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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我还有话要说。”张巧丽的话语轻盈而有力。药剂师望着她,他看见她面部表情冷峻威严,透出一种倨傲、坚毅的气质,只听见她说,“老实告诉你,我虽然是个弱小的女人,但只卖奶水,不卖身,如果你胆敢得陇望蜀,得寸进尺,我绝不会放过你,我男人更不会放过你!”
药剂师的色胆被女人的话震慑了,他诺诺连声:“我知道,我只嘬一次,只嘬一次。”
“还有,你把眼睛闭住,让我放进你的嘴巴里。”张巧丽又补充一句。
药剂师为了满足欲望,一切听从张巧丽的吩咐。他坐下,闭上眼睛后,催她动作快点。张巧丽站在他面前,撩起衣裳,含着耻辱的泪水把乳头塞入那张臭烘烘的嘴囊。蓦然,她感到仿佛有一条饿狗在慢慢地噬啃着她的心,吸嘬她体内的血液。此时此刻,她几乎麻木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竟然瞒着丈夫把乳房送进别的男人的嘴巴里。
她的坚挺、丰满、高耸的乳房,这辈子以来只有她的三个女儿嘬过,当然,她的丈夫也嘬过。那是她和他调情的时候,丈夫提出要嘬她的奶,她兴奋地露出高翘的乳头让他吸入嘴里。在那幸福而充满快感意境的氛围,她轻轻地抚摸着丈夫的脑袋,抚摸着丈夫的耳朵,好象一位慈祥的母亲正在奶自己的孩子。有时候,丈夫故意嘬得“咂咂”介响,弄得她的乳头色泽更深褐、晶莹,如一颗透亮的琥珀。只有在这时候,她兴奋极了,浑身一阵潮热。
而眼下,同样是相似的吸嘬,同样是发出“咂咂”的声音,张巧丽却满腹苦水,她再也看不下去药剂师那副得意的动作和神态。她万分难受地闭上眼睛,痛苦的泪水忍不住簌簌流淌下来,滴在自己的乳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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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药碗突然掉在地上
第18章 药碗突然掉在地上
张巧丽拎着三包药和几盒代乳品回来,浑身没劲了,软绵绵地倒在床上,脸色好难看。
李炳南能在屋里行走了。他从厨房回到房间,见妻子不声不响地躺在床上,关心地问:
“老婆,你是不是累病了?”
他伸手探探她的额头,温冷,跟平常一样。他内疚地又说一句:“老婆,这些日子让你受累了。”
张巧丽慢慢地从床上坐起来,打量着丈夫的眼睛,微弱地说:“阿南,去舀一碗粥给我吃,我肚子饿坏了!”
原来,她为了赶时间早一点到医院,早上什么东西也没吃。方才,药剂师又贪婪地吸干了她的乳汁。为了那三包药和100块钱,张巧丽内心再痛苦也无法悲伤,生活逼得她只能把痛苦和着泪水默默地吞咽下肚里。
回来的路上,她用那些血泪钱到商店选购了几盒代乳品。她感到自己太对不起双胞胎女儿了,当初怀孕时,她竭力想把她们打下来,本身就欠下了一笔偿还不清的良心债。女儿们顽强地来到人世间后,她又把少得可怜的奶水拿去换药了。将来她们长大成人后,如果有一天懂得母亲当年的狠心,不知她们是责备母亲无情无义还是怜悯母亲的无限悲哀……
这时,张巧丽感到良心的内疚和自责,因此匆匆吃完一碗粥,就拿起一盒代乳品到厨房去烧开水冲好,然后灌入奶瓶内,返回房间轮流给孩子们嘬。
外婆和晓霞从菜市回来,看见张巧丽正在给春霞喂牛奶,外婆放下一篮青菜,又看见桌子上撂有几盒奶粉,便问:
“阿丽,这些奶粉是你买的?你上哪儿借钱买这么贵的奶粉啊?”
张巧丽内心一阵隐痛,她努力平静自己的心情,答非所问:“妈,你来喂春霞吧,冬霞已经吃饱了,我去厨房烧火熬药。”
半个多小时后,张巧丽端起沙煲,谨慎谨微地把药汁滗入碗中,一股浓郁扑鼻的药味漾溢在厨房空间,色泽深褐的药汁冒起一团团热气。其实,这哪是普通的中药和水熬制的药汁啊,而是从她身上挤出的奶,从她眼里淌下的泪,从她内坎流出的血呀!
张巧丽放下沙煲,双手捧起滚烫的药碗返回屋里。碗力很烫手,她坚持捧到丈夫的跟前,略带忧郁的心情说:
“阿南,趁热喝吧。”
李炳南看见妻子为了医治他的病,不顾自己仍在月子里,三天两头往医院跑,整个人儿都累瘦了。他很内疚、惭愧,轻轻地说:
“老婆,等过些日子我的病好了,我一定加倍干活,多挣奖金回来给你。”
“阿南,别说了,我不求你玩命做工,只希望你多多保重身体。如今社会上流行这么一句话说,没什么别没钱,有什么别有病。一个人无病无疾,就是最大的财富,最大的福气!”
“老婆,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有幸娶你做我的妻子。”李炳南一本正经地说,“说真的,这些年来如果没有你的温悠体贴,没有你的真情关照,兴许我这哮喘病根子早已把我折磨得卧床不起了。我今生今世就是把心掏出来,也无法报答你所付出的一腔纯洁的爱和情呀!”
听罢丈夫这番掏心亮腑的话语,张巧丽心里仿佛打翻了一盆五味瓶:甜、酸、苦、辣、涩。她既高兴,又更多的觉得对不住丈夫。因为他太珍惜她的纯洁的爱和情了。可是,眼前这碗药汁却玷污了一个妻子、一个女人纯真无瑕的感情呀!她好难过,好难受,好痛苦,却又不能在丈夫面前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相反有时候还得强作欢颜面对丈夫,这怎不叫她感到内心正在被一柄锋利的尖刀划下一道道看不见的暗伤呢?伤口的血不仅不能往外流,而且还要一点点、一点点地积压在胸腔内,这才是真正巨大的精神创伤啊!
张巧丽忍住心中急骤的感情变化,强装出一副微笑的脸庞说:
“阿南,这些话我已经听你说过好多遍了,听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其实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夫妻嘛本来就应该互相关心,互相恩爱,互相给予,哪能计较什么报答不报答的!”
她重新端起药碗,接着说:“来,我喂你喝。”李炳南没有推辞,顺着妻子的动作,一口一口喝药汁。药汁还有些烫,但他一口气喝完,顿时感到胃口内热乎乎的。他知道,这是妻子把真挚的爱心融入了药汁里面,才使他内心萌升起一团团暖流。
李炳南抹抹嘴角的药渍,感慨地说:“老婆,再服完这个星期的药,我就可以上班了。”
张巧丽正要说点什么,突然,覃陆民气喘喘地闯进来,他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李师傅,厂……厂长把你解……解雇了!……”
“砰啷!”张巧丽手中的药碗突然掉在地上摔碎了。一块尖砺的瓷片飞溅对她的脚背上,划破了口子,渗出殷殷血液来。
无疑是一个晴空霹雳炸响在这间屋里!
“这……这是为什么?”李炳南受到极大的震惊,揪住覃陆民的衣领急问道。
“今天早上厂长在车间宣布的,同时被解雇的还有田师傅。”覃陆民接着说,“我趁方才到制革厂拉原料的空隙溜回来告诉你的。”
张巧丽抓住覃陆民的手,连连问:“阿民,快告诉我,厂长他为什么要解雇阿南啊?难道是因为他病了半个月就……”
“我也不知道。”覃陆民安慰两句,忙说要赶回工厂,不然让厂长发现了,又挨扣工资,说罢转身就走。
李炳南突然从床上爬起来,叫住覃陆民:“阿民,等等,我跟你一起回去,我要找厂长问个明白!”于是,他象只狮子冲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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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高考前夕
第19章 高考前夕
同学们进入了紧张的升学复习考试阶段。再有十来天时间,就将决定每个学生未来的前途命运了。
晚上,自习课下课铃响了,男同学和女同学各自怀着不同的心绪走出教室,返回寝室。不一会儿,男生宿舍响起了一片乱轰轰吵喳喳的喧哗。而女生寝室里不少女生继续在埋头复习功课,只有少数女生在低声交谈今后的去向。
为了迎接最后的升学冲刺,李秋霞这段时间的晚上都在学校住宿。她们这个寝室共有七名女生,她们是殷玉萍、韦薇、安娜华、雷美嘉、林丽、卢雅妮。这七名女生,除了李秋霞和殷玉萍家境比较困苦外,其余的家庭生活都比较富裕。韦薇的父亲在一家报社当总编,安娜华的父亲安仁班是食品站站长,林丽的父母分别是一家服装公司的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