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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夏也接着说:“嗯,可能也是张西民这个坏小子!”
李炳南二话没说,噔噔噔!几步走出病房,向交警局赶去。
第127章 战胜死神
第127章 战胜死神
果然,不出殷玉萍所料,张西民就是肇事者。现在,只等到李秋霞的伤势治愈后,交警局才提审张西民,必须双方一块对质,整理材料视情节轻重,才作出是否提交起诉书呈报法院。
那天夜里,李炳南和刘夏赶到交警局报案,值班的警察一听又是一桩报案的,很不耐烦的地说:
“更深夜阑的,还发生什么车祸,你们的鬼名堂就是多。好啦,你们先回去,天亮后我们就去调查!”
翌日天色放明,几个交警来到发生车祸的现场。他们检验一下马路的宽度、附近的障碍物、以及受害者被撞倒的现场留下的血污和车胎痕迹。结果表明,李秋霞并没有违反市区道路交通规则。她是在靠马路右边的路灯旁被撞倒的,事者如果不是酒后开车便是故意行为。
交警队长似乎对这起车祸很负责,他们根据李炳南提供的车牌号码的线索,查明事车辆确是皮鞋厂张金河的。他们便马上赶到张金河的别墅,仔细检查那辆车牌为“**a——hp188”的小轿车,果然发现轮胎上面粘有少许血迹。经过化验,和受害者的血型相同。尽管故作镇定的张西民殚力狡辩,还是被警察拘押了起来。
……
日子难熬啊,李炳南和张巧丽夫妇俩一天盼一天,希望女儿的伤势早日治愈。在李秋霞住院的日子里,刘夏和殷玉萍几乎每天都守候在她身边,精心服侍她。殷玉萍比小伙子更勤快,给她换药、梳头发、洗衣服,用身上仅有的钱买营养品给秋霞吃。
李秋霞很是过意不过,她明白殷玉萍为什么要这样做,也只有她俩,才知道之间的心事,双方都以很大的克制力忍住。
两个星期后的中午,病房里只有她俩。李秋霞背靠着床栏,半躺半坐,除了凹陷的腮部泛着一点点红晕外,全部脸色都是蜡黄的,颧骨上边两圈紫乌的染色体把她的一对眼眶衬托得更大了。她的瞳仁也比以前更深陷了,甚至连往日她头上覆盖如云、乌黑油亮的头发也蓬松了许多,看不到一点光泽。
一丝风儿从窗口拂入进来,她耳边的鬓发丝纹不动,好似就是一袭披散在她头上的染了浓墨汁的纤维丝。
殷玉萍坐在床沿边,心中有许多话,可是一时不知道先说哪些才好。这些日子来,她虽然和李秋霞叙说过不少日常的话题,可是,那天晚上的事情竟然一字未提。
李秋霞看了看坐在床沿边的殷玉萍,又看看自己缠着密匝匝纱布的左脚,嘴唇动一下,说:
“殷玉萍,你告诉我,那天晚上你们是怎样送我进医院的?”
殷玉萍说:“多亏了刘夏,他先是发现你倒在血泊中,一个人抱起你向医院赶去。后来我因有事想找你又回头,才和他一块把你送来。当时你的裙子全是血,可怕得吓人!”说到这,她稍停一下,又接着说下去,“秋霞,你知道吗?刘夏他从自己身上抽了350cc血输给你,他对你丝毫没有一点怨气,他很体谅你,恐怕也难找到他这样好的知己了,你说,是不?”
听了殷玉萍的说,李秋霞十分难过,她嗓子生涩地说:“唉,我太对不起他了,死神为什么不肯收留我呢!”
“秋霞,你这是怎么啦,说起疯疯傻傻的话来。若是叫刘夏听见,不知他心里有多痛苦啊!那天晚上,他……”
“他怎么啦?”
“他以未婚夫的名义给你办理住院手续的。”
“他……?”李秋霞怔住一下,耳根接着绯红起来。
“我还诓你?”殷玉萍用肯定的语气说,“你想,他已经把他深情的心与你结合了,难道你真的屈服于命运,愿意把灵魂交给魔鬼么?”
李秋霞低着头,没有言语,殷玉萍怕她内心太难过,也不多说了。李秋霞显然坐累了,双手支撑着床铺,想活动一下酸困的腰肢,只见她蹙着眉尖,抿住嘴唇,不由得“哎哟”一声叫出口。
殷玉萍靠过去帮一下她的忙,关心地问:“还很疼吗?”
“嗯!”李秋霞点头应罢,又说,“不过,比前些日子好多了,你不必为我耽心,很快会好的。”她自己反而安慰起殷玉萍来。
第128章 同学前来探望
第128章 同学前来探望
这时候,医院的走廊由远而近传来了两个女子的说话声,那声音朝病房门口进来了。
李秋霞朝门口一看,惊喜地张开双臂叫道:
“韦薇——”
名叫韦薇的女子迎上前来。她把几瓶奶酪和一提兜水果往病房窗口前的小方桌一放,兴奋地喊道:“秋霞——”
“你怎么来啦?自从学校毕业后,有一年多时间没见你了!”李秋霞说。
“我刚从省城回来,一下火车,就遇到安娜华,她告诉我你在前个星期被汽车撞伤了脚,我听说后就马上来看你。”韦薇一口气说完。
韦薇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菌形帽子,身上穿一件非常合身的短袖衫,领子开成四方形,下身是一条绛紫色的冬裙。她个子长得修长苗条,身材和李秋霞差不多,粉白透红的脸,秀巧的鼻子。一对亮丽的、灵慧的眸子在俏皮地闪动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十个手指象是老雕刻家用锋利的小刀精心雕出来一般纤巧,指甲染了丹红,完全是一副舞蹈演员的优美的体型。
跟韦薇一块来的还有另外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他的穿着倒是没象别的青年人那样考究,他显得大方、利索,谈吐没有一点拘束。他望着李秋霞,问韦薇道:
“薇,她就是你常说的李秋霞?”
“嗯,就是她。”
小伙子一听,便笑着说:“秋霞,我很高兴认识你。”
李秋霞惊异地问韦薇:“他是……”
“你不认识吗?告诉你,”韦薇咯咯地笑道,“他就是我在省城认识的男友,名叫……”
“吴昊文。”小伙子爽脆地接过韦薇地话自我介绍道。
一直在旁边听他们交谈的殷玉萍,这时候插过话来:“韦薇,你真幸运,进了省城歌舞团,在那里生活很愉快吧?”
“愉快是愉快,反正这辈子实现了我的夙愿,真感谢上帝呢!赐予我这样好的命运!”
“什么上帝不上帝,还不是靠你有一个好爸爸。”李秋霞塞她一句。原来韦薇的父亲是城东晚报社社长,能说会道,善于拉关系,再加上韦薇人品长得漂亮,所以通过人际关系进了省城歌舞团。韦薇大方随和,是个不轻易与人发气的女孩子,她听了秋霞的话,很自得地说:
“是呀,我如果没有一个好爸爸,要想谋求一份有体面的职业那是十分困难的!唉,可惜你爸爸去世早,叔父又是个皮鞋厂工人,要不然,你肯定也能……”
“秋霞的叔父几个月前已经被厂长解雇了。”安娜华打断韦薇的话说。
“是真的么?”
“如果不是这件事,秋霞她今天也不至于在这儿住院了!”殷玉萍解释道。
话题一转,李秋霞就缄默下来。从她阴郁的脸色上可以看得出,她的内心痛苦不堪。从她阴郁的脸色可以看得出,她内心的创伤比脚上的伤势还要痛苦。当然,她是在为自己失业的而又找不到工作的叔父感到痛苦,叔父为她操碎了心啊!
韦薇义愤地说:“张金河的心真狠!”
殷玉萍压制不住心头的火气,说:“哼!他的儿子张西民比他还要坏呢!秋霞的脚就是被他故意开汽车轧断的。要不是秋霞躲避得快些,早就没命了!”
韦薇震惊地睁大眼睛:“啊,就是他这个流氓仔造的孽呀!”
“这个死皮赖脸的,整日追求秋霞,他见秋霞不答应,就怀恨在心,寻机会谋害人!”殷玉萍不好意思把张西民在夜夜欢舞厅遭到拒绝的事情说出来。
“听说他不是结婚了吗?”
“结婚?”殷玉萍哼一声道,“这个臭小子为了追求新潮,早就离婚罗,没要脸的臭流氓!”
“抓他起来了吗?”韦薇问。
“如今拘留了,听说要等到秋霞的伤势好转后才审讯。”还是殷玉萍的声音。
说到这里,吴昊文接过殷玉萍的话音说:“故意开汽车撞人,起码要判好几年徒刑!”
安娜华不服气地插过话:“如果我是法官,非让他坐十年大牢不可!”
一丝凉风从窗口扑入而来,将桌子上散发出的馨香的气味送入他们的鼻腔内,这倒提醒了韦薇,她过去拿出几个苹果,说:
“别说那么多啦,咱们先尝尝苹果吧,这可是优质品的红富士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