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般了,赴宴谁也不带,偏偏就是带上了他呀!”
韦孝宽的话中像是有意味深长的含义,赛玉也不待搭话,只是呵呵的笑了起来。
“来来来!我们便入座吧!”韦孝宽笑着将赛玉请上了席座。斐龚自然也是随着赛玉一道落座。
赛玉见到韦孝宽身边坐着一名武将。似乎白天并没有见过,便开声问道:“都督,这位将军不知道如何称呼,似乎白天没有见过!”
“哦,这位是薛斌将军,他白天要巡防,你们是错过了相见地机会!薛斌,你还不快点来见过赛太尉的千金。”韦孝宽呵呵笑着说道。
薛斌从席座站了起来,冲赛玉抱拳说道:“末将薛斌。讲过赛玉小姐!”赛玉自然也是不敢怠慢,赶忙回礼道:“小女子见过薛斌大人!”
薛斌呵呵笑着说道:“军中倒是极少有招呼女子的,毕竟女子在军中可是犯了大忌讳,也不知道朝廷是如何量度的,这次一来就来了三位巾帼英雄。实在是破天荒啊!”
薛斌的话中嘲讽的意味十足。赛玉听在耳中,虽然心里头十分的不舒服。却也是不便发作,这个时候她心里也是想起了斐龚唠叨地宴无好宴地唠叨,心头也是咯噔一下,心道这次恐怕是不能善罢甘休了。
斐龚则是心中已经七上八下了,这个薛斌一看就是韦孝宽的心腹,薛斌的态度在某种程度上就代表了韦孝宽的态度,如此说道,简直就是一点脸面都不给赛玉,这下子可真的是踏进了鸿门宴了,便是没有人舞剑,亦是有人作怪的了,斐龚心中还真个是忐忑。
赛玉心里也是不好过,脸上一阵红一阵紫,她心里是十分的不舒坦,却又不便发作。
韦孝宽哈哈笑道:“大侄女,薛斌他是个赳赳武夫,不会说话,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还请您多多担待,哈哈,多多担待!”
好嘛,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这两个人算是演足了戏份,这会斐龚和赛玉都是留上了神,这饭看来不是那么好吃的。
军士过来给四个人斟酒,斐龚眼角瞄到这些军士地腰间都是别着钢刀,而他和赛玉都是手无寸铁,即便是手中拿着兵刃,恐怕也不是这些虎狼之士以及韦孝宽的对手,更何况他们还什么都没有,这下子斐龚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滋味了。
“来来来,也没什么好菜,这都让高欢老贼围城一个多月,也是没见朝廷来给咱们送什么补给,就只能吃这些个粗茶淡饭了,大侄女,你还别见怪,不过吃的是不怎么丰盛,但是好酒却是屯着不少,两位今晚一定要尽兴而归!”韦孝宽豪爽非常的说着。
赛玉微笑着说道:“都督大人还要领兵打仗,便是不要喝得太醉了,意思到了就可以了,大家还是随意吧!”赛玉心里却是嘀咕上了,这没喝醉自己心里头都是没谱,若是让你喝醉了万一借醉发难,那自己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斐龚则如同是个小媳妇一般,他可是一点儿都不想招人眼,今天晚上他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要能平平安安地度过便算是非常了不得了。
“好,还是大侄女识得大体,哈哈,便不要喝太多,唉,这位斐龚大兄弟,你可是要喝多一些,毕竟你不用带兵打仗嘛,这人太清醒了有时候总是要干些糊涂事,还是醉了好,起码醉了地人比较安分,不知道斐龚大兄弟是否觉得我这种说法有几分的道理?”韦孝宽哈哈大笑着说道。
斐龚只能是呵呵傻笑着,他也不敢答个什么话,这个韦孝宽说话软中带刺,怕是十分地不好相与,这明显的就是在挑事儿,如果自己接着什么话头,整出个什么毛病来那乐子可就大了。
“来来来,满上!”薛斌拿着酒壶给斐龚的杯子又是斟满了。
斐龚心里苦笑,奶奶个熊,明的不成来阴的,莫不是想要将自己灌醉好套话呀,自己还真的没醉过,也不晓得自己醉了之后是个什么神态,若是满嘴胡话,把该说的和不该说的都给说出来,那可不就大发了,斐龚心里给自己鼓劲,千万要装,不装不诈的就是孙子,可千万不能喝醉了坏事。
赛玉则是是不关己高高挂起,这喝酒可是没女人多少事儿,到时候只要她借着女儿家的软弱便是能够轻松过去。
饭桌之上,酒未过五分,话便是不多,这酒喝得差不多了,话自然也就是多了起来,薛斌见到斐龚喝道差不多了,渐渐的问的话儿也是多了起来,明显的就是在套斐龚的话锋,这是赤裸裸的套话。
一旁的赛玉喝得不多,人却是十分清醒的,斐龚只是一个劲的在哼哼哈哈的不紧不慢的应着,而她便有一句没一句的搭上一下,如此倒也是没出什么漏子,只是如此却是极为的辛苦,赛玉这时才有些后悔为什么要叫上斐龚,这若是叫上宇文香或者是庞小莉来怕是就没有太大的问题了。
见到斐龚是滴水不入,韦孝宽便连连给薛斌打眼色,示意他再加把劲,最好是能把斐龚灌醉最好。
薛斌自己也是喝得有几分醉意,他自然酒量过人,却是没想到也遇到个酒中高手,这胖子喝起酒来可是一点儿都不含糊,这可是让薛斌甚是惊讶,一看斐龚就不是个武夫,不是行伍中人却有如此酒量的,薛斌还真个是少见,只是薛斌又如何知道,斐龚的酒量可是喝高度数的白酒历练出来的,又岂是他所能灌醉的。
酒是越喝越多,让韦孝宽有些郁闷的是,薛斌和斐龚竟是一块醉了,话没套出多少来,薛斌倒是和斐龚称兄道弟起来,这喝醉了的人可真的是忘了自己本来的目的了,韦孝宽也十分的无奈。
赛玉见到如此境况,也是不敢再让斐龚呆下去,毕竟眼见斐龚醉成如此模样,万一醉话中道出个什么蛛丝马迹出来,那她和斐龚都是要有事儿。
“都督,这桌酒席就吃到这吧,小女也是有些困顿了,这便先和副使团长一道回去算了!”赛玉是借机闪人了。
韦孝宽有些无奈的望了勾肩搭背的薛斌和斐龚两人,继续下去恐怕也是不能有什么收获,看来今天便只能是到此为止了,韦孝宽无奈的说道:“那么便如此吧,我让人送你们两个回去!”
赛玉向韦孝宽道了别,这便由一个军士搀扶着斐龚一块离去。
当赛玉出了都督府,她才长出了口气,她望着醉醺醺的斐龚,心道好在这胖子酒量不错。
第一第一百七十六章 鸿门夜宴
宇文香急得眼睛都是红彤彤的,对斐龚的劝阻是置若罔闻,她一头的就是要往倒塌大半的屋内钻,里头传来的阵阵女娃子的哭声勾着宇文香的心。
斐龚见到宇文香如此执拗,只能是一把将宇文香给拖到自己的身后,斐龚沉声说道:“要进去就该我进去,我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能看着你一个女人进去而站在旁边袖手旁观,让别人知道了我还有脸面的!”
对斐龚突如其来的暴喝,宇文香也是呆了呆,没等她回过神来,斐龚就已经是抢先一步往残垣败瓦的屋内钻去,宇文香只能是站在外边,绞着双手焦急非常的等待着。
这个倒塌的平房是让一块巨石给击中了,斐龚进去后见到一块方桌大小的巨大石块砸碎了一个梁子,在其下面的物件都是给碾得粉碎,石炮的威力可是相当的惊人,斐龚循着小女娃的哭声往前摸索着前行,里头很是阴暗,只能看见眼前一丈方面的物件,再远一些就是见不到了。
“小女娃子,你在哪儿呢,别怕,大叔来也!”斐龚一边嘴里嘀咕着,一边抹黑往前走动,听到斐龚的喊声,小女娃的哭声更大,倒也是能让斐龚辨明方位。
摸索了一阵,斐龚总算是走近了,借着一点亮光,斐龚隐约的能见到一个小女娃正瑟缩的躲在一张方桌下面,桌上盖着惨瓦短椽,小女娃还是在不听的哭着,斐龚蹑手蹑脚的爬过去,嘴里呢喃着说道:“来,叔叔来了,你别怕,很快就好的了,千万别怕!”
总算是让斐龚摸到了小女娃的衣裳,他的身子要爬到桌底下可不是那么轻易。再加上斐龚还不敢有太大的动作,以防止桌子受力不够倒塌下来。
“好了,好了,不怕了,不哭啊不哭!”斐龚将小女娃抱在怀里,轻声安慰着,只是似乎他的劝慰并不能起到太大的作用,女娃依旧是很倔强地在哭着。
斐龚甚是无奈,他也是赶着爬出去,便一手揽着小女娃。十分吃力的往外一点一点的挪动,这还真的是如同龟速一般的爬行速度,只是没有法子,斐龚为了能够保持自身和小女娃的安全,便也只能小心一点慢性,若是碰到个什么震动,就要给活埋在这瓦砾中了。
宇文香在外边等得是小心肝儿乱颤。这人都是进去老久了,也没见到出来,宇文香心里自然是要嘀咕,虽然是没有见到房屋继续忐忑,但是她心中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