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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颗脑袋瓜成天就只会想些有的没的。春日的绘画功力确实高竿,福笑的肖像画将我们各门的特征部抓得很好。将五官正常排列上去的话,很容易就看得出是我们的变形画。光是这一点.就不能辜负春日的苦心、
“谁要先开始?”
对于春日的问题.鹤屋学姊勇气十足地举起了手。
不像是普通人物的鹤屋学姊并没有透视能力。用毛巾蒙眼的她,漂亮排出了一张好笑的自画像,惹得哄堂大笑,她自己看到成品也笑得半死,在地上打滚.就算是笑袋(注:昭和年代盛行一时的畅销玩具)也不可能笑成这样子.
第二位是古泉。面面俱到的俊脸也毁于一旦。取下蒙眼毛巾的古泉见到自己的作品时,表情无比哀怨,但是想到下一个就是我。我也无法笑得很开怀。
真是充满紧张感的福笑游戏啊。当我做好了心理准备——
“失陪一下。”古泉小声地对我说。“我还得跟新川先生他们商讨明天之后的流程安排,请容我离席。”
他就直接走出公共空间。我不晓得他是要商讨什么,但那个现在不重要。装饰在社团教室的本人肖像画会如何呈现,一切端赖我接下来的空间感掌握能力决定。
我的福笑自画像最终以大爆笑收场。算了。总比做出平淡无奇的脸,让全场气氛降到冰点来得好。不过鹤屋学姊,你也笑得太超过了吧。
当我拿下蒙眼毛巾,怅然的听到鹤屋学姊的惊声尖笑时,就看到古泉回来了。我反射性的看了一下时钟。
时间是午后两点半过一点点。
“失礼了。”
不晓得在打什么主意,古泉抱着之前不知跑到哪去的三味线回来了。他是抱去干嘛用?
“没有,它在厨房那边缠着森小姐不放.”
古泉直接将三味线放到电暖炉前的座垫上,沐浴在暖风小的猫咪蜷缩成一团。将吃得饱咚咚的猫咪放在温暖的地方是驯服猫咪的不二法门.
“成果如何?”
古泉在我旁边坐下,朝地炉那边看了一眼。鹤屋学姊和占泉、我的福笑像都已遭到我妹的毒手,黏好待展示了。与其展示这种东西,不如展示别的。譬如朝比奈学姊的COSPLAY等身大照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接着轮到朝比奈学姊、长门玩福笑:做什么都可爱的朝比奈学姊用颤抖的双手摸索着五官的零件,结果排成了好笑但相当可爱的肖像画,长门也出人意表完成了超现实风格的福笑像,这又让鹤屋学姊惊讶到翻过去。当然,看长门的表情就知道她全然不明白自己的肖像画何以会惹人发噱,一直盯着自己状似愉悦的脸打量。
就在我们展开地炉福笑书至死斗时……
“各位,就快要三点了。”
古泉突然发话.
“在此我想穿插一段休息时间.从三点到四点这段期间,仍有需要待在这里,想上洗手间的话请趁现在快去。”
除了我和长门、阿裕先生,以及古泉之外,全部人员都已从原木地板消失。长门仔细端详自己的福笑画,阿裕先生则是饶富兴味地看着长门的侧脸。
我问古泉:
“命案何时会发生?”
“先不谈这个,你看一下窗外好吗?”古泉指指窗外,“看得到外面在下雪吧?请记住这一点。虽说没在下雪,我也会要你当作有在下雪,不过当前的状况还真是配合得恰恰好啊。”
我仔细审视起古泉放心的笑容时,女生四人组就回来了。我们当中最像凶手的就是阿裕先生了。再没有比他更适合的人选。虽说到目前为上我还没发现他有什么可疑的举上。
春日一脚踩进地炉。
“古泉,接着来玩那个吧。帮我拿一下好吗?”
“好的,是那个没错吧?”
古泉又走向背包。我也跟过去,看看这次又要拿出什么手工游戏道具来。我在古泉身后看他在袋中摸索时,古泉很快就转头过来看我,像在变魔术一样,手巾变出厂大张纸。
“帮我交给凉宫同学,谢谢。”
那张摺好的大纸被电暖炉的热风吹得哗啦哗啦响。摊开来后,我突然有种怪怪的感觉。不是这张奇大无比的纸怪。在我面前的是手放在背包上的古泉.旁边就是电暖炉。三味线心满意足地背对着我躺在座垫上睡觉。
眼前的景象并不奇怪,但我就是觉得不对劲。其中最不对劲的就是,为何我接近古泉时,他但于有些慌张?
“阿虚,快拿来啦!你在蘑菇什么!”
我不情不愿的拿着神秘的纸张回到地炉旁,过了一会古泉也加入阵容。
时针正好指着三点整。
“这是我和古泉一起仿的。”
春日得意得屁股都快翘起来了,就差没写在脸上。
“这是SOS团专用的绘双六。是我一格一格亲笔画出来的,你们要心存感激地玩。”(注:“绘双六”是在一张精美的图画上进行的游戏。创始于江户初期.游戏规则是黑白子各十五个,玩家藉由掷出骰子的点数,看谁先将全部棋子栘入对方阵地就获胜。由于棋盘上的图画多为升官图.所以又被称为升官棋。》
附带一提,我第一回掷骰子停下来的格子,上面是这么写的:
‘阿虚限定,俯地挺身三十次’
另外还有‘和下一个停下来的人玩野球拳’、‘说出五种不同的话逗团长开心’、‘诚实回答大家的问题(大家烬量问难为情的问题)’等等,这款春日特制绘双六每一格的游戏规则都活脱像是惩罚游戏。
既然格规如此制定,玩家当然得照做。在野球拳那.格停下来的是朝比奈学姊和阿裕先生,但是朝比奈学姊好像不知道什么是野球拳,整个人呆掉了,只得由我上场代打。至于其他的简直就像是要整惨我的格规大游行.游戏开始后一小时,鹤屋学姊第一个到达终点时,我已经累得快瘫了。
想当然古泉不是看不下去才插手,但他的举手发言真的让我有久旱逢甘霖的感觉。
“各位,现在正好是午后四点.”
和Live节目的计时员一样注意时间的古泉说:
“现在开始是自由活动时间。请在四点三十分前回到这里来集合。还有,请尽量不要外出。当然,只有凶手以外的人才需要这么做。”
“那么,我失陪一下。”
多丸裕先生含意颇深的笑了一笑,起身离席。
“我要回房间去打开行李。嗯,大概五分钟后就回来。”
阿裕先生说完、离开地板后.“我们去厨房。”春日和鹤屋学姊也走掉了,几分钟后两人捧着茶点和果汁回来。除了他们以外,没有人离开地炉。毕竟谁都不喜欢被当作是凶手。被冤枉更惨。
顺便补述一下,阿裕先生真的在五分钟内就回来了。
时间是午后四点半过后。
森小姐来到公共空间告知我们:
“圭一先生叫不醒。”
她演出不安的表情。
“我去小屋叫他起床,可是他都没有应答,门也反锁起来。”
“总算等到这一刻了。”
春日精神抖擞地站起来.
“先去看看现场的情况吧。”
古泉以旅行团的领队之姿率先走上通道。我们跟在后头。
走到中庭、打开门,就看到备妥我们人数的室外鞋。穿上鞋走向通往小屋的回廊时,新川先生已经在小屋门前等我们了.
“状况如何?”春日说。
“是森跟各位说的吧。就像她说的,门从内侧反锁.钥匙和圭一先生同样都在室内.附带一提。没有备用钥匙。情况大致就是这样.”
“就是这样。”古泉出面注解:“可是我们没有必要破门而人。大家只要朝没有备用钥匙的方向下去思考就行了。新川先生,钥匙。”
新川管家伸出手掌,钥匙就在掌上。
“这是本来就不存在的钥匙。也请大家对它视而不见。”
古泉一打开门.春日就一个箭步踏了进去。
“我又被刺杀了.”
他的胸前插有匕首的刀柄.就是市面常见的,那种没有刀刃的唬人小道具。
“是谁刺杀你的?”春日问。
“这我就无可奉告了。我毕竟已经是尸体了。死人是不会说话的。”
话一说完,圭一先生双手一摊,在榻榻米上躺平。
“大家听我说。”古泉再度开口:“请仔细观察屋内。小屋的钥匙就放在书桌上。当然这是圭一先生一开始就拿到的那支。换句话说.凶手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