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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吵,小心把那个叫秦什么雅的美女招来。”
“呸,呸,呸,闭上你的乌鸦嘴,我鸿运当头照,才不会有这么衰呢。”
两人正开着玩笑,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韩可欣,你今天死定了。”这声音的主人正是她们正谈论着的秦茗雅。
“若筱,你真的是‘李半仙’,说什么灵什么。”可欣看着来势汹汹的秦茗雅,头痛地皱了皱眉,看样子今天中午这觉是没得睡了。“继续找你要的资料,我马上就回来。”
“韩可欣,你眼里到底有没有我,别欺人太甚了。”秦茗雅不甘被冷落,大声的叫了起来。居然还能有人敢不鸟起她,真是太胆大了。
“对不起,我不是同性恋,所以你可以离开我,去找个眼里有你的人。”可欣受不了的翻了一白眼,秦茗雅到底小学毕业没有,什么叫眼里有没有她,搞得好像她们的关系有多暧昧似的。
“韩可欣,你真的很欠扁。”秦茗雅挽起衣袖,火气大得很。
“那你就扁一下试试吧!”可欣也作势想挽一下衣袖,拉了半天却什么也没拉上去,低头一看。哦哦,今天穿的是短袖,没什么可以拉上来的。瞧瞧自己这记性,只怕以后不到30岁就会老年痴呆。
两个女生都做好准备大打一场了,看来一场“浩劫”是在所难免了。
“可欣,小雅。”秦宇昔总是喜欢在不该出现的时候出现,这家伙如果是个演员,肯定特爱抢镜头。“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不认识!”
“不认识!”
两人几乎是同时吼出了这句话,并且有想把秦宇昔暴扁一顿的冲动。
“闹别扭了吗?”秦宇昔完全还不了解情况,而且还笑得很灿烂,露出了白亮亮的牙齿。
一脸白痴样儿!可欣和秦茗雅同时在心里嘀咕着,默契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哥,我的事你不要管啦!”秦茗雅坚决拒绝秦宇昔的干预。
“秦学长,秦茗雅,你们两人是。。。。。。”可欣拍拍自己那迟钝的脑袋,那两字始终没吐出来。这应该是昨天就想到的吧。
“亲兄妹。”秦宇昔好心地给出了答案。
“亲兄妹哦!”可欣嫌恶的甩了一白眼,“秦学长,我和令妹有一点小过节,我已经道过歉了,只希望她不要在来找我麻烦就好了。”。
“哥,我没有。。。。。。”
“小雅,可欣已经向你道歉了,现在是你自己做错事,快和可欣道歉。”听了可欣的话,秦宇昔的脸黑了一半,因为他太了解秦茗雅的个性了,在这个学校从来没有人敢管她或说她一句不是。
“我不要。”秦茗雅很坚决的拒绝了秦宇昔的要求,她才不会给韩可欣道歉呢!哼,明天就叫张校长把她开除。
“小雅,道歉。”秦宇昔加重了语气。
“我不要。”
“小雅。”秦宇昔的脸越来越黑,眼看就要发火了。
可欣看着秦茗雅快要哭的样子,忙出声阻止,“秦学长,算了吧。这件事过了就没事了,无所谓的。”怎么说还是不能让人家兄妹因为自己起争执吧!
“可欣,你别介意,小雅只是被我家里人宠坏了,有点小孩子脾气,她没有坏心的。”秦宇昔很尴尬的和可欣道着歉,“改天请你吃饭,算是代小雅陪罪。”
“不用了,算起来我还应该陪你妹妹一件衣服呢。”可欣挥挥手,“走了。”
“哥,你什么意思,居然帮一个外人。”秦茗雅不满的跺了跺脚。
“小雅,如果你还是不改一改你的脾气,我会把你送去美国念书的。”
“哥——”
“爷爷不管你,爸妈管不了你,我绝对会管到底。如果你再因为这件事找可欣的麻烦,我会亲自替你收拾行李送你去国外念书的。你最好相信我会这么做。”
“爸妈还有爷爷不会让你这么做的。”他们家的那对活宝父母才不会舍得送她去国外受苦呢!
“你可以试试看。”
秦宇昔大步地走了,只留下秦茗雅一人在原地生气。
可欣回到图书室,若筱已经把要找的资料找好了,可欣把刚刚的事眉飞色舞地讲了一遍,听的若筱是一愣一愣的。
秦茗雅由于受了兄长的口头警告,一直不敢对可欣有任何举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踩爆地雷。真的把秦宇昔惹火了,到时候别说是老爸老妈,恐怕就连爷爷奶奶出面都未必救得了她了。
而可欣在秦宇昔的关照下顺利进入学生会,成为了会长助理,在这个职位的保护下,可欣不但再未遭受学校广大民众的“攻击”,反而得到了不少的好处:去食堂吃饭比别人吃得多吃得好不说,有些社团搞活动要场地的,有几个班想申请基金费的。有求于人,必定以礼相待,可欣收到的好处也不少,基本上她都会照单全收,不要白不要嘛。身为她直属上司的秦宇昔对这些事也只是睁只眼闭只眼,因为送的大多数是送些吃的,他不吃零食的,就让可欣多吃点然后多帮他分担点会内的事。
后来有那么一天,可欣实在是闲地无聊就跑去食堂,问食堂大婶为什么突然对她那么友善,大婶的回答居然是想托可欣送一条围巾给秦宇昔。说完还从做饭的蓝大褂了拖出一条油腻腻,黑乎乎的不明物体强行塞到可欣手里,要她一定要帮忙给送给秦宇昔。可欣低头一看手中的物体,直有一种想把手剁了的感觉,这,这,这是什么,比她家的抹布都还要脏上许多。
就这样,可欣用手指尖拈着“围巾”一路狂奔学生会会议室,“尊敬的秦会长大人,食堂打饭的大婶托我送一条‘围巾’给你,花色还不错,改明儿我去问问她哪买的。”可欣推开门,把“围巾”放到了桌上。不,应该说是扔。周围忽然传来一阵暴笑。可欣眼睛往周围扫一圈,完了,闯祸了——会议室里人很多,应该是正在开会中,副会长,各部的部长都来了。可欣的脑袋立刻出现了死机状态,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大婶啊,你可害死我了,主啊,保佑我吧!可心偷偷地在心划着十字架。
“韩可欣。”秦宇昔的脸马上变得很臭,声音也冷得可以冻死北极的熊,“你是不是太闲了,故意来搞破坏的。”秦宇昔咬牙切齿地站起来,左手往门边一指,“出去。”
“对不起,对不起,秦学长,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可欣向气得头顶冒烟的秦宇昔鞠了个九十度的大躬,然后拿起门后的扫把,一把将桌上的“围巾”扫进了垃圾桶:“秦学长,这真的是食堂的大婶托我送给你的‘围巾’,我可以发誓,我绝对没有撒谎或故意捏造此事。”可欣绝对是敢死队的队长,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忘在火上浇油。
秦宇昔的俊脸开始抽蓄,他的一世英名啊,就因一时不察而毁于一旦。“韩可欣。”秦宇昔大吼一声,然后出现了一副画面:一向以温和笑脸待人的秦会长向一头发飙的狮子,一手拎着某女生的衣领把她“请”出了会议室。不用说,被请出去的这个人正是我们的会长助理,敢死队的队长韩可欣。
秦宇昔将可欣“请”出会议室后,一脸挫败地坐回沙发上,单手撑着头,低叹了一口气,“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散会吧!”
待众人的脚步声全散去后,秦宇昔深吸一口气,闭上眼,靠倒在了沙发上。他招谁惹谁了,他在众人面前苦心经营的形象啊,全部都被毁掉了,真是欲哭无泪呀!难怪孔夫子他老人家会古语有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孔夫子年轻时肯定也是深有体会,才会说出这句千古名言。
秦宇昔虽然是身受其害;但还是终于在某个阳光灿烂的一天做出了一件这样的事——这天风清云淡,阳光明媚,可欣像往常一样来到了学生会会长室,突然一束大红的玫瑰花就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送给你,最美的花配最美的人。”秦宇昔的笑脸从花后探出来。
“干,干吗?”可欣一边掩着鼻子一边向后退,“我生日还没到呢!”
“谁说的生日才能送花。”秦宇昔举着话步步逼近可欣。
“别过来。”可欣更加急速地向后退着,一时间喷嚏不断。
“怎么了?”秦宇昔急忙把手总共的花丢了跑过去:“怎么了?”
“走开点。”可欣一边大声喊到一边跑到了墙边大开了窗子,“不是说了让你别过来吗?我有花粉过敏症。”
“哦。”秦宇昔这才放下心,不要花原来不是拒绝他,只是因为花粉过敏症啊!他还是有希望的。
可欣在呼吸了清新的空气后终于不再喷嚏不止了,“什么事?”
“可欣,你不觉得我们很默契吗?”秦宇昔的语气有点讨好。
“有吗?”她怎么就不觉得呢。
“有啊,有啊。”秦宇昔连忙点头不迭,“可欣,你希望以后就算在学校闯祸也没人管吗?希望以后没有人能找你麻烦吗?”
“想。”可欣很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