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连铮到家时,谢翩坐在客厅打着电话,见他进来,忙把电话递给他,用口型告诉他电话那头是夏小冉。
电话那头听见连铮的声音,分贝明显高了很多,谢翩坐在旁边抽着烟都可以感受的到。
“嗯……知道了……看情况……辛苦了……”连铮几个词就结束了电话。
谢翩从烟盒拿出一根烟递给他,拿起桌上的zippo打火机替他点上。
“毫无破绽。”谢翩吐了个烟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连铮。
“有问题要上,没有问题制造问题也要上。”连铮头靠着沙发背,也向空中吐了个圈。
“除去职务就行了吧,我怕到时候事情闹大了不好收拾,莫阿娇那里不好说。”
“关她什么事,一切照做。”烟只抽了两口,连铮就把它按灭到烟灰缸进卧室了。
谢翩看着他的背影苦思,他送莫阿娇回家这么晚才回来,平常学校里有哪个男生多看莫阿娇一眼他都会冷视回去,真要做了,估计莫阿娇……
**
市一中的艺术比赛,全体同学在大礼堂观看。
不少同学做了海报和灯牌来支持本班的参赛选手,高二(二)班方位很多男同学也顶着他们班姜美丽的牌子加油助威。奇怪的是,平常四人行的四个人都没在,其中一个在后台陪着姜美丽候赛,另外两个在同学们全部下楼后又偷偷回了教室。
连铮把莫阿娇带进教室,反锁关上前后的门,压着她在他桌上深深地吻。
“唔……不去行吗……美丽会生气的。”莫阿娇因为嘴唇被堵着,说出的话也不清不楚的。
**
比赛结束后,同学们纷纷从礼堂出来回教室。
现场排名姜美丽捧得了第二名的奖杯,第一名被高一新生莫阿衍夺得。
莫阿衍现场一副毛笔画让评委全部打了满分,最后亲临现场的校长还在画上印了他的印章,说要把它挂在艺术楼做宣传。
后台,莫阿衍找到姜美丽,直接把谢翩当空气问她:“我姐呢,怎么没看到她人?”他还记着一年前误伤的仇,虽然谢翩没动手,可人是他叫来的。
“阿娇呢,不是跟你在一起吗?”陪着莫阿衍的冯要伟这才想起没看到莫阿娇。
“她不是在陪你们候场吗?”姜美丽一心以为莫阿娇是跟她弟在一块,“连铮呢?”
谢翩看着比自己矮一个头的莫阿衍,曾经被自己误伤的莫阿娇的弟弟,跟她一点都不像啊,倒是旁边的冯要伟某个角度和莫阿娇有些神似。“伟哥每次都爱问马后炮,没看见才知道问。”
“又没问你,你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答什么!”莫阿衍挑事,他最听不得这个谢翩叫冯要伟哥,大家都叫要哥,他却一直叫冯要伟为一种性药。
谢翩完全没把莫阿衍的话放在眼里,笑笑离开了后台,小喽喽还不值得他谢翩动气。
作者有话要说:…………………………………………………………
、阿连出国
秋去冬来,万物沉眠,时间的转盘在不停的往前走。
因为没有现场观看比赛,姜美丽与莫阿娇置了很久的气,每天气哼哼的拿着鼻孔对着莫阿娇,犹如还珠格格里面的御前侍卫福鼻孔一样。莫阿娇三天一顿大餐两天一顿小餐的献媚下,抵抗不了美食诱惑的姜美丽最终“原谅”了她。
令人意外的是她艺术比赛上弹的一手钢琴得到了市一中艺术系美女老师赵辛晒的赏识,比赛后一直想找她加入艺术系。市一中的艺术系是北江市第一个拥有独立班级的高中,很多家长为了升学花大价钱把孩子送入市一中,但是不代表姜美丽也想加入。
赵辛晒几次劝说都被拒绝后,开始到班级门口堵人了,那种伯乐与千里马的热情每次都让姜美丽受不了。学校会弹钢琴的学生多如海水,她只是其中一个不低调的而已,玩票性质。
“姜美丽你就从了吧,诚意都感动的我快哭了。”谢翩见姜美丽丧着脸进教室,开玩笑。刚刚他们四个吃完饭回教室,姜美丽又被那个老师堵门口了。
一股香水味,莫阿娇揉了揉鼻子,拿起手上的笔敲了敲姜美丽的肩头,“这都快期末了,那个老师怎么还不死心啊?”
“你问我我问谁去!”姜美丽转身有些无奈的吼,注意到旁边冷飕飕的眼神,马上又改语气“她
每次一开口一嘴京片子口音听的我头大,说快了我听着就像《上帝也疯狂》里面的土著人说话一样……”
“呵,你这话大爷我就不爱听了,自己智商有待考究还怪京片子,有本事你说两句京片子让我听听啊。”作为B市人,谢翩得立正他的乳语。
“呵,你让我说我就说?还真拿您屁股当脸了?”
“呵,恰好,我拿你的脸当屁股了。”
……
两人你一个“呵”过去,我一个“呵”过来又开始吵起来。
莫阿娇推了推认真看书的某人,“说句京片子话听听。”
连铮:“……”
**
法国戴高乐机场,两位高大俊朗的东方少年一出闸口就引来不少人关注。
刚走两步,就有专人上前帮着提行李箱,弯腰点头领着他俩往机场外走。
黑色的加长林肯刚驶离机场上路,后座的谢翩双手揉着耳朵不满的对司机喊:“把暖气往上调,爷快冻死了。”
金发碧眼的司机虽然是地道的法国人,也就是他能听懂中文才被连家聘用,按着开关上调暖气。
车内的温度可比暖阳,十几个小时的航程,谢翩舒舒服服靠着椅背睡着了。
连铮解开黑色风衣的扣子,敞开在他双脚边,露出里面质地柔软的黑色线衣。修长的手把手机从兜里拿出来,一开机就看到了同一个人发来的几条信息,每条不漏的回。
虽然距离有些远,眼尖的司机还是从后视镜里看到连铮隐隐的笑容,难得啊。虽说车上的这个老板比自己小很多,司机还是很尊敬他,中国有句古话叫少年老成就是说的他吧。其实不止他,法
国连家别墅里的每个人都很尊敬他,大名鼎鼎的连氏未来接班人。
**
车刚驶入别墅铁门,门口一位穿着大红色风衣的女生就飞奔过来,在司机下车开门前已经拉开了后门。
“夏小冉,你结婚啊穿这么印景。”谢翩打着呵欠出来,不屑的看着车边的女生。
夏小冉白了他一眼,紧接着满眼期待的看着连铮从车里出来,当看到他的脸时,握着车门把的手都在颤抖。
连铮只是象征性的对她点头,就被管家带着进别墅。
谢翩嘲笑一般对她“嗤”了一声也跟着走进去。
“放下,我来拿!”夏小冉从司机手上抢过连铮的行李箱拖着,慢慢走进去。其实她不知道,她抢的行李箱里面放的基本上都是谢翩的衣物,连铮除了手机什么也没带。
**
复古真皮沙发上坐着一位保养的很好的女人,约莫四十岁。貂皮披肩下剪裁合体的旗袍包裹着她姣好的身姿,看到连铮进来,站起来迎上去。
“累着了吧。还杵在这干嘛,赶快去给小少爷做饭。”当然她的后一句是对着连铮身后的管家说的。
连铮确实饿了,走到沙发边坐下,跟管家点了几样菜。
谢翩虽看不顺这个女人的阿谀奉承,表面还是毕恭毕敬的叫了她一声“苏阿姨”。
为什么看不顺呢,豪门里总有让人看不清的混水,按辈分不应该叫阿姨,这个苏阿姨苏亦玉是连铮外婆的干妹妹。因为连铮外婆虽然走的早,爱妻如命的外公一直没再娶,在一次喝醉酒的情况下,这个借住在连家的干妹妹爬上了他外公的床。也因为她长的颇像亡妻,男人也有生理问题要解决,他外公就默许了她的存在。有了好生活,这个苏阿姨慢慢腐化,她在澳门拉斯维加斯此地输了很多钱后,被连铮外公半软禁在了法国郊区别墅。
夏小冉提着箱子气喘吁吁的进屋,佣人要从她手上接过箱子,她阻挠着拒绝。
“提过来吧,我吃完饭后好举下哑铃锻炼臂力。”谢翩吊儿郎当地对着门口的夏小冉说道。
“哑铃?”夏小冉瞪大眼睛问,连铮不可能带这种东西啊?
“是啊,来到异国他乡总会感到寂寞,锻炼好身体才能保卫好祖国嘛。”
夏小冉手僵着放下行李箱,知道自己又被厨子的儿子耍了。
两人其实算青梅竹马在连宅一起长大,稍成年后夏小冉来到了法国她父母身边。谢翩的爸爸是连家的厨师,夏小冉的爸爸是连家的医生,而她总是觉得她爸爸比谢翩他爸爸高级的多。
本来敷衍着苏亦玉的“嘘寒问暖”的连铮,不由听谢翩的话朝夏小冉望去。她有件大红色风衣,好像因为谢翩的几次调侃就没怎么穿了,粉色系比较多。
夏小冉发现坐在沙发里的连铮一直看着她,偷瞄了几眼还是看她,有些不好意思忙提着重箱子放进一楼的更衣室。
“不得不说,科代表完胜啊!”谢翩笑着拍了拍连铮的肩膀,站起来朝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