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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阵兴奋的激情从杜玫心里迸发,杜玫容光焕发,并且她那快乐又有点惶惑的情绪感染到了高平江。高平江笑了起来:“想跟张子淳说,又不好意思开口是不是?”
杜玫点点头。
高平江笑:“我知道,我这辈子尽做这种厚脸皮的事了,辞职,创业,破产,借钱,拉关系,骗老婆。。。。。。走吧,我替你跟他说去。”
高平江站了起来,握住了杜玫的手腕,拉着她往外走。
“哎哎,好好走路,拉我手干嘛。”杜玫把手甩脱。
高平江嘀咕:“我去替你开口,这点劳务费都不付给我。”
这 时已经下午五点多了,徐航也在张子淳办公室里。高平江和杜玫进去,杜玫有点不好意思。高平江坐下,把杜玫的想法说了一遍:“我觉得她能行,因为她设计的东 西,很适合像她这个年龄段、教育程度、收入水平的女孩的需求。而这些女孩现在正是中档珠宝消费的一大人群,即使她卖不了那么多,只要迎合了其中一部分人的 口味,也够了。我觉得她应该试试。”
张子淳跟徐航都一起点头:“是可以试试。”
高平江说:“我给她挑了个二楼的小店面,才20平,每月租金是5000,位置在电梯侧面的第二间。这样上下电梯的顾客就能看见她的门脸,但是看不见店里面——我是想,她如果做的好的话,可以兼做批发,这样店面就不能太一目了然。”
徐航点点头:“店面装修,铺货大概需要多少钱?杜玫,你现在手里有多少?”
杜 玫不好意思了,支吾道:“有十几万啦,不过离开业还有几个月,我到那时可以存到二十万。”杜玫暗骂自己,怎么这么会花。原来去年杜玫惦记着还债,相当节 省,反正张子淳包吃包住,于是工资基本都存下来了,但是自从辟邪兽卖掉后,杜玫无债一身轻,存款凭空多出十万,加上又涨了薪水,于是开始乱买衣服,化妆 品。。。。。。
三个男人面面相觑了一眼。
张子淳估算道:“嗯,店面租金你必须一次性付清一年的,那就是6万,还有一万押金,店面装修,装得简单点,2万元还是要的,你还得买点零碎的东西,买个保险箱,再去掉一万,这样就去掉10万了,还剩十万。。。。。。要么你先从我这拿点货去撑门面,就算寄售好了。”
高平江摇头:“不行,你的货跟她要卖的,完全不在同一概念上,拿两件最便宜的放橱窗里撑门面还行,真卖的话,她就不用自己开店了,你去新楼开个门市部,她给你当店长就完了。”
张子淳看看杜玫:“要么你先赊账吧。”
徐航忽然说:“这样吧,杜玫,我跟你合伙。我出20万干股,拿40%的股份,不参与经营决策,就参与分红和亏损,你也出20万,你拿60%的股份,全权管理。”
这下张子淳跟高平江一起生气了:这小子就掏20万,卖这么大人情,真会占便宜。
但是杜玫很高兴,感激的看了徐航一眼:“如果我亏了,我也一定会把这20万还你的。”
徐航笑:“那要是你挣了,我是不是只应该要回那20万?我们说好的,是合伙做生意,不是我借钱给你,所以不要说这种话。我还等着你发财呢,顺便也好带我上青云。”
四个人开始讨论杜玫开店的细节。
张子淳想了想说:“杜玫,你的销售经验还不够。这样,你从我这挑一个去,就叫贝晶去跟你吧。你们两最要好,她帮谁卖都一样卖,你给她5000元一个月,她就持平了。”
张子淳盘算着:“你和贝晶都继续在我这吃住,这样你即使一年一件货都卖不掉,你的总开支也就6万租金加6万薪水开支,一共12万,你连亏两年都能熬过去。到第三年,应该会有起色。”
徐航笑:“再没起色,就可以关门了。”
四人一起大笑。
、第53章 夺子
杜玫老妈和她的新老公(杜玫喊向伯伯)下午一点从上海出发,3点半到北京机场二号航站楼;;计划在北京呆一周。
张子淳给了杜玫一辆宝马741,叫她好好带她老妈和继父在北京转转。杜玫不好意思说自己跟老妈呆在一起;极限是24小时;一旦超过;必然吵翻,于是支支吾吾的说:“能不能再给个司机啊。我继续上班,司机带我妈他们出去玩。你不吃亏的,我薪水比司机高。”
张子淳忙说:“不用;不用,司机可以给你;上班不用;你好好陪你妈。”
杜玫立即一副信誓旦旦,要为社会主义伟大事业奉献终身的模样:“大楼还在装修,我等正需努力。”
张子淳摆摆手:“高平江和我都会去管的。”
杜玫正要使出浑身解数,对张子淳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表达别说老妈来了,就是大姨妈来了,也要坚守岗位的决心,门店里却闹了起来。几个店员在囔囔:“。。。。。。我们张总没空见你。再不出去,我们叫保安了。”
从 分手后,胡丽萍几次来门店找人,张子淳总是躲在办公室里,避而不见。每次胡丽萍跟店员都有冲突,但是双方倒是没直接开骂过,但这次胡丽萍急得要死,再顾不 得斯文:“我来见我孩子爸爸,你们算哪根葱啊,两个柜台小姐,还把自己当看门狗了。张子淳,张子淳。。。。。。“
两个店员大怒:“不是就是一只乡下来的土鸡嘛,就因为下了只蛋,还是只野蛋,就当自己有多高贵呢。”
胡丽萍气晕了,跟店员互相谩骂起来。胡丽萍什么场面没见过,真怒极开骂,雌风不减她老妈。
张子淳在办公室里只听得眉头紧皱。杜玫拨了个内线,叫保安,然后站了起来,走出办公室,随手把门关上。
杜玫冲店员摆摆手:“狗冲咱们叫,咱们就别叫回去了。等保安把这位请出去,咱们叫清洁工来拖地。”
这时保安已经到了,看见胡丽萍就说:“怎么又是你,赶紧出去,别再要我们动手。”
胡丽萍这下急得喊了起来:“张子淳,张子淳,你快出来啊。豆豆他,在医院急救,医生说再晚送一步,就没命了。。。。。。”胡丽萍嚎啕大哭起来。
店里的三个女孩惊得面面相觑:如果真有这么严重,你还站着吵啥啊。这女人脑子锈逗了吧。
保安搞不清楚胡丽萍的话是真是装,这年头,来珠宝城偷东西的,没一个不是爹娘有病,孩子挨饿的,于是说:“得了,就是你妈死了,你也先从这里出去再哭丧。”
胡丽萍大哭:“子淳,子淳,豆豆快死了,你还不出来,你是人吗?”
张子淳从屏风后面转出来了:“到底怎么回事,豆豆怎么会病得这么重。”
胡丽萍哭着的说:“豆豆得了痢疾,昨天拉了一天,今天早晨昏过去了,送到医院,医生说脱水了,再晚到一步就要没命了,现在正在急救。。。。。。”
张子淳皱着眉头,跟胡丽萍一起出去了。
三个女孩子互相看来看去,均想:如果孩子死了,那张子淳的麻烦就结束了。
不过这念头太缺德,大家不好说出来,过了会,贝晶说:“痢疾,不就是拉肚子嘛。哪有那么严重。这个女人真是作死。”
杜玫都快十年没伤风感冒了,也不太明白,不过,不干她事。杜玫下午去机场,把老妈和向伯伯接了过来。
孙丽芳一看见那辆宝马741,就眼睛一亮:“哪来的车。”
杜玫没好气:“借的。难道还能是买的,偷的,抢的。“
“问谁借的?”
“我老板。”
孙丽芳想想,老板有车,借给得力的员工用用,也说得通。
但是杜玫带着他们到华景苑会所,安顿下来后,孙丽芳有点担心了:“听说会所这种地方,比酒店还贵。”
杜玫好笑:“那是指其他消费。这里老板给的免费吃住,你别去乱消费,什么超级新体验啥的,千万别进去,否则后果自负。”
孙丽芳疑云大起:“免费吃住?为啥?天下哪有这等好事?”
杜玫解释道:“这里老板是我老板的合伙人。”
孙丽芳越看女儿越怀疑,趁着她新老公上卫生间之际,把女儿拖到门外:“侬跟侬那个老板啥关系额?侬要是不三不四当人家的二奶,我拿侬脚打断塌格。不要以为侬大了,就可以不要面孔额,窝们屋里是正经人家额。”
杜玫晕:“什么二奶啊,我跟我老板没关系的好不好。”
孙丽芳根本不信,世界上哪有这等好事:“侬要是做人不干不净,侬死掉的爷(老爸)在棺材里也要爬出来额。”
杜玫那个恼火啊:“我干啥了,要我爸死不瞑目,莫名其妙。再说了,我老板没结婚啊,哪来的二奶。”
“没结婚!”孙丽芳脑子顿时飞快的转动起来。
杜玫仿佛看见老妈的脑神经在那“噼啪”爆火花了——她开始不愿说张子淳未婚,就是防这点。杜玫那个寒啊:“再说一遍,我跟我老板没关系。好了,现在我们去楼下餐厅吃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