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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音乐声中逃出去,黄昏的光线照在身上,木兮只觉,心情更加沉重。
迈着舒缓的步子,她试图打理纷乱的心情,不觉,已走到了路旁,她招手,正要拦出租车,一辆黑色轿车,却突然停在了她身边。
“咔!”车门打开了,一张被墨镜遮住大半的脸探出来,“是安木兮小姐吗?”
“你是?”她疑惑的看着那人,正蹙眉,两只大手突然就从车里伸出来抓住了她胳膊,猛的将她拉到车里。
“啊!”她喊叫声中,车门已被重重关上,车子旋即发动了,快速沿着马路驶去。
“你们要干什么?”木兮惊恐的喊着,车中连同司机共有三个男人,每一个都戴着墨镜,但,都难掩脸上的凶恶。
“安小姐,如果想多活一会儿,就闭上你的嘴。”拉她上车的男人冷冷说着,已拿出一个黑色布袋,罩在了木兮头上。她两只手腕,也被一只大手狠狠的背在身后,紧紧绑在了一起。
布袋里稀薄的空气,令木窒息的厉害,不一会儿,她脑子里就恍惚起来,不知过了多久,车子一阵剧烈颠簸,终于停下了。
“咔”,恍然听到开门声,然后,木兮就感觉身子一震,被抱了起来,紧接着,身子又是猛烈的一震,双手和后背便传来剧烈的疼痛。
随即,她头上的黑色布袋被一把扯去,一蓬青丝,凌乱在因缺氧而惨白的脸上。
这是哪里?四周,只有乱石和松树,那辆黑色轿车,就停在左边,而,她的面前,就站着那三个戴着墨镜的高大男人。
她,方才是被人扔在了地上,绑在背后的双手先着地,又被重重压在身下,双手和后背,有几处已被尖石刺破了,清晰的痛彻,令她皱起了眉。傍晚黯淡的光线下,更显憔悴。
“你们是什么人,到底要干什么?”她惊问,水盈盈的眼眸里,不觉便溢出了恐惧。
一个男人摘下墨镜丢在地上,瞪着浑浊的眼珠盯着安木兮咧开嘴笑,“薄夫人,这么快就等不及了吗?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另两个人附和的笑着。
张张扭曲的脸和狂荡的笑声,顿时令木兮感到阵阵厌恶。
她忍着痛,挣扎着爬起来,拼命的要跑,头发却被身后一只大手一把抓住,向后猛的一拽,重心不稳的她,便再次仰面摔在地上。
手、后背还有头皮上,骤来的痛,锥心刺骨。咬着牙,她还想起来,一只脚却重重踩在了她腿上。
那个男人,咬着牙,黝黑狰狞的脸上,布满邪恶。她早已明白了,这些人,绝不是单纯的绑架这样简单,她亦不再犯傻去问,她能做的,只有拼了命的挣扎。任凭,越是挣扎,腿就被踩得更厉害,手和后背也在地上磨的越痛。
“女人,别妄想逃掉了,接下来,老老实实的顺从吧。”踩着她的男人口中挤出阴狠的话,毫不怜惜,她的痛楚。
“别罗嗦了,快动手吧。”车前一个男人催促着,打开了车,在里面拿出两台微型DV,递给身边那人一台,“你上她,我们拍,动作麻利点。”
什么?安木兮只觉脑袋里“嗡”的一声,这几个男人,竟然想对她做这种无耻肮脏的事!还不如,干脆杀了她!
眼前的男人,依旧用脚踩着她,伸手,就要解自己衣服。
“见了美女就忘了事先怎么安排的吗?白痴,戴上这个!”手拿DV的男人骂骂咧咧的扔过一团什么东西。
男人伸手接住,然后展开了,竟然是一个黑色头套,上面只露着五个小孔。
事先的安排?也就是,他们是早有预谋的?戴这个东西,又干什么?难道是,怕拍到这个男人的脸吗?
趁男人戴头套分神的功夫,木兮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拼命的翻一个身,在男人脚下挣脱了,爬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向前跑去。
“女人,能跑到哪里去?”
已戴上头套的男人,说着,快跑几步,已追到了木兮身后,右脚向前一伸,正绊在了她脚踝上。
木兮站不住,猛的向前摔去。下巴重重磕在地上,由于惯性,又向前擦去,石子沙粒早已将下巴处细嫩的肌肤擦的鲜血淋淋。
“嗯……”她来不及叫痛,已被气势汹汹的男人翻一块木头一样翻过来。
用力的扼住木兮的脖子,男人声音愤怒,“女人,还挺有劲哈,爷这就让你舒服舒服。”
无法喘息,木兮小脸顿时憋得通红,下巴的血也滴的更厉害,全身的力气,一瞬间,像被抽干了,她没有一点挣扎的力气。
然而,她依旧,厌恶而冷漠的看着眼前这双浑浊的眼,仿佛在说,这样的男人,她最最看不起。
能绑住她又怎样?扼住她的喉咙,又怎样?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在,她就会挣扎下去!
然后,她看到了,那双浑浊的眼中,传来那种难以置信。
“妈的,快点上,开拍了。”催促的声音又传来。
然后,“咔”、“咔”两声响,两个DV的快门都摁了下去。
放开扼住木兮喉咙的手,男人俯身,就向木兮身上趴下去。
不!这个肮脏的男人,休想得逞!她抬头,用尽力气,朝男人渐渐压下来的胸膛撞去。
“啊!”男人捂住心口,痛苦的声音,压抑在嗓子里。
猛烈的撞击,令木兮一阵眩晕,然而,她旋即定定神,卯足了力气,狠狠一脚,蹬在男人的头上。
男人痛叫一声,仰头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从未跟人打过架,更从未想过有一天,她竟然,将一个强壮的男人,踢昏过去。然而,她只恨,自己力气太小!
狼狈的爬起来,她再次,拼命的逃跑。她知道,双手还绑着的自己,是怎么跑也跑不掉的,那两个男人,很快就会追来,然而,有机会,她就不会放弃,今天,就算是死,她也不会让他们对她做那种下流的事。
……
纽约,ANUEW高级宾馆,手机铃声响起时,薄子君正在沉睡。
在枕头边摸过手机,他凭感觉按下接听键,慵懒的说,“喂?”
“少爷,夫人到现在还没回来。”方凝的话,闷头传来。
仿佛被当头泼了盆冷水,薄子君骤然睁开眼,“什么?现在国内是几点?”
“晚上八点十二分了,少爷。”
“跟她联系过了吗?”他微蹙眉。
“夫人的手机打不通。”方凝担心的声音传来。
手机打不通,这么晚了,还不回家,那个女人,又会去哪里?在床上坐起来,他眼中,倏然便笼上一层焦虑。
正文 六九、情劫-胭脂血
“打电话给安云山问问她有没有回他家。”薄子君凝眸。
“问过了,少爷,夫人没有回去。”
方凝果断的声音,又给他泼了一盆冷水。
“多派几个人去找找,一有消息,立刻跟我联系。”
“是,少爷。”累
薄子君挂断了电话,才发觉放在胸膛上的那只雪白玉手。而,方才还在身边睡着的安木雪,不知何时醒了,此时,正用那双含水的眼睛看着他。
“什么事这么急嘛,吵醒人家睡觉,子君,你要补偿我。”宛然的声音,湿漉漉的,夹着一种淡到好处的妩媚。而,她那纤细手指,看似漫不经心在他健硕的胸肌上缓缓划过,鸳鸯戏水般拨人心弦。
“木雪……”他刚一开口,安木雪白玉般的双臂就勾在了他脖子上,樱桃小口已经凑到他薄唇上。
火红的被,自肩头滑落,她背后大片肌肤露在外面,偏暗的光线下,白雪般显眼。
妖娆姿态,皎而含羞的眼神,无不撩人心神,“子君,我要你把昨晚欠我的,统统都还我。”
柔声萦绕,她就去吻他的唇,却不料,竟被他推开。
“我要回国了。”在床边拿过衣服,他便下了床。
安木雪怔在床。上,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这么着急要走吗?”怎么,他的眉头,一直是浅蹙着的?难道,是因为安木兮吗?刚才,他在电话里说的最后两句话,她听到了。闷
“是啊,我有很要紧的事。”他边穿着衣服边说,那般着急,竟然没有抬头看她。
“子君,以前,你不是这个样子的。”她眼中的妩媚,褪尽了,化作层层失落。这还是,那个曾一心一意爱着她的薄子君吗?怎么,她越来越发现,他看她的眼神,就像,在逃避着什么?他的心,似乎离他越来越远了。
难道,是因为,那个女人吗?
这场局中,当时胜券在握的她,此刻,怎么越来越感觉,输的,会是自己?
也许,她太不该,将本该属于她的婚姻拿来当赌注。输了,心爱的男人,一切,就全输了。
“哦?”他抬起头,淡淡看她一眼,“木雪,我真的有很着急的事。”不想伤害,这个,他一直爱着的女人。可是,怎么,他不安的心里,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