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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了吗?什么时候离婚?”这个男人还有脸来找她,不是为了这件事还能为了什么?
这个女人竟然开口就是这句话,他眼眸一冷,嘴角登时勾起一道阴鸷,“安木兮,你很迫不及待是吗?”深深隐去那抹忧郁,他低头冷冷望着她眼眸。累
她眼中无边无际的冷漠与怨恨登时令他生出一种恨意。
他恨这个女人对他从来都这样冷漠无情;他恨她,罂粟般令他对她的毒瘾越来越深;他也恨自己,明明想戒掉她却每每无法下定决心!
“是!我已经迫不及待想摆脱你。”木兮咬着牙,声音漠冷坚定。与这个剧毒般的男人靠的越近就会伤的越深,她已被他害的伤痕累累,她再不要留在他身边了。
“呵呵……”他冷笑,“安木兮,你休想!没有我的允许,你这一辈子都别想走出这个院子一步。除非我主动休掉你,不然,你就算死也别想摆脱我!”
冰冷刺骨的言语,仿佛诅咒般深深刺痛木兮的神经,这个男人咬着牙、脸色沉冷的模样,她曾不止一次的见过,却感觉他从没有一次如此可怕过。
木兮忽然感觉自己自己如此无力,在这个邪冷霸道的魔鬼面前,她还能做什么?她是他的妻子,呆在家里也是再自然不过的事,甚至连警察也不会相信她是被囚禁。闷
难道,她真的要和这个她痛恨的仇人捆绑一生吗?她抬头,冷笑,“薄子君,你有你爱的女人不是吗?我们之间无论如何都只会有恨了,何苦相互折磨?”
“因为我还没玩够!”冷声似咆哮,他忽然欺身向前,伸手娴熟的抓住她的下巴,“安木兮,你以为你是谁,可以令我感到折磨?你也只不过是我的玩具而已,等哪一天你被我玩腻了,我自然就会毫不犹豫的将你丢掉!”
冷声说着,他勾起她的下巴,低头就要去吻。
“滚开,别碰我!”她猛的一把推在他健硕的胸膛上,推的他后退了一小步,自己却因强烈的反弹力后退了一大步。
这才是这个男人的真心话吧,他从来只当她是玩具罢了,就连他曾给她的那些暖、那些宠,也只是他高兴时候的施舍罢了,而她竟还曾傻子般的有过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
也还好,她从不曾认为那是他的真心。
憎恨、厌恶而防备的看着这个男人,为什么她竟还隐隐感到一丝失望?
“你是我的妻子,我要你天经地义。”他沉声说着,再次向前逼近了。毫无缘由的,他来找她,就在刚才,他还只想吻她,而今,他彻底改变了主意,顾不得什么了,这个女人冰冷的反抗更勾起他占有的欲望。
“薄子君,我警告你离我远点!”木兮瞪着水眸恨恨的说着,又向后退一步。
“怎样?”这个弱女人竟在威胁他!轻蔑的勾唇,他继续向前逼近着。
再往后退一点,木兮的后背便靠在了窗台上,触动了右侧那盆香雪兰,那盆香雪兰摇晃一下,“砰”的一声落在木兮右脚边,价值不菲的青花瓷瓶碎了一地。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薄子君不禁蹙蹙眉,就在这时,他看见安木兮低下身子利索的在地上捡起一片较长的瓷瓶碎片,紧紧握在手中,冷而坚决的看着他,“我要你离我远点!”
她紧蹙着眉头,憔悴的脸孱弱而倔强,而她用那片如刀般冰冷瓷片指着他,眼中充满冷漠与敌意,就仿佛在面对一头凶狠的野兽。
“呵呵呵呵……”深藏起一抹失意,他冷笑,“我不相信你能下得了手。”说着,他伸出大手向她的腰抓去。
她一咬牙,手中的瓷片狠狠的刺下去。
“嗤”!薄而锋利的瓷片登时深深刺入他手背中。
火红的血顿时流淌出来,木兮的心蓦地痛了一下,然而,她再次咬咬牙从他手背上拔下那片瓷片,指着他痛苦扭曲的脸说,“给我滚开!”
殷红的血珠沿着瓷片滴落在地毯上,甚是阴森可怖,木兮极力保持着冷漠,不去看他的手。
可是,她听得到,血从他手背快频率滴在地毯上的声音。也看得到,他紧蹙的眉、痛苦扭曲的脸还有他深凝的眼中那种明显的难以置信。
这一刻,木兮心中某一处仿佛被什么刺伤了,痛的厉害。是在心疼他吗?不!她对这个男人恨之入骨,就算亲手将他杀掉,她也不会对他有一点的疼。木兮说服着自己,可是心中那种痛彻却是明了的。
“呵呵呵呵……”他苍白的脸上挤出一抹残冷的笑,然后他挺直了因极度的痛楚而弯曲的腰板,缓缓抬起那只血淋淋的手再次抓向安木兮的腰。
她低头,看见他满手粘糊糊的血迹,登时感到一阵眩晕。强撑着的那些倔强一瞬间轰然倒塌了,眼睁睁看着他的手抓在自己腰上,大红的血迹如花朵般沾满她浅色的衣裳,木兮心中忽然空白一片。
“我不想放弃的东西,死也不会放手。”薄子君幽冷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狭长的眼眸里,紧紧凝聚着痛苦、阴鸷还有危险,如此可怕。
木兮麻木的站在原地,说不出话来,空气里弥漫的血腥味,令她更觉恍惚,忽然觉得这个男人的血就要流干了,他,就这样被她杀死了,一切竟然就这样结束了。
“安木兮,你怕了吗?来啊,继续刺下来。”薄子君阴冷的说着,沾血的大手忽然抓住了她的脸。
正文 一零二、胭脂血-做鬼也不放过她
粘稠的血液沾在脸上,木兮只感觉毛骨悚然,一股浓郁的血腥味骤然冲入鼻中,更令她生出无尽的憷意,手不禁一抖,沾血的瓷片铿然落在脚边。
“安木兮,你逃不掉的,这辈子就算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他咬牙切齿的用冰冷的身体将她紧紧挤压在墙上,怒冷痛苦的脸更加阴沉可怕。累
努力的想将他推开,可她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内心除却深深的恐惧隐隐还有些许担忧,她已无法去想这个重伤的男人接下来会做什么,因为她的大脑里几乎空白一片。
“噗”、“噗”、“噗”……
血滴在地毯上的声音愈加清晰刺耳。
她也愈加感到压抑,只觉呼吸都困难。
此时,门忽然“咔”的一声被推开了,看到屋里的情景,方凝不禁愣住,“少爷……”听到房间里巨大的动静,她不禁过来看看,焦急之下顾不得敲门就直接推开了门。
窗前,少爷紧紧将夫人压在墙上,那只还在流血的手正扼住夫人的脸,艳红的血涔涔在手腕处滴落。
而地毯上还有一滩显眼的血迹。
方凝紧蹙起眉慌张的跑过去,拉着薄子君,“少爷,去医院吧。”靠的近了,她看的愈加清楚,少爷手背上的伤口很深,几乎要将整只手都刺穿了。
是这个柔弱的女人干的吗,竟然能狠心将少爷伤成这样。闷
薄子君依旧无声的看着安木兮,失血过多的手已经开始无力的颤抖,而眼前,她惊恐的脸也渐渐模糊。
“少爷,走吧。”方凝拉薄子君一把,却见他摇晃一下,如稻草人般向后便倒。
慌忙扶住薄子君,方凝大声喊,“来人啊,来人。”
木木的看着意识模糊的薄子君,安木兮恍惚的心中禁不住浮现出一丝怜悯,忽然她竟想去扶他,可是她的身体像是被施了咒般,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方凝惊恐的喊声很大,她听在耳中却是朦胧而模糊的。
两个男人快速跑进屋里,将薄子君抬走了,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了木然站在原地的木兮。
地毯上依旧残留着大片的血迹,空气里的血腥味此时像是忽然更加浓烈了,而她的脑海里也还盘旋着薄子君苍白的脸还有方凝和那两个男人仇恨而漠然的眼光
她将他们的少爷伤成这样,在他们眼中,她是个坏透了的女人。而,那个男人呢,流了那么多的血,会死掉吗?如果他死了,算不算是为爸爸报了仇?可是,这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心乱许久许久,她才无力的迈开步子,颓然坐在床上,转头时,却望见梳妆台上镜子里那张沾着血迹的脸。
妖娆的红色,附在在憔悴苍白的双颊,如此恐怖、如此可怕,也难怪方凝他们会这样看她,她现在就像一个魔鬼。
厌恶的皱起眉头,木兮跑进洗漱间,拧开水龙头,接一大捧水浇在脸上,冷水扑面的一瞬间,她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
郊野公园,僻静的竹林中。
郑敏在那个约定好的石凳上坐下,不安的等了好一会儿,然后拨打了那个电话。
“安小姐,我已经到了,你什么时候到?”电话接通后,郑敏便说。
“哦,我马上就到了。”声音就在附近传来。
郑敏抬头,便看见快步走来的高挑女人,她一头时下流行的波浪卷发,穿着黑色长筒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