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蛔牛饣岣颐抢茨苣汀薄�
傅少尉一见把枪对准了大伙,气急败坏地说:“干啥干啥,想造反吗?别拿出你们胡子的本性,老子不怕!”那时候独九师的士兵最烦的就是这句话,俗话说得好:“打人别打脸,骂人别揭短。”当过胡子的人最烦的就是这“胡子”两字。这些士兵一听这火都上来了,几个人上来就把他的枪夺了下来,按在地上一顿揍,把这小子打得奄奄一息。
这时候祝排长的酒劲叫这么一闹哄也醒了,看着地上血渍糊拉直哼哼的傅少尉傻眼了。这人好打,场难收。把他送回去吧,这帮人肯定不会放过排里的弟兄;不送回去吧,这人怎么办?士兵们也都呆呆地瞅着他,排里的几个老兵说:“排长,这帮人心狠手辣,放他回去咱们肯定没好,反正这祸咱们也惹了,一不做二不休,不如整死他!”傅少尉一听,“扑愣”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地上冲大伙连作揖再磕头,嘴里说道:“弟兄们饶了我吧,都是我的错,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祝排长寻思了一会跺了跺脚说:“弟兄们说得对,他活就是咱们死!”士兵们一听,呼啦冲上几个人把姓傅的活活掐死了,然后把尸首扔到了城外的壕沟里。
第二天早上,巡逻的士兵发现了傅少尉的尸体,把他抬回了师部。我上班的时候见大院里围了帮军官议论纷纷,挤上前一看只见他躺在地上满是血迹,脸色铁青,眼睛睁得挺老大,眼球外凸,舌头伸出挺长。
军统的人知道后找到赵杰,上尉问他:“赵副官,你看这事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赶快找凶手啊!”
“你看凶手能是谁?”
“那我上哪知道去?不过从尸首在城外的壕沟里来看,我估计不是八路的探子就是胡子们干的。”
“赵副官我不同意你这话,八路的探子不可能暗杀一个少尉,杀他能起什么作用啊?”
“事到是这么个事,不过他是你们的人,你们可是党国的栋梁啊!”
他皱了皱眉说:“就打是他们干的,可他们怎么出的城门呢,我们的人在晚上十点多的时候还在三团的驻地看到过他,咱们九点钟就宵禁任何人不准出入城门。”
“那八成是他到城外去叫胡子碰见把他杀了。”
“这更不可能了,你说他深更半夜的出城干啥?就打碰见胡子,傅少尉也是受过专门训练的,不可能一枪不放就叫他们打死了。何况胡子见枪都眼红,可他的枪没动,还挂在他的腰间。再说自打独九师来了以后,你听说过这块有胡子吗?”
“那你啥意思?”
“这事是明摆着,就是三团的人干的!”
“这人命关天的事,你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
“我找你就是为了这事,我准备对三团的人进行审查。”
“怎么审查,把全团的人都抓起来?”
“那倒不用,我的人自有办法。不过我先告诉你一声,你们不能干涉我们的工作。”
赵杰一听心里想这伙人能有什么办法,就是抓人刑讯逼供呗!这事要是答应了,三团的士兵不知多少人要遭殃!
“这事我做不了主,得问问师长。”
“那好,咱俩一起到师长那。”
“你稍等一下。我到参谋处有点事,回来咱俩就走。”
赵杰转身走出屋,到后院警卫连找到王连长说:“你赶快到三团去,告诉他们军统的人要为傅少尉的事对他们团进行审查,这事要是他们干的赶快想个办法。”
“那好,我马上就去。”
赵杰回到了办公室和上尉一同到了王家善的家。王家善正躺在炕上休息,看到赵杰他们进来,披上衣服从炕上坐了起来。赵杰把傅少尉被杀和上尉要对三团的人进行审查的事一学。王家善沉思了一下说:“好吧,我同意(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阅读!)
c你们去。但我告诉你,不是审查是调查,没有确凿的证据不能对我的士兵用刑。”上尉答应后走出了师长的家。
看他出了大门,王家善问赵杰:“你看是谁干的?”
“肯定是三团的人干的。”
王家善气得一拍炕沿:“妈拉个巴子的,真是一帮混蛋!这是啥时候,咋能这么干呢?人家找茬还找不着呢!”
“师座不要上火,我已经叫王连长通知他们叫他们有个准备。”
“好,你告诉三团,不管碰到什么情况,这事一定不能承认!”
“这事一定是事出有因。”
“不管什么原因,也不能把人家杀了!人家本来对咱们就不信任,出了这事我咋讲啊?你马上派人到三团去,把谁干的给我查出来,我看看这个混蛋小子啥样?”
赵杰回到师部后马上派人把师长的意思告诉了三团团长。
从下午开始,军统的人就陆续把三团二营的人带到了执法队,而且多数都是一连的人。要说军统的人也够厉害的,仅一个上午他们就把目标锁定在一连。到了傍晚,他们就抓来了四十多人,准备连夜突审。
赵杰一见抓来这么多人,心里就明白了这事肯定是一连干的。他和张作宪合计这事该怎么办的时候,我正好在他们身边。我说:“这么多人叫他们这么一打,肯定得有人招供,那可就麻烦了。”
“那你说怎么办?”
“这事还得找师长,不能叫他们审讯。”
“行,就得这么办了。”
赵杰和张作宪到了师长家后,王家善也着了急。
赵杰说:“师座,这事你得下道命令,叫他们马上放人,然后我和上边讲,就说他们抓了大批无辜士兵,士兵们的情绪非常激奋,为防止出现兵乱,放人是权宜之急,过后再细细调查。”
“好就这么办!”
赵杰回到师部后马上找上尉对他说:“师长有令叫你马上放人。”
“为什么?”
“就因为你抓人太多,没看三团的军官们都来师部要人吗?我告诉你,这些人可都是胡子出身,逼急了啥事都敢干,一旦出点啥事你可要吃不了兜着走”。
上尉一听沉思了一下说:“既然师长有令,人我马上放,不过这事不能算完。”
“这是自然。”
当天晚上三团的人都被放了回去。
晚上八点多钟的时候,三团二营刘营长和一连杜连长来到赵杰的家,愁眉苦脸地跟赵杰说:“赵副官,傅少尉的确是我们的人杀的。”然后把事情的经过学了一遍。
赵杰听后说:“这帮玩艺也真不象话,逼人太甚!”
刘营长说:“可不是咋地,不逼到份上谁敢动他们哪?”
“现在咱们归人家管,有理也说不清,为这事师长都急眼了。”
“我俩来找你就是为这事。祝排长你也认识,战场上那是只老虎呀!如果叫师长知道了,就他那火性脾气非得把他崩了不可。你看是不是能帮我们把这事圆全圆全?”
赵杰沉思了一下说:“现在师长正在火头上,这话谁也说不上。不过这事暂时得压下来,我跟师长说‘现在还没查出来,正慢慢的查呢’。等他的火气消了后,我再把情况和他说。你们也知道,师长他最爱虎将。估计等火消了后,他对祝排长也不能忍心下手。”
刘营长和杜连长听后说:“事到如今也就只好这样了,这事也只好拜托你了!”
刘营长和杜连长走后,赵杰到王家善家看望他,王家善问他:“凶手查出来没有?”
“正在查呢,不过没啥线索,单凭傅少尉到过二营这一点也不能肯定是他们干的。”
“那边安排得怎么样?”
“暂时压了下去,不过他们肯定得继续追查。”
“下边的士兵很多都是随我南征北战的,看在这点上,对这事你也不要太认真。”
“好。”赵杰一边答应一边心里想我巴不得这样呢。
第二天营口的大街上出现了传单,大意是国民党特务残害独九师士兵,独九师士兵忍无可忍,奋起反抗杀死了一个国民党特务少尉。传单上号召独九师的士兵不要给国民党卖命了。这些传单无疑是中共营口市地下党搞的,国民党营口市的警察和特务全部出动,到处抓共党探子,把营口市搅得乌烟瘴气。
当天晚上,独九师一团的一个军统上士在饭馆被人用刀刺死。军统上尉找到赵杰把情况一说,赵杰说:“这回你不该又怀疑是我们的人干的吧。”
“事情没查清以前我不能否认谁是怀疑对象。据饭店的老板说是两个里边穿军服,外边着便衣干的。”
“人家穿便衣,他怎么就看到人家里边穿军服呢?”
“他们往外跑的时候,衣服角被门边的钉子挂住了,他使劲一挣,衣服挂破了,老板看到了破了的衣服里边是军服。”
“营口穿军服的人多了,52军25师加强营的穿军服,城防司令部的人穿军服,八路的探子弄上两套军服穿上也成了穿军服的人。你这意思怎么又怀疑上是咱们的士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