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讼,游戏失败后不久,就听说部长无条件撤消了诉讼。
是因为拍摄电影闹得太过火了?要是这样的话时间也隔得太久了,校庆之后学生会好像改选了。现任会长到现在才想起解决前会长的遗留工作吗?还是说由附近神社散发的印有我们画像的通辑令终于流传到北高了?正月那次去神社初次参拜时到处乱跑乱撞,还是做得太过分了。
“没办法啊,我想不出是怎么回事。”
我耸耸肩,望着窗边最后那张主人不在的桌子。
“春日她啊,一定会欣喜若狂地杀到会长面前。看对方的态度,搞不好会演变成乱斗呢。到时候,调停的责任就交给你了,古泉。”
“不对。”
古泉很明确地给予了否定。
“被传唤的不是凉宫同学。”
那难道是我吗?喂!喂!这讲不通啊!就算春日拥有像鲸须做成的发条一样强有力的反弹力,把可以沟通的我找来当替罪羊可也真够卑鄙无耻啊。我虽然知道学生会是学校方面的提线木偶,可腰身软到这个份上还真是不禁让人失望呀。
“不,也不是找你。”
一副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古泉显得越发清爽地说道:
“受到传唤的人只有长门同学一人。”
你说什么?这不是更讲不通了吗?我承认,不管别人对长门说什么她都会保持沉默这点,作为说教的对象是很合适啦,但毫无疑问的她会至始至终毫无反应,我想最后也不会产生什么成就感的。
“找长门?学生会长?”
“宾语和主语对上了呢。没错,会长指名传唤长门同学。”
可长门本人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站在一旁,平静地接受着我发出的惊奇目光,额头的刘海轻轻地动了一下。
“怎么回事?学生会长会有什么事找长门,难道想挖她当学生会的书记吗?”
“不是的,书记的话已经有人了。”
那就快说出来呀。难道说连你的DNA上刻有说话喜欢拐弯抹角的基因吗?
“抱歉,那我就简单明了地说吧。要见长门同学的理由很简单,听取关于文艺部活动情况的汇报以及该社团今后废存问题的讨论。”
“文艺部?这———”
我差点就说出了“和咱们有什么关系吗?”。
“…………”
长门一动不动地望着走廊的尽头。
从表面上看和那时戴着眼镜的白皙面孔一模一样。还是那副我至今都难以忘怀的,被春日拖着冲进社团活动室时看到的,缓缓抬起头时的面无表情。
“原来如此。文艺部吗,是这么回事呀。”
虽然SOS团长期占据文艺部活动室作为基地的行为至今为止仍是现在进行时。但是正式的文艺部成员从一开始就只有长门一人。我们只是单纯的寄居者,也许应该算是非法占据者才对。
虽然春日很想确保自己对文艺部的绝对占有权。不过学生会一定主张别的普遍的标准化意见吧。
古泉一定是读懂了我的表情:
“这事他们已经联系过我了,放学后直接和会长谈。学生会首先通知的是我,之后我才告诉长门。”
为什么先通知的是你呢?
“因为直接告诉长门的话,也肯定会被无视吧。”
话虽这么说,你和我一样都与文艺部没有任何关系吧。
“话是如此,不过这么说事情也不会变得简单,或说是火上浇油吧?因为,本不是文艺部成员的学生在文艺部活动室里,从事一些与文艺部没有任何关系的活动,即便是学生会以外的人也都觉得可疑,当然……不,简直可以说是众所周知了,只是直到现在都完全对此置之不理罢了。”
说出事情真正原委的古泉露出不知跟谁站在同一阵线的微笑。
要是我作为执行部的一员,可能也会想来找碴,但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就像是懒惰的户主不怎么会去修理漏雨的屋顶一样,SOS团难道没有被学生会无视吗?
“上届学生会就是这个样子的,但是现任会长好像觉得用普通的办法已经不能对付我们了。”
古泉微笑着露出了雪白的牙齿,斜视了一下长门。
当然,长门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把目光的焦点从走廊的尽头转移到了我的脚边。无意中觉得她好像在为自己给别人带来麻烦而表示道歉。
显然,我根本没有觉得长门给我添麻烦了。麻烦啊———那是理所当然的。据我所知在每次行动中会向空中播撒名为麻烦这东西的家伙只有一个。
我对着天空深呼了一口气,发出了感叹。
“无论何时,春日都会带来麻烦的。”
自从那家伙大叫“从现在起,这间教室就是我们的活动室啦!”的那天开始,
古泉说:“希望你能对凉宫保守秘密。”
“因为我觉得这件事有点麻烦。所以放学时趁凉宫看不到的时候来学生会吧。”
啊!说明白的同时,我也意识到了危险。
“等下,为什么我也要去,又没有点名让我去,我又不是那种恬不知耻介入他人事务而得意忘形的人啊!”
当然如果是长门希望我一同前去的话,我是很愿意合作的,不过就算这样也没理由由古泉来拜托我吧?而且我想那倒不如让长门一个人去比较合适,因为我觉得对方看到长门也许会感到胆怯害怕吧。
“对方(学生会长)也答应了,所以我才奉命传达消息的。虽然就这样作为长门同学的代理人,将所有的事情承担起来也可以,但是要是以后发生意外的话就不好办了。哪的代理人也不会把我的工作纳入正规。再说,平心而论,你不也是凉宫的代理人吗!
“如果让春日本人去不是更好吗?”
“你说的是真心话吗?”
……古泉夸张地瞪大了眼睛。
对这家伙那蹩脚的演技,我只好故作姿态地答应了。明白我是明白的,把这样一个劲爆女扔到学生会无疑只会造成一次“爆炸”。想想冬天的那次合宿中春日对长门的重视度就知道了。当春日听到“长门被学生会的人传唤了”,———仅仅是听到“长门被学生会……”那家伙就可能会立刻飞出去,一口气跑到学生会教室,破门而入。如果是这样还好,搞不好那家伙还会突袭教师办公室甚至校长办公室。这样做的话,那家伙肯定感到很痛快啦,不过之后头痛的一定是我。我和古泉不一样,又没有什么家庭背景,所以转校的事我想也不敢去想。
“那就拜托了。”
古泉一副一开始就已明白我回答的笑容。
“会长方面我会先跟他说明情况的了。那么放学后学生会见吧!”
在春日的地盘表明了态度后,古泉非常轻快地从五班教室前离去。之后,娇小的长门也渐渐远去了。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身影,我好像感觉到一学期很快就要结束了。
说什么,古泉和长门可能都是为了SOS团的面子才安于现状的。朋友之间共享,但是应该对春日隐瞒的秘密,在以月为单位逐渐增加……
这应该属于不必要的感伤吧。
为什么古泉对成为学生会会长的信鸽一事处之泰然,我找不到这个问题的答案。
但是第六感好得离奇的春日完全没有在意我可疑的举动。———到发现时已是第五节课结束时的休息时间了。
春日和往常一样一边用尖东西在我背上捅,一边对转过身的我说到:
“为什么那么心神不定啊?〃
春日边用手指转着自动笔,边说,
“一副简直像是要被谁传唤的样子。”
我学会了在这种时候不能说出虚构成分含有率为百分之百的谎话。
“是啊!被冈部叫过去了。午休时他特地跑来跟我说的。”
我就好像嘴里含着什么东西似的回答。
“是对我的成绩有什么意见和要求。看我这学期期末考试的结果,他好像已经打算去我家里告状了。要想升学的话,从现在开始就得下决心调整心态了。”
虽说想调整心态,可我心里没底啊。虽说无法和虚无的事物进行交换,但刚才的老生常谈也并不是信口胡说。因为谷口就被灌输过相同的话,根据情报交换得到的结论是,我们应该在教我们的老师身上感觉到亲人般的温暖,因为他们像亲人一样担心我们的前途。
最重要的是,因为谷口就在附近,那家伙可以满不在乎地那么做,而我也认为这没什么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