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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静地想了想,邓颖又说:“袁媛,我不管你究竟和三少是什么关系,但是你是清清的朋友,我不得不提醒你,像这样的太子爷,你不要再与他们扯上关系了,对你没有好处的。”
“就因为他们的身份?”我问道。
“我跑娱乐新闻的时间不久,但是听闻他们的风流史不少,还有…”邓颖急着说道,但是话还没说完就定格了,我朝着他眼神投去的方向扭头望去,见到刘秉旭走向我们。
刘秉旭居高临下地与邓颖打了一个招呼,然后对我说:“听说你离开公司了?”
我收敛目光,点了点头。
“没关系。”刘秉旭自信满满地说:“你是自由身更好。”
“有什么事吗?”我抬头又问。
刘秉旭恭敬地往后退了一步,看了看疑惑不解的邓颖,又对着我说:“袁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难道你忘了昨晚上答应我的事情吗?”
…
“袁媛,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如果你不答应的话,我是不会停车的。”刘秉旭咧嘴笑说。
“好好好,我答应你,答应你,你快停车。”
…
我恍然一惊,顿时绯红了脸,紧张地站起来,解释道:“可是当时,我只是…我…”
“啧啧啧。”刘秉旭微笑地眯着眼,摇着手指,轻声说道:“我不管当时是什么情况,我只知道做人要言而有信。”
“袁媛,你没事吧?”邓颖站起来,好心地说:“如果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商量,如果能帮忙,我一定会帮你的。”
刘秉旭侧着身,斜睨着邓颖,然后环视了四周,冷笑地说:“看来,又有不少记者在这里咯?”
我看了一眼邓颖,转身对着刘秉旭说道:“刘总,我觉得这件事情。”
“没有商量的余地,否则我现在就跟这个小记者说出去,你是怎么言而无信的。”刘秉旭俏皮地威胁道。我瞪视着他,急忙插嘴:“跟别人没关系。”
刘秉旭无畏地撇了撇嘴,洋洋自得地睇着我。我走出座位,对邓颖说道:“你先回去吧,我没事。”
“袁媛,他是不是威胁你?”邓颖仍然担心地问。
我摇着头,说道:“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没事的,你不用担心,如果清清回来了,跟我招呼一声。”
“袁媛…”邓颖还想坚持,我却对他使了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吭声了,他才心不甘地噤声。
我抱起纸箱子,转身走出餐厅,刘秉旭尾随在我身后。我转动眼珠子,冷笑说道:“我根本不怕你,你就是告诉天下人,我都不在乎。”
“我知道。”刘秉旭走在我身后,淡定地说:“你别忘记,你和小记者的事情还在我手上,既然你不能在公司为我所用,那就干脆在我身边为我所欢。”
我惊愕地回头,注视着他。
刘秉旭勾起嘴角的笑意,冷厉地说:“你很聪明,利用麦先生金蝉脱壳,你以为你离开了公司,离开了三少就不能为我收集他的消息了吗?如果我留你在自己身边,不用你出面,更加不用我花费力气,三少就会乖乖地自动上门。”
“你…”我气得咬牙。
刘秉旭淡笑一声,走近我;故意抓住我的后颈,然后将我的头按进他的怀抱,我用力挣脱却换来他另一只手的对抗,在他双手的努力下,我不折不扣被他强迫紧搂在怀中。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就连我都怀疑是否有记者在这里,他不会不知道,他根本就是拿我做诱饵。
正文 第六十五章 擦肩而过
麦三少冲进来,推开女佣的阻拦,徐曼曼一见三少,展露笑颜迎上去。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三少质问着面色平静的麦齐隆。
徐曼曼瞅了一眼麦齐隆,然后又问三少:“三少,出什么事了吗?”
麦三少冷瞥一眼身边的徐曼曼,完全不理会她的质疑,走上前再问:“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开除她?”
“那我问你,你是用什么身份质问我?”麦齐隆怒目瞪视着三少,叱喝道:“你以隆利集团董事长的身份还是以麦家太子爷的身份?”
三少捏着拳头,被麦齐隆突如其来的反问怔住了。徐曼曼赶紧走到两父子中间,担忧地调解:“好啦,好啦,三少也难得回来一次。乔妈妈,去给三少添双筷子。”
“好的。”
“不用了。”三少依然怒气腾腾,直接拒绝说道:“我不会坐在这里吃饭的。”
“哼。”麦齐隆闷哼一声,站起来对视着三少,怒吼道:“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为了那样的女人,成为别人的笑话。”
三少冷笑反问:“什么样的女人?”说着,三少又轻蔑地瞟了一眼徐曼曼,说道:“是啊,要找就要找个会迷惑人的,是不是?”
“你想说什么?”麦齐隆愤怒地指责:“你一次次顶撞我,我都不管了,你最好不要欺负曼姨,否则,我饶不了你。”
“你要什么样的女人,我不管,也管不着。”三少不放口的说:“但是,我要什么样的女人,你也管不着。”
“你这个混小子…”麦齐隆气得咳嗽起来,徐曼曼慌张地扑过去拍了拍老公的背,安慰着说:“算了,算了,这些事情,三少自己心里清楚,他都这么大了,会自有分寸的。”
三少冷扫两人,然后又掉头离开,徐曼曼将麦齐隆扶着坐下来,跟着小跑出去,一边嚷道:“三少,三少…”
三少虽然定住脚步,却没有回头看一眼焦急的徐曼曼。
徐曼曼在大门口追上三少,她急切地问道:“三少,你最近还好吗?”
三少没有回答,抽身走了两步,徐曼曼又说:“三少,你爸爸的身体不是很好了。”
三少顿了顿,徐曼曼趁势继续说道:“前不久去做了检查,身体一直不能恢复像以前那样。”说着,徐曼曼绕过三少,走到他面前,仰起头对三少说:“我知道,麦先生心急你上手公司的事情,令你感到反感;可是在他心里,你就是他的唯一,是集团里唯一能继承所有的人,你的位置没有人能替代;就算你一直顶撞他,他都不会改变初衷。你们父子完全可以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谈谈,为什么就这么一个小小的机会,你都不肯施舍?一定非要将心底的埋怨结成大仇,一辈子都成为遗憾?”
麦三少冷静下来,睇着身下的徐曼曼,淡漠地说:“你又知道什么?如果你明白,就不会成为我们父子间的屏障。”
“难道你就不能原谅爸爸一次?”徐曼曼忍不住反问。
“自从我懂事之后,我的眼里只有远在旧金山的妈妈。”三少激动地喝道:“她一个人面对冰冷的高墙,是为什么?是为什么?这个男人可以三五年不去探望她,可是在梦中惊醒后,她的嘴边一直嘟囔着他的名字;我说过太多次,但他仍然狠心地抛弃她,对她不闻不问。他有权力追求他的幸福,那么我也有权力选择对他的方式。”
“三少…”徐曼曼想抓住三少,却被他狠狠地推开。徐曼曼忧心忡忡地眺望三少的背影,每次回来不是争吵就是埋怨,似乎他们真的不是父子,而是仇人。
***
我决定回乡静一静,何况我是真心想念妈妈和外婆。
看着床头柜上的两条小鱼,我有些不舍,如果一段时间没人照顾,它们一定活不了;但是如果将它们送给清清抚养,她又总是粗枝大叶,令我不放心。
我去楼下超市买了小一点的鱼缸,将它们放入其中。
“阿旭,三少,你们乖乖地,我要带你们去旅游了。”
两只小鱼儿似乎带点灵性,听到我说的话,欢快得不得了,在小鱼缸里兴奋难耐。我放了一点鱼食,然后拖着行李箱,抱着鱼缸走出门。
出租车司机帮我将行李拿上车,我坐上车之后说道:“车站,谢谢。”
司机刚刚驱动车子,后面就有三少的车赶到我家楼下。他匆匆忙忙地跑上七楼,气喘呼呼地捶打房门,喊道:“袁媛,袁媛…”
三少趴在门缝里偷看,着急地嚷道:“袁媛,袁媛,你在不在?袁媛…”
房东太太上午收了房租,正打算返回去,却听见七楼吵吵闹闹的声响,于是走上来问道:“什么人啊?”
“请问,请问住在七楼的这个女孩子呢?”三少紧张地询问。
房东太太上下打量一番三少,有点面熟,可是一时想不起来。
三少干脆走下去,拉着房东太太急问:“请问,她是不是搬走了?你知道她搬去哪里了吗?”
房东太太推开了三少的手,说道:“她没有搬走,她只不过要回乡几天,上午还给我提前交了房租呢,应该刚走不久吧。”
“走了?”三少手足失措地嘟囔:“她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呢?”
三少掏出手机拨打我的号码:您拨的用户已关机。还是这个冰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