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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事情根本就不用你管。”三少依然理直气壮地咆哮。
“你…”麦齐隆想奔过去动手打三少,无奈还是被徐曼曼一把搂住,她在麦齐隆身边大吼:“三少,你快走…走啊…”
…
“哥,如果爸爸不在了,你是不是才知道后悔?”
“我从来都不会后悔。”
“哥,你不要将你自认为的理由加在爸爸身上好不好。”麦君意拉着三少,气愤地埋怨:“妈妈这样子都不想的,他们上一辈的恩怨,你又何必自己扛起来?”
…
麦三少噙着泪,开着车,驱使在大路上,他和家人的一切纠葛历历在目,好像就是昨日发生的事情,每一件他都刻苦铭心,记在心里,他以为能忘得了,却根本无法释怀。
下了车的三少直接奔向急症室,那里只有徐曼曼和几个爸爸的心腹守着。徐曼曼看到走廊上的三少,一时间控制不住痛哭流涕起来;三少缓慢地走过去,伸出手示意让徐曼曼靠近自己。
“曼姨…”三少轻呼一声,徐曼曼终于忍不住扑进他怀里,抽泣着说:“已经进去一个多小时了…我实在没有办法,就告诉了你,我知道…你很忙…”
“为什么…”三少冷静地呢喃:“为什么会这样?究竟发生了什么?”
***
我一直在等,一直看着桌上的手机,这是我唯一的希望,唯一一个能与阿旭联系的希望;似乎所有人都把这个希望投射在我身上,我沉重得透不过气来。
妈妈将外婆安排睡在卧房,我在客厅打地铺,这是我在这里的最后一个晚上;妈妈从卧房里走出来,在黑夜之中,我的眸子借着月光发出晶莹的光亮。
“袁媛。”妈妈靠着我坐在地上,我扭过头,看着她模糊的侧面。
妈妈抚摸着我的脸颊,悄悄地擦去我眼角的泪水,叹道:“我今天去退了一张火车票。”
“妈妈?”我惊呼一声。
“如果你回去了能真正开心,我当然不会这么做。”妈妈说道:“可是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开心,即便你的人跟着我回去,可是你的心早已经落在这里。”
我扑进妈妈怀中,哽咽地说:“妈妈,对不起,我忍不住…我忍不住会想他,我好担心他,今天的报纸已经登出来了,好像全世界的人都在找他,其实我也在找,但是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
妈妈捧着泪眼婆娑的我,坚定地说:“所以你不能放弃,你要找到他,你要在别人之前找到他,我相信,他也会很想见你的。”
“妈妈,我好害怕。”我抽泣着哭道:“我不知道我们会怎么样,但是他真的好危险,麦君意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还有麦先生,他的势力那么大,他一定不会饶恕他的。”
“为什么他会这么做?”妈妈平静地反问:“难道他没有想过后果?你比我更清楚他的为人,他曾是高高在上,现在跌入谷底,你怎么能这么不坚强?不管他是为了什么,他如今的选择就是一种肯定,女儿,你要长大,你要比他坚强,我相信你们都能熬过去的。”
我从妈妈怀中出来,坐好后擦拭自己的眼泪,说道:“嗯,我就是想找到他,问个明白,我要给自己信心,我要跟他一起并肩作战。”
“无论多苦,妈妈都支持你。”妈妈搂着我,轻轻地安慰道。我微笑地闭上眼,靠着妈妈的臂弯,终于冷静下来。
***
董事会议届时召开,所有人都默不作声地坐在会议厅的下面,只有麦三少一副冷峻的模样扫视在座的每一位。他已经及时返回公司控制了股市的走向,更加掌握了幕后操控的黑手,已经下了命令通缉公司经理李鑫等几人,不过他们已然正在逃亡,还有最大的头目,刘秉旭;虽然一切指向并未涉及此人,但是在三少心中,他一定是幕后人,他要做的就是将刘秉旭交给警方,以商业间谍的罪行起诉刘秉旭。
曾几何时,这些公司的股东都是刘秉旭的帮凶,当然,在如今这个形势上,公司流失不少客户,空缺得严重,他还不能将股东们赶走;况且爸爸还在医院昏迷不醒,如果现在开始以自己的意识来大幅度调整,只会将公司推向更难堪的局面。
“今天,我来到这里,就是要告诉大家,撤销刘秉旭在本公司的执行总裁的位置。”三少站起来,大声说道:“大家有没有意见?”
几个老股东,窸窸窣窣地讨论之后,说道:“三少,之前的事情我们也不想多说了,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我们几个股东是没有问题的,不过,公司不能少了执行总裁,现在麦先生还躺在医院昏迷不醒,我看不如就让你做公司的执行总裁吧。”
三少忍着怒气,暗忖:这群老狐狸,自己做错了事情还好意思说不追究,哼,要不是念在爸爸的情面上,我才不会放过你们。
“好,就这么决定了,不过,有一件事情还希望大家都要留意。”三少撇着嘴,冷笑说道:“任何人都可以调查刘秉旭的下落,我将以公司百分之三的股权作为悬赏,有没有意见?”
“刘秉旭现在根本就不敢出现了,我们怎么找到他的下落?”
“这个悬赏不单单只是针对你们,公司所有员工都可以。”三少咬牙切齿地说道:“就算要掘地三尺,我也要把他找出来。”
正文 第九十九章 寻难之路
我下了楼正打算替妈妈和外婆买些零食,转身之际,听到有人喊了我一声,于是我静下来回头,看到了三少越过街路朝着我奔来。
“袁媛。”三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对着我说道:“听说你们要离开了。”
我淡笑地说:“我暂时决定不回去了,妈妈会带着外婆回家,外婆在这里住不习惯。”
三少抿着嘴点了点头说:“老人家总是有些习惯与陌生的地方格格不入。”
我沉默片刻,与三少肩并肩地走在路上,他瞥了我一眼,突然说道:“对不起。”
我扭着头,笑问:“你干嘛这么说?”
“其实我是代替君意跟你道歉。”三少将双手插在裤袋里,说道:“我知道了她来找你的事情,我明白这些事情跟你是没有关系的。”
我低着头,淡淡地说道:“我理解她,我并没有怪她,她会这么做是情理之中,因为她爱一个人爱得那么无力。”
三少听了我的话,顿时失意地蹙眉,认可地轻叹:“爱得无力…”
“三少。”我顿住脚步,又说:“我想问你一个事情,你不要激动。”
三少是个聪明的人,他当然会猜到我想问什么。
“你们是不是在找阿旭?”我问道。
三少保持与我对视,我看得出他是在竭力压制自己的愤怒,良久之后,他才咬着牙开口:“是,我们都在找他,因为我必须找到他。”
“找到之后呢?”我忍不住又问。
“我的爸爸现在还躺在加护病房,妹妹一直躲在别墅不敢出门。”三少愠怒地说:“你告诉我,如果是你,你会如何对待刘秉旭?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
“那为什么还有警方的人介入调查?”我说道:“昨天有警方的人找过我,他们说…阿旭涉嫌买卖商业情报。”
三少抿了抿嘴,深吸一口气,说道:“没错,因为我接管公司之后彻底调查,发现他跟外面的人操控公司的股份,还有他自己的那份股份已经转移到瑞士银行,我必须要保护自己的利益,必须找到他,让他交出瑞士银行的密码,将股份归还给公司。”
我蹙着眉,不可思议地劝道:“三少,这不是一般的问题,是关于一个人的信誉,你要调查清楚,如果阿旭并没有这么做,警方的人会控告他的,他会坐牢的。”
“他就是这么做了。”三少冷冷地啐道:“只有你才会认为他是个好人,但是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他根本欺骗了我们大家,他先欺骗我爸爸,然后就是君意,再就是你…”三少咆哮地抓住我的肩膀,激动不已地说:“袁媛,你为什么就不能看清楚这个人的真面目?为什么要相信他。”
“三少…”我噙住泪,恳求地说:“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真的这么做,但是我不想你们总是敌对,不想你们两败俱伤,更不想你们其中一人受伤。”
三少苦笑说道:“他现在一无所有,他有什么资格跟我斗?你根本就是担心他,对不对?你从来都没有关心过我…你这么说,就是想让我放弃追查他,是不是?是不是…”
“三少…”我拉着三少的手,哽咽道:“不是这样的,我也一样关心你,真的,我真的关心你,你们原本能成为好朋友,为什么总是将自己全副武装,为什么总是不放过对方?”
“他…”三少推开我,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