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能打球还待在体育馆只会给人添麻烦,所以我现在尽量避免参加社团活动。」
「不过你是队长吧?就算不是队长好了,要是你不在,队伍的士气也会下降吧。」
「学长把我的队伍说得好像只有我一个人在打球一样,真叫我感到遗憾啊。我的球队可没那么软弱,她们不会因为我不在士气就下降。」
神原加强语气说。
「篮球是相当激烈的运动。单靠一个人是没办法赢球的。我承认在位置上,也就是责任上我很显眼没错,但那是因为有大家的力量才会有我。因此我所受到的赞赏,应该和队伍中的每一个人分享。」
「……嗯,你说的没错。」
她就是……这种人啊。
要说她善良呢,还是说她是善人呢。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神原会做出这种反应,不只局限于这次。只要有人说她队员的坏话(虽然我没这个意思),就会触碰到她的敏感神经。似乎还有传闻说,她在一年级接受新闻部采访的时候,只因为对方对她当时的学长说了不礼貌的话,她就气得翻桌(附带一提,这项传闻是子虚乌有,但似乎真的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
呵呵,此时神原笑出声来。
「我知道你的用意,阿良良木学长。你现在是在考验我,看我有没有当队长的资质对吧?」
「………………」
这学妹洋洋得意、居功自傲地在说什么啊。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说真的,要将阿良良木学长的语录,记录下来流传给后世的时候,必须要请执笔者把内容全部用成粗体,然后标上标点,不然个中的意义就无法传达给读者吧,因为这一字一语内含的重量完全不同。有句话说:『说服力不是取决于你说了什么,而是要看说这句话的人是谁。』平常这句话是用在负面的地方,但唯独套用在阿良良木学长身上,听起来就像是正面的了。请学长放心。我没有打算舍弃队长的责任和义务。我没有那么骄傲怠慢。好歹我也有身为王牌选手的自觉。我来这之前,已经确实指示大家练习的内容。我不在的话,大家反而能够轻松练习呢。所谓阎王不在小鬼翻天嘛。」
「阎王吗……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我们的运动,说到底也只是学生的社团活动。况且我们学校是升学高中。社团活动基本上是用来制造青少年时代的快乐回忆,最重要的是要轻松且无顾虑。不过,没想到阿良良木学长居然会关心我这个陌生人的人际关系,甚至还顾虑到我的队友,你真是一个体贴的人啊。这无微不至的关怀,让我不胜惶恐。学长真是心胸宽大,胸襟广大无边啊。为了我们篮球社,居然特意扮黑脸。学长真的是把我们这些晚辈当成自己人才会这么做的。我从来没遇到过像阿良良木学长这样的人啊。」
「我也从来没遇到过像你这样的家伙……」
这种天然型捧人上天的角色……
大概是一种新创意吧……
「是吗。能够承蒙阿良良木学长这么说,我真是感到光荣至极呢。呵呵,被学长这种内心优质的人夸奖,我就会有一种想要努力向上的感觉,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甚至感觉心中原本没有的勇气,都涌出来了一样。现在我感觉自己无所不能。我决定了,以后如果我意志消沉的时候,就来找学长你吧。因为只要拜见学长一面,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一定都可以继续努力下去。」
神原的脸上始终带着一抹微笑。
她的笑容看起来毫无防备,但绝对不是如此,因为我感觉得到,她笑容的深处有一种坚强的意志。正因为她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才能露出这种笑容吧。
她和我完全是不同世界的人。
她和我完全是不同种类的人。
不,这些我老早就心知肚明,我不是在说性格方面的事情。神原是运动型少女,又是校内的明星人物,和我阿良良木历是不同世界、不同种类的人,这些我早就心知肚明道一塌胡涂的地步;不过问题在于,为什么神原骏河会来找我搭话?
不只是搭话而已。
她还像这样一直跑来找我聊天。
一而再、再而三地朝我跑来。
神原刚才说过,以后要是意志消沉就会跑来找我,以寻求努力的动力——她原来不是这样说,但语意应该差不多——但这应该不可能吧。我可没那种超能力。要是有的话,我早就不客气地用在自己身上了。
「对了,神原。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我问。从三天前算起来,这问题我已经不知道问过几次了。
「啊,对喔……」
平常神原听到这个问题部对答如流,但她今天却犹豫不知道该说什么。这还是头一遭。不过,那犹豫也只是一眨眼间,她马上就笑容满面地对我说:
「……学长有看今天早上报纸的国际版吧?我想听听阿良良木学长对俄罗斯未来的政治情势有什么见解。」
「时事话题吗……」
而且选的偏偏还是这种话题。
我对日本政治都不是很懂了,还要我说海洋另一端的俄罗斯吗……
「对啊,还是说阿良良木学长比较喜欢印度方面的话题?不过,很可惜就如学长听见,我是体育系又是户外派的人,IT相关的话题我比较薄弱。而且现在俄罗斯方面的问题,对我来说比较实际。」
「……我今天早上没看报纸说。」
我说这话很明显是借口,连我自己都不觉得可以蒙混过关。其实报纸我是有看,但我的见识没有深入到可以和别人议论——
然而,神原听到了我的说词,
「这样啊。」
只是玻鹧劬Γ夯旱匦ψ潘怠�
「阿良良木学长日理万机,早上会没空看报纸也不奇怪。我搞不清楚自己的身分,问这种有欠顾虑的问题,真的很抱歉。既然这样,这个话题我想我们明天再讨论好了,学长你可以吗?」
「可以啊……」
「学长的心胸真宽大。我没想到学长会这么简单就答应我。优秀如学长的人物,听到我这种肤浅的发言不可能毫无想法,可是学长居然把自己的想法藏在心里,用这种落落大方的态度响应。这种胸襟宽阔、广纳百川的心胸,我又多喜欢上阿良良木学长的一个地方了。」
「是吗,谢谢……」
「学长无须道谢。这是我真诚的内心话。」
「…………」
不过,这家伙的头脑还挺好的嘛。
这种文武双全的人,以人类来说可是相当犯规的存在……羽川和战场原运动方面虽然不差,但是根本无法和这位学妹相提并论吧。战场原在国中时代虽然是田径社的王牌,不过她升上高中后就没碰田径,有一段很大的空窗期,再加上她本身怀抱的特殊理由,就更不用说了。
不过,当然。
我不认为神原是真的想和我议论俄罗斯的政治情势,她这么说很明显是权宜之计吧。
我每次问神原找我有什么事时,她都是这种调调,不肯认真回答我。
我觉得她找我可能另有目的。
但我却猜不透她。
这家伙为何——而且还这么突然——一直缠着我不放呢。校内明星神原和我这个三年级的吊车尾,根本不会有任何交集。
八竿子打不着边。
「对了,阿良良木学长,你今天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嗄?没有啊……还挺普通的。」
除了你以外。
不,我差不多也快习惯你了。
「实力测验就快到了,让我有一点头痛啦……」
「实力测验吗?呜,我对那个也很头痛。测验这种东西,对有社团活动的人而言相当困扰。因为学校会在考试前一个礼拜强制禁止我们练习,我们只能做自主训练。」
「嗯——」
原来是这样啊。
既然被禁止就应该好好休息,为何还要做自主训练?这里有我很难理解,唉呀,毕竟他的世界和我不一样。
「不过,这对你来说刚刚好吧?这段时间你左手的挫伤大概也好了吧。」
「嗯?啊……对啊,说的没错。」
神原的视线落在左手上。
「不愧是阿良良木学长,看事情的角度和别人不一样。感觉学长好像常常在思考让人类幸福的方法。这种正面思考还真是令人感叹啊。」
「正面思考这方面,我再修练个一百年也绝对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