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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守,马上赶了回去。
赵得福得信也就不敢拖延,立时进来禀告了洛宁。洛宁听着赵得福的话,脸上绽开了微笑。
她记得当时看戏的时候,正是她把紫薇扣在坤宁宫,那个福尔泰同五阿哥就闹出了夜探坤宁宫的戏码。这场戏可是把她气得不轻,一个皇子带着两个外臣为了一个宫女居然能夜探坤宁宫,那个脑残的乾隆居然还能为个宫女在一帮子奴才跟前怒斥皇后,有道是‘当面责子,背后教妻’,何况那个还是皇后。因为皇后统率六宫,须有威仪,所以历朝历代的皇后从来只有废没有责。这还罢了,一个皇子夜闯皇后的寝宫,往小了说那是忤逆不孝,往大了说,那是窥测帝踪,任何一个罪名,都足以使那个皇子被圈了。真不知道写出这段戏的人脑子长到哪里去了,居然还能说“没人敢给个皇子扣上刺客的罪名”,理密亲王,您可真是冤死了!
不过,既然她洛宁来了这里,这夜探坤宁宫要是再次上演,而夏紫薇毫发未伤时,这出戏会怎么走呢?她乌拉那拉洛宁真是很好奇啊。
“容嬷嬷,咱们那间静室收拾出来没有?”洛宁接过了那只砸扁了一半的百鸟朝凤转心瓶看了一眼,倒是真有些心疼,好东西啊,就那么没了,乾隆个败家子的闺女也是败家子。
容嬷嬷上前半步道:“回娘娘,收拾出来了,那个紫薇您打算怎么处置?”这回她是真犯错了,便是收拾她也没人能说出半个错字来!娘娘您吩咐。容嬷嬷不自觉地握紧了拳。
洛宁道:“那么,就请紫薇进去呆一会儿,告诉她,把墙上两幅画都给本宫瞧仔细了,本宫要她照样儿描一副出来。画得好了就当是补了她砸的那个景泰蓝了。”
容嬷嬷答应一声,转身出去向紫薇传旨。
紫薇正在自己房中坐卧不宁,听得容嬷嬷进来传了皇后的话,一块石头就落了地,含着眼泪道:“嬷嬷,奴才一定不负娘娘的嘱托。”画画,她还是能画的。
容嬷嬷又下死眼瞅了紫薇几眼,便领着她去了静室。
静室中南背北的墙上挂着两幅女子肖像,稍高的那幅画像上的女子脸容端庄秀美,身着明黄色旗装,画像旁是一行小楷,上写着:“深情赢得梦魂牵;依旧横陈玉枕边。似矣疑迟非想象;来兮恍惚去迁延。生前欢乐题将遍;别后凄愁话未全。无奈彻人频唱晓;空馀清泪醒犹涟。”
分明述说着魂梦相牵的缱绻深情,紫薇正在感动,就见容嬷嬷已然跪倒在画像前磕了三个头,回身向着自己道:“这位是我大清朝的孝贤先皇后。”紫薇忙跪倒磕了头。
又看容嬷嬷向着稍低一肩的画像也磕了三个头,那幅画像上的女子更为秀美,画像上一般有着一首悼亡诗:“年将不足畏,事每有余悲,得句凭消闷,参禅那断痴,两疏谁为待,三岁忽云期,忧喜一番梦,长眠人未知。”一般的情深意切。
容嬷嬷道:“这个是慧贤先皇贵妃,你也磕头。”紫薇依言磕了头。
容嬷嬷这才道:“娘娘就是命你照着样儿描这两幅画像。娘娘说了,画像上的诗一样要照录下来。”
紫薇也是通文墨的,看画像上诗句的口吻,分明是男子的悼亡诗,再结合画像上两人的身份,必然就是当今乾隆皇帝的御诗了,能写出这样情真意切的悼亡诗,可见先皇后和先皇贵妃在乾隆心中的重要,紫薇忽然觉得那首“雨后荷花承恩露”在这两首诗前显得那样轻薄肤浅。这就是娘说的“旷古深情”吗?这就是娘要问的“磐石是不是无转移”吗?
作者有话要说:***书里,紫薇那是真觉得她娘和乾隆是真爱啊,所以每次都理直气壮地说着感情感情,我打算先在紫薇心里毁掉这个“真爱”
43坤宁宫来刺客了
紫薇看着乾隆给孝贤和慧贤的悼亡诗,只觉得心上什么东西慢慢的崩塌了。
容嬷嬷看着脸色惨白的紫薇,心中鄙夷,只是皇后吩咐了,对紫薇客气着点,别让人觉得她们坤宁宫同还珠格格不对付故意拿着还珠格格的好姐妹撒气,只能忍耐道:“紫薇,你仔细瞧了,能不能画?”
紫薇默然点着头,泪珠随着她点头落在了地上。容嬷嬷这才回头吩咐两个小太监把早准备好的画案搬了进来,就在静室里搁好了,向着紫薇道:“你慢慢画着。”说了,带着人退了出去,顺手又把门给带上了,转头向两个小太监吩咐道:“娘娘说了,你们俩就守在这里,什么时候那个紫薇画完了,什么时候让她出来。”说了,自去向洛宁复旨。
洛宁听了,也不说什么,只是看看外头天色,向着赵得福道:“去看看皇上用膳了没有,要是没有,就说本宫请皇上移驾坤宁宫。”
赵得福应了声,转身出来,就在通往养心殿的路上遇见乾隆正坐在肩舆上,当时就跪下了:“奴婢坤宁宫赵得福,给皇上请安,祝皇上万福圣安。”
乾隆一见是坤宁宫的总管太监,就跺一跺脚,示意停舆。近来他同洛宁关系不错,连带着看着坤宁宫的太监宫女也顺眼许多,也就笑道:“你这奴才,急赤慌张的做什么呢?”
赵得福赔笑道:“奴婢是奉了娘娘的懿旨来请皇上的。娘娘说了,要奴婢来瞧瞧皇上用膳了没有,皇上要是没用膳就请皇上御驾驾临坤宁宫。”
这洛宁不请乾隆,乾隆也是要来的,快过年了,宫里各个妃嫔啊也该升一升了,这个要和皇后商议了再报请皇额娘答应的,所以听得这句,就笑了:“得,朕倒是要瞧瞧你们皇后娘娘备了什么好吃的就要请朕,要是没好吃的,朕就罚你这个奴才。”
赵得福赔笑道:“要是皇上喜欢,尽管拿奴婢的狗腿下酒。”
乾隆笑道:“朕要吃你的狗腿做什么。起罢,回去告诉你们皇后娘娘,朕准她奏了。”高无庸听得乾隆这句,便吩咐摆驾坤宁宫。
赵得福听得乾隆答应了,就赶在前头一路回去报信,洛宁听得乾隆答应过来了,笑道:“办的好,下去领赏。”
容嬷嬷见洛宁高兴,也就凑上来笑道:“娘娘,奴才说句不该说的,您啊,是不该同皇上赌气。”一个令妃还没倒呢又来个庆嫔,可够烦心的。皇后这样多好,也免得皇上老被狐媚子给勾搭了去。
洛宁瞅一眼容嬷嬷,知道她想岔了,也不纠正,反拉了她的手道:“嬷嬷,我知道你是真心疼我,所以我有件事儿,要你去做,托给别人我可不放心。”
容嬷嬷听得洛宁这句,就把老腰一挺:“娘娘您尽管吩咐,奴才决计给您办得妥妥的。”
洛宁就附在容嬷嬷耳边说了几句,容嬷嬷看了洛宁几眼,道:“就这样?娘娘放心,奴才如今年纪大了,夜里睡不稳也是有的。”洛宁笑着点头,容嬷嬷虽然性子急了些,好在对洛宁那真是一条心,绝无二话的。
正说话间,乾隆的肩舆也到了,洛宁听得传报声,就带了坤宁宫大小宫女太监接了出去,独留在静室画画的紫薇和门外守着的两个太监。
帝后两人进了坤宁宫,分上下坐了,洛宁道:“皇上,今儿我把和亲王福晋召进宫了,您是没瞅见,那眼红得呀,脂粉也遮不住,我瞧在眼里,心上也难受。”说了,就拿个帕子拭了拭眼角。
乾隆听了这句,心上也有点黯然,道:“昨儿弘昼又闹活出丧,朕知道他心里难受,所以也就当不知道。”
洛宁便道:“我有句话要请皇上您恕罪了才敢再禀告。”
乾隆瞅了瞅洛宁,多疑脾气又来了,皇后这是欺负谁了?令妃那儿没听说,庆嫔那儿也没听说,小燕子那里据说皇后还送药了,她到底又干什么了?
洛宁看乾隆的神色就知道这大爷又抽抽了,她也习惯了,自顾自道:“我看和亲王福晋可怜,我啊就自作主张说,我和皇上对不住他们夫妇,还说,这个话啊,是弘历对弘昼说的。”洛宁一边说,一边悄悄抬眼看了乾隆一眼,果然看着乾隆脸色和缓了,继续又道:“和亲王福晋听了,倒是哭了,说那是臣子本分,不敢当皇上的深恩。皇上,要是我那话不得体,您可别生我气。”
乾隆起个龙爪握住洛宁的手,笑道:“和婉也是朕的女儿,朕心里也不好受,你这话很好。洛宁啊,你现在越来越有皇后的风范了。”
洛宁这才笑道:“皇上既然不怪,那我就放心了,皇上,我想着这几天天色都阴阴的,怕是要下雪了,所以今儿叫小厨房里炖了乳羊,去去寒气,您要不要用点?”
乾隆就应了,在洛宁这里用了晚膳,又叫了永璂来问了回功课。永璂如今的课业倒是大有进益,乾隆摸着他的脑袋夸了几句,连带着一旁的善保也得了赏,叫永璂退下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