陪着笑,就像是就差给抚平衣褶的胡屠户。纪师傅抱着她的东西,小心翼翼地递到她怀里。'网罗电子书:。WRbook。'
男人扯着她上了车,一路上拉着脸。他高兴的时候卿辰尚不敢说什么,更何况此刻他不高兴了。
男人转弯转的极快,卿辰没系安全带,砰地撞到车窗上。刺地刹住车,关河搂过卿辰看,“一刻也不让我省心!”
工作也被“辞”了,也不让再胡乱找工作。静子度蜜月,连个讲电话的人都没有。恰逢生理期来了。每当这个时候都疼得几乎死过去,手脚冰冷,动一动都费劲。像案上待屠的鱼只剩下喘气儿的能耐。
光是如此也就罢了,还偏偏情绪波动的厉害。心里莫名地就积着气,因为小小的琐事就想哭出来。外面阳光暴晒,卿辰侧卧在床上,周身丝丝散发着凉气。
帮佣们都知道先生的脾气,是不能随便去打扰卿辰的。然而此刻卿辰连喊一个人的力气都没有,稍稍一动就一阵剧痛,汹涌澎湃地让她觉得自己会失血过多死掉。
痛得委屈起来,够到手机给关河打电话。
优驰最近上下紧张。这一届政府上马的一个重中之重的项目就是A城地标性建筑之一的A城电视塔。其中还包括周边的商业街开发和餐饮酒店开发等。这是一块肥的流油的肉,当然会招来无数的狼。优驰虽然是本土标识性企业,然而不少实力雄厚的外资公司和大型国有企业也参与进来,优驰并没有十成的把握。
关河正跟高层领导团队开会,资金链,合作银行,施工方,竞标团队,标书,策划,设计,宣传,必要时还要找到能够稳定合作的专业设计公司宣传公司,还有必不可少的保险公司。事无巨细,件件都要讨论通过。早就没有了时间的概念,掌控着这个庞大商业帝国的头脑们为此背水一战。
卿辰的电话总是被告知总裁在开会,请稍后打来。总裁还在开会,请您稍后打来。越想越委屈,心里空落落地,滚到被子里独自掉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