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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菜波与白亚以外的女子阵容大声抗议。
「我不记得我认识过看到男人围围裙就喷鼻血的人……」
飒太露出非常嫌恶的表情,折断茜等人的『想要男老婆』旗标。
然后比手势指示马车夫『走!快走!』,飒太与惠就这么心乱如麻地继续游行。
「……飒太同学和小惠乘着马车一路颠簸离去了。」
「……这个我知道,我知道。飒太先生他们要被载去卖了对吧?对吧?」
「这又不是载货马车!」
目送着宛如多娜多娜那只小牛的飒太与惠远去,菜波吐槽白亚。
付出许多牺牲的游行结束,飒太与惠在休息室接受庆典工作人员慰劳时,接获访客通知。
「「访客……?」」
连衣服都还没换好的飒太和惠面面相觎。
「我回来了,哥哥,小惠姊姊。」
「「啊————……」」
两人看到胡桃子回来,恍然大悟地敲了一下掌心。
虽然两人完全忘了这件事,不过现在想起来,游行开始前,胡桃子确实先离开了。至于说到胡桃子为什么离开……
「我按照要求,带茜姊姊她们来了。」
「「啊————!」」
飒太与惠发出了跟先前的『啊——』相差五百四十度的大叫。为什么多转了一圈是个谜。
「哇噢——近看又更迷人了!」茜感叹。
「阿飒!为什么不找姊姊参加婚礼呢!」
「不,这是那个……」
「姊姊明明已经决定,要在阿飒的婚礼穿婚纱了!」
抓住飒太胸口猛烈摇晃的菊乃,根本不肯听飒太解释。
但是那句话引起凛敏锐反应。
「等一下,阿菊!你要在阿飒的婚礼穿婚纱,是表示你打算跟飒太结婚,是这个意思吗……!」
「才不是呢。我的梦想,就是当阿飒的证婚人,在阿飒身边和阿飒的新娘一起拍三人纪念照。」
「那是整新娘子呀!」
鸣大受打击。
溺爱姊姊动不动就想和弟弟携手参加同样的活动。
「倒是汝等办了婚礼是吗?该不会已经交换过戒指、还有誓约之、之、之、之吻了吧!」
「是吗,阿飒!姊姊可没听说那种事!」
在姊姊的常识世界中,弟弟不可以做姊姊没听说的事。
仓皇无措的惠突破仓皇无措的极限,忍不住跳出来了。
「人、人、人家和飒太同学才没有做那种事唷!神父说过,明明不是真正的婚礼却连那种事都做,是违反宗教教义的唷。而且在那么做之前就会被逮捕了唷!」
「没错,亲、亲吻飒太同学是违反宗教教义的!」
「问题在那里吗?倒是那又是哪个宗教啊!」
茜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倒是把不知情的凛吓傻了。
「是飒太同学教。」
「原来是新兴宗教……」
菜波姑且从凛身后问道:
「谁信飒太教哪?」
「冒险寮所有成员,以及白亚。」
「本宫也是吗!」
不知何时被当成教徒的菜波,震惊于事实。
「……总而言之,人家当初根本不想扮,是受人之托,才不得已扮的。」
眼看话题完全脱离正题,惠大口叹气,把脸埋进捧花里……但立刻抬起脸说:
「啊!这、这当然并不代表人家不喜欢飒太同学唷?」
识相的女国中生——胡桃子向茜等人说明,间接肯定惠这些话。
「我去找姊姊们,就是为了请某个姊姊代替小惠姊姊,虽然最后没赶上……」
「有这回事!」茜大吃一惊。
「……本、本来打算找谁代替的?」凛问道。
「咦!」
几乎全体女生都眼睛发亮,就像下图这种感觉:☆△☆
「是是是是是、是谁呢?旗立飒太!虽、虽然我是无所谓啦!」
无所谓的人是不会像这样抖动耳朵的。
「猜……」
「「「「「「『猜』?」」」」」」
「猜拳决定……」
相对于菜波反应普通,其他女生大失所望的同时,头上的恋爱旗标也应声折断了。
换掉新郎新娘装扮的飒太等人总算归队,冒险寮成员&白亚再度置身于庆典的喧嚣之中。
基本上情绪不高昂的人,很容易被情绪高昂的茜等人抛下,结果一回过神来,飒太已经和低着头的白亚单独并肩走在一起了。
这几天,白亚与原来的无忧无虑模样大不相同。那当然是因为她父亲的死造成的。
而不愿跟人扯上关系的飒太,当然不会主动攀谈化解尴尬气氛,因此势必得由白亚开口才行。
「请、请问!可以陪我聊聊天吗?可以吗?」
「不了……与其跟我聊天,跟茜或菜波聊天比较能排遣心情喔。」
飒太瞥眼确认白亚头上竖起友情旗标,立刻动手折旗。
「这件事只能告诉飒太先生……应该说我希望飒太先生听我说……不行吗?不行吗?」
看到旗标弹开飒太的话语,『唔……!』飒太不禁在内心呻吟。
『这是什么……?白亚是无敌的吗!』
茜的立刻复活旗标也好、菊乃的绝对回避旗标也好、菜波的隐形旗标也好,为什么拥有奇怪旗标的人都聚集在他身边呢?为此伤透脑筋的飒太,却没意识到他自己的能力最为异常,到现在都还缺乏自觉。
「不行……应该说……我想我帮不上忙。」
「怎么会!飒太先生感觉好像已经习惯烦忧了,很适合当商量对象。很适合。」
「…………」
飒太总觉得被拐弯抹角地骂阴沉,于是变得更加阴沉。
「飒、飒太先生,千万别沮丧。千万不要。肚子饿了就容易沮丧。来来来,来点狗食好吗?好吗?」
「热狗不是狗食……」
「难怪看板没有狗标志。难怪。」
得知热狗不是狗食而放心的白亚,有样学样地模仿茜等人买热狗,但因为她没带钱的关系,在远处护卫的女仆赶紧过来代为付钱。
白亚带着满面笑容回来,朝飒太递出热狗,说:
「请用!我买到了!真厉害!我是第一次买东西耶!这就是资本主义的狗吧!对吧!」
公主从资本主义贩卖的热狗得到启发。
「请用,飒太先生!」
「不了,我肚子不饿……」
『啊呜!』白亚虽然多少受到打击,但她头上的旗标果然还是将飒太的话弹开了。
只不过,白亚似乎还是多少从飒太过于冷漠的态度察觉到端倪,先前的亢奋宛如一场梦般消失了。
「我很碍事对吧。对吧。」
「是不碍事……」
面对飒太支吾其诃,白亚用眼神暗示飒太:『我能依靠的人就只有飒太先生……』
「……不然,我就姑且听听好了。」
「你愿意听吗!是吗!」
终究还是屈服的飒太,这时发觉白亚的友情旗标隐藏的真正力量。
只见旗杆顶端的友情旗标下方,还飘扬着另一面不显眼的小小旗标。
那个旗标正是……
『沉重女人旗标……!』
白亚的友情旗标完全不受飒太的话动摇,似乎就是因为这面旗标的重量使然。
递出热狗的白亚笑咪咪地说:
「该怎么说呢,我在飒太先生身上感觉到命运呢。是命运呢。」
『好沉重!』
飒太隔着热狗对白亚苦笑。
「你这样无条件地相信我,我承受不起……」
「不。刚刚我取得热狗时,主厨也对我说了钱之类听不懂的话,但就算女仆不在附近,飒太先生也一定会来帮我。一定。」
『信赖好沉重!』
飒太实在承担不起,于是啃起热狗。
「我亲爱的朋友飒太先生,吃着我拿来的热狗,总觉得很可爱。很可爱。」
『每句话都好沉重!』
这时,回顾自己说过的话的白亚,发出『啊』的短促低语。
「……我们是朋、朋友……对吧?我们是无话不谈的朋友对吧。对吧。」
『依赖的感觉好沉重!』
白亚已经不知道是因为旗标的关系变得沉重,还是因为沉重所以竖起旗标了。
然后,如果不回应,气氛就会愈来愈沉重,被沉重气氛逼急,就会说出更沉重的话。察觉到这个恶性循环的飒太,叹着气苦笑说:
「算是朋友吧。」
「就是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