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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算是仔细地对那男生看了个周全,他反倒一阵红脸:“那里有问题?走吧。”
“太会打扮,很好。”
、深了深了
“会打扮。”
“会打扮?这学校,男的比我会打扮的人,哇,多得如一群牛。你眼睛该不会?只在看我一个?”
“害怕,的确没注意过别的男生,今天能认真看一次,还是第一回。”
我说完这话,慌得直想打嘴巴,怎么就?
“在学校,算是中下层外表,你这么说,还让我胆大了一次。”
“你不是已经在说了吗?”
“哦,对不起。”
我们边说边走,到了百货公司的二楼,他打开门说:“请,我就住这儿。”
走进屋里,我的心,一下子慌了起来。
屋内四周都是绘画作品和一些绘画用品用具。
一架大画板台上,还有一幅只画了一半的画。
心想:“该不会是那次舞展的设计人吧?怪自己挂作品那天,没有注意问名字,现在人家还以为自己知道他的名字。”
我想着,便试着问:“画了这么多画,成绩如何?”
他回头,很认真又很不认真地答:“从初中一年级开始,学绘画到今年,才捞了个特等奖。其他时候,从来就没有机会比赛,也就更没有获奖的可能。”
我一语道出,终于换回来疑了三天的名字和专业。
知道他就是高二一班的邓凡高。
“真行,第一次比赛就获特等奖,祝你第二次再拿大奖。”
邓凡高让我坐下,自己走到窗户边站着说:“那么,我第三次就不拿大奖了?”
“啊,应该祝你次次拿大奖,而且祝你将来考上美术学院,而且祝你闯进中国画协,而且祝你成为大画家,像梵高那样的大画家,而且祝你自成一个边城画派,多教些徒子徒孙出来为您冲出亚洲,霸占世界画坛。”
几句话,让邓凡高捧腹大笑。
我却不觉得有什么好笑,心想:“这话不幽默,又没有说错的地方,笑什么呢?”
邓凡高笑完之后说:“果然是舞者,说些话,都是充满无尽的飘力,知道我请你来做什么吗?”
“该不是请我来了解你是绘画高手吧?”
“我的画,每次爹都说没灵气,听说跳舞的人,灵气十足,想象丰富。就打算请一名舞者来指点一下灵气,看到底缺在哪儿。参赛那天,我在王二菲子处曾听她讲你这个人的灵气特别好,就是不愿太显山露水,一般情况下,都是一副听客的样子,外人难以真正看到你的本质特征。看到你人后,我还想?”
这时,我相当不自在,以为他要说下面的谈情说爱。
但还是改口问:“你也认识她?”
“她是我爹的好朋友,当然认识。”
“你爹?谁?”
“不知道?他就是文化馆馆长。”
“哦!邓旭光,边城这地方有点多事,有时遍地都是熟人,有时站在眼面前也不认识。难怪,你们一家人都的名都爱与名人打交道哈。”
“在那?”
“呵呵,邓旭光,吴祖光,邓凡高,梵高。”
“呀,这差太远了,没这意思。”
邓凡高走到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下说:“初中才开始正式学绘画,爹现在五十多岁,教出考上大学美术专业的学生有近十名。我怕丢爹的脸,考不上。”
“还早,怕什么怕。”
“帮我讲讲灵气?还是?”
“你问得太奇怪,叫我怎么回答你?”
“帮帮我?”
“不帮。”
“就帮一次,灵气。”
听到这,我还是硬起头皮讲:“灵气,应该是一种发自大脑的一次或一瞬间,对所作品的一种新认识或新感悟吧。”
“这么简单?”
“我想应该是,许多艺人就将这一新发现,留在自己的作品中,让观赏的人能在作品中发现出比较多的联想,说像什么就像什么。”
“听不懂。”
“呵呵,我也讲不清,灵气还可能是来自大自然的一种生态结构,人们可以从一些事物的自然特征中获得新的形象分析,这就是艺人汲取大自然的灵气来充实自己作品的质量。所以,善于观察的艺人,往往会有许多非艺人想象不到的好作品问世。来自于交流,是用眼睛的光来交流,而不是谈话。这种交流有人与人、有人与动物甚至是人与植物和泥土的眼睛的一种交流。”
“深了深了。”
“我的眼睛,假设放在一个特定的位置,让整个世界的眼光都来看。自然就会从中发现千千万万种眼光的焦点都是一样,又都不是一样。灵气就在这些焦点的中间,有五颜六色,有七齐八不齐的,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这就是灵气的所在之处。总的来说,灵气是一种信息或者说是一种消息。”
我胡说一气后,装着很正统的神情,看邓凡高的表情,其实我什么也不知道。
“没有了吗?”
“就这些,没有了。”
“你们跳舞的就是不一样,说话都充满了舞气。”
、上天的人都是神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大半边。
想自己的临时乱说鬼话,还让他认了真,哎,这人。
自己不知道灵气是怎么一回事,用语言表达出来,就更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对不起,没帮上你。”
邓凡高站起身来说:“请你帮我指点一下画夹上的这幅《天上人间》,看还差些什么,才算完整?”
我知道大祸临头,心想:“自己对绘画一窍不通,还敢指点啥!连绘画的专业术语都不懂。”
邓凡高回头露出要求的眼光:“来吧,帮指一指,我立马下笔。”
我一阵心慌,主要是为邓凡高的眼睛而心慌。
慌得差点忘记邓凡高叫我做什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天啦,像一个火炉一样。”
无可奈何中,只好硬着头皮走到画的正面。
细细地看了一阵子后,倒还真看出了点名堂。
我以舞蹈艺术的感觉说:“这幅《天上人间》的十二属相画得太饱满,没有参照物,给人看了不像是一幅《天上人间》,而是地上的神仙。”
“还有呢?”
“人人都知道,天上是天堂美,却又是枯燥活,上天的人都是神,神通常都是强大而无挂念。既然你这幅画有喻体,就不应该只画十二个动物属相。应该再画一些,渴望上天而又上不了天的动物来对应。”
“不错,这个我能听懂。还有,请!”
“将已完成的十二属相动物,表情画成上了天后,见天上空中楼阁,只好漏出极端失望的表情,而且这个表情必须从最后一名成了属相的有些惊喜,一个一个画到第一个成为属相的老鼠,完全失望的表情。另外,还应该在十二属相的头上画一群准备飞往地面觅食的大雁。这样一幅画,所反应的问题是:第一,爱自己本来的美好家园──地球;第二,告诫人们不要这山望着那山高;第三,只有认真对待自己的生命,才能有好的归属。如果让我用跳舞来将动物表情描述一下,我就将没能上天的猫和鸭,演成俩上不了天的悲情。
“怎么演?可以示范一次么?”
这话在将我军,但为了让他认可,我只好将就着跳起来。
我表达的是:上天就是只有那十种动物他们的份,没上去的命,这就痛苦!
猪:我要上天,不在地上。
狗:别管那么多,反正天上比凡间好,上了天就万事大吉。
鸡:终于上天了,这辈子再不愁什么吃的。
猴:啊!多伟大啊!天上就是好。
羊:上天太累了,不想爬了。
马:你们就不要上来了,天上什么都吃不好,后悔。
蛇说:太冷,怎么急着跑上天来呢?
龙:口渴,谁有水?天上原来是这样一滴水都没有,算啦。
兔:我们都上当了,来这个鬼地方有啥?还不如地球的百分之一好!
虎:看起来,我只有吃你们几个,现在已经仇恨天了。
牛:本以为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地球不是个好地方,可我现在才明白,却已经晚了。
鼠:都怪我,不该带头朝天上跑,不然,你们也不会跟着受苦。
飞来的大雁,却对十二属相:这群蠢货,没见个簸箕大的天么?饿死你们这群没长翅膀不能飞的家伙。再见,我们要去心爱的地球觅食温饱啦!
我跳到这儿,停了下来。
邓凡高大喜大欢着说:“绝了,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个意象呢!哎,如果你是学绘画的,那一定大有作为。”
、还希望你做我的模特
“乱跳,别当真。”
邓凡高大笑,声音很粗:“乱跳都跳得让我找到了想要的东西,那认真跳,将更好!”
我自知话柄被抓住,忙解释说:“因为跳不好,才乱跳。”
“管不了你这么多,就按你意思来画。而且,要你每天来我这儿一次,指导我画这幅大型作品《天上人间》,十月要送展。”
我听了这话,心里欢喜得难以自控:“真愿意让我,每天来这儿?”
“没有假话,还希望你做我的模特,可以吗?”
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