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高深莫侧的少女的。
“现在连一分钟都不能停留。敌人有三艘装满了鱼雷的武装哨戒艇接近过来了。而且这里
是浅海;并没有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如果不赶紧离开五十公里以上的距离的话”
“我刚才就一直思考着这些状况”
泰莎紧握着自己垂放在左肩的辫子;并且将辫子压在自己的嘴边。一边用辫子的顶端搔
痒着自己的鼻子;一边笔直地凝视着正面的屏幕。这是这名少女在感受到强大的压力时的怪癖。
与某些人在压力之下会咬指甲是同一类的情况。
“但是;我也想救出相良他们”
“是的。而且韦伯军曹也可能还活着”
如果那种程度就死掉的话;卡利尼恩就不会选韦伯加入特殊对应班了。
“如果我决定在黎明前;拨出几分钟在海岸边浮出并且短暂逗留你能提出什么拯救
作战?”
泰莎的个人屏幕映出了航海图。她的计划是;首先远离中国的领海;避开中国海军的警戒
后再改变方向;以全速赶回现在所在海域。
“这可以办得到吗”
“普通的潜水舰大概不行吧”
泰莎装出坚强的微笑。那是彷佛在夸耀自己孩子的母亲的表情。
恐怕这是有可能的吧。他相信舰长的判断。
“我很在意韦伯的M9被击败这件事。如果我的想法正确的话;也许现在是必须使用
那个的时候了”
“那个?你是指哪个呀?”
“就是ARX…7。“
卡利尼恩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似乎感觉到有一头被系在这艘舰内某处的狂暴野兽;发出
了愉悦的吼声。
四月二十九日零二二六时(日本=北朝鲜标准时间)
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平安南道大同郡的山中
刺耳的声音画破宁静;攻击直升机由他们的头上通过了。
耀眼的灯光一瞬间掠过宗介的头上;但是所幸直升机的驾驶员并没有发现他们。
最后直升机终于越过山顶;消失在南边的天空了。
四周又恢复了寂静。
只有小雨静静地下着;微风吹抚着树梢。
“飞走了吗?”
小要发出询问。三人此时凭靠着矮树木的树根;躲在一个小小的洼洞中。
“好象吧”
宗介边回答;边把克鲁兹由洼洞中拉出来。
克鲁兹由于吗啡生效而失去了意识。他的右手骨折;大腿与左手有很深的撕裂伤。如果是
一般人的话;受了这种伤应该无法移动到刚才的会合地点吧。虽然出血已经止住了;但是光靠应
急治疗;只能减缓他的体力消耗而已。
“千鸟;妳还能走吗?”
“不走的话;情况永远不能好转吧;对吧?”
虽然以冷静的语气回答了;但是看得出来她十分的憔悴。
宗介与小要由两旁支撑着克鲁兹;摇摇晃晃地拖着他;走在山路上。
“我可是个伤患耶;手脚轻巧一点啊”
不知何时醒过来的克鲁兹;细声诉苦着。
“真亏你还能走到刚才那里”
“全靠沿着那条河川前进;洗去了我的气味呜。但是少校也真无情。我如果晚个三
十秒从机体内逃出来的话;我就被炸成灰尘了虽然;也许在那里死去还比较轻松”
克鲁兹露出自虐的微笑说着。
“你是被那台银色的AS打倒的吗?”
“是啊呜。还弄不清楚是怎么输的咧”
“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我引诱它到很近的距离;还对它击出了五七厘米的炮弹。当时本想可以打倒它了;
但是下个瞬间;我的机体已经四分五裂了”
“对方使用了指向性的散弹地雷吗?”
“不对我想并不是用了那类的武器。好象是用看不见的大锤子呜直接打过来
的感觉呃呜!”
“好了;别再说话了”
他们终于越过了上坡路段。来到了树龄一千年以上的巨木下面。
“上坡路到此结束了”
下坡路面的前方延展着广大的平原。可以零星地看见;在田埂的道路上奔驰着的军用车
辆的灯光。前方就是集体农场;更远处则是一大片的水田。
小要玻ё叛劬Α�
“在视野那么好的地方;如果我们轻率地通过的话”
“是啊。被敌人发现的机会很大”
克鲁兹以低沉得难以听到的声音;呻吟着响应了小要。宗介让他横躺在地面。小要也在旁
边蹲下来;哽咽般地咳嗽着。虽然没有流露出怨言;但是也好象很不舒服的模样。
吗啡似乎再次生效了;克鲁兹又睡着了。
在深夜里;崎岖的道路上;三人花了三个小时辛苦地走到这里。虽然他们已经很努力了;但
是——
(三个人一起;平安地走到海岸是不可能的)
宗介下了结论。
要避开敌人的警戒;通过前面的平原;即使是训练精良;五体健全的士兵也不能轻易办到。
何况;现在我们三人——
假设也考虑着如何救助我们;但是从这里根本不可能与同伴取得联络。虽
然克鲁兹是有带着小型的通信器;不过通讯范围也不过几公里而已。从这里到海岸边大约还有
二十公里左右。
自己也很累了。思路不再清晰;伤口也更加疼痛了。
无法动弹也不能联络;敌人的包围网还越缩越小了。
(无计可施;啊)
熟悉又亲近的死神之手;似乎又拍着自己的肩膀。
“千鸟”
“什么事?”
“好好听我说”
无法与同伴取得联络;敌人的包围网;天候;克鲁兹的体力;自己的体力宗介向小要详
尽地说明了一切情况。而小要也耐着性子;静静地把所有情况都听了进去。
“这样啊”
“所以我打算这么做。我与克鲁兹留在这里到处破坏;尽力吸引敌人的注意。尽可能地
争取时间。妳就乘机一个人往西边逃跑”
“你说什么?”
“往西边逃走吧。带着这个通信器;往海岸边去。如果友军前来接应的话;应该可以用这个
频道与他们取得联络”
她是否能够不被敌人发现;平安地到达海岸边;也只是一个赌注。友军是否会来接应也没
有完全无法保证。但是比起待在这里束手无策
“但是;这么一来;相良同学你们不就”
“不需要在意我们。我们的工作就是要保护妳。与其三人一起被捉;还不如让一个人存活
下去”
“这么这样”
宗介可以接受这样的结局;这就是自己的命运。本来就预料到自己的人生可能就是这样
结束的。克鲁兹也相同吧。会在这种荒野中死去;也是他自己的抉择吧。
但是;小要她并不是——
“妳有活下去的资格。离去吧”
任务。作战目的。这些名目都不重要。只是希望她能够平安地回去。不管会被她害怕;还是
被她讨厌;只是想让她回到那明亮和平的校园中。
对;如果她无法回去的话——自己大概会——很悲伤吧。
“逃走只有我自己一人”
长时间的沉默。
小要交互看着宗介与克鲁兹。很明显地她似乎正迷惑着。但是;情况如此清楚;并没有什么
好迷惑的。
如果最多只有让一人得救的可能性的话;当然只有这样抉择了。这是谁都可以接受的道
理。即使不管负伤的人而独自逃走;谁也不会指责她的。当然;千鸟也会选择逃走这条路吧——宗
介是这么想的。
大概沉默了一分钟以上吧。小要终于回答了。
“我不要”
“妳说什么?”
“我说;我不要。我才不愿意一个人从这里逃走。集合大家的智能;想出更好的办法不就好
了”
小要如此宣告了;她的声音很明显地与之前不同。虽然语气沉静冷漠;但是却隐藏着她坚
定的决心。
即使如此;宗介还是耐住性子;
“听好了;千鸟。对于实地作战;我是专家。在这种状况下;不可能有三个人一起逃出去的办
法。即使只让妳逃出去都很困难。这就是现实”
“现实?这只是你自己一个人决定的现实吧”
她的回答中略带怒气。
“但是——”
“给我闭嘴”
如同当头棒喝一般;宗介当场呆住。
“在这座山中行走的时候;我一直思考着终于导出了一个结论”
停顿了一下;她大大地吸了一口气;
“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