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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妈,她会回来的!就算慕燕飞不是她,她也一定会回来。”他的语气似是慌乱了,却那般肯定。
秦淑梅暗自叹息一声,然后郑重的说,“慕燕飞是我的合作伙伴,无论你怎么怀疑,我都不许你惊动她!”
……
“Do。you。feel。cold。And。Lost。In。desperation……”
车子行驶不久,木兮的电话就响了起来,她看看来电显示,然后接了起来,那个压抑的声音就响在了耳边:“安小姐,安木雪刚刚打电话给我,要我跟踪你的车。”
正文 一二五、脱掉衣服看清楚
她就知道,那个女人中途退场一定没安什么好心,原来是去安排鹰跟踪她了。木兮清澈的眼眸中隐隐晃过一丝嘲讽,“先按照她说的做,怎么答复她听我的。”
“好的,安小姐。”那边干脆的回答。
安木雪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高价请来监视她的人,自从两年前就已经倒戈相向了吧,这两年,木兮虽远在国外,安木雪的举动却从未逃离过她的掌控。
现在已不是曾经,她已不是那枚被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棋子,她既已决定归来,这盘棋的主动权,就掌握在了她手中。
在宾馆门口下了车,安木兮乘电梯上了六楼,径直进了606房间,简单收拾了一番,便倒在床上睡着了。
被手机铃声惊醒时,已是下午三点钟。
“喂……”木兮顺手接起电话,声音含混。
“木兮,我手里正巧有一套空房子,既然打算长期留在国内的话,不如就搬过来住吧,总是住宾馆也不是办法。”
磁性而好听的男声缓缓流经耳边,木兮便彻底从恍惚中醒来,“骞,谢谢你,这件事还是过阵子再说吧。”这个男人,已经给了她太多太多,而他要的东西,她却无法给。
“我想你还是尽快的好,不然……”他的声音忽然断了。
木兮疑惑的蹙蹙眉,“不然什么?”
“不然我就要天天去你住的宾馆骚。扰你,怕是对堂堂慕总的影响不太好吧。”锦骞玩笑道。
“切……”木兮嗔道,心里不觉就笼上一抹暖意。
“今晚谈一下我们公司的事吧,六点钟,老地方,不见不散。”锦骞说完,不给她答复的时间便挂了电话。
木兮握着手机保持着那个接电话的姿势,听着手机里面的待机声,倏然就失起神来。她想起了那家咖啡厅,那个靠窗的位置,还有她喜欢的拿铁咖啡。
原来有些事情,无论你喜欢还是讨厌,都已经深深蚀入了血液,无论你愿不愿想起,总会在特定的时间浮现出来。就如同,她与锦骞恋爱时的那些甜美往事,也如同,她那段简短的婚姻生活中那些苦痛与折磨。
她留恋那段美好,可是,她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去了。她后悔那段婚姻,可是,她也知道再不能改变了。她终究是个在乎过往的人,纵使她表面装作如何的不在乎,那些阴影,却像她身上刻着的那个“薄”字一般,总是噩梦般缠绕着她不肯离去。
……
五点左右
木兮简单的梳理了一下,走到门口,“咔”的一把拉开了门,猛的就望见门外那个人,不禁吓的惊叫一声。
他正要敲门,不料门忽然打开了,他亦惊的抖了一下,然后,他望着失惊的木兮,狭长的眸中,蓦地就笼上了那层忧郁。
眼前这个女人,像只受了惊吓的兔儿般,如此孱弱、如此可怜,他竟似看到了那个女人的影子,禁不住的就想抱住她,用他霸道的方式去疼她。
“薄先生?什么事?”木兮迅速平息了情绪,保持着一种陌生的表情,眼神中除去惊讶便不流露出一丝别样情绪。
可是,她心里早已乱成一团,那些恨、那些怨、还有那些仇与痛,早已在心里搅动的不可开交。
她早想到,这个男人怀疑她是必定的结果,找上她,也是早晚的事,她也决定了要和这个自以为聪明的男人玩这场捉迷藏的游戏,可是,她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找上了她。
她疑惑的声音和怀疑的目光忽然提醒了他一些现实,于是,他微微收敛起那种冲动,邪肆的勾唇,“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嗯?慕燕飞小姐。”
经纶的五官,摄魂的弧线,蛊惑的言语,这个男人,还是那般危险。
木兮的心,忽然就一阵莫名的惊跳,就仿佛回到了两年前,他第一次接近她的那一次。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早已将这个男人彻底看透!
她倒退一步,故作奇怪的看着他,却对上他幽深而锐利的目光。
这个男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她,就仿佛要看的她原形毕露。
所以,她必须要将这场戏演的更加逼真,“听说薄总是个出了名的花花公子,今日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是吗?看来你很关注我呵。”他幽然说着,眼中蓦地就晃过一道邪光,一步跨进门去,他冷冷向木兮逼近了。
这个男人,脸色忽然变得阴郁无比,而墨色的眸中,一瞬间竟似聚满了无尽的忧郁,就像掉了魂儿一般。
“你干什么?”木兮心中登时晃过一丝恐惧,这个不正常的男人,他了解,他的手段,她更曾亲身经历,况且此时目光呆滞的他,更是不正常。
薄子君的目光定格在木兮脸上,却仿佛没听到她的声音一般,踏上前去,一把扯住了她上衣,胡乱的就要撕扯。
他一定要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不是安木兮,安木兮腰上有一个他亲手为她刻下的印记,只要脱掉她的衣服,看一眼就知道了,这是最简单也最直接的方法。
他已经等了太久了,这两年,他魂不守舍、夜不能寐、空落忧郁、沮丧悔恨,都是因那个女人而起。现在,他好不容易见到了一丝希望,就一定要弄清楚……他着了魔一般的,一手扯着她的上衣,另一只手就去解开她衣服上的扣子。
秋谨:真实的“慕燕飞”和木兮究竟是什么关系呢?锦骞给木兮打电话的时候曾提过“今晚谈一下我们公司的事吧”,什么意思呢?亲也许猜到了,木兮此次归来身份一定有了较大的变化,故事持续精彩中,请亲继续关注。
正文 一二六、鸿门宴
“别碰我!”木兮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的一把推在薄子君胸膛上。
失神的他,被推的连连后退两步,脚跟被门槛挡住才站稳,如梦初醒的看着安木兮,此时,他忽然看到了她涟漪泛动的眼眸中那抹浓浓的排斥。
紧凝的眸中蓦地绽放出一丝惊喜,他再次踏上前,声音竟似欣喜若狂,“安木兮,你还想伪装到什么时候?”
是她,不然为什么她方才那种抵触的目光与两年前的她如此相似?他眼前一亮,竟似苦等了一整个炎夏的草儿,终于等到了它的甘霖,顿时焕发了生机,再此痴了一般,伸出手,还想去抓她。
她快速后退一步,眼中再不露丝毫真实的情绪,“薄子君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叫慕燕飞,爱慕的慕,燕子的燕,飞鸟的飞,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从一开始见我就无理取闹,但如果你再这样下去的话,我想我有必要打电话向秦淑梅问个清楚。”
这个男人,为什么发现了一点蛛丝马迹就会如此欣喜若狂?难道,他就这么迫切的想找到她吗?又是因为什么?因为仇,因为恨,还是因为两年前还没将她折磨够?
薄子君目光不禁一颤,放下了抓向她的手,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双眸中悄然褪去了一抹失望。
“慕总,出了什么事?”男子的声音这时在门外传来,一个高大的保镖就站在走廊里,警惕的看着薄子君。
“薄先生,我很忙,没有其他事情的话就请你离开吧。”她淡淡的说,送客的目光。
薄子君回头,瞥那个保镖一眼,轻蔑的勾唇,然后邪肆的看向木兮,“我其实是来给慕燕飞小姐送邀请函的,你肯不肯去呢?”
“慕燕飞”三个字,他说的特别重,仿佛在强调什么,又仿佛在试探,然后他在口袋里掏出一纸邀请函递向前去。
木兮从容接过,打开一看,竟是秦淑梅亲笔写的邀请信,内容大致是她留在国内的时间短,而且她很感激今天“慕总”能给她这样的惊喜,所以邀请她晚上去她家做客。
她家,也就是薄院吧,木兮心中忽然就翻涌起许多情绪。
“怎么样,慕小姐到底肯不肯赏脸呢?”他催促着,声音却是平缓的。
木兮不用抬头,也知道他正用一种什么样的目光盯着自己。她瞬间就明白了,原来所谓的邀请信,也只不过是这个男人更高明的试探罢了,如果她不肯答应,就说明了她心里有鬼,而,答应呢,就意味着要去那个她再不想去的院子,况且,她和锦骞已经约好了六点见面。
只是电光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