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铮乙丫挥写粝氯サ谋匾恕!�
“夏姑娘,那是我额娘对你疏于照顾吗?请你不要在意,最近尔泰被责罚了,你能体会一个母亲心吗?”
紫薇摇着头:“福晋待我也很好,可是我不能连累你们了,小燕子,福二少爷都是因为我被打的,我不能再连累你们了!我走!这个爹我就送给小燕子了,请您告诉她,要替我好好孝顺我爹。”
“小姐,你不能啊!你不能辜负太太啊。你忘了太太还有话要你转告给皇上吗?”金锁哪里肯跟着紫薇走,济南的老房子已经卖了,身边的盘缠也没有了,离开了福家,她们两个弱女子只有死路一条。而且,小姐认回了那个做皇上的爹,当了公主格格,她这个小丫鬟的身份也可以提高呀。
福尔康指着金锁对着紫薇道:“夏姑娘,请你听听金锁的话,你肩膀上的责任,你不能就这么放弃!留下来,就算不为你自己,也要为着你母亲。你这么走了,我也于心不忍,于心不安啊!”
紫薇早已哭得泪眼朦胧,看着福尔康道:“福少爷,你不要说了,我不走了,我怎么能让我的恩人于心不忍,于心不安呢。金锁,你也起来,我们不走了。”
福尔康心中松了一口气,顺手扶了金锁起来,这个丫头倒是个聪明丫头,只可惜跟错了主子,又安抚了紫薇几句,就推说还有公务转身出来见福伦和福伦福晋。
福伦也得了紫薇要走的消息,依着他的本意,倒是打算远远的送走了事的。福尔康却是不肯。福伦福晋便道:“我看那个夏紫薇生得一脸轻薄样儿,想必和她娘一样是个不安分的东西,便是格格又怎么样,能不能换回身份可还不好说呢。你别是瞧上她了?我可是不答应的,即便是她认回了皇上,一个私生女,远不如老佛爷身边的晴格格,正经的豫亲王府和硕格格,依着老佛爷对她的宠爱,将来指婚时必然能封个和硕公主,你可别想错了心。”
福尔康笑道:“额娘,你想茬了。我不说远远送走她,是因为送走了她也没有用。知道她是真格格,小燕子是假格格的人,那个大杂院就有好几口子,我们还能把那么几十口子鸦雀不闻的都挪走,叫他们从此都不开口不成?只要走漏了一个,他日就是了不得的祸端。而且宫里头那个,不住的闯祸,令妃娘娘这回都叫她带累了,为今之计,瑾瑜在握,焉用碔砆瑾瑜都是美玉碔砆是假玉),我们就该让他们早些各归其位才是。”
这一番话说得福伦直点头,自己这个大儿子啊,果然是有计谋,有决断的,只是,如今令妃娘娘在皇上面前似乎没以前讨好儿了,尔泰又被夺了伴读身份,自己也因此在朝堂至少屡次被乾隆皇帝斥责为教子无方。如今的当务之急就是如何亲近皇上,再次获得皇上宠信。
这事,福尔康也一时没了主意。
转眼,机会便来了。乾隆要在御花园召见长住京中的各位贵胄子弟,名义上是试下八旗子弟的文武艺,实则是为和嘉选额驸来着,既然是选额驸,自然是要试探下额驸对于皇帝岳父的忠心程度,所以,美好的善良的令妃,为了挽回在乾隆心中的无能形象,给乾隆出了个主意,找人假扮刺客,到时看谁能忠心护主。
但是,找人假扮刺客一定要非常信得过的,不然,到时来个假戏真做怎么办?乾隆自然不想死,于是,令妃借机推荐了福尔康。
23皇后下慢性眼药
乾隆最近来坤宁宫来得挺勤,一来是令妃身子渐渐重了,二来,这些天他对皇后也挺满意。这天夫妇俩躺床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乾隆就把要找人假扮刺客这回事就告诉了皇后,这倒不算全然关心洛宁,怕她受惊的缘故,一大半是怕女人胆小,到时看见了个刺客,惊慌之下失态,她可是国母,丢的不光是她自己的脸。
洛宁本已昏昏欲睡,听到乾隆要来个烽火戏诸侯之后,睡意全没了,真想一脚就把乾隆给踹下床去,您上赶着就想做个昏君也就罢了,别拖我下水啊,要是以后这事皇额娘知道了,说我知道还让你胡闹,不拦着您,不是一大半儿就是我担着了。
洛宁吸气呼气了半日才忍住没忠言逆耳,撑起半个身子看着乾隆,道:“皇上,我又要忠言逆耳了,您肩担着社稷江山,可不能有一星半点损伤的。这假扮刺客的人不知道是谁,靠得住靠不住?”
近来啊,皇后的忠言逆耳倒是越来越中听了,乾隆满意的拍拍洛宁的肩,高兴地把令妃卖了。洛宁心中恨不得立时就赶到延禧宫,拿出中宫笺表来,治她一个莠言惑君之罪,只是,如今时机未到,只得强忍,仔细想了一会,便故意笑道:“老五那个被革职的伴读似乎是叫福尔泰,这个又叫福尔康,倒像是一家子。”
乾隆笑了:“洛宁糊涂了!这俩可不就是一家子么,都是大学士福伦的儿子,论起来同令妃还有亲。那个福尔康是哥哥,福尔泰是做兄弟的。”乾隆的话说到这里顿住了,令妃这个是什么意思?朕革了一个阿哥伴读,她就又把另一个送到朕的眼前来?
洛宁满意地看着乾隆不做声,这做皇帝的啊,就没不疑心大的,从前的弘历是,现在的乾隆也是,这不,再喜欢的女人,他对你也不会全放心的。洛宁这一满意就困了,掩着口打了个哈欠,道:“既是令妃的亲戚,那我就放心了,皇上早些睡罢,明儿要叫大起呢。”她那里倒是很快睡了,第二天卯时,服侍着乾隆梳洗了,略用了小点心,送了他去上朝,转回身来,梳洗装扮了,又用了早膳也就到了妃嫔们来请安的点了。
近来舒妃得意得很,眉角眼稍都带着笑,算是感激皇后推荐她和一直的死对头令妃共掌宫务,来请安问好倒是从不迟早早退,只是对着令妃,说话就有那么点儿不客气了:“哟,令妃妹妹,今儿脸色不错呀,想是昨儿歇得不错。”可不是该不错呢,没捂热的宫权叫皇后悄没声的就拿了一半,皇上前儿昨儿都歇在皇后宫里,这些日子啊就没断过赏赐,看起来皇后是要复起了。说起来,人家虽然是继后,可也是上了金册玉牒的正牌子皇后,将来要进奉先殿的,咱比不了,那也没啥好说的,你一个包衣奴才,不过得意了几天,真以为自己的宫里独一份了。
令妃那个咬牙啊,脸上还是堆着笑,道:“倒是睡的好,多亏舒妃妹妹记挂着。我瞧着妹妹脸色倒像是没前几天活泛,别是才学着掌宫务,不习惯,累着了,可要好好保养才是。”说了,拿着帕子掩着唇,笑了几声。
舒妃脸上的笑容顿时减了几分,又看见其他妃嫔们脸上都是要笑不笑的模样,自觉落了下风,便要撑面子,想了想,复道:“令妃姐姐,还珠格格近来怎么样了?要是伤好了,规矩是不是该学了,我们可还等着看仪态万千的格格呢。”
这话一出,众妃嫔都笑了出来。该,谁让令妃你巴着个沧海遗珠抢皇上呢,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活该你丢脸。
“好了,好了,小燕子既然是皇上的义女,你们自然就是她的母妃,她规矩有不到的地方,令妃如今还怀着身孕,精神短,不免就有疏漏,你们瞧见了该好好提点才对,这也算为皇上分忧,怎么当笑话说了。”分了令妃的权,还能在乾隆面前卖好,洛宁这一阵真是舒心,只是,舒妃说的也太过了,若不弹压几句,指不定一会就有人该对着乾隆泪汪汪了。
“嗻,奴才遵皇后娘娘懿旨。”
洛宁挑一挑眉,应得快啊,可不是好事:“不过,要是叫本宫知道谁无事生非,本宫也不会轻饶。好了,时辰不早了,都跪安罢。令妃,你留一下。”
令妃最近越来越看不懂皇后了,像是气性一下都没了似的,反叫她无所适从起来,这回单独留下自己,不知道要做什么:“嗻。”
洛宁看着在底下有些坐立难安的令妃,笑一笑,只是慢慢喝茶,半晌才道:“小燕子的伤怎么着了?”
宫里规矩,但凡帝后问话,妃嫔们是不能坐着的,令妃虽然得宠,到底也不敢无视规矩,忙立起身道:“回皇后娘娘的话,还珠格格的伤好了很多,已经能下地走了。”
洛宁翘了翘嘴角,能下地走?当本宫不知道呢,都能飞来飞去了,还闹着教漱芳斋的太监功夫学功夫。乾隆那个偏心的也是,一面要打一面又心疼,打完了居然还能哄着吃药,这孩子能教好了才怪。
令妃看洛宁不说话,脸上也看不出喜欢还是不喜欢,垂眼想了下,有意试探道:“娘娘,老佛爷平素常把娘娘规矩好挂嘴边的,奴才斗胆,要不召还珠格格来见一回?您也好当面吩咐提点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