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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傲笑吟吟的道:“越王殿下客气,这人嘛需先审问了再说,到时自然给越王殿下一个交代。”
李公蕴皮笑肉不笑的与沈傲面对面的伫立,呵呵笑道:“怎么能劳动殿下亲自审问,就让下国代办即可。”
一个要留人,一个要交人,李公蕴听到兴越商行出了事,早就心急如焚,立即带着人赶到,即是要把人领回去,他心里琢磨着,自己究竟结果是个藩王,平西王几多也要给几分面子。
谁知沈傲这时候冷冷一笑,手不自觉的搭在了剑柄上,道:“任何人触犯了我大宋律,自有我大宋有司措置,你算是什么工具,这人是你这藩臣当问的吗?”
李公蕴堆笑着的脸立即变得惨白起来,他在大越国一言九鼎,哪里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再加上这姓沈的说变就变,刚刚还是如沐春风,这时候就一点都不客气了。李公蕴冷笑道:“殿下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当我大越国好欺负吗?”
沈傲淡淡一笑:“本王说的话,你自己心里清楚,大越国在本王眼里屁都不算,滚开,不要阻拦本王公务。”
沈楞子倡议楞来,莫说是一个大越王,即是完颜阿骨打站在他面前,他一样敢说这种话。眼角连看都不看越王一眼,随即淡淡的道:“来人,这泉州城里呈现了贼子乱党,从即日开始,封闭泉州口岸,任何船只都要细细搜检,尤其是越人的商船,只许进禁绝出。”
李公蕴讨了个没趣,只好灰溜溜的钻回轿子里去,待那轿子走了。杨过走到沈傲跟前,道:“殿下,现在事情还没有查明,何需要和越王起争执?”
沈傲如此杀气腾腾,也是有底气的,在这泉州海政的格局之下,一个越王算是什么工具,畴前他们是大宋的藩臣,现在这所谓的藩国其实都在海政衙门之下,只是海正衙门辖制罢了,真要翻脸,他沈傲这楞子最是不怕。再者说泉州突然产生这种事,原本还想闹出一点喜庆的事来,来个万国来朝,现在万国却是来了,可是人家是来看热闹还是看笑话却还不知道。既然越王不要脸,沈傲也没兴致给他脸面。
沈傲冷冷的道:“这不是你的事,南洋水师那边做好准备吧。”
杨过道:“准备什么?”
沈傲道:“平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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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过去,不知几多人心焦的睡不着觉,一大清早,沈傲便被人叫起,沈傲昏沉沉的到了前堂喝了口茶,便有个博士拿了数份口供出来,道:“问清楚了,越人那边已经招供。”
沈傲懒洋洋的道:“你说。”
博士道:“这兴越商行,果然是越国王室有干系,不止如此,还和钦犯蔡攸有关,他们之所以放出天一教的消息,确实是要做一件天大的事。”
沈傲淡淡道:“天大的事?”
博士道:“越国与大食人早有联络,暗通款曲,一面在泉州埋伏了很多人手,一面利用天一教将泉州的安防要点放在泉州城,而疏忽了港口,而后,占城那边,伪装成大越国商船的大食人战船和越国战船倾巢而出,一举摧毁泉州。”
这所谓天下的事,连沈傲都听得一头冷汗,且不说大食人介入了这件事,这大越国的胆量未免也太大了一些,摧毁了泉州,大宋难道会与他干休?大食人远在天边,倒也罢了,他越国自信能抵受住大宋的报复。
博士像是早知道沈傲的想似的,道:“其实这是蔡攸献给越王的计策,事后只要把责任全部推给大食人,大宋这边消息闭塞,也未必能分得清真假。再者说,泉州港被摧毁,海政必定荒废,到了那时候,越国人即可趁机将泉州的地位取而代之,创作发现水师,与各国通商贸易。那越王一向野心勃勃,听了蔡攸的话,马上大悦,封爵蔡攸为西路招讨使,专门谋划此事。”
沈傲道:“蔡攸的人呢?”
博士道:“开始还在商行,可是不知怎么的,殿下带着校尉过去,越人在后头乱糟糟的,他的人就不见了,现在泉州已经按图索骥,看看能不得拿住?”
沈傲淡淡道:“狡兔三窟,要拿住蔡攸其实不容易。”
他坐在椅上,叫人换了新茶来,翘起二郎腿,开始慢慢消化博士的话。一个是野心勃勃的藩王,一个是与大宋竞争的大食人,还有一个是自己的旧仇。这三股人拧在了一起,居然要打起泉州的主意。现在该作出什么选择。
息事宁人?这是最好的办,现在消息已经封锁,那越王碰了壁,必定会收敛起来,兴越商行已经摧毁了,那些试图袭击泉州的舰船也未必敢来。
可是……
沈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怒意,平时他人不惹自己,自己也要找点麻烦,现在有人骑在自己头上拉屎,岂能就这样息事宁人。
现在拿住越王?
沈傲又犹豫了,现在若是拿了越王并没有好处,大越国的还有王太子,拿了一个李公蕴,王太子在大越即位,对大宋还是一个麻烦。
沈傲情不自禁的去端了茶抱在手上,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他森然一笑,道:“事到如今,那么就索性把事情说开来,趁着诸藩王都在,本王就来一个杀鸡儆猴,来人!”
博士道:“在。”
沈傲口吻沉重的道:“去请马应龙、吴文彩两位大人,还有水师指挥杨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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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堂里共坐着三个人,吴文彩最先咳嗽一下,接着捋着颌下的胡须道:“殿下请我们来,到底有什么叮咛?”
沈傲什么都没说,而是将供状直接送到吴文彩身前的几案上,吴文彩看过之后,目中露出骇然之色,接着又传递给杨过,杨过草草看过,又递给马应龙。
沈傲在厅中来回踱步,冷冷的道:“事到如今,诸位怎么看?”
吴文彩还没有想好,马应龙自恃自己的身份微贱,因此不敢轻率讲话。杨过沉吟片刻,道:“殿下,既然有了人证,索性把那越王拿了,,仅供学习交流使用,请勿用于商业用途。”
吴文彩摇头,道:“不成,拿了越王,大越必定与我大宋交恶,到时候还是大越王子即位,即是拿了一个越王有什么用?”
杨过道:“总不得漠不关心,今日若是不严惩,难保不会有下一次。”
沈傲走了几步,道:“吴大人说的对,拿了越王没有用,杨指挥说的也没有错,今日若是不得严惩,我大宋还有什么威严可存?到时候这件事传出去,南洋各藩国还会有人肯向我大宋称藩吗?”他应机立断的道:“为今之计,只有征伐大越,以最度拿下占城,摧毁他们的宗庙,押解他们的宗室来泉州治罪,以儆效尤。”
吴文彩和杨过眼中都闪过一丝骇然,吴文彩道:“殿下,盛会在即,这时候妄动兵器,不说会引起各国猜忌,即是要拿下占城,只怕也不是这么轻易才是,请殿下三思。”
第七百五十九章:讨越檄文
吴文彩的担忧并不是是没有事理,万国展览会即将开幕,甚至有传言天子要亲临泉州,眼下备藩国都来了人,若是大动干戈,一方面会影响到藩国对大宋的看法,另一方面,也难免会疏忽了展览会。(w/w/w。zzzcn。c/o/m更新超快)现在展览会张罗到这个境界,怎么能突然征伐大越国?
杨过却是一拍大腿,道:“吴大人的担忧并不是没有事理,不过大越国既然敢图谋我泉州,正如殿下所说,不给予惩戒,那我大宋何以立威?”
之前一直默默坐在一旁不吱声的马应龙突然道:“若是陛下认真要来泉州,这盛会只怕还要拖延些时日,当务之急不是争吵这个,下官却是认为,现在很多藩国见国内的白银纷繁流入我大宋,已经有很多人滋生出怨言了,若是我大宋能借机杀鸡儆猴,倒也可以让那些心中存着侥幸的俯首帖耳。与藩国们打交道,恩义是要的,可是不得一味施恩,该立威的时候还要立威。不过下官有一句话大胆要问杨指挥,水师能不得立即出动?要远征,又要几多给养?若是太多,则只能请朝廷划拨,这么一来,天知道要迟误几多时日。还有一样,既然是立威,进展就要神速,若是战局晦气,或是久克不下,那就不是立威,是示弱于人了。”
杨过认真答道:”给养却是好说,船只入港总会从南洋带来粮食,粮袜是足够的,弓箭、弩炮和跑船上的火药也都足够,将士们操练了两年,虽然没有临战的经验,却也都是虎狼,依我的估计,只要进展顺利,从泉州到占城也不过半个月光景,而后再率军北上,若是顺利的话,至多十天之内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