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年受尽了的窝囊气吃尽了的苦,现在也是该尝点甜头了。
想着这些,刘冕美滋滋的睡着了。梦中梦见,满天的金元宝向他砸来,如同下了一场暴雨。他躲在金子打造的豪宅里,听着屋顶被金元宝砸得彭彭作响心里直犯愁:这么多钱,怎么花啊?
一觉醒来时,刘冕感觉嘴角有此粘乎乎的,感情口水流了不少。听到门外细细的脚步声,刘冕想都没想就大声唤道:“团
“唉,婢子来了!”韦团儿就像是孙悟空一样,忽闪一下出现在了刘冕的榻前,弯腰点头笑吟吟的道:“将军睡醒啦?睡得好吗?”
“好,很好。还是自家睡得舒坦啊!”刘冕丝毫不顾形象的伸了一个大懒腰,慢悠悠的爬起来说道:“团儿,我今天要办好几件事情,你帮我记下。第一,去北市看店铺。”
“北市?”韦团儿几乎是条件反射了惊乍了一句。
“别打岔!…………第二,去洛南的马市瞅一瞅马匹。第三,去唐家查点他们准备的钱货;第四,雇请匠人打造马车;第五,雇佣伙计和车夫;第六……”
韦团儿睁大了眼睛竖着耳朵听,像小鸡啄米一样的时时点头。刘冕一口气说了十来条,韦团儿晃了一下脑袋道:“将军,我数都数不过来,你一天能办这么多事情吗?而且,前后顺序好像有点颠倒啊。比喻说北市看了铺面又去南市看马,然后又回洛北唐家,再又到南市雇工匠。一来一回跑路都要跑累啦!”
刘冕愕然的愣住眨巴了一阵子眼睛,转头看着团儿道:“那你给我拿笔记下来,合理安排一下今天的行程,尽量节约时间提高效率。”
“噢……”韦团儿恍恍惚惚的点头道,“那将军再说一次吧,团儿去拿笔墨。”
“好,去吧。”
韦团儿快步走了,刘冕看到她背影有点好笑:真像个白领小秘书。OfficeLad有意思!
刘冕吃早餐的时候,韦团儿就在一旁咬着笔头认真寻思,还当真给刘冕排出了一个行程表来。刘冕拿过来一看,的确安排得很妥当,禁不住哈哈大笑道:“团儿,以后你就跟着一起做生意吧,帮我管帐!”
“婢子不会经商哦,也不会记账。”
“学!”
吃完饭,刘冕就带着韦团儿,唤上了鲁友成一起出了门,直奔北市。唐胡虏早已经在这里等着他们了。众人看过了铺面都十分的满意。地处北市繁华地带的两个大铺面,平常可是有钱都租不到的黄金铺位。唐胡虏为了表达诚意,将这两家店的自家生意都转走了,特意腾空了出来用来卖扇子和粮食。
刘冕一觉醒来时就已是中午,接下来的半天行程安排得满满的。不过,雇人、造车、买马这些事情可不是一天能办成的。人倒是好雇,车子也只是时间的问题。马匹遇到了一个大难题。
虽说现今大唐马匹已不再是军队专有,全天下都很普及。可是,突然之间一下要买到三千匹马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尤其是还要照顾到质量和价格。两京之地物价本来就高,加上这里卖的马匹一般都是直接从河陇一带的马场或是胡人那里收购来的,基本都是优等品价格不菲。走商用不着特别好的马,实惠就行。
因此马匹还真成了一个难题。对此,刘冕有了主意。
有些事情,不身在其中是不会了解当中的奥妙的。皇家卫率的马厩里,马匹的更新换代非常勤密。尤其是金吾卫、千牛卫这些皇帝卫率们的马匹,为注重仪表会时常补充好马进去。一来二去,皇家禁苑和宫城卫率马厩里的马匹就难免过盛。
就拿千牛卫来说,刘冕了解到的是:每逢有新的马匹送来之前,就会从原有马匹中挑选一批次品出来让它们退役。说是次品,其实也是精英里面的淘汰者,除开一些的确有病受伤的,一般都远比寻常的马匹要好上许多。而这些次品总是会以比较便宜的价格抛售给马贩。抛售的价格则非常的灵活。
这样一来,这其中猫腻就大了。一些管事的将军们每到马匹换代之时,就免不得发一笔小财。要不然马敬臣那样的将军,哪里有钱夜夜笙歌在最上等的窑子里流连忘返呢?马匹这一块可是给他带来了不少的灰色收入。光靠吃俸禄,他潇洒一晚就得饿上半月的肚子。
想到这里,刘冕心中暗笑:皇宫禁苑和诸卫率的马厩里,想挑三千匹次品出来,应该是不难吧?那该要省多少钱呀!呵,最近怎么老是干这种空手套白狼光占便宜的事情呢?
第二卷 烈火乾坤 第159章 风尘母女
更新时间:2009…4…27 19:09:06 本章字数:3427
当天傍晚吃过饭后,刘冕就打算去一趟宝城找马敬臣。马敬臣三十好几的人了,也不思量娶个老婆成家,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一直在千牛卫卫所的宿舍里栖身。当然,他睡得更多的地方却是北市诸家不同档次的莺菀。
刘冕骑着马儿晃晃悠悠的往宝城走去。虽说这一天下来都忙碌得紧,可刘冕丝毫不感觉得累,反而比当初天天在同心阁里犯闲时来得有精神。
去到卫所找人一问,马敬臣果然不在,看来又是出去风流快活了。到宿舍找到他的鬼混同党之一打听消息,差不多得知他又是去了清荷莺菀。
刘冕不禁好笑,这马敬臣还真是王八瞪绿豆对芙玉那老娘们看对眼了,可别损在她手里。心下一寻思,本不想再去清荷莺菀见到芙玉,但一想,为人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我又没干出什么对不住她的事情,怕什么呢?再说之前她有求于我,如今我也该正面推辞掉才算干脆,免得她日后再作纠缠。
于是泰然的朝北市而去。
日暮西沉,北市上开始热闹了,很有点21世纪大城市步行街的味道。往来的人群很绸密,沿街的店铺开得正热闹。朝廷前不久刚刚收回了宵禁令,北市成为最先恢复热闹的地方。刘冕来到清荷莺菀,由于今天穿着一身便服倒也不打眼。入得店来四下一看。四方坐榻边都坐着喝酒聊天地男女,也没什么人注意到他。一个小丫鬟上前来点头哈腰道:“公子有何吩咐?可有相熟的姐妹,是否要唤来伺候?”
“我找人。”刘冕寻思了一下。干脆道,“找芙玉,你们的莺姐儿。”
小丫鬟仰头打量了刘冕几眼:“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就说刘冕来找。”
那小丫鬟一听刘冕二字,慌忙矮身就拜:“刘公子恕罪,婢子有眼不识泰山…………请公子随婢子到后院雅房奉茶。”
刘冕心中略感惊讶,看来自己仅仅来过两次倒是小有名气了。点了一点头,随那小丫鬟往后院走去。来到一间雅房前。小丫鬟推开门请刘冕坐了进去。然后就去请人了。
刘冕走进去四下看一眼,一间布置得很精致地房间,地上铺着一层蔑制的地榻,踩上去松软舒适。四方壁板刷得油亮颇显几分古味,却又不失清雅。
刘冕走到矮几边坐下,心中寻思着一会儿应对芙玉的说辞。就在这时,侧门被轻轻拉开了,一道粉红的靓影闪现在他面前。
“黎歌?”刘冕不禁有点惊讶。怎么老娘没来。女儿来了呢?
黎歌依旧戴着面纱,头发高高的束起。穿一袭粉红的襦裙。她的身裁个子比较高挑,款步走来时宛如一弱柳扶风般优雅。
刘冕目视这个女子走到自己身前坐下。她地眼睛中,颇有几分复杂地意味。
“将军好记性哪,还记得小女贱名。”黎歌淡淡道,“今日想必是个大吉之日,早知如此黎歌就当焚香沐浴恭迎将军大驾光临。”
刘冕信然的笑了一笑:“姑娘莫要冷嘲热讽。我是来找你母亲谈事情的。”
“将军好不多疑。黎歌见故友来访特意前来侍奉恭维,将军却当我是冷嘲热讽。”黎歌也不急恼。不带一丝烟火气般的说道。“将军就如此讨厌黎歌吗?”
“说不上讨厌。”刘冕扬了扬嘴角无所谓的笑一笑,“也谈不上喜欢。”
黎歌微然怔了一怔。略露不快的皱眉看了刘冕一眼,轻叹一声道:“将军倒是个实诚人。不像某些登徒浪子,见面就是甜言蜜语哄骗胡弄。敢情将军也把黎歌当成了风尘女子般看待,对吗?”
“我对你没有特别的看法。”刘冕依旧无所谓的微笑,“就算有,我对风尘女子也没什么偏见。”
黎歌地眉头再次皱起,单眼皮的大眼睛凝视了刘冕片刻,站起身来道:“看来将军地确对黎歌没有好感。黎歌实在太过自作多情了。告辞!”说罢,袅袅然就朝外走去。
刘冕没有丝毫出声挽留的意思。他此来的目的,也不过就是为了和她们母女划清界限,这种时候完全没必要多生枝节。
黎歌走到门口略停半步,回头看了刘冕一眼,飘然而去。
刘冕发现,她的眼神中流露出些许的幽怨和愠意。只是,她的眼神远比自己见过地任何风尘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