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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对,只要我见到父皇,就什么事情都不用怕。”曹安民点了点头,接着他看了眼漆黑的天空,朝李昂道。“早点睡吧,明天我们还要赶路。”
在宛州的安西都护府内,听着荀日照的回禀,总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他没想到米国出了那么大地变故,“太子和李千户在一起,你确定殿下没事?”
“下官离开前,太子和李大人在一起,想来以李大人的能力,不会让太子出事。”荀日照答道。
“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联系?”听着荀日照地话。总长看向了他,目光凌厉。太子滞留米国王都半个多月,荀日照却没有派人送出半点消息,这让他很不高兴。
“这是李大人的命令。”荀日照面对着总长凌厉的目光,静静地答道,“而且下官也认为李大人的命令没有错,东厂叛变,还有假太子,李大人是出于殿下的安全才这样做的。”
“为了殿下地安全。”总长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却让人毛骨悚然,“他只是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他这些年来的每一次功劳,都是兵行险招,靠运气搏来的。”总长拍着桌子咆哮道,“太子和他在一起,有什么安全可言,他居然还去夜探大营,若是他被擒的话,将置太子于何地。”
“大人,现在似乎不是发脾气的时候。”荀日照看着脸色铁青的总长,依旧是平静的样子,“李大人在路上遇到行刺太子的刺客以后,曾派人回宛州向您禀报,不知道您有没有派人去宛州。”
“我当然派人去,不过怕是遇到了那个假货。”总长的脸色难看得很,他第一次被人这么算计,自己派出地暗卫居然去护卫那个冒充太子的假货,简直是奇耻大辱。
“大人,我们是不是该做些什么?”荀日照看向了总长,在一旁静静地问道。
“曹少钦骗了太子地手书,调集了我们驻扎在边境的龙骑军,制压了六国王都,我必须弄清楚他到底要干什么,我会亲自去米国。”总长站了起来,“你立刻带你的人去找太子,护送太子回长安。”
“喏!”荀日照站了起来,有总长亲自去河中坐镇,他不需要担心什么,不过让他去找太子,他可不敢肯定,毕竟河中到长安那么大的地方,若是李昂为了安全起见,一行人隐藏行迹,他绝对找不到他们。
宛州城内的一座大宅里,荀日照找到了李严宗,李昂去米国时,让李严宗带着骁果营他们一直留在宛州继续训练,没有让他们去河中。
“你说什么,图勒和存霸他们都死了?”听到荀日照带来的噩耗,李严宗的表情呆滞了,十三太保中他虽然只把李存智当成自己的亲传弟子,可是其他人也喊他一声师父,还有图勒,自从跟随李昂以后,他和图勒,崔斯特,岑籍就一直像是兄弟一样,现在他们都死了,他实在接受不了。
过了很久,李严宗才抬起头,看向荀日照道,“主上他,他没有事情吧?”
“大人没事,只是因为图勒他们的死…”荀日照没有说下去,他知道李严宗明白他的意思。
“主上他一定很觉得这都是他的错,他一定把所有的事情揽在了自己身上。”李严宗自语着,接着他看向荀日照问道,“主上可是有命令让您带给我?”
“大人要你带‘破军(孤儿军和特殊汉人部队以及部分江湖人的混编部队,军堂正式颁发的军号)’回长安,和两位夫人一起去城外镖局待命。”荀日照沉声道,李昂的意思他明白,若是太子万一出了什么事,祸及家人的话,他就要李严宗带着风四娘他们去外国,不管哪里,只要能活下来就行,不过这一重意思他不会告诉李严宗。
“我知道了,我这就去让‘破军’做准备。”李严宗起了身,朝荀日照行了一礼,退出了书房。
“长安,究竟会发生什么事?”等李严宗退出,荀日照闭上了眼,他想到了让自己外出历练的祖父,想到当初那闹剧一样的抢婚,他忽地觉得祖父让他离开长安,或许不只是要磨练他那么简单。
“曹少钦,东厂。”荀日照自语着,他当然知道东厂是干什么的,东厂真正的职责是替宗室监察世家,换句话说东厂是宗室所掌握,曹少钦的叛变,足以说明宗室里有人参与了进去,而且地位还不低,大秦真正的势力,可不是朝堂上那么简单的,内阁,三省六部不过是些棋子罢了,左右大秦的只是宗室和世家而已。
荀日照不由想到了三十年前,现在的皇帝还是太子的时候也曾遇到刺杀,那一次倒下的是长安如日中天的镇国公夏侯本家,想到这里,荀日照不由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他居然怀疑现在发生的事情和三十年前一样,都预示着某大世家将被打倒。
“这怎么可能?”荀日照摇着头,自语着吹熄了烛火,顿时房间里变得一片漆黑。
正传 第二百零九章
更新时间:2008…6…22 12:02:23 本章字数:5362
敦煌,河西走廊的大城,在汉帝国时期,曾是汉朝向西域彰显武功的所在,而现在,它是整个河西地区最繁华的城池。走在大街上,李昂无暇去感慨敦煌的盛荣,问了几个行人之后,他带着李存智直接到了敦煌城中最大的马市,他们从河中赶回,路上换的几批马早已不堪驱策。
“我要最好的马匹,价钱不是问题。”直接找到马市里最大的一家马行,李昂单刀直入地和掌柜的谈起了生意,“记得我要的是能跑长路的好马,普通的货色就算了。”
看着易容成一名中年人的李昂,掌管的堆着笑,像这样豪爽的客人可不常见,“不知道客官要多少匹马?”普通的骑乘马匹,他这里要多少有多少,可是像李昂要的那种马,显而易见是轻骑兵用的好马。
“十五匹。”李昂开口答道,让马行的掌柜的吓了一跳,十五匹的轻骑兵用好马,这可不是小生意,而且现在这样的马匹属于朝廷征买的马匹,眼下不比往日,重新上台的法家派系官员可不会像原来的儒家官员那么好说话,一旦被发现,这可是不轻的罪名。
看着掌柜的面色,李昂皱了皱眉,他知道掌柜在想什么,大秦现在在大规模的扩军,除了军马场的马匹之外,也大量向民间的马行购买好马,私底下他们一两匹的生意可以做做,可是他要的数目不小,若是被人去告官地话。没有一个合理的说法,法家的官员会毫不留情地依律办事。
李昂沉吟了一下,从袖子里摸出了军牌,压低了声音道,“我们有秘密军务在身,耽误不得,麻烦贵行尽快办妥。”说完,李昂从掌柜手里拿回了自己的军牌。
“是,大…客官。”掌柜的声音有些发虚。这半年里头,为着买马的事情,他没少和军队里的人打交道,自然认得李昂的军牌是长安都护府黑骑军,而且还是个千户大人。
“放心,钱我不会少你,不过马一定不能差。”李昂从怀里摸出了一张一千金铢的飞钱大票,摆到了柜上,“明天我来取马。这些权且算做定金。”说完带着李存智离开了。
直到李昂和李存智消失在人群中,掌柜地才回过神来,拿起了柜上李昂留下的飞钱,大秦票号开出的飞钱,大秦各地的大城里都有兑换的地方,货真价实,童叟无欺。收好飞钱,掌柜的跑进了马行内,他得把这事跟自己的东家交代一下。
敦煌城内的客栈里,李昂见到了曹安民。半个月的赶路,让这位大秦地太子爷消瘦了不少,不过却显得更加的精神。“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见李昂回来,曹安民抬头问道。
“应该没问题!”李昂答道,尽管他要的马匹数量有些多,可是以那家马行的规模。十五匹轻骑兵用战马不是什么难事,而且他并没有留下联系的地址。
“那就好。”曹安民点了点头,等李昂坐下以后,不由看向了自己的双腿,“我是不是太没用了,不过这种程度,就已经…”连续的骑马赶路,让曹安民大腿内侧满是伤痕,连走路都很困难。
“殿下太苛求自己了,换了一般人早就坚持不住了。”李昂并没有恭维曹安民。对平时只是骑马打猎,习练马战的曹安民来讲,眼下这种连续的马上行军,不是普通士兵能经受住的。
“殿下现在还是好好地休息吧,我们明天还要赶路。”扶曹安民上床之后,李昂走到了房间外,结果遇到了高长恭,自从那天晚上之后,高长恭似乎总是有些回避他。不过这一次,高长恭没有避开他。
“我们必须修整。殿下他和我们不一样。”高长恭看着李昂,静静道,“我不管你怎么想,我只是希望能在敦煌多停留几天。”
“不行。”李昂一口回绝了高长恭,“我们没有时间去修整,我们必须赶在对陛下的刺杀发动前,回到长安,否则的话,殿下他这些日子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