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们在地上画太阳,两人还抬起头来看只剩下半长脸的太阳公公,慕言说“安小暖,太阳公公说你是个笨蛋!“
安小暖很不开心,正准备反驳时,白猫突然扑过来,安小暖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撑地。它的脸突然变成了林瑾的脸,望着安小暖笑了一下然后就蹿走了。
“你快去追啊?笨蛋“慕言急促的催到。安小暖用了很大的力气,才站起身来。朝白猫跑的方向追去,可是每一步都很艰难,要用很大的力气。
跑到路上时,安小暖发现自己腿变长了,原来自己变成了17岁的样子。原本的草坪也移到旁边去了,脚下正是草坪边的柏油马路。”安小暖!“安小暖一回头就看到了17岁的慕言,正穿着那件他只穿过两次的白衬衣,从草坪边跑出来,站在了马路上,然后望着她笑了,笑容那么好看、绚烂。就这么静静的站着,站了好久……
突然,慕言后面出现了一辆大卡车,安小暖想要大叫一声,可还没喊出口,大卡车就撞上了慕言,慕言像一个断了翅膀的白色老鹰,安小暖瞪大了眼睛仰着头,看着慕言缓缓的往下坠落。
终于,坠落在地,身边慢慢溅起一片鲜红,如刚绽放的花朵,夺目的红色刺痛了安小暖的眼,所以不自觉的眼泪就留了下来。
躺在地上的慕言转过头来,可突然却变成了林瑾的脸。同时自己的声音也响起来。“慕言!”像是终于冲破一切力量喊了出来,然后,安小暖就醒了过来,被自己梦里的声音惊醒了,眼角还挂着泪,枕头也湿了一片。
房间里还是沉寂的黑,空洞的黑。安小暖在枕头旁边摸出手机,准备看看时间,打开后竟意外的看到有8个未接来电,都来自郑可。
从23点到凌晨一点间连续不间断地,再一看时间,都凌晨4点了多了。安小暖按下回拨键,还没接通,又挂掉。她想大概这位大小姐又有什么事要说给她听吧,或者又有了什么新奇的想法。想到这个点她也睡了,便没有打回去。又睡了过去。
这一次睡着之后,睡得很沉。一夜无梦。
清晨被电话声吵醒,安小暖闭着眼睛接听了。
“安小暖……”郑可嗓音沙哑的安小暖都快听不出来了,接着她又哭了起来……
认识郑可以来,这还第一次听到她哭,加上想到昨晚几个电话没接到,安小暖立马清醒的坐了起来。
“怎么啦?郑可你别哭啊?怎么啦”安小暖有点语无伦次。
郑可抽泣着说“你昨晚为什么不接电话?!你没能见到林瑾最后一面。林瑾死了!她死了!她死了!”
说到最后的她是吼出来的,粗哑的声音像是一把利刀,刺进了安小暖的心里。安小暖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全身无力,身体摇摇晃晃的快要倒下去。
“郑可,大早上的乱说什么啊?”安小暖不相信郑可的话,她伸出另一只手,使劲的掐了自己一把。阵阵痛意提醒她,这次不是在做梦。
郑可依然在哭“昨晚11点20的时候,她走了,她还没过18岁生日呢!安小暖你还记得她说想过十八岁生日吗?还记得他说我们要去拍写真,要去大醉一场吗?她怎么能这么不守信用呢?她是个混蛋!她是个笨蛋!我一辈子不原谅她……“
安小暖已经听不下去了,手机掉落在床上,她不能相信这个事实。大脑空白着……
五分钟后,安小暖拾起电话,声音颤抖的问“林瑾在哪里?“
“城西殡仪馆,刚送过来“郑可回答完后,又一次崩溃了。
安小暖身体里有种巨大的力量,这个力量让她忍着还没流泪。来不及换衣服穿鞋了,安小暖拿上手机和桌子上的50元零钱,就跑了出门。
2月份的天气,安小暖就穿着睡衣,睡裤赤着脚跑出了门,她已经没有了触觉,感受不到任何寒冷。她拼命的跑着。
跑到马路边时,一个男生正拦了一辆车,准备坐进去,安小暖一把拉开推开他,自己坐上去,说到“去城西殡仪馆“司机师傅听了地址后,立马就启动了车子。顺带好心的打开了空调。
安小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达殡仪馆的,所有一切都像是在做梦。
刚下车就看到了郑可,眼睛又红又肿。郑可紧紧握着安小暖发抖的手,走了进去。
在看到遗像的那一刻,安小暖再也欺骗不了自己了,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下来,身体止不住的颤抖、颤抖……手机掉落在地,接着她紧握双拳,指甲都陷到手心里了。她把仅剩的力气全握在了手心。
“啊!为什么?!为什么?……“安小暖用尽所有力气咆哮着。她扑上前去用力抓一切东西,像是溺水的她在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样。哭声越来越大,安小暖这辈子没这么用力哭过。
后来安小暖知道,林瑾说最后的一句话是“对不起,我大概没办法和你们一起幸福下去了。原谅我这么多年的厚颜无耻“
如果你在2012年S市的城西殡仪馆附近,那么你一定会听到少女声嘶力竭的哭声,即使隔着街也会被感染上悲伤。那是生命的哭泣声。
如果你恰巧在殡仪馆,你会看到一个穿着睡衣,赤着冻红双脚的女孩,正在歇斯底里。
作者有话要说:
、不是结局
把剩下的爱留着
好留给明天的某个人
只剩下深深浅浅伤痕,悼念者缘分
懂得的人请不要追问
又何必去恨擦肩的路人
谁在夜里泣不成声
《路人》—彭佳慧
后来,安小暖在家里躺了一个好久,一直高烧不断。中途黎瑶来照顾了她好几天。郑可在家也生病了,郁郁寡欢。大概从母亲去世后这么多年了,郑可从来没想过会有那么亲近的人离开身边,面对死亡和离别的不能接受,所以即使想要坚强,去照顾更需要照顾的安小暖,可她还是无能为力。
郑泽祥放下很多工作事宜,陪在女儿身边。这次牵扯的都是自己学校的学生,大量的责任感,让他自责,虽然一切交给了警方,可依然觉得自己难辞其咎。
。
也许情绪的崩溃更能打败一个人,所以安小暖生病了好久。昏迷中的安小暖当然不知慕言已经带着伤去美国治疗了,不知道受伤了的慕言在担心她,不知道大头受伤后又接受不了林瑾离去的事实,已经神志不清了。更不知道道自己在梦里又哭又闹,眼泪不止。
“林瑾我帮你写作业陪你去厕所,所以你快回来好不好?“
“林瑾我把自己装扮成蜗牛,陪你逛街、陪你喝酒我都答应你”
“林瑾,我还没参加你和大头的婚礼,求求你快回来好不好?”
奶奶看着睡了好几天,梦话不断一直在哭的安小暖,心疼的难受。昼夜不分的守在床前照顾她。
一天中午,看着还在熟睡的安小暖,奶奶发呆了,她想到了以前的种种,想到自己女儿安丽茹是不是也这般无助过,那时候唯一可依靠的家人还在国外,对她不管不顾。是不是真的因为自己前世作孽太多,才让女儿那么年轻就走了,留下这么命苦的外孙女,也许等安小暖恢复情绪后,该告诉她那些真相了。
只是揭开这一切又谈何容易,奶奶重重的叹了口气。正准备转身去厨房,却听见安小暖又开始说梦话了。
“慕言,我恨你。一辈子不原谅!“
窗外的阳光懒懒的洒进来,像是调皮的孩子一样。空气中的灰尘在欢快的跳跃着,占据着每一寸空隙,像是在幸灾乐祸一般。这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协调美好。只是床上那个18岁的女孩,苍白的脸,紧皱的眉头,和眼角挂着的雨滴般的泪!
泪水一滴接一滴,像是与生俱来的,上天赠与的礼物。
这一切都是梦吧,生活怎么会浮夸到如此不真实。
这一切都是梦吧,上帝怎么不曾悲悯那么努力的她
安小暖又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的灵魂飘出了体外,在苍穹之上俯视着自己的身体。那具没有灵魂的身体,在夜里走进一片森林。月光褪去,她在森林里迷了路。灵魂不由的着急了,想要为她的身体指一条路,可是像隔了千万里,身体听不到灵魂的呼喊。
黑暗渐渐散去形成了浓雾。雾色中,她看见自己的身体幻化为泡沫,从枝叶的缝隙中溢出来,然后又消失在雾色中。
突然一阵大风,把雾气吹淡了,把灵魂的泡沫吹走了,安小暖的灵魂着急的大喊“回来!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开始听说长篇小说都的十几万字,所以东扯西扯,到现在故事还没怎么出来。只能分两部了。第二部会给出所有答案。慕言和安小暖真的是兄妹吗?他们之间有着什么样的纠葛。林瑾的死是怎么回事? 有兴趣的看第二部吧
╭*||▂▂ ▂▂||*╮
||| o o |||╯
||╭╮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