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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个叫什么“硅素生命”的东西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东西昵?是一群就算被地球引力吸引了,在大气圈被烧得这么厉害还能当作没有事发生的家伙吗?
“他们的生命活动受思考的限制。”
长门淡淡地说着。
“他们除了思考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宇宙是很广阔的。他们就在宇宙中不断地漂游着。因为这样他们基本上没有生命维持以及自我保存这一些概念。”
那么他们一边在宇宙游荡一边在想些什么东西啊?
“他们的思考形态是你们有机生命体难以理解的。因为你们所拥有的理论基础不同。”
原来我们不能与他们交流的啊。那么不请教NASA也可以了。反正就算接触到也没什么用。
“哎呀哎呀”
不知不觉竟然一口气从阪中的幽灵事件谈到宇宙的对岸去了,这样跨度也太大了吧?而且反正不管什么智慧、什么思考形态,这些对于只读丁几本从长门那里借来的科幻小说的我来说是怎样也不可能明白的。
很难将这一次的事件来一个归结。它既不是什么科学事件,也不是什么哲学事件,也很难说是什么宗教事件。不能够被看到的‘情报生命’,以及他们的宿主‘硅’……。那么比较让人容易接受的幽灵这一说法呢?
“嗯”
我突然被一个很不可思议的想法卡住。对呀,阪中刚来我们这里的时候说的是有什么幽灵的传闻的啊。幽灵,也就是所谓的灵魂吧。
“那么所谓的灵魂的东西存在吗?”
没有实体的‘情报生命素子’是地球以外生命体智慧的来源。作为它们宿主的本体虽然消灭了,但是依附在宿主上的‘情报生命素子’落到了地球上,这么说来他们难道就是所谓的幽灵?
“人类是怎么一回事呢?我们也有思考的脑袋,在那里也应该有我们的意识。这难道是说,我们肉体消失了之后,我们的精神还会留在这里吗?”
这样的事就随便——不,怎么能随便呢,这可是很重要的事情呀。如果是不存在的话那么对我以后的人生可是会产生很重大的影响的呀。我敢肯定的说。
长门没有回答,只是露出一副很奇怪的表情。虽然还是像平常一样那么茫然。不过我总觉得好像气氛有点不对。就算其他的人没有注意到,我也会发觉到。与这家伙也已经交往差不多一周年了。在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培养这么点的洞察力,我想是足够了。而且,在这一段时间内也发生了许多让我不得不学会读解她表情的事情啊。所以,你说对于这样的一个我说出的话怎么会有错?
长门——
“…………”
还是一言不发,还是一脸茫然。不过我总觉得在她脸上漂浮着什么意思的表情。而且我的洞察力不单是指“空行”——
“…………”
她仿佛觉得我刚才说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难道你就不能笑一下吗?
然后,长门的回答十分简短。
“那是,无可奉告。”
我听到一声很夸张的叹息声。那是从我的口里面吐出来的,无可奉告吗?什么时候我能说出这样的话呢。当被人问到我不想回答的问题的时候。好,下次上课的时候,如果老是提问我,我就这样对他说好了。
长门自出生以来到底有没有开过玩笑呢?这确实是一个很大的问题。不过现在我们就暂时不讨论这个了。现在我们是应该思考的是卢梭的事。我们应该怎样对付那些来自外太空的病毒呢。
“只有想想有什么办法把它们清除掉了。长门,可以吗?”
“可以。”
长门这样说让人觉得很可靠。
“先要将情报生命素子的构成情报制服,使它们最小化,然后使它们的活动处于停止状态。但是我们必须要有保存文书化了的活体网络才行。”
虽然我一点也不明白她在说什么,不过看来好像很麻烦的样子。不能彻底把它们消灭吗。
“不可能将它们消灭的。”
为什么?
“因为不允许。”
你的头儿不允许?
“是的。”
那些“情报生命素于”有没有被指定为危害宇宙的种类?
“它们对宇宙是有益的。”
但是对于人类来说,它们就像大肠杆菌或者乳酸菌一样呢。
应该把这麻烦的球踢向古泉这家伙。看他一脸好像蛮有兴致的脸色,真是不爽。
“把那家伙装进硅元素的容器里面,然后用火箭把它们送回宇宙不行么?以你的组织能力应该可以做到才是。”古泉轻轻地耸了耸肩,说到
“如果铸造硅元素的容器,那么做多少都可以;氢气火箭的话如果进行一些重大的经济活动以及政治活动的话,也有可能办得到。但是说到硅素生命体的话,那么这个很难办到呢。”
不行吗。不……等一下。
突然我脑海里面闪过一个很好的东西。在鹤屋学姐家所拥有的那座山里发掘出的,现在藏在鹤屋学姐家里面的元禄时代的那件遗物。那个东西在这个时候不是刚好适用吗?来自过去的像谜一样地东西……
“不行吗?”
根据鹤屋学姐所说,那件棒状物体是金属钛和金属铯的合成金属。如果这样东西在学会里公开了的话,说不定那个关于邪马台国所在地的那场骚乱都会平息。那时不知道怎么处置那件东西,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用,也不知道该不该将它永远封印了或者将它送到离我们这里很远的未来去。我真的不想再第二次见到那件东西,尽管那是因为一个偶然原因才发现的。
正当我陶醉在自己的思考中时,古泉的声音传来了,把我拉回到现实来。
“幸亏事态还不是很急。从最初的那条狗发病到现在被我们认为是第二只感染上病毒的狗为止,也就是卢梭,它们之间的时间相隔有好几天。如果我们在今天明天这两天之内想出办法的话,就能防止再多的被害者出现了。”
可能是因为地球上和宇宙之间的时间观念不同吧。我们应该庆幸病毒采用了宇宙时吗?
“我们明天再到阪中的家里去吧。明天休息呢,不过我们应该先想好理由才行。因为如果我们这样连续两天都去她家,会让人觉得报可疑的。虽然我们实际上是去帮卢梭进行治疗。还有樋口家的狗也要同样处理呢,要不然就会……”
古泉的话我只听了一半。这样的理由肯定是由你来想的了,因为治疗和处理这件事已经归长门了。
“明天吗。不好意思,拜托你了,长门。”
就像已经把心留在阪中家里的春日和朝比奈学姐一样,我也开始失魂落魄了,因为我满脑海都在想着外太空的东西。正当我呆呆地准备离开这里回家的时候,我身体突然有一种强烈地被人拉往的感觉。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啊?
我回过头一看,长门正指着我的皮带,静在那里。拉停我不就可以了嘛,长门。至少也要出句声吧?或者拉一拉衣袖什么也可以。虽然我现在正有事要拜托你。
长门毫无表情地嘴动一下。
“要准备一些必要的东西。”
“什么?”
“猫。”
正当我还在愕然的时候,长门像是已经想好了一样。又开口说到。
“我希望能够是你家里的那只猫。”
当我、古泉还有长门想好计划之后,我们就各自回家了。在回家的途中,我一边走一边打了个电话给春日。
“春日?啊,是我。关于卢梭的事。在回来的途中,长门说在她读过的书里面有看到过像这次卢梭一样病的狗。……嗯,而且还写了治疗方法,说一定能行的。……啊啊,明白了。可以试试吧?长门知道怎样做的了。所以我们想明天再去阪中的家里一次……现在?这个未免太勉强了吧。都还没有准备好。明天我们集齐后再一起去吧,不用急。长门说这种病还不会很快恶化的……就是,所以就拜托你向阪中同学说明情况了。啊,对了,还有另外一只狗吧?就是那只樋口小姐的麦克。拜托你叫阪中同学把那只狗也带到她家里去。朝比奈学姐我会跟她说的。那么,明天早上9点。这样明白了吧。就在我们每次集中那个车站那里集合。”
第二天当我来到那个SOS集合地点也就是那个几乎快要成为观光名胜的车站时,全部人已经到齐了,尽管我已经提前了2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