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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陆剑波行了军礼后跑开,在军需处领到一套灰布军装,上面有一个学兵团的标志,一柄大刀,刀把上系着鲜艳的红穗子,很是合他心意,还有一些小物件。
陆剑波拿着这些东西,有些犹豫地问军需官:“没有枪吗?”
军需官皮笑肉不笑地问:“想要枪吗?”
陆剑波说:“当然!”
军需官说:“对不起了您,想要自个儿到战场上挣去吧,地方军穷,你能有把刀就不错了。”
陆剑波听后心情尽管很郁闷,但也无法,只得拿着东西离开军需处。
陆剑波开始了在学兵团的训练,十公里武装越野,攀登,夜战,格斗刺杀,潜伏,射击(五个人一支枪轮着练),还有二十九军独特的无极刀法。陆剑波又活过来了,紧张的训练掩盖了对李晨冉的思念,而他的军事才能却像春蚕吐丝般渐渐地显露出来。度过了漫长的寒冬,民国二十八年的春天来临,陆剑波已不再是初来乍到的学生娃,由于他异于常人的优秀表现,一路平步青云,被任命为学生团二连的连长。
相对陆剑波的如鱼得水,杜敏之的处境却是不妙。在这个男人的世界里,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那威力不啻于一个烈性炸药包。当杜敏之在上面讲解电讯常识,密码运用时,往往起哄的有之,闹事的有之,更多的是讥嘲,没上过战场的女人讲战争,简直是无稽之谈。在他们看来,战争是强者的游戏,派一个女人来对他们指手画脚,简直是一种侮辱。也多亏王中华,才使得杜敏之勉强应付下来。
过了几日,军部决定让这些二十九军的宝贝疙瘩们,进行一次野外的综合训练,提高他们的实战能力。
正当学兵团忙着准备时,杜敏之怒气冲冲地找到蒋万程,将一纸训练计划拍在他的面前问:“蒋团座,这什么意思?为什么此次训练没有我的名字?”
蒋万程笑着说:“杜教官息怒,这不为照顾你吗,如今华北局势紧张,咱们军经常和周边日军碰面,小小摩擦总是有的,也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当然这不是我的意思,是上峰特别交代下来的。”
杜敏之明白了,父亲答应她来北平只是表面骗他的鬼话,暗地里早已安排好一切。她从千金小姐闺房的小笼子里出来,又被扔进了由父亲威望保护伞撑起的大笼子里。原来她只是一个,供人们解闷的宠物。
“好,好的很!”杜敏之咬着牙冲出了蒋万程的团部,差点儿把迎门而进的陆剑波撞到。
陆剑波站稳后,朝蒋万程敬礼后问道:“团长!那个凶恶的女人又怎么了?”
蒋万程笑道:“这几天你莫惹她,哎,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你们连准备的如何?”
“一切就绪,只等着团长下命令了,”陆剑波满怀信心地说。
蒋万程嘱咐道:“此次作训上峰特别交代,尽量避免和周边日本驻军发生正面冲突。”
陆剑波面露不满,大着胆子问:“这不是咱们中国人的地界吗?”
蒋万程说:“有些事是说不清的,总之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吧。”
蒋万程同陆剑波详谈了具体训练计划后,命令道:“好了你下去准备出发吧。”
“是!”陆剑波刚要转身离开,杜敏之又冲了进来,将一张纸递到蒋万程的面前说:“上面已批准我参加这次训练了,请蒋大团长过目。”
蒋万程狐疑地拿起纸仔细地看去,果然是王处长的笔迹。
杜敏之问:“蒋团长如何安排呀?”
蒋万程看了看一旁的陆剑波,陆剑波苦着脸心想:“蒋大哥,你可不能害我呀。”
蒋万程冲陆剑波命令道:“杜教官的安全就交给你了,出什么事,唯你是问。”
“是······是”陆剑波回答的不情不愿,让杜敏之听着有气。两人出来后,杜敏之拦住陆剑波高声道:“你们连能和我合作,是你的荣幸,你哭着个脸给谁看那?”
陆剑波忙说:“不敢,杜教官能来我处,我连蓬荜生辉,在下对杜长官崇拜之至,在······”
杜敏之皱着眉头打断道:“行了,行了······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第二日,当第一缕晨光照着皇城那雄伟的城墙时,陆剑波早已带着二连的学生兵出了城外。此时正值春季,野青茅长得正旺,铺的漫山遍野,上面密布了各色野花,一颗颗荩草抖着细弱的身姿,伴着北方特有的烈风摇曳起舞。二连的学兵们可无心顾及这盎然的春意,快步朝指定地点急行军。
杜敏之哪曾受过这样的罪,开始的兴奋渐渐化作钻心的疼痛,脚底早磨出了血泡。她生性好强,咬着牙硬挺着,终于走不动了,坐在了一个树桩上。陆剑波看在眼里,走到她跟前说:“大教官,不行了吧,来,把鞋脱了,”说着便蹲下身子,去脱杜敏之的鞋。
“喂!你干什么?”杜敏之大叫,一脚将陆剑波踹倒。
陆剑波跳起来骂道:“你这个女人,有病啊?你脚上肯定有血泡,得挑破了,否则一会儿更疼。”
杜敏之知道自己错怪了陆剑波,但也不认错,挣扎着站起来,又向前走去。陆剑波摇了摇头,很无奈。
又走了十几分钟,杜敏之突然靠着棵柿子树一屁股坐下。
陆剑波问道:“杜教官,你又怎么了?”
杜敏之气呼呼地说:“我走不动了,”说着便躺下了。陆剑波看了看表,周围的学生兵发出窃窃的笑。
“王国栋,张铁柱!”陆剑波喊道。
“到!”两个学生兵跑出队伍。
陆剑波指着杜敏之说:“你们做付担架,抬着杜长官走!”
二人不情不愿地领命,谁愿意抬着个女人行军,陆剑波骂道:“磨叽什么?快点儿!你们俩刚才笑得最欢,很有力气嘛?”
二人心想陆连长的眼睛真够毒的,两人刚才窃笑杜敏之,被他看了个清楚。做好了担架,便抬着杜敏之上路了。
杜敏之没有不好意思,躺在悠悠荡荡的担架上,别有一番得意,这时只听陆剑波说:“你们听好了,谁要是违反纪律没个兵样子,就负责抬你们的杜长官。”
杜敏之的得意顿时销声匿迹,隐约觉得陆剑波将她当成了惩罚下属的包袱,一抹红晕漫上了脸庞。
一路走来,队伍终于到了黄花沟指定地点,陆剑波命令休整,并准备夜战的训练,通讯兵在杜敏之指导下发信号与总部联络。
王国栋和张铁柱瘫坐在一处土坡边,又累又气,一路上被杜敏之折磨地够呛。猛然间王国栋发现一条足足有两米多长,浑身灰白色的大蛇,吐着信子游弋而来。张铁柱也看到了,忍不住要叫出来被王国栋捂住嘴巴,那蛇慢慢的在不远处居然盘了起来。
王国栋胆子大一些示意张铁柱别动,他操起身边的一个通讯兵存放器材的空箱子,猛地将蛇扣住,只听里面发出“嘶”“嘶”的声音。张铁柱叫好道:“你小子,有两下了!”
王国栋得意地说:“一会儿咱们就有香喷喷的蛇肉吃了。”
“喂!你们两个叽咕什么呢?把那个箱子搬过来。”杜敏之指着那个扣着蛇的箱子喊道。
王国栋一看又是杜敏之,心里有些憋气,说:“杜长官,箱子不能搬,下面压着条蛇呢!”
杜敏之心想偷懒也找个好点儿的的借口,得教训一下这两个家伙,快步走到箱子跟前说:“有蛇?哼!我倒要看看,要是没有的话,你两个人可要倒霉的,”她伸脚轻轻踢了踢箱子。
张铁柱怕闯祸忙要去制止,被王国栋拉住,小声说:“这蛇没毒,让这个女人尝尝厉害。”
话还没有说完,只见杜敏之一脚将箱子踢开,突然一条灰白大蛇昂着头朝杜敏之窜来。杜敏之大叫一声跌倒在地,手里抓着野青茅的叶子,脸上全无一丝血色。那蛇像是要报刚才的一箱之仇,直冲杜敏之而来,杜敏之早已吓得身体僵住,哪里还动得半分。一旁的王国栋和张铁柱也没想到这蛇成了精似的,追着攻击起人来,均手足无措。
这时陆剑波一个箭步窜到杜敏之身旁,捏住蛇的七寸,抡到一旁的白皮松枝杈上,抬起枪射了过去,一团腥血顿时溅满了树梢。
还没等王国栋,张铁柱回过神来,二人只觉脸上火辣辣疼,陆剑波早挥起拳头砸在他二人脸上,骂道:“老子带你们在这里训练是为了打小日本的,你们倒对付起一个女人来,”说着又要打去,被杜敏之喊住,“陆连长,算了,不要打他们了。”
“回去禁闭三天!滚!”陆剑波冲王国栋和张铁柱喊道,转身扶起杜敏之。这时杜敏之觉得自己的魂儿又回来了,她挣脱陆剑波的搀扶,独自一人回到临时帐篷里,想起了来南苑后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