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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竟然连记者都来了,安木兮一时间,更怔住了。
此时,她高高站着,而,宁小婉就坐在对面,这样的距离,如果她用酒杯砸她,无疑方便而合理。
而,宁小婉,头破血流,一副受害者的委屈模样,更令她,百口莫辩。
“薄夫人,有媒体报道,虽然你和薄总结了婚,但和锦总一直藕断丝连,你怎么看待这些报道?还有,那些照片是真的吗?”记者的问题接二连三,唯恐错过这次绝佳的机会。
这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八卦媒体,为什么,连锦骞也要牵扯进来?又是什么照片?安木兮的眉头紧紧一蹙,厌恶的看了那个记者一眼,转身,就向门外走。
那名记者却堵在门口,话筒朝向木兮,“薄夫人,打伤了人,一句话也不说就要走吗?难道,薄夫人心虚吗,为什么一句话也不回答?”
问题,越来越犀利,也令木兮越来越感觉无处可躲。回答吗?越描越黑;不回答,心里有鬼。她只觉自己此时像只被追打的过街老鼠,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正文 三五、讨厌的女人
“现在是上班时间,请你们不要扰乱员工的正常工作。”洪亮而威仪的声音,此时突然响了起来,声音未落,一只有力的大手已经将堵在门口的那名记者推开。
安木兮向门口看去,便对上那双暗示的眼眸,她会意,趁机在门口溜了出去。
“薄夫人……”记者要去追,男子却有意无意的堵在门口,不让开。
“你是谁?为什么要打断我们的正常采访呢?”记者有些恼怒了。
“正常采访?”男子淡淡笑笑,“我现在,以这家酒吧经理的身份,请你出示记者证。”
记者打量了男子两眼,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记者证,在男子面前一晃。
“张笑先生……”男子看着那名记者,深意的目光,令那名记者,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将以恶意扰乱本酒吧正常营业,对你提起诉讼,现在,请你离开我的酒吧。”男子严肃的说着,脚步沉沉的走进了屋里,闪开了门口的位置。
“江总……”记者尴尬的站在原地,这个男人,虽然穿着一身不起眼的西服,但,从他沉稳威严的气质,他早该想到,他就这家酒吧的总经理江天漠。
“我们,法庭上见。”江天漠沉声将记者的话打断,锐利的目光在身边几个手拿相机的人身上一扫而过,然后看向宁小婉。
“宁小姐,还是先去医院包扎一下吧,本公司会承担你全部的医药费。”沉稳的声音,温润的目光,面对美人流血的场面,却冷血的不见一丝怜悯。
“小婉被你的员工伤成这样,你以为付点医药费就可以了事了吗?”扶在宁小婉身边的男人义正言辞的瞪着江天漠。
而,宁小婉,亦莫测的看着江天漠,紧紧咬着嘴唇,依旧可怜楚楚的沉默着。
江天漠不动声色的看向说话的男人,淡淡的说,“你就是宁小姐的经纪人霍立名吧。”
男子一愣,愤怒的脸上,隐现出一抹震惊。
“你,当然不是为了这点医药费。我的员工,我了解,事情的真相,我一定会查清楚的。霍先生,宁小姐流了不少血,你就不着急送她去医院吗?”
平静的话语,却字字如剑,斩落了,那层厚重的虚伪。
“哼!江天漠,那就尽快给我们一个交代,这件事我们不会善罢甘休的!”愤然说完,霍立名小心的扶起宁小婉,缓缓向门外走去。
……
总裁办公室,薄子君斜倚在的沙发上,眯着狭长的眼眸,看着电脑上的液晶显示屏,眼神却是涣散的。
那个女人,今早,竟没有开他送的车去上班。是,送一辆那样的车,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那个女人,开不开,对他来说,的确也没什么。可是,怎么,他从早上一直到现在,为何却反复想起此事?
更糟糕的是,每每想到此事,那个女人孱弱的身影就乘虚而入,怎么也驱赶不去,令他,连工作都没有心绪。
真是个,讨厌的女人!
薄子君不觉挑挑剑眉,倏然,却望见电脑屏幕上弹出的那条图片新闻:
“总裁夫人打伤绯闻情敌宁小婉。”
一望这个标题,薄子君涣散的眼神,骤然凝聚。
正文 三六、旧情未了
点开那条消息,映入薄子君眼帘的便是一张张图片,宁小婉,头破血流,而,安木兮,则怔怔的站着。
出事的地点,当是酒吧的包间,而,那个女人,真的会打宁小婉吗?因为他和她的绯闻?薄子君勾勾嘴唇,又无味的笑笑。
“嗒……”他继续点着鼠标,浏览下一张图片。
记者手拿话筒,对着安木兮,而,她,虽然还是那副淡然模样,他却好像深深感到她的无助。他能想象到,那些嘴下从不积德的记者会问些什么,这个从未经历过这种事的女人,能应付得了吗?眼眸蓦地一冷,他竟有一瞬间的担心。
“嗒、嗒……”薄子君烦躁的点着鼠标,蓦地,他的手指顿住了,眼睛紧紧盯着那张图片,怎么也拔不动。
靠窗的座位上,那个女人和一个男人面对面坐着,男人抬头看她,而,她则低着头,虽是在闪避,但,却似羞涩。
是,锦骞!又是,这个男人!
而,他们之间的桌子上,放着一个淡红色的盒子,盒子里,是一串项链,项链下吊着一个吊坠,是,心形的形状。
照片拍摄的如此清晰,也如此刺眼。
图片下的注释是,薄夫人与前男友旧情未了。
旧情未了!旧情未了!薄子君紧凝的眼眸,冰锥一般冷冽而危险。
幽冷的关了电脑,他起身,沉着脸出了门。
……
“叩、叩、叩……”舒缓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
“谁?”安木兮看向房门。她在休息室里,已经有一刻钟了,可是,到现在,宁小婉头部流血的画面和记者一连串的问题,仍在她脑海中反复交缠着。这些繁杂的事,她看不透彻。
此时,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却不知,究竟错在何处。也许,嫁给薄子君,就是她错误的开始,也注定了,今后会一错再错。
“木兮,是我。”温润的声音传来。
木兮走过去,“咔……”的开了门,便看见江天漠俊毅的脸,“经理,刚才的事,谢谢你。”
“没事,应该的。”江天漠顺手关了门,缓缓看向她,磁声说,“木兮,那些人,以后你要躲着走。”
“嗯。”木兮点点头,江天漠对她,从来就像一个威严的大哥哥一样关怀,他的意思,她明白,她亦不想与爱耍心机的人接触,可是,就像今天的事,她躲不掉的。
“酒吧外面堵了很多记者,你先在休息室吧,中午我会给你送饭过来,他们见不到你,自然就会走了。”江天漠接着说,声音磁性温和。
“经理,谢谢你。我想,我还是先离开这里吧,他们堵在门口,会影响酒吧的生意。”木兮歉意的说着。
“没什么的,那些人,你应付不了。”江天漠的声音刚落下,木兮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DO。YOU。FELL。COLD。……”
安木兮看了江天漠一眼,拿起了手机,竟然是薄子君的电话。迟疑了一下,她接起电话,旋即,就听到那个好听的声音。
“我的车就在酒吧外面,想回家的话,现在就出来找我。”
正文 三七、宝贝,上车吗?
这个男人,怎么在这时候来了?难道,他知道了这件事?是媒体这么快就报道了,还是,宁小婉打电话告诉了他?那么,他,一定是为宁小婉鸣不平了吧!
脑海中疑问纷至沓来,安木兮木木的拿着手机,却忘了说话。
“喂,安木兮,你在听吗?”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木兮如梦方醒,“哦,我……”
刚一开口,那边的声音紧接着又响了,“好,一会儿见。”
声音方落,电话里便只剩下“嘟嘟嘟嘟……”的待机声。
明明是,要等她同意的,可是,那个男人,竟连她说出自己意见的机会都不给,安木兮收起手机,看向一直默默注视着她的江天漠,讪讪的说,“经理,子君已经在外面等我了,我请一天的假可以吗?”今天,她不能留在这里了,耽误了酒吧的正常营业,她很过意不去。
江天漠柔和的笑道,“既然这样,我送你出去吧。”只不过是多此一举罢了,既然那个男人来了,木兮,就已经不需要他的保护了,江天漠的心隐隐的颤动了一下。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