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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要感叹起来这种男人怎么会幸运地撞到我头上来,是老天糊涂了还是周裔委糊涂了?大概是他三官不正吧。
周裔委看着我走进站在原地目光堪比X光线,激烈的很。
他一面用手温柔的整理起我被风吹乱的发丝一面调侃着:“魅力够大的连司机都被你勾了魂。”
我不满地瞪他那叫一个似嗔似怒:“什么嘛。”该叫你天使还是恶魔,哈,两面派一会温柔一会生气的道让人琢磨不透。
周裔委说了句跟他上去,我一个眨眼就看清我将要走进的大楼就叫周式集团,哎呀,我怎么觉得脚下一软还有什么更劲爆的。
一路上不乏好奇的目光,周裔委带着我却一面坦然毫不畏惧。
上了电梯,我看四下无人就孬声孬气迟疑得问了周裔委一句:“这公司是?”
下一刻只感觉天转地旋连带着电梯的失重感更加强烈。
我没听错吧,哈哈哈。
他说:“这是我的公司,而我是你的老公。”
骗人吧我从没想过我会是精英的精英的头头的老婆!
他对你说过的爱语
当下了电梯路过的每个职员都战战兢兢的喊着你的老公叫董事长的时候你会做何感想,而我只觉得荒谬,怎么回事谁来把我敲醒我是知道周裔委有钱但没想到他会令人发指到这个地步。
穿过走廊,一路上尾随着他到了一间偌大的办公室,放眼望去地板是铺着光亮可鉴的瓷砖,暖色调足以横躺两个人的大沙发,沉木稳重的桃木办公桌两侧是高大的植物目光放远有着可以看遍满城风景的巨大落地窗。
呲,够资本家的一看这个地段就寸土寸金的。
我一路上就心慌慌的进房间的那一刻真是懵了对周裔委问了句:“老公,我没做梦吧?”引得她一阵发笑,眼看就要没心没肺地笑抽过去,周混蛋有必要吗,你那人前的拽样呢,你那精英样呢!
知道我肚子里在骂他周裔委也毫不客气地丢我一个白眼球,沉声说:“咒我呢,你老公那么有才不把你美得,哼,每看到你那阴阳怪气的德性我就知道你一肚子坏水。”
我被说穿了盯着脚底下的地板鼓了鼓腮帮子:“哼,周先生谢谢你的提醒,我就算一愣头青被宝砸到了还傻愣愣的不知道。”
“你还来劲了。”他伸出手来捏捏我的手掌挪到我眼前用嘴唇亲了亲光洁白皙的手背,笑道:“我就是爱你这样。”
我往外挪着手却,发现被周裔委按地死紧一条缝隙都没有才像炸了毛的猫心疼着:“你小心点,我的水晶指甲都要被你弄花了!”没想到他又一个拉近,让我的头抵在他发烫的胸口。
我被他难道的主动羞红了脸,又是喜爱又是心急的找着话题道:“我要走了,喏文件你拿着,可别给我丢了。”
周裔委接过我手上的文件毫不客气地仍在办公桌的角落里,里面凌乱的纸张飞一样地散开来,白纸上密密麻麻的爬着我所不认识的字。
周裔委不知何时放过我那可怜的爪子反把结实的手臂亲昵的搭在我的腰间,紧紧地把我揉在他怀里,我露出小脸蛋目光嘀咕地喃喃句:“要喘不过气来了。”
紧接着传来随风飘来的爱语:“那是因为我爱你。”
我浑身怔了怔软下骨头一样,闻到周裔委身上有毫不造作的属于他的独特气味,不是神秘芬芳的古龙水,用鼻子嗅了嗅才发现是衣服洗后被晒得暖洋洋的阳光味。
瞧我这傻兮兮的茫然样周裔委俯下身来,浓烈的身影遮住我前方的光线,好像拥有了世界上只有他一个人的错觉。他用他高挺的鼻子像小猫般耳鬓厮磨的磨蹭着我的鼻尖。
气息轻热地呼在敏感的耳垂间,害的我浑身一哆嗦要不是周裔委拖住我的腰就可以一瞬间滑落下来,那一刻,他成了我溺水的浮木,而我只能依附着他。
周裔委弯着嘴角,目光柔和的打趣着:“放心,除了你我没有其他女人。”
脑海一热,“白痴,谁在乎。这个时候是男人就给我亲下来!”我挑衅着看着他的眸子在眼前似水一样的晃荡,身体里有微妙的感情要满溢出来。
话音刚落就被他啊呜一声不剩骨头地吞到肚子去,连怎么呼吸都忘了,只一味的想尽法子去怎么挑逗对方,我有这么饥渴吗,唔,果然是中年女人了!
他从我温热的唇里退出来,惩罚似地咬了下我的下唇,喘气得低声暗哑道:“接吻都能出神,是我不够热情吗。”
看着他因唾沫来滋润的唇饱含着难得性感地在我面前晃荡,受不了地拉下王子高贵的头颅放肆着。
周裔委乱了脚步地把我推坐到房间的沙发上,不安地沙发一陷,他的吻热情地四处散落着,
逆光中,无形地给他勾上一圈熠熠生辉的金边,此刻他就像优雅的流氓那么招人爱。透过他眼中迷醉的倒影我想我此刻肯定是乱透了,勾着他的脖子不甘心着为什么连现在他都能那么好整以暇,衣冠楚楚,如果有人推门而入的话吃亏的肯定是我,怎么看都是我勾引他的样子。
喘乱着气息,我愤愤地在他肩头留下一个狠绝的牙印这衣冠禽兽痛的呲牙咧嘴却还不忘做他手上的事。
“亲爱的董事长先生,你是故意的吧。”
肯定是被□冲昏脑袋的他喃喃了句:“嗯?”
电光火石间,我故意双手锁着他的脖子不依不饶道:“你回答我,你是故意的吧!”
“你要我实话实说?”周裔委一个点头:“恩。”
果然是吧,我就说是吧,混蛋!
离开出国
几天之后公司里谣言乱飞,不断有钟佘被人挖脚要去LA的消息传到我的耳中,但是钟佘本人就跟人间蒸发一样无法考证传言的真实性。
那天我刚拍好了一组杂志内页的照片就瞟到角落里有一个身影正直愣愣的落在这边着实吓了我一跳。定神一看才发现是钟佘,大概是昨天没有睡好他眼底的黑眼圈很浓,瞳孔漆黑,怎么就这么感觉行径诡异呢。
当我们四目相对钟佘对我招招手示意我过去,我追随着他的脚步到了另一个房间。
漆刷的雪白的墙,没有挂窗帘阳光透过窗户折射进来让角落里细小的尘埃跟着一起飞舞,也不知道这个房间放着有什么用,而钟佘带我进来又要干什么?
我们俩就对坐在靠墙的桌子俩侧,桌上放着对盛满水的玻璃杯,在光线下波光莹莹。
我小心翼翼抿了抿唇,生怕弄花了上面的唇蜜等待着他的发落。
看钟佘眸光流转像是斟酌再三才说出口的:“我要走了。”
“走了?难道真的跟他们说的一样你被挖角了?”我紧张地一顿,虽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但也是狠狠的惊愕了一把。
“那群兔崽子!”口气又嗔又怒,是不满那些大嘴巴的家伙又饱含对他们的不舍和无奈。他把手肘抵在桌沿又郑重其事地重复了一遍:“顾淳子我要走了,你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啊。”突然被报了名字的我诧异的张了张嘴,在脑子里飞快的掠过一遍,大概貌似是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吧,毕竟是你去国外又不是我要和你一起去,毕竟你只是我的老板而不是爱人,突然想到哪个点的我脑子开窍的莞尔一笑对他一个招手:“哦,一路小心。”
只见钟佘立马满头黑线,那表情好像在怀疑我是故意的吧,他闹心地揉了揉眉心:“就这样?”
“恩……那还有什么。”对于他的执着我不是不知道,却只能自故的装傻。
“那好,你没什么可说的那就轮到我来说。”这句话一落下,那叫一个气势磅礴。他说:“我爱你,顾淳子,我走之前就是放不下你。你知道我难得爱上一个人的不会那么容易放手,我们来打个约定好吗。”说到这里,他语气又不由的变得恳切,透着几分期许。
我怎么听着感觉气氛越来越不妙了,这感觉……微妙啊!
“2年后我回来,你如果觉得不幸福能和我在一起吗,我保证我会好好待你,比他更懂得珍惜你!”钟佘的目光中充满了属于一个男人所拥有的坚定,眼底有跳动着地光芒。
对于这样一个看似风流却真爱上异常坚定的男人我真伤不起,他真是很亮眼,他的承诺也是每个女人一辈子最想拥有的。
而我却对它唯恐不避,在爱情上我怕委屈自己也怕委屈别人,但是遇到两者冲突的时候也只能长痛不如短痛,我不想再绕圈子了也不想有机会在今后再在他身上撒盐。
“你该知道我骨子里是个传统的人也不爱喜新厌旧,找到那个人就是我这辈子最完美的事,我的心很小,就如同眼前这只玻璃杯的容量一样狭小再也装不下更多的了。”我眼中的坚毅我的绝然你看见了吗。
桌上水杯里的水干净剔透,我一直认为对爱来说也是如此一般。
我是个普通人所羡慕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