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下人小厮。而一旦小姐不答应,那即便是陈羽把银子给的再高,相信嬷嬷也不敢冒着得罪郁巧巧大小姐的危险放走杏儿。 何况,若是小姐不答应,那么他陈羽又能出的起多少银子?京城里的老爷们不知有多少人得不着郁巧巧便打着杏儿的主意呢,这一点杏儿又岂会不知。除此之外,那既有出身又有才华的青年才俊也不乏其人,这样排下来,何时才能轮得到陈羽呢。 见杏儿不说话,陈羽便又问道:“这第三处妨碍,却是我自己了。” “哦?你自己?你自己却有什么妨碍处?莫非……?你并不愿意……” “好我的宝贝儿,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巴不得早日赎了你出去了,又岂会不愿意,千万不要胡思乱想的!我是说,我现下不过一个外生子的身份,原就是奴才的,即便是私下里藏着些银子,可那张卖身契还在陈府里呢。试想,我自己的身份都还是奴才呢,即便赎了你,倒时却是怎么个区处法?” 杏儿听了他这话,心里乱成了麻,一张小脸儿凄凄苦苦,险些便要流下泪来,唬得陈羽忙抱紧了她,口中说道:“怎么了这是,我的好杏儿,话虽是这么说,但是你放心,不出半年,我一定能赎了你出来,你且放宽心等着就是!莫哭了!” 杏儿闻言愈发泫然欲泣,只见她眼皮儿微红地问道:“刚刚才说了那么许多难处,现下里再说出这话来,可不就是给我吃放心丸嘛!既然你有诺大的本事,半年内必能赎我出去,又怎么有这三处妨碍出来说给我!” 陈羽闻言嘻嘻一笑道:“这你可是会错了意,这三处妨碍着实让人头疼,可是最近正有一桩天大的机会,我正要借这个机会谋个出身,就此便离了陈府,到时候,莫说是赎你,便是赎你家姑娘那也是没二话的事儿!” 杏儿闻言一愣,心里寻思这是什么机会,能让他这般郑重其事的,口中却说道:“哼!你倒是念念不忘我家小姐!” 陈羽闻言陪个笑脸道:“好杏儿,你好是好,要说这脸蛋儿身架儿都是顶顶好的,须不比你家姑娘差多少。可是这善妒的性子倒也是将你家姑娘学了个十成十,这却是要不得的!” 杏儿闻言脸上顿时升起一股担心的表情,只听她急忙道:“你放心,你说的这个我自己也是知道的,只要你赎了我出去,我是一定会改的,倒时便是你娶个三妻五妾的,只要你娶的起,便也任由你娶去,只要你待我好就是了,我再也不说这些话烦你的!” 陈羽笑道:“如此最好!若是这样,我岂有个不尽力早日赎你出去的理儿!” 那杏儿闻言将身子伏进陈羽怀里道:“嗯,那我便等着你了!只是,刚才我见你说的郑重,不知是什么天大的机会,你倒是说给我宽宽心。”
第一章一 春情(上)
“死人!净拉拉扯扯做些什么,哎呦,要死啦你!” 凤仪楼的小丫鬟杏儿一边娇笑着闪避开陈羽贪婪的嘴唇,一边抬起袖子拭去左腮上的吻痕,见陈羽不肯干休,便急急地扯了扯他的衣袖,“好了,我的好人儿,你家少爷可正在里面呢,别闹出动静来叫他们听见!” 陈羽一听这话,虽有些意犹未尽却也只好停下了手脚,这陈家的规矩大得吓死人,陈羽自六岁时卖身入府,便不敢多行一步路,多说一句话,饶是这样,也挨过数不清的板子。十几年下来,他倒成了一个合格的伴读。 只是,他虽看上去恭顺得很,显得比任何人更会讨好主子,却又总是变着法儿的引着陈府二少爷学那些个纨绔子弟的行当,这心思当真是奇妙的紧。 这些事儿暂且按住不说,且说目今陈羽看着杏儿那如花的笑脸,只觉得心里痒的难受,当下心里一动,便说道:“好杏儿,咱们去看戏如何?” 那杏儿闻言捏了捏手绢,“看戏?看的什么戏?那刘宝儿的《牡丹亭》倒是我们小姐喜欢的,说是词儿又好,音韵上又有些风流的,我原也是极喜欢的,可是眼前价你我走的开么?便是走得开,我一个丫鬟你一个小厮,不管自己的小姐少爷,却自己个儿跑去听戏,问出来看不要了你的命!” 那陈羽闻言笑着说:“这你可是猜错了,我哪里说过要去听那个戏来,我是说……” 说着他伸手指指里间,那是凤仪楼头牌郁巧巧大小姐的香闺,那可是个按品轶出入的地方,不是有钱就能进得去的,能进到这件房子里的,都是世家勋贵。就在那里,二少爷才刚刚进去不到一盏茶时间。 “里面被翻红浪,可不就是一场好戏么?”陈羽指着里间伏在杏儿耳畔小声说道。 杏儿闻言先是一愣,继而明白了陈羽的意思,却又不由羞得满面红晕,一边作势欲打,一边嘴里嗔道:“哪里来的这些个花花肠子,你家少爷知道了,看不打死你!” 陈羽一把掐住杏儿刚刚举起的手臂,伸出手指在嘴间一放,轻轻“嘘”了一声才小声道:“莫要扰了少爷和郁姑娘的花花兴致,走,你且跟我来!” 这杏儿小脸通红地反手掐了陈羽一把,却抵死不肯挪动一步。听墙根儿这事儿她是听说过的,凤仪楼就有几个动了春心的小丫头子偷偷办过,鹦哥还好不好的跟她说起过自己听自己家姑娘墙根儿的事儿。 当时杏儿还调笑她干脆进去搏个红儿得了,须少不得些银子给的,说不好那少爷一高兴,就包了她呢,甚或一顶小轿抬回家去,做个现成的姨奶奶,那也是掌不住的事儿。 当时那鹦哥便说,伊还在乡下等着哩,说是最迟明年就来赎了身,到时可是要回去安安生生过日子的,怎能不给他留个干净身子! 然后虽然又说了些谁谁谁真的就被哪位公子老爷的看中了,可不就几锭银子往怀里一拍,就入了房之类的话,但是杏儿却只是在意的想着那赎身的事儿。 要说自己却是个真真可怜的人儿,不记事的时候就被卖了出来,这些年迎来送往里过活,可是连个情哥哥都没有,眼瞧着豆蔻之春都过了,却有谁肯为自己攒银子赎身呢? 要说也便只有眼前这个没良心的罢了,只是,他也不过一个外生子的小厮,连身子都卖给了陈家,却拿什么来赎自己?便是赎的起,他可愿意么? 想到这些,杏儿便不由得又看看眼前猴急地要扯着自己去做那龌龊事儿的陈羽,心里哀叹一声,冤家呀,你若是真心个疼我,便快快攒些银钱把我赎出去吧,到了外面,有什么事依不得你,便是那再羞人的事儿,也只好听你的便是。若是再晚些,只怕嬷嬷就要给我找个人了,到时开了脸,你便想要也不容易了。 想到这些时,杏儿没来由的心里一软,罢了,便听他的就是了,兴许顺着他些,他心里便能时时想着我,说不定便要将我赎了去呢。 当下陈羽嬉笑着扯着杏儿的小手,两人蹑着脚步走到门前。 刚才在一边待着说话时,倒不觉得有声音,此时走近了里间,便顿时听见了里面的淫声浪语,杏儿的脸便越发的红了。 这里间和外面是有一扇小门的,杏菱的门扇上糊的恰是一副仕女图,放眼金陵,也只有她郁巧巧敢这般作贱卞大家的画儿,据说是三千两银子买了来糊在门上的,寓意她卞赛赛的画儿再好,也不过是妓家用来遮羞挡眼的东西罢了。 陈羽不知怎么心里一动,便在那侍女恰似流风的下身上轻轻一点,顿时便戳出一个小孔来,只是那价值三千金的仕女兰花图上的仕女却刚刚好好的在下身两腿间开了一个洞。 杏儿抬眼时刚好看到他这个动作,不由得大惊失色,急急的伸手扯他,却还是晚了,看那仕女图在那个羞人的地方破了一个洞,她不由急道:“要死了你!这画是小姐天天见个无数遍的,这下子弄破了,她问起我来可怎么交代?” 陈羽笑道:“好杏儿,你不要害怕,你没看我只是戳烂么,手指又不是湿的,回头你找个背了眼儿的功夫,把它仍摁回去就是,大不了就是用点水沾一下,包你无事的。” 杏儿听了这话,心里便长出一口气,心道既然已经弄破了,自己也只好如此了。 这时陈羽却又说道:“便是万一遮掩不住,你家姑娘真个问起来,你即管推到我身上就是,到时我自有话答她,管叫她只会高兴不会恼!” 谁知这杏儿闻言却是突然就撅起了嘴,伸手便要甩开陈羽的手,陈羽见了不由讶道:“怎么了这是?可是我说错了什么话了?” 杏儿冷哼一声道:“你当我知不道么?你不就是一直惦记着我们姑娘吗,可是又出不得钱来,便净想些个这样那样的招术,要小姐稀罕你!我劝你还是趁早死了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