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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最后,由灵缘斋的许多蛊仙联合推断——摆脱僵身,重获新生的法门。就是十绝体升仙!
“十绝体升仙?”方源不禁有些失望。
这个方法,对于他而言,也是不可行的。
虽然他有血颅蛊,可以提升蛊师资质。古月一代就是方源学习的榜样。
但血颅蛊只是凡蛊,就算方源生养了许多子孙后代。斩杀他们,也难以对仙僵的方源提升资质。
“不过,如果将血颅蛊也提升到仙蛊,就可以对我起作用了。我利用血颅仙蛊,将第一空窍提升成古月阴荒窍,再进行升仙。有很大可能重获新生。但是要将血颅蛊提升成仙蛊,我得推算出血颅蛊的仙蛊方,这做成这事,要耗费的时间、精力绝对庞大无比。还有就算将资质提升到十绝程度,将来渡劫恐怕会十分危险。”
按照凤金煌的情报中提及到的。怜香仙子当初升仙之劫,极为恐怖。几乎等同于七转蛊仙要渡的浩劫!
很可能是僵尸升仙,太过逆天,从而引来苍天的怒火。
当初若非是灵缘斋数位蛊仙出手相助,怜香仙子只可能被浩劫炸成灰烬。
十绝体升仙时的灾劫,本就十分恐怖。方源亲眼目睹过黑楼兰渡劫,后者为此还损失了仙蛊。
十绝体变成僵尸,而企图升仙。那灾劫就更加恐怖。威力暴涨了数十倍还不止!
方源总结下来,这个法门不仅要做大量准备,耗费无数时间和精力。而且风险也极大。没有他人的帮衬,方源单凭目前的实力,就算联合太白云生、黑楼兰、黎山仙子,也是万万不成的。
左右权衡之下,方源只好将这个法门放置一边。
他进入荡魂行宫的牢房,再次见到被关押在里面的方正。
“方源。你想干什么?”见到亲哥哥,方正怒吼一声。目光仇恨无比。
方源道:“怎么,你还没有想通吗?”
方正咆哮:“就算事出有因。仙鹤门、师傅的确有责任,但你仍旧是主犯,是屠杀舅父舅母的真凶!我永远也不会原谅你,永远不会放过你!你杀了我吧,否则我永远都是你的仇人。”
“哦?我的好弟弟,你还真是冥顽不灵呢。既然如此的话……”方源目光一闪,忽然伸手,遥遥对准方正。
搜魂!
方正浑身一颤,动弹不得,想要叫去叫喊不出来,喉咙仿佛被强硬的堵住,满脸都是痛苦的神色。
方源一连将方正的魂魄,搜了七八遍,都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方正这么一个普通蛊师,为什么会被天庭特意下令铲除?”方源陷入沉思。虽然没有证据,但他心里偏向于相信鹤风扬是说的真话。
方源并不知道天庭中有宿命仙蛊一事。他虽然有前世记忆,但也有局限性,不可能事事皆知。尤其是涉及到五域最强组织天庭的隐秘。
“难道有人在方正的魂魄中做了手脚?”
方源旋即微微摇头。
这不大可能,但又不能排除这个可能。
“那么究竟交不交出方正呢?”这是问题。
方源自然不是怕了鹤风扬,但他忌惮仙鹤门,更担忧天庭。天庭中的八转蛊仙,只有其中一位出手,碾死现在的他就如碾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
当然,这是对战的结果。
方源自然不可能这么傻,他还可以逃窜,可以跑路。定仙游就是个绝妙的手段。
三天后,方源交出方正,还有寄魂蚤,里面存着天鹤上人的魂魄。
方正明显被严刑拷打过,受到很多恐怖的折磨,皮开肉绽不说,身上很多伤口更是深可见骨。
甚至他的一只手臂,都被切掉,安装了狗的前肢。偏偏方正还能感受到狗肢,可以操纵狗肢,进行一系列的动作。
这样的酷刑,能让人崩溃!
但鹤风扬只是目光一扫,并未发表任何意见,而是对方源道:“你做了一个明确的选择。”
“现在履行你的承诺吧。”方源目光灼灼。
“那你看好了!”鹤风扬缓缓出手,在方源的全力侦察下,他将方正当场杀死,火焰灼烧之下连一丝渣滓都没有留下。
“鹤风扬大人,为什么?您明明答应过我的!”寄魂蚤中传来天鹤上人的叫喊声。
“这是天庭的命令。仙鹤门需要方正的牺牲!天鹤,这也是你的命运。你本来想夺舍方正,结果你心软了。甘愿陪伴他,指导他修行。现在他已经彻底灭亡,连一丝魂魄都没剩下。作为我食言的补偿,我会给你物色一个好人选,让你重获新生。”鹤风扬徐徐道。
“大人……”天鹤上人哭声传出。
鹤风扬一挥大袖,将寄魂蚤闪电般吸入袖口,临走前他看了一眼方源:“有空的话,你可以来飞鹤山看看。”(未完待续)
第二百一十节 炼仙蛊
中洲,真阳山脉。
残阳如血,映照着连绵起伏的山丘。
在这其中一处的险峻山峰上,一位毛民正在奋力攀爬。
“师傅,师傅!等等我呀!”毛民一边攀爬,一边高喊道。
和其他的毛民不同,这位毛民目光中透着一股灵性,说话更和寻常人族没有什么区别。
他在崇山峻岭追逐着余木蠢的身影,从中洲炼蛊大会时,这位毛民早就关注余木蠢。
当中洲炼蛊大会结束,余木蠢获得第一,毛民便追踪后者,一路跋涉。
这位毛民,正身强力壮的年纪,但却根本追不上余木蠢。
余木蠢在大会结束之后,就进入了真阳山脉。毛民紧随其后,一路叫喊,一路追逐。路上,他吃了无数的苦头,满身灰土,浑身伤口。
“师傅,你等等我!”毛民登上山头,却瞪圆了眼睛,“怎么会?师傅刚刚还在山峰上,怎么一会儿工夫就到了山脚?他用的什么蛊虫?”
眼看着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反而更远了。毛民心生焦急,连忙下山,结果他脚下踩空,一失足,顿时从山涧之间跌了下去。
幸好有茂盛的树枝,为他抵消下冲的力量。
饶是如此,等到他一路哀嚎,跌跌撞撞地滚到半山腰时,他已经头破血流,浑身多处骨折。
身体上的剧痛,远不及心中的剧痛。
“错过这次机会,我要再找到师傅,可就难了……”
毛民泪流满面,挣扎欲起。却爬不起来。
他仰头绝望呻吟:“大师,请您可怜可怜晚辈,留步啊!呜呜呜……”
他的声音微弱至极,哀嚎之后却是嘤嘤的哭泣起来。
但当他眼泪的时候,忽然浑身一震。
他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双脚。
他顺着脚视线迅速上移,惊喜地发现余木蠢不知道何时返程,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俯视着他。
毛民连忙跪在地上:“大师,大师。你终于肯见我了!”
余木蠢叹息一声,声音低沉,饱含磁性:“本多一啊。几年前我只是随手指点你一下罢了,你我是没有师徒缘分的。”
毛民本多一听到这里,顿时大哭起来。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忽然一跃,抱住余木蠢的大腿:“师傅啊,师傅!就算您不肯承认是我的师傅,但是我受您指点,才脱离愚昧,冲破桎梏,使得自己的炼蛊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境地。您虽然只是三言两语,但这份授业之恩。恩重于山,深于海。我的命运都由此改变,所以您在我心中永远是我的恩师!”
余木蠢伸出大手。抚上毛民本多一毛茸茸的脑袋上:“呵呵呵,我当初指点你,也是看你比寻常毛民多一些机灵多变,心思通透。不过我不认你收你做徒弟,也是为你好。我是逃脱宿命之人,你和我牵扯上关系。有害无利。今后你也决不可四处宣扬,我曾经指点你的事情。否则。你必定死无葬身之地。切记,切记。”
“徒儿记住了!”毛民本多一立即点头如捣蒜。
余木蠢鼻腔轻哼:“嗯?”
本多一连忙改口:“记住了。我记住了。余木蠢大师,请您收留我。我没有资格做您的徒弟,请让我做您的随从,做您的奴仆。我很勤劳的,也很机灵,您刚刚还夸奖过我呢。我一定会忠心耿耿,为您鞍前马后尽全力效劳的。”
余木蠢摇头苦笑:“你啊,你啊。”
“也罢。念你此行追我,连翻了三十几座山头,吃了无数苦头。这份向道的诚心和坚持,难能可贵。本多一,你要记住,你的这份机灵劲儿是你突出的优点。人乃万物之灵,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