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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菲特虽然学大家那样傲,但与其说在许愿,更像在冥想。
(…………)
我看着这群伙伴,愿望自然浮现于心。
这或者不该说是愿望,而是我的「任性」。
我的愿望,是今年第一次的「任性」。
闭上双眼后,我在心中思索。
——希望今年也能和这些愉快的好伙伴们在一起。
第八卷 花絮1 笔+彼方=?
结束元旦的参拜后,大伙一起回到白姬家。
现在—除了母亲大人及魔耶露以外,所有人都聚集在庭院里。
为什么我们会在冬季的寒空下待在室外呢?这是有原因的。
「请问……」
我坐在庭院的木椅上,留真妹来到我面前。她以困惑的口吻战战兢兢开口:
「彼方……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我已经猜到她「想问的事」,心情沉重地回答:
「可以……请问。」
眼前的状况非常混乱……混乱到让我无法直视她的脸。
留真深吸一口气,抛出问题:
「为什么我们——」
她说到一半时突然扬起一阵风。
从留真手臂垂下的红色振袖衣袖随风飞扬。
「——必须穿振袖呢?」
没错……
一回到白姬家,大家就被迫换装。
穿着深红色振袖的留真。
穿着山吹花图纹振袖的依姐。
穿着深黑色振袖的委员长。
独自穿着袴的艾菲特。
现在除了艾菲特之外的所有人都是振袖造型。
「对不起,我妈妈她……真的很抱歉……」
这一切都是临时起意、恣意妄为的任性公主——白姬此方的伎俩。大伙一进到我家……衣服马上被剥下,我根本来不及阻止。
「下、下是呢!我不是讨厌穿振袖呢!」
留真妹安慰着全身充满无力感的我。
这时又传来另一个声音。
「没错,彼方,我们完全没有排斥唷!」
「依姐……」
听说着装时最花时间的是依姐,只见缠绕在腹部的腰带上方出现大隆起……母亲表示,她已经奋力系紧了。
依姐抬起单脚,原地一跳。
「因为,我这是在成人式后第一次穿振袖,突然觉得好怀念。」
「「「……成人式?」」」
在场所有人都因为听到不熟悉的单字而睁大眼睛。
「咦、咦咦!这是什么反应?难道说……这里只有姐姐我曾经历过成人式?」
「哎,几濑在风化呢!」
留真赶紧拉住快要化成风的依姐。
委员长在我身边坐下,对我说:
「——话说回来,振袖其实意外地不错耶。」
「嗯~会吗?我只觉得行动不便,很难适应……」
「呵呵,白姬同学就是这样。不过,你不觉得像这样静静坐着听风声,心情会很平静吗?」
委员长闭上眼睛、竖耳倾听。
我从旁看着她的模样,真是漂亮得让人想画成肖像画留存。
(委员长好像一幅画一样。)
正当我看得出神时,突然感觉到臀部一带有东西。
「嗯?」
我起身转头一看,原来闭着眼睛的委员长,偷偷把手伸向我的臀部。
「委员长……你的心其实一点也不平静吧!」
「哎呀~失败了。」
她妩媚地一笑,吐了吐吐舌。
我的视线朝庭院一角瞄去,发现身穿袴的DISCORD正盯着身上的衣服。
「嗯……似乎只有我的衣服不同。」
艾菲特冶漠的眼神转向我。
「啊,那个……应该说是男子版的振袖吧。」
「原来如此。」
听完我的解释,艾菲特一如往常地点头,但随即停止动作,困惑地问我:
「可是,为什么只有我穿袴?彼方不是穿振袖吗?」
「咦!」
听他明白地这么问,我觉得非常困扰。
「这是为什么呢……」
我摇动杯中的茶,仰头看向天空。
(我没有哭,没有哭啦……)
大伙聊到一个段落时,一个声音响彻庭院。
「来~久等罗~♪;」
非常天真无邪的声音传来,紧接着看到母亲大人从客厅窗户探出身。母亲大人当然是穿樱花色的振袖,尺寸和我一样。她脚下还站着魔耶露。
大家的视线全部集中在她身上,我大声问:
「母亲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呵呵,这个呀……」
母亲大人露出天真的笑容。
「——是制服唷♪;」
我听得一头雾水。
「「「什么?」」」
聚集在庭院的众人脑中全冒出问号。
母亲没有回答我们的疑问,用无畏的声量说:
「来吧,差不多可以开始罗。」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说到过年嘛……」
我紧张地咽下口水,周遭每个人也都僵直身体,不知道会突然冒出什么东西。
白银少女白姬此方停顿数十秒后——
「当然要玩羽子板(注4)!」(注4 日本传统中长方形有花样的木板,类似现今的羽毛球拍。)
她拿出羽子板。
「「「…………」」」
大家惊讶地看着母亲。
(没有出怪招……)
我想在场最吃惊的应该是我,没想到母亲会准备普通游戏……真是难以置信。
「哎;我找羽子板和毽于找好久呢。」
魔耶露拿着毽子说道。看来刚才她们俩不在,就是在找这些东西。
「所以制服是……」
「过年玩游戏当然要穿振袖罗♪;」
不愧是母亲,先从外观模仿起。
母亲将两根羽子板交给我,开始向大家解释游戏规则。
「规则很简单,用这个羽子板一对一比赛,毽子掉落的一方输。」
没有任何改变,简单明快的规则。
「我想想……只要毽子超过这个庭院就算出界。」
看来是我太多疑。
「然后……」
母亲从振袖袖口取出某样东西。
「赢的人可以用这枝新的毛笔……」
(说的也是,就算是母亲大人,也不至于在大过年做出荒腔走板的行径。)
「——尽情对小彼搔痒!」
「果然还是这么荒腔走板啊!」
我抓狂地大叫。
母亲似乎被我的吼叫声吓到而睁大眼睛,我一股脑儿说出心中的不满:
「这样不是很奇怪吗?为什么只处罚我一个人?再说,羽子板游戏中输的人应该被涂墨吧!」
我说出一般的情况,母亲却用手压住嘴巴,一边扭动一边说:
「小彼真是的……好色……」
「因为输了比赛,身体涂满墨的彼儿……太棒啦!」
「啥?哪里色!魔耶露,不准随便想象!」
「哎呀,留真妹才是♪;」
「咦?」
我回过头,看到站在斜后方的留真妹。
「啪哒……」
她流下鼻血,眼冒金星。
「留真妹,这是新年第一滴鼻血耶。」
听到依姐的话,我在心中低语:
——这又不是什么祥兆!
羽子板游戏终于开始。
母亲确认道:「小彼,可以吧?」
我用力点头,感觉着手中羽子板的触感。
「……我想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
虽然这句台词很帅气,但现在所指的命运,其实是指用笔搔痒我的酷刑。
根据母亲订下的游戏规则,由于在场所有人的运动神经都很好,胜负只有一次,只要毽子落地便算输。赢的一方则……有权力搔痒我。这个决定实在太乱来,但母亲肯定不会让步。
我只好独自一个人……
(好,看我的!)
——迎战所有人。
「第一个对手是……」
在我准备好的同时,一名少女从选手席的木椅上起身。
「白姬同学,和我对打吧?」
身着深黑色振袖的妖媚少女说道。
「委员长……」
她拿起羽子板,以飞快的速度挥动。
「你干嘛那么认真?」
「呵呵~~」
「你刚才瞄了笔一眼吧?干嘛舔舌头!还看着我的大腿!」
一开始就出现不能大意的强敌。
(我绝不能输!)
~第一回合战•;委员长~
「哎,白姬同学。」
哒。
委员长以轻盈的步伐打回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