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开口她就会做啊,只是她偶尔想做时也会被我拒绝就是了。想带便当我就会自己做。”
春日的神情变得略为复杂。
“我是不该这么说啦,不过我老……我母亲的味觉实在不行,她的舌头一定有毛病。她调味料都随便加一加,鱼也随便烤一烤,同一道菜煮几次味道变几次。小时候我还以为这很正常,所以一直以为学校营养午餐是人间美味呢。后来有一天我自己试着做,结果惊为天人。啊、实玖瑠,给我味醂。”
“好~”
“现在晚餐有一半是我自己做的,因为母亲要出门工作,这样对大家都好。说起来,果然没有任何练习比得过实际体验呢,不管是烹饪还是什么,每天该下的工夫都下可少。虽然我没有特别练过,只要久了自然就能抓到诀窍啦。实玖瑠,你试试看味道怎么样。”
“好~……啊、好好喝喔……!”
“看吧?这可是我的特制原创蔬菜汤呢。维他命从A到Z应有尽有,喝了保证精力充沛,无论是倦怠还是脑中风,都会被一口气踢到上星环去喔。”
春日随口打着广告,同时将蔬菜汤倒进汤钵。当她顺道关火掀开陶锅盖时,我的肚子也发出哀嚎,那香气真是食欲的催化剂。
“阿虚,你别在那边流口水肖想。这一碗是有希独享的粥,先帮我端进有希房里吧,可别把这当成惩罚喔。”
还用得着你说。现在的我可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然而只能为她做那么多,实在令人惭愧。
我将春日盛好的粥和蔬菜汤装在托盘里,小心翼翼地送进长门寝室。朝比奈学姐捧着茶壶和茶杯跟来,古泉手拿春日指定的中药和装了永的马克杯随侍在后,接着春日一马当先推开了寝室门。
“久等了,有希,可以吃啰。”
“…………”
长门缓缓起身,无声的将眼转向我们四人。
“药是饭前的,你就先吃药吧。这是我所吃过最有效的药喔,饭等等再吃。我煮了很多,你就尽量吃吧,你连午餐都没吃对不对?”
无私奉献的春日真是耀眼。若能分得这般活力的凤毛麟角,那些跋扈的感冒病毒肯定会吓得拔腿就跑,只要是有基础生存本能的病原体就一定会这么做。
“…………”
长门原想下床,却被春日再次制止。于是长门从古泉手中接过纸包的药和杯子,对功效怀疑似地望着它们,最后义务性地吞下。
春日似乎还打算亲手喂长门喝粥,不过长门婉拒了,自己拿起碗匙,吸了一口。
“…………”
春日伸长了脖子凝视着长门嚼也不嚼地啜啜喝着强身滋养粥的样子,而朝比奈学姐、古泉和我也是如此。
“…………”
长门望着手中的碗,那眼神活像是观察碘酒滴上淀粉的变色反应,最后轻声细细地说:
“好吃。”
“这样啊,那就好,再多吃一点吧,尽情地吃。然后这是蔬菜汤,原该再熬久一点的,不过我想这样味道应该都煮出来了。”
长门迅速接下春日递来的汤钵,大喝一口。
“好喝。”
“没错吧?”
春日喜上眉梢,一股脑儿地盯着长门用餐。
长门按一定节奏秀气地吃着。虽不知春日的亲手菜是否感动了她,表情也比吃大碗快餐咖哩时更有品尝的样子,不过她仍可能只是强拉起自己不振的食欲罢了。端到面前者,长门来者不拒,就算没必要也照吃不误。
我有些坐立难安。
不知是睡衣版长门造成的,还是她正默默吞食春日做的养身膳食。或许,是因为长门明明伸手可及,看起来却比平时还虚弱的缘故吧。
“抱歉。”
我直接出声打岔。
“借一下洗手间。”
不等回答,我已从寝室移身厕所。虽无内急,不过再让我继续看到长门那样,无名火肯定会烧个没完没了。
我坐在洁净的马桶盖上,轻咬嘴唇内侧思索着。
当务之急就是找出应先向谁问罪。即使不知该怎么做,也不能就这么搁着不管。
一定要给那个唤作九曜的女子一点颜色瞧瞧。长门卧病在床而她却活蹦乱跳,怎么说都不合理,一定是有哪个平衡点被破坏了,我可饶不了这种情况。首先得联系佐佐木——
“哇!”
制服外套口袋里的手机冷不防地狂震,吓得我差点摔下马桶。
当我想看看是哪位仁兄时机抓得如此神准时,屏幕显一不的不是来电,而是短信。
“什么啊?”
发信人完全是一串乱码,到底是谁啊?
“啊?”
画面在打开收信匣的瞬间突然断讯。病毒?那可惨了,要是之前输入的数据都毁了,绝对是一场恶梦。
一阵慌乱中,我在黑漆漆的小型液晶屏幕左上角,发现一条闪烁的文字光标。我以前是不是在哪里看过这样的东西啊?
没过几秒,光标便向右滑去,映出无机的文字。像这样无视文字变换流泄而出的输入方式,我的确曾见过那么一次。
yuki。n〉不必担心。
长门……是长门吗?
既然这与我和春日被困在闭锁空间时所见的一样,应该也能回信,于是我忙乱地按下按键。我怎么可能不担心?回信回信回信,我迫不及待地输入:
‘你会发烧都是天盖领域那伙人搞的鬼吧?’
信息传出后回复立刻送来。
yuki。n〉对。
无论怎么想,这都是我自己的疏忽,真恨不得用氮气冷冻自己的头再拿球棒一击轰个粉碎。没错,这都是我将橘京子身边那尊看似人体模特儿的九曜,视为人畜无害所招来的恶果。还以为她们的目标是我和春日,真对不起长门。
我的脑袋实在是简单到无可救药,竞然会一厢情愿地认为她们一定是为了利用春日的能力才会接近我。正如古泉所言,长门就是我们SOS团中最巨大的壁垒,但直至事发后一刻,我才发现她成了敌方的首要目标。
yuki。n〉我不会让她们对你和凉宫春日出手。
我焦急地不停按键:
‘别管我和春日了,我们自有对策,而且现在倒下的不是我们而是你啊,让我阻止她们吧。’
一发信,响应立刻就到。
yuki。n〉这也是我的任务之一口口口口信息口口思念体正口着和口口口域沟通口试
字符串突然结束。
‘你怎么了?’
长门的寝室和充满生活感的厕所不过咫尺之遥,却令人感到无穷遥远,几秒钟的空白也长得难熬。
yuki。n〉我的驱动??????痳疹禽???勺敢??罗??牺??亩??吣态???炮???
还以为是手机坏了,不过我倒还希望真是那么回事。
yuki。n〉????心塞???吣鹞???勺痖?信??勺栅??宫??瘾?????????????吣??
我看得冷汗直流。长门竞会发送名副其实的电波,真是破天荒头一遭。难道她投降了吗?如果真的治不好……
眼前一片黑暗。倘若我汗水淋漓的手一个没抓好让手机掉进马桶里,我也不会责怪那可怜的手。
就在我即将把电话摔成废铁前,字符串又回到了屏幕上。
yuki。n〉我睡一下。
短促的文字油然浮起,却又立刻溶化在屏幕里,标准的长门式简洁语句。
我再强调一遍,我拒绝接受“不用担心”,想都别想。抱歉了,长门,我不是个圆滑的人,别太高估我。
我冲出厕所,直奔寝室。
“长门!”
见我神色反常,春日先是一阵错愕——
“笨阿虚,有希刚睡着,安静一点!”
接着皱眉瞪眼地说:
“她吃饱后就直接躺下,立刻睡着了呢。”
长门一如春日所言般静静合着眼,像个冰封的公主,连呼吸的起伏都难以察觉。
“她一定是安心得睡着了。独居就是这点不好,身边没有人实在差很多。就算自己睡一张床,但是知道其它房间有人、已经起床做些什么的感觉还是很重要,会让人会心一笑呢。所以不管是谁,有个人陪总比——”
虽不是听不下去,不过我现在没那个心情。背向满口大道理的春日,身体拉着头径自动了起来。
“阿虚,你要去哪里?”
我冲出寝室,加速跳过玄关,不等停在一楼的电梯直往楼梯间奔去。窜过门厅、远离公寓,不管三七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