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怯闪构б皇职才拧!�
又来了,那女人就是这么任性!
「可是,光有圣诞美女不够真实。于是凉宫同学打算让成员之一穿上驯鹿布偶装,载着朝比奈登场。后来就用抽签决定…你认为谁是签王呢?你想起来了吗?」
完全没印象。如果连原本就没有的记忆都想得起来,那家伙一定是了不起的骗子,必须住进另一种医院。可是跟这个古泉说这些也没有用。
「算了,总之是你雀屏中选就对了。因此你为了缝制驯鹿装,要上街购买材料,结果下社团大楼的楼梯时,就摔下去了。」
「听起来有够蠢的。」
听我那么一说,古泉眉头皱了起来。
「当时你走在最后面。所以没人看见你是怎么摔下来的。只见你从我们旁边,像这样,」古泉故意让右手的苹果掉落,再用左手去挡,亲自示范给我看。「整个人用滚的摔了下去。」
古泉又继续削苹果皮。
「我们连忙冲到动也不动的你身边。凉宫同学说她觉得楼梯上好像有人。她看到休息平台的转角有学生裙飘动了一下,但马上就消失不见了。我也觉得奇怪,调查了一下,在那个时间点,社团大楼除了我们以外没有任何人,长门同学也摇摇头。那个女生就像幻影一般消失了。我们一直在等你清醒,想问是谁将你推下去的……」
我不记得。在这个节骨眼,这样的回答应该是最恰当的吧。这只是普通的意外。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下来的,只能自认倒霉。就当作是这样吧。
「只有你来看我?」
春日呢?我本来要这么问,最后还是没问。不过古泉却噗嗤笑了一声,「你从刚才就一直在左顾右盼什么呢?你是在找某人吧?请不用担心。我们有排班来看护你,在你睁开眼睛之前,绝对都有人守在你身边。朝比奈也差不多快来了。」
古泉的眼神让我莫名的在意。看起来就像见到朋友对愚人节的谎言信以为真,在内心吐舌头那样的眼神。到底有什么含义?
「不,我只是觉得很羡慕你而已。可以说是欣羡的眼神吧!」
这不是对撞到头而卧病在床的病人讲的话吧。
「我们团员是轮班制,但是忧心部下的安危也是团长的工作之一——」
古泉将削好的苹果切得漂漂亮亮,再雕刻成兔子放在侧桌的盘子上。
「凉宫同学一直在这里。从三天前就一直在这里。」
我看向古泉指的方向。在我的床另一边的地板上。
「…………」
她在。
蜷缩在睡袋里的春日,微张着嘴巴睡觉。
「大家都很担心你,我和她都是。」
充满哀愁的口吻,真像在作戏。
「说到凉宫同学动摇不安的模样……不,这个等下次有机会再说吧。总而言之,当下你还有一件事情要做吧?」
不管是谁,都很爱指使我耶!朝比奈(大)也是,这个古泉也是……但是,我可没念他们。古泉削那么多苹果是不是要借花献佛,我也不引以为意。
「说得也是。」我说。
真想在她的睡脸上涂鸦呀…想归想,等下次有机会再说吧。以后机会还多得是。
我坐在床上,伸长了手,用指尖碰似乎在生气的睡脸。
她的头发还没长到可以绑马尾。我的眼神忍不住流露出怀念之情。那头黑发像是在闹憋扭似的摇晃起来。
春日醒了。
「……嗯~呃?」
半呻吟半张开眼睛的春日,一察觉到捏自己脸颊的人是谁——
「啊!?」
就似乎忘了自己人在睡袋里。想像弹簧玩具一样跳起来却失败了,在地上打滚,像条尺蠖(注:日名「尺取虫」,英文名Inchworm)一样在地上蠢动爬行,等到好不容易钻出来后,就用食指指着我破口大骂。
「臭阿虚!怎么不先叫我一声再起来,害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这太强人所难了吧。可是,你大吼大叫的模样,对现在的我而言比什么药都来得有效。
「春日。」
「干嘛?」
「口水擦一擦。」
春日的嘴唇和眉毛抽动了一下,她连忙擦拭嘴边,就这样抚着整张脸瞪着我瞧。
「你——没有在我的脸上乱画吧?」
是很想画。
「哼。那你都没有话要说吗?」
我照她的期望回答。
「让你担心了,对不起。」
「嗯,你知道就好。就是啊!担心团员的安危,本来就是团长的义务!」
春日的怒吼声在我听来就像天籁,此时,门边轻轻响起了敲门声。古泉机灵地站起身,拉开拉门。
站在门外的第三位访客,一看见我:
「啊、啊、啊~」
就发出惊慌失措的声音,抱着花瓶杵立在门口的,正是有一头飘逸长发,一张娃娃脸如奇迹一般可爱,个头娇小,身材却很丰满的北高二年级学生。
「嗨……朝比奈,你好。」
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是好久不见,起码现在的我分辨不出来。
「呼……」
朝比奈盈眶的热泪串串滴下。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我真想像之前那样紧紧搂住她,说不定朝比奈也打算这么做,不过她完全忘了要将花瓶放好,只是一个劲的哭泣。
「你太夸张了吧。不过是撞到头昏过去而已。我早就知道阿虚不可能一直昏睡不醒。」
春日的声音中隐约透露出激动,正眼也不瞧我一下的说道:
「因为,我早就说了。SOS团是全年无休的社团,谁都不准给我缺席。用撞到头而一睡不醒这种鬼理由来请病假,我绝对不会允许。你明白了吧,阿虚?三天份的无故缺席代价很高喔。要罚钱的!不只要缴罚金,还有滞纳金!」
古泉轻轻的笑了起来,朝比奈斗大的眼珠不断滴落在地板上,春日则转向另一个方向,乍看之下真以为她在发火。
我注视他们,点点头又耸耸肩。
「我明白了,加上滞纳金,我总共要缴多少入库?」
春日凝视着我,脸上的笑容灿烂到令人不敢置信。真是个单纯到不行的家伙。
最后决定连续三天大伙上咖啡厅的费用都由我买单。我在想这下定存真的不解约不行了时——
「还有——」
还有啊?
「嗯,还有一笔精神赔偿费要另外再算喔。对了,阿虚。圣诞派对时,你就穿上驯鹿装,表演绝活给我们看吧。要表演到我们哄堂大笑为止!要是太无聊,我就把你踢飞到异次元去!小朋友的同乐会上也顺便表演一下。听到没有!」
春日的眼眸闪耀着有如三棱镜的光芒,再度对我颐指气使。
我人是清醒了,但是也不能说出院就出院。医师赶来问诊后,我就被送往检查室被套上各式各样的机械。繁复的好像是要将我变成改造人似的,叫我烦不胜烦。问诊和各种检查折腾了一天,今晚势必又得在病房过夜了。对我来说,今晚才算是第一天住院。我以前从来没住过院,正好可以体验一下住院的滋味。
春日、古泉和朝比奈回去时,正好遇到了来探病的我老妈和老妹。春日看起来客客气气的,想不到她居然有那方面的神经,真教我吃惊。
陪着老妹和老妈聊天的同时,我脑中不停地在运转着。
如果照那样发展下去,不知会变得如何?长门、朝比奈和古泉只是单纯的人类,压根就没有超脱现实的真面目。长门是沉默寡言的文艺社书虫,朝比奈是高不可攀的学姐,古泉只是就读他校的单纯转学生。
而春日也仅是个性有些别扭的女高中生呢?
或许那样的设定,也能构成不错的故事。不必再去认知所谓的现实,也用不着再对世界的改变斤斤计较,是和扭曲的日常生活完全无缘的故事。
在那里一定没有我出场的份。我可能只会过着平凡的校园生活,然后平安无事的毕业吧。
究竟哪个世界才是幸福的。
我已经知道了。
唯有「现在这个世界」才能让我快乐。如果不是这样,我干嘛要为了回到这里搞得差点拼掉一条小命?
问你喔。是你的话,你会选哪一边?答案应该很明显吧。还是只有我一个人会这么想?
我家人总算打道回府后,在熄灯时间已过的病房里,我直盯着天花板看。因为无事可做,只好闭目养神。
听说我这三天,在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