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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赵,你就帮我给老大说说吧。看在咱们这么多年兄弟份上。”自从跟了欧阳玄然,马哈从来没有这样低声下气过。
被唤作“小赵”的保镖一脸冷青,瞟也没有瞟马哈一眼,真把马哈当空气了。
马哈从未感到这样害怕过。三个月以前,他还是意气风发的、趾高气昂的。兄弟为了巴结他,还把自己的妹妹送给他做了一夜夫妻。
没曾想今时今刻,连只狗都不如。
他一连来这门前上百次了。可是,却一次也没有见到欧阳玄然。
大厅里,阿紫端来一杯泡好的金骏眉,笑容恬淡地说:“欧阳哥哥,马哈来这里好多次了,要……”
欧阳玄然凤眸觑起,一束悚人的寒光射出。
阿紫不敢再说什么了,来到窗前,看到马哈悬垂着的左臂,轻叹一口气,回到厨房。
这么多年来,马哈变了,变得趾高气扬、目中无人,可是对阿紫还是蛮好的。
马哈曾向阿紫示爱过,可是阿紫婉言拒绝了。马哈发了大脾气,却还是一如既往地对阿紫好。阿紫很感激。
门外没有了马哈的叫喊声,欧阳玄然放下茶杯,站起身来,转身拉开帷帘,窗外是苍茫的景色,乌云翻滚而去。看来一场暴雨是免不了的。
“欧阳哥哥,吃饭了。”阿紫的声音如她的笑容一样恬淡,如一丝轻风吹皱一泓淡湖,瞬间平静。
欧阳玄然嘴角浅勾,沉重的心情轻悦了一点。
这也许是阿紫一直能够待在欧阳玄然身边的原因吧。她的声音能够让他得到一丝平静。被他救出来的女孩儿里,不乏有美艳惊人、绝姿多仑的,那些女孩儿个个都想伴在他身边,可是他却独独留了她。
欧阳玄然转过身,朝外走去。刚走到门口,放在桌上的电话响起。
这时,暴雨降临,大地笼罩在一片灰暗之中,屋内也显得灰暗。
欧阳玄然回转,拿起手机。
“喂,洛维。”欧阳玄然的声音平淡,没有一丝情绪。
“玄然,你快来培训基地,出大事了。”何洛维的声音粗大焦躁。
何洛维素来是一个沉稳镇定有计划的人,看来一定是出大事了。
“好,我马上就来。”欧阳玄然“啪”地挂了电话,凤眸觑起,心里计谋起来。
阿紫盛好了饭,满心欢喜地等着欧阳玄然来尝尝她的手艺。
欧阳玄然一脸冰寒站在阿紫面前,说:“你先吃吧,我出去了。”说完,转身离去。
阿紫望着欧阳玄然离去的身影,两行眼泪籁籁地流了下来。今天是她的生日,她精心打扮了自己,精心做了一桌子可口的饭菜。可是换来的却是他冰冷的一句话。
阿紫苦笑,带着酸酸苦苦的泪。难道把这些菜倒了,她阿紫可办不到。
她将可口的菜肴打包好,装进袋子里,拿伞朝外面走去。
马哈看到阿紫来看他,一张污垢的脸挤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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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 药房被抢
“好吃吗?”阿紫替马哈盛着汤,轻声问道。
马哈狼吞虎咽,不住地点头。
阿紫幽幽地看着马哈,嘴角一直浅浅地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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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玄然坐在车里,外面的大雨点如石头一般砸在车玻璃上。他的心里一阵莫名的慌乱。这么多年来,这是他第一这样。不由得,他的眉头轻微皱了一下。
“去医院。”
“老大,培训基地的事不能耽搁。”司机王谈建议道。
欧阳玄然抬起头,斜睨了一眼王谈,漠漠的男音从他的口从传出:“去医院。”
王谈旋转方向盘。
还有十几分钟的路程就到培训基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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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紫撑开伞,优雅一回首,嘴角扬起甜淡的笑容。
妙曼的倩影消失在朦胧灰白的雨缦中。
马哈傻傻地看着阿紫的背影,如果可以,他想让她做他的妻子。一定会的,她愿意的。
他蹲的地方一片水渍,他站起身来,双手向天伸了一个懒腰,大踏步朝雨缦中走去。深水坑里的污水溅了他一身,他毫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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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宝宝拉开窗帘,窗外一片朦胧,从大门进来的伞只有两把,看不清是什么颜色。
“他什么时候来看我呀?”杜宝宝的思绪里渐渐挤满了他的影子,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会说了出来。
一个人呆在无聊的病房里,外面又那么大的雨,杜宝宝觉得有些冷,回到床上。任凭外面的雨声打落的声音传入耳中。
“啪”的一声,杜宝宝猛地掀开被子,挺起身,门依旧紧紧闭着。原来是窗外寒冷的雨风偷跑进来吹翻窗帘角上的圈钩。
她失望至极地仰躺过去,用被子紧紧地捂住面部。
门推开的声音。杜宝宝清晰地听见了,她以为是自己的幻听,一动也不动。
一身穿着粉红色护士服的人脸上带着口罩推着车轻悄悄地走了进来。
她默默地戴上胶手套,一手拿针管一手拿白色粉末的瓶子,将针管里的液体压进白色粉末瓶子里,摇了摇。
杜宝宝听了到这会,终于知道不是自己的幻听了。虽然几个月没有与太多的人接触,身体各项功能还是没有退化呀。
她拉开被子,看着戴着口罩的护士,好奇地问道:“你怎么戴着口罩?”
每次护士来她的病房都没有戴口罩,这是第一次。
护士的口罩动了动,眼角皱起。
杜宝宝回以笑容,无聊地看着雪白透顶的天花板。几个月来,就与这白色为伍相伴,没滋没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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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谈先下车撑起一把黑色的大伞来到后车门拉开。
欧阳玄然下了车,看了一眼雾雨中的医院,大步朝前走去。
刚走到医院的走廊,一个穿着白色褂子的女人慌不择路撞上了欧阳玄然。
女人抬头,看到一位凤眸淡然温柔的男子,心里叹哪:世界上会有这样有男人味的男人!可是他冰寒的表情,却让她有些害怕畏惧。
“发生什么事了?”欧阳玄然磁性男音缭绕而起,透着隐隐的焦急。
“那个,那个,那个,有人闯进药房抢药。”那女人这时想起了她要去告诉院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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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 没有遇到你该多好
欧阳玄然一把推开那个眼神一刻也不愿离开他的女人,朝前奔跑。
不,你不会有事的,这是我的错觉,你不会有事。
欧阳玄然如猎豹般地奔跑,脑子里慌乱一片。
王谈没想到欧阳玄然这样快的速度,他被欧阳玄然甩得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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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宝宝的脑海里全是那死男银的影子,她有些恼怒了,想着有什么用。她的耳边传来一串若有若的脚步声。
“不可能。”杜宝宝摇了摇头,她最熟悉他的脚声,她能看到那双鞋穿在他的脚上快速奔跑的画面。
戴着口罩的护士冷漠地看了一眼杜宝宝,继续将瓶子里的浓药液抽吸进针管里。
杜宝宝看着超大的针管,心里有一丝害怕。虽然她知道自己的命就是被这些针针管管救过来的,可是这会的感激还是抵不过害怕。
针尖泛着银光,从里面滴落出几滴晶莹的药水。它朝杜宝宝一步一步逼进。杜宝宝皱起眉头,只得等待着它的临幸。
她的眼角不经意间瞥过护士的鞋。她的鞋好大,是湿的,鞋子停留过的地方一片水渍。
“你是谁?”杜宝宝猛地跳下床,瞪大眼睛看着床对面的那个戴着口罩的人。
那人将口罩慢慢揭了下来,一张阴狠而狰狞的脸显露出来。
“你要干什么?”杜宝宝想要冲到门口,那人如一只猴子一样跳到床上,脸上扯起笑,像地狱恶魔的笑。
她刚一抬步,那人就把她扑倒了,压在她的身上。
“你放心,我会让你死得很舒服的。你死了,我就可以回到以前的好日子了。”马哈说着,将针头对准杜宝宝的手腕。
一瞬间,杜宝宝不再害怕了,他是欧阳玄然的手下,是他最亲密的手下,那是在应聘场棚里,她第一次看到他。而他的司机就是马哈。他们谈得很亲密。
欧阳玄然,你为什么要让我死?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陪在你的枕边的永远都朱颜儿,我是你的妻子,却只能给你提鞋,给你换鞋。
马哈看到杜宝宝流泪,有一丝怔惘。
一阵刺痛传来,针尖没入细小乌青的血管。
做为二十一世纪的新女姓,对于这样为情而死的情景从未收录进杜宝宝的脑海里,对于电视剧这样的情节,她嗤之以鼻。
可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却豪情地闭上了眼睛。
“砰”的一声,杜宝宝睁开了眼睛。她的眼前却是一片红,一片悸怕的红。刺鼻的鲜血灌入她的嘴鼻,她只想将它们呕出来。
马哈的头被打得稀巴烂。
当欧阳玄然推开马哈时,杜宝宝已经晕死过去了。
欧阳玄然轻笑一下,心想:这女人该怨我,怨我从来没有来看过她。
噩梦一直缠着杜宝宝,病床上,她皱紧眉头,不住地摇头,汗水浸透她的病服。她的脑海里一直是欧阳玄然那张冰寒的脸,他手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