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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痛又气,指着他完全说不出话来。
“贱!”他冷哼一声,掉头就走。
这个‘贱’字终于狠狠地戳痛了她的心,她尖叫一声,双手用力地在地上一撑,疯了似地朝他身上扑了过去,抓住他的手臂就狠狠地咬了下去。
他手上的肌肉本能地收紧,另一只手握紧拳头就想豪不留情地砸下去。
眼看一拳就要将她砸晕,却突然瞥到她眼角滚落而下的那两颗晶莹剔透的泪珠。
心狠狠一痛,拳头就无力地垂了下来,于是就站在那里,任由她死死地咬着他的手臂。
苏可欣用尽全身力气地咬着,即便血腥味弥漫了整个口腔,她也不肯松口。
从小到大,她一直凭自己的能力努力地活着,虽然艰难,可是至少活得很有自尊。
可是自从遇到他,他就凭着那与生俱来的优势来打压她,控制她,甚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她!
正文 第78章:士可杀不可辱【11】
可是自从遇到他,他就凭着那与生俱来的优势来打压她,控制她,甚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她!
他不过是个杀人掠货的黑社会而已,虽然手下一大批人,虽然很多人见了他都要尊他一声‘舒少’,可是在她的人生字典里,他不过是一个亡命徒,一个臭流氓,一个根本没资格入她的法眼的臭色狼!
放在平时,她看都不会看一眼。
可是他却高高在上地想要毁灭掉她的人生!
士可杀不可辱,她今天就是死,也要让他遍体鳞伤才行。
血很快染红了他那如雪白的衬衣,明显得刺眼。
终于他的手下看不过眼了,皱着眉头齐齐想上前,帮助他扯开那个如疯子般的女人。
可是他们的心思刚动,他那杀人般的视线已经淡淡地扫过他们。
他们一愣,随即惶恐地低下了头,再不敢看,更不敢多管闲事。
也不知过了多久,苏可欣只觉得自己的力量全都用完了,才慢慢地松了口。
看了他手臂的那一抹血红,她转过了脸,用力地朝地上吐出一口血沫,然后冷冷地说:“把属于我的东西全都还给我,我们就算两讫了!”
他冷哼一声,并不回答,抬腿就朝门里走去。
她有些抓狂了,疯了似地还想再次扑过去找他理论,可还未挨到他,已经被两个壮汉用力地挡住了。
或许是看他们的BOSS确实弃她如履了,所以其中一个男人还暗暗地给了她一个勾心拳,痛得她差点直不起腰来。
看着那身材颀长的男子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门后,她不甘心地忍着剧痛大声嘶吼,“苏博赡,你不是男人!我不过让你吃了几次亏而已,你竟然那般小气地花时间花精力来对付我!你不是个男人!你太他妈的娘娘腔了!”
此话一出,众人忙成一团,更有人慌张地去掩她的嘴巴,拖着她就走。
这女人真的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放在从前,她这段时间的胡作非为,早就会被舒博赡下令毁尸灭迹了,可是她还这样好好地活着,已经是个奇迹!
正文 第79章:算了,放手吧!【12】
放在从前,她这段时间的胡作非为,早就会被舒博赡下令毁尸灭迹了,可是她还这样好好地活着,已经是个奇迹!
却不知道感恩,还敢在这里胡言乱语!
要知道他们的BOSS正因为长得太美,太阴柔,所以最忌讳别人夸他长得好看,说他娘了!
曾经有人拍马屁,赞过他美貌,结果第二天就人不知鬼不知地失踪了!
自此以后,没人敢对他口出赞语,便是多看他两眼都不行!
这几乎成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没有人敢越雷池一步。
而这个女人太不省事了,难怪即便让他们的BOSS另眼相看,也不能捕获他们BOSS的一颗芳心。
呃。不是芳心,是狼心……
屋子里的舒博赡脚步一滞,双拳紧握成了一团。
手下人噤若寒蝉,离他远远站定,根本不敢靠近。
他就如一即将爆发的火山,一旦靠近,很可能就会是灰飞烟灭的下场。
好一会,舒博赡深深地呼吸了好几口气,这才冷着脸举步进了电梯。
一进办公室,一眼就看到樊炽背对着他站在窗前,探头探脑地朝下看着。
他冷哼了一声,在办公桌前重重地坐了下来,淡淡地道:“你倒挺闲的!”
樊炽回过头来,叹了口气,一脸的同情地对他说:“博赡,就算那个女孩惹恼了你,你把她折磨得也够了。算了,放手吧!依她所说,将她的东西全都还给她!让她可以好好地离开这里!咱们是男人,确实不值得跟个女人较劲!”
“你说什么?”舒博赡眉头一皱,伸回了手,‘啪’地一声重重地关上了抽屉。
“呃。对不起,博赡,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犯不着跟那个女人治气!再说了,如果你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苦憋屈了自己?!”樊炽急忙笑着说。
“这件事你不必管了,我自己会考虑!”舒博赡冷冷地抬头瞟了他一眼,右手中指屈了起来在桌上敲了几下,漫不经心地说,“你最近似乎闲了点?如果太闲,不妨跑一趟巴西吧!我们不能老是吃祖业是不是?”
正文 第80章:别来惹我!【1】
“这件事你不必管了,我自己会考虑!”舒博赡冷冷地抬头瞟了他一眼,右手中指屈了起来在桌上敲了几下,漫不经心地说,“你最近似乎闲了点?如果太闲,不妨跑一趟巴西吧!我们不能老是吃祖业是不是?”
樊炽举起手来投降,“行行行!我听你的,明天坐一大早的飞机过去!不给你开两条新路线出来,就不回来见你!”
“那敢情好!”他点了点头。
“那我先走了!”樊炽笑着打开门走了出去。
屋子静下来的时候,他才郁闷地呼了口气,拉开了抽屉。
抽屉里静静地躺着苏可欣的所有证件,还有金卡。
他拿了出来,皱着眉头看了看照片上那个笑得阳光灿烂般的女子,再想想方才她那如濒临崩溃时的疯样,心莫名地有些烦躁。
‘啪’地一声重新将证件等扔了回去,再重重地关上了抽屉,闭着眼睛想了一会,最终烦躁地起身。
因为起得太猛,椅子被狠狠地撞翻在了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他却理都懒得理,径直走了出去。
一出去,阿祥就急忙跟了上来。
“做什么?”他眉头一皱,没好气地问。
“那个,樊少让我在他不在的这些日子跟着您。”阿祥小心翼翼地说。
“跟着我做什么?找揍?滚下去!别来惹我!”他冷喝一声,脸色冷戾得似阎罗。
“是是是。可是有件事,我还想询问一下您的意思。”阿祥心一跳,但还是硬着头皮没有挪动脚步。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想问下那位小姐我们还需要继续跟着吗?另外,她的吃住还是由我们亲自去支付吗?”
“屁话!”他扔下两个字,抬腿就走,没有多余的一个字。
阿祥苦丧着脸呆在原地,不满地悄声说:“我的爷,您多说几个字不成吗?您那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到底怎么样啊!”
“阿祥,你怎么还是一根肠子捅到底,脑袋一点弯都不会转?”樊炽笑着走到了他面前。
“樊少,我是粗人,打杀我在行,对于咱少东的心思却实在没法摸得透啊!还是您指点一二吧!”
正文 第81章:她的身世【2】
“樊少,我是粗人,打杀我在行,对于咱少东的心思却实在没法摸得透啊!还是您指点一二吧!”
阿祥苦着脸说。
他淡笑一笑,扔了两个字,“照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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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博赡这天晚上失眠了,因为他早在前半个月让私家侦探去查询苏可欣的真实身份。
当有关她的一切详尽资料传到他手上时,本就郁闷不已的心越发地不平静了。
她是个弃婴,出生才十三天便被放在了孤儿院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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