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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艳突然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东西在身体地急迅窜动。他情不自禁地抬起手臂,却是停在了半空中。幽暗深邃的眸子直直盯向走廊的尽头。
杜宝宝发间的幽芳直直地向他的鼻孔扑来,任凭不想接近,却还是没能够控制得了,停在半空的手抚上杜宝宝的细腰。
杜宝宝感觉到一双大手将她的腰抱住,似乎要把她托起似的。她觉得这才是她想要的,她知道这个男人爱着她,她知道这个男人不会让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最重要的是这个男人一心一意,不会沾花惹草。他会完成属于她。
“我们走吧。”杜宝宝拉起秦艳的手往电梯奔去。
秦艳看着杜宝宝纤巧的手指覆在自己的手背上,嘴角不禁扬起一丝笑。也许这一次他做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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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玄然稳稳沉沉地睡在床上,睡梦中似乎感觉哪里失了一部分。他猛地睁开眼睛,那一支仿佛失掉了自己一部分的手用力地捏紧,发出咯咯的声音,在黑夜里显得异常的可怕。
“可恶的女人!”欧阳玄然凤眸里放着寒光,清冽如刺。和这个女人睡在这一起,居然让他失掉了警觉,连她偷偷跑了都不知道。
欧阳玄然起身,朝微开窗帘的窗户走去,拉开窗帘。窗外半朦半莹的月光倾泻进来,洒落在他一块一块健壮的肌肉上。完美的黄金比例,标准的倒三角,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有美感。
欧阳玄然朝下看去,下面的繁华大街犹如蜿蜒的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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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飞速地奔驰,眼前是呼啸而过的一座座山,远处是点点稀稀疏疏的房子。
杜宝宝高兴得手舞足蹈,她从来没有这样开心过这样放纵过。
秦艳看着杜宝宝高兴的样子,嘴角勾起,说:“现在很晚了,去睡一下吧。”
“我不睡。”杜宝宝扑进秦艳的怀里,像只快乐的小鸟,咿咿呀呀地说唱着什么。过了一会儿,就没声了。
秦艳低下头看向杜宝宝,说:“睡吧。”
这时,有一对老年夫妇走到他的面前,微笑着,问道:“我们可以坐会吗?”
秦艳浅浅一笑,点点头。
老年夫妇来到秦艳的对面坐下。
“老头子,晚上凉些,把这条围巾围上。”说着,老太太从包里拿出一条围巾给老头围上。
秦艳看着他们白发壑面相扶到老,原来这世界上最美丽的东西也不过如此。他看了看怀里的杜宝宝,将她唇边的一丝青丝捋去。
“年青人,你们是新婚夫妻吧!”老太太微笑着问道。
秦艳愣了一下,随即恢复,说:“是。”
“真好!”老太太说着,看向她身旁的老头。
秦艳淡淡一笑,可是那抹淡淡的笑里却隐裹着浓浓的苦意。
下了火车,杜宝宝先前还昏昏欲睡,一副恹恹的样子,这会儿像一只脱兔,一蹦一跳地跑出了火车站。
秦艳背着旅行包大步大步地跟上杜宝宝。
过了一会儿,杜宝宝蹦到秦艳的面前,说:“我们就在这里住下好不好?”
秦艳看着杜宝宝清澈而黑白分明的明眸,怔了一下,说:“好啊。”
“哼,回答得这么勉强。”说着,杜宝宝朝熙熙攘攘的人群奔去。
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是杜宝宝选定的喜欢的——丽江。
杜宝宝满大街地东逛逛西看看,那些色彩鲜艳而极富民族特色的东西深深地吸引着她。
秦艳仰头看看天,天空染着丝丝霞色,已经晚了。他拿出手机拔打了一个号码,担心杜宝宝走远了,急急地放回包里。
一路上杜宝宝买了许多的东西,如东巴特色的风情包、云南民族特色风情七彩线琴弦耳环、丽江摩梭族手织披肩围巾……大大小小的,塞了整整一个大包。看着自己载满的包包,杜宝宝这才注意到一件事情,自己玩得太疯了,忘记了定客栈了。这里的客栈这时俏得紧,现在天色深沉,怕是要露宿街头了。
“怎么了?”秦艳跑过来,眼角噙着笑。
杜宝宝嘴角抽动,想说什么,却被秦艳一把抓起手,说:“走吧。”
秦艳拉过杜宝宝的手,另一只手提过她手里的大包,朝前路奔去。
夜风凉飕飕的,吹拂在脸上,感觉有点儿冷。杜宝宝看着秦艳高大身影,嘴角扬起,也许这个男人就是自己一生的依靠。
刚走到一家古韵雅致的客栈前,一位穿着大方得体的中年妇女迎了上来,说:“秦先生,您好。”
杜宝宝看着秦艳,低声问道:“你什么时候定的?”
秦艳淡淡一笑,拉着杜宝宝的手跟着老板娘进了客栈。
进了屋子,杜宝宝看着秦艳,心想:他只要了一个房间,难道他想跟我那个?
秦艳跟老板娘道了谢,转过身看到杜宝宝的双颊有依稀的潮红,有些愣愣地看着自己。
杜宝宝抬起头,清澈而黑白分明的眸子对上秦艳的双眸。
一瞬间,两股电流交汇在一起,发出咣咣的声响。
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两个人紧紧地抱在了起来,亲吻着抚摸着。
天色拂晓,杜宝宝枕在秦艳的怀里睡得很香甜。她正在做梦,梦里,她手里牵着一个孩子,怀里抱着一个孩子。他们都很乖,看着他们的妈妈微笑。这两个孩子,无关乎孩子的父亲是谁。孩子的父亲只是一个模糊的背影。他们娘仨正在朝他走去。
秦艳看着杜宝宝的笑,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原本,他只想把这段经历当作自己一生最美好的回忆。有这个自己心爱的女子陪伴的回忆就够了。之后,这一切都将永远存在于脑海中。可是,看着杜宝宝的笑,他变得贪心了。他想永远这样,就像火车上的那对老夫妻一样。
“欧阳玄然。”突然,杜宝宝的声音响起。
秦艳的目光落在杜宝宝噙着微笑的嘴角,“哼!”秦艳冷笑一声,一阵说不出的苦楚蔓延开来。
深梦中,杜宝宝朝那个背影走去,她的丈夫,她两个孩子的父亲。
那个背影转过身来,脸上扬起笑。
杜宝宝傻了一般,惊呼:“欧阳玄然。”
147回家'VIP'
一股香喷喷的食味将杜宝宝叫醒。她睁开眼睛,眼前赫然出现秦艳的脸。
秦艳笑着说:“吃早餐了。”
杜宝宝翻身起床,抻了一个懒腰。
“去洗脸。”秦艳轻声说道。
杜宝宝嘟起嘴,起身朝洗浴室走去。肋
吃过了早餐,杜宝宝欢喜地问道:“我们今天要好好玩。”
天空碧洗如净,秦艳牵着杜宝宝的手漫步在玉龙雪山脚下。
“这里好美哦!”杜宝宝由衷地叹。
玉龙雪山主峰扇子陡海拔5596米,直插蓝天,南北向排列的玉龙十三峰犹如一条腾空的巨龙,它不仅气势磅礴,而且秀丽挺拔,造型玲珑,还随着时令和阴晴的交替,景观也变幻无常,时而云蒸雾涌,玉龙乍隐乍现,时而碧天如水、万里无云,群峰象玉液刷洗,晶莹的银光,耀目晃眼;有时一条云带束腰,上面雪峰皎皎,下面岗峦碧翠。东方欲晓,峰顶早染晨曦,多彩的朝霞映上雪峰,白雪呈绯红状与霞光掩映闪烁;傍晚余辉把雪峰染抹得象披上红纱,云朵带着晚霞奇彩,飞归峰间谷壑,一弹之顷,变态无穷;真是〃淡妆浓抹总相宜〃。
“以后我生的孩子就叫玉龙。”杜宝宝高兴地说道,“就像这玉龙雪山一样美丽。”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夜色再次降临。
回到客栈,杜宝宝冲进洗浴室里清洗去了。镬
秦艳拿起手里的手机,看着线路图上的那个红点,它在不停地向他们这个方向移来。
本来他想实现他的承诺陪杜宝宝将这丽江看个遍看个够。现在看来,只怕实现不了了。
这是最后一个夜晚,他紧紧地拥她入怀,亲吻着她喷香的青丝。这世间最奢侈的东西也不过如此而已。
东边的天空初泛鱼肚白,秦艳坐在房间的大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
门被推开了,一双锃亮的牛皮靴子踏了进来。
欧阳玄然凤眸冷寒,泛着未曾休息好的交错丝线。
秦艳抬起头,嘴角扬起笑,“老大。我们出去谈吧。”
欧阳玄然牙关咬起,晃重地点点头,朝外走去。
刚走进一条小巷里,从巷里的左右窜出两个黑影,用麻袋将秦艳的头一套,猛烈地棍棒相加。
欧阳玄然慢慢地走了过来,手轻轻一抬,两个黑影止住了手,站立在一旁。欧阳玄然蹲下身体,将秦艳的头上罩着的麻袋拿开。
“咳咳……”秦艳倒地上,痛苦地咳嗽几声。
幽深的巷子里很黑,将欧阳玄然脸上怪异的笑容掩去。他点燃一根烟,光亮细小的火星在这深巷里显得光耀无比。
秦艳的脸已经不再像是他的脸了,腮膀肿得老高,鼻孔不断向外冒着血。
欧阳玄然的手轻轻抬起,其中一个黑影将一把雪亮的尖刀放到他的手里。
“你居然敢搞我的女人,这就是你的下场。”欧阳玄然拿起刀直直地向秦艳的脖子横去。
“秦艳,秦艳,秦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