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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除非你把这个……还有这个、这个……分担去……”安维辰知道笨熊顾及她的形象,一定不会在外面把他怎么样,至于回家以后……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要是让他一个人拿这么多东西回家,那他不等到家就累死了。
“你还真是……不堪重负啊。你说有哪个男人像你这样,拿这么点东西就和一个女人讨价还价个没完没了?”熊筱白鄙视地打量着安维辰,对他的所作所为嗤之以鼻。
安维辰想反驳,却也知道那样做只会引来更多人的注目,跌身份的事情他轻易不会做。更何况,聪明人总是选择聪明的做法,他不理会熊筱白的话,反过来威胁她道:“你是想和我分担这些东西,还是想和我一直站在这里被人当小丑看?”
熊筱白沉默了半天,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她才从牙逢里挤出两个字:“一个!”
“三个!”安维辰将三个塑料袋的拎手向熊筱白的方向移了移。
熊筱白连做了个两个深呼吸,努力不让自己就地发飙。咬着自己的嘴唇,她做出十分勉强的退步:“两个!”
“两个?”安维辰想了想,点了点头,指着购物车里两个看起来最大、最重的塑料袋,说道:“那就这两个吧。”
差一点、就差差一点点,熊筱白就要动手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弃狗”了,只是,为了自己的形象,她忍了,攥着拳头的手不停地颤抖着,就可以想像她现在有多气愤。
拍了拍自己捧在怀里的电饭煲的盒子,怒不可遏的熊筱白冷笑一声,说道:“我决定了,一、除了这个电饭煲,我不会和你分担任何东西;二,要站你自己站,我自己回家!”
说完,熊筱白转身走向超市门口。
你是来真的?安维辰顿时慌了神。
她这下是真的生气了。怎么办?求饶?以他对熊筱白的了解,正在气头上的她绝对不可能理会他。
突然间,灵光一现,安维辰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对着熊筱白的背影喊道:“老婆,我答应你,今天晚饭我来做,你就帮我拿一些东西吧。”
熊筱白一愣,不由得停下了脚步,这声音明明是“弃狗”的声音,可是他在叫谁老婆?随即,她明白了,因为她看到来往的人群把视线全部集中她的身上。
看到满脸通红的熊筱白恼羞成怒地转过身,狠狠地瞪着他的眼神,安维辰差一点笑翻在地。
安维辰走到熊筱白面前,亲昵地拥着她的肩膀,把她带回到推车前面,还故意用别人听到的音量说道:“老婆,我这么心疼你,绝对不会让你拿太重的袋子。老婆,你相信我,如果不是老公我实在拿不过来,我又怎么舍得让你动手呢。老婆你拿这两个最轻的两个就可以了,其他的都交给老公我好了。好老婆,别气了好不好,我也是为了你,才不自觉地挑了这么多你喜欢吃的东西……”
“你说够了没有?”熊筱白在安维辰耳边低声吼道,她知道他一口一个老婆,明摆就是故意在气她。只是,被这么多人盯着,她也不想再多惹事端,强迫自己挤出一丝笑容,就好像为老公的体贴而感到开心的老婆。可是,她的眼睛里者快喷出火来了。
“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老婆……”安维辰强忍着笑,提高了音量。
“再叫我老婆你就死定了!”熊筱白在安维辰的耳边发出最后的警告,她的手移到了自己的肩膀处,狠狠在他的手背上拧了一个花。
“好痛啊……老……啊!痛、痛,我不叫了……不叫了……”安维辰抽回了自己的手,用力地揉着,这女人下手怎么这么重啊。
熊筱白不想再留在这里陪安维辰丢人现眼,拨弄着推车里的塑料袋,拎了两包不算重却也不是最轻的袋子,头也不回地走出超市。
既然笨熊也经让步了,安维辰也不想再斤斤计较,于是,拎起剩下的五个袋子外加一个拖把,跟在她的身后,随她出了超市。
对于手上拿着的东西,熊筱白倒觉得还好,可是她身后的安维辰却着实吃不消了。
熊筱白每走一段就得回头等安维辰一会,还要不停地催促他快一点。
“等……等我一下,我实在拿……拿不动了……”安维辰真想把手上的东西都扔在地上,他这个安大少爷可是从来没拿过这么多的东西。
“怎么?你还想让我再帮你拿几袋?”熊筱白揶揄地看着比蜗牛爬得还慢的安维辰。
“如果你愿意的话……”安维辰知道熊筱白不可能是真心想帮忙,但是他实在拎不动也走不动了,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的希望,他也想试一下。
熊筱白没有说话,她只是万般无奈地摇头叹气,然后毫不留情地转身,继续向家走。
就知道她不会那么好心!安维辰停下了脚步,怎么走了这么半天,却只走了还不到十分之一的路程?四下张望,他想找个可以用钱收买的劳力,帮他把这些东西运回家里。
某些声音,让熊筱白停下了脚步,她慢慢地转过身,正如她想的一样,那只“弃狗”果然把手上的东西全部扔在了地上。
他这是想造反吗?熊筱白正待出口责备,却发现“弃狗”的样子好像有点异常。
他在看什么?而且还是以那样的表情?熊筱白顺着安维辰的视线忘过去,不由得“呀——”了一声,表情显得十分惊讶。
原来,他们现在正停在一家店铺前,就是她第一次遇见安维辰的地方。
安维辰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到店铺的橱窗前,正如那天晚上一样,专注地看着橱窗里面。一种无法言喻的悲伤,从他的眼底肆无忌惮地弥漫开来。
这个世界,就好像只剩下他一个人了,除了他眼前凝视的以及他心中回忆的,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是不存在了。
究竟是什么,让他如此的忘我?如此的痛心?熊筱白再一次问自己这个问题。
这样想着,她不由自主地朝安维辰的方向慢慢靠近。虽然她知道自己不应该窥视他的隐私,可是她的脚却不受她大脑的控制……
第三十回 某些东西,只对某些人才有特别的意义。
熊筱白静静地坐在电脑前,不知不觉中,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可是新建的文档上却一个字也没有打出来。
脑子里空空的,正如……熊筱白的视线移向空空的沙发。
他居然那样子就跑掉了。就在我刚刚走到他身边的时候。
而且……他离开的时候,明明我就在他身边,他却看都没有看我一眼,就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样……
看着安维辰上了计程车,任凭她在后面叫他的名字,他都置若罔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熊筱白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问自己这个问题了。
直到计程车消失得无影无踪,熊筱白才茫然地转回身,望向安维辰之前看着的橱窗,想要找出让他逃走的原因。
那是一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店,专卖一些手工做的水晶制品,熊筱白的视线一一扫过错落有致摆在橱窗里展示品,却未看出有什么特别。
或者,应该说,某些东西,只对某些人才有特别的意义。
熊筱白看不出特别,是因为她不是安维辰。
叹了一口气,熊筱白摇了摇头,不能再这样胡思乱想了,她应该抓紧时间补回之前意外丢失的存稿。安维辰失踪了两天,她居然在这两天里只写不到两千字,最后却又全部删除,因为感觉写得太烂了。就算是卡文卡到死,也不会是这个样子。
自己这是怎么了?而他……又是怎么了?
突然觉得有些饿了,熊筱白看了一眼厨房,之前与安维辰去超市买的那些东西还堆在一进门的地上,不知道为什么,她丝毫提不起劲去整理,甚至连碰都不想碰。
吃点什么呢?熊筱白犹豫着,在这两天里,她就只吃了两块匹萨,如果觉得饿了,就为自己冲杯羊奶充饥。
瞄了一眼已经空了的杯子,嗯,这顿饭也用一杯羊奶搞定吧。
抬起手,伸向杯子,手却在空中停住了。
好痛!熊筱白缩回伸出去的右手,用左手按摩着右边的胳膊,可是因为这样,又感觉到左手腕的刺痛。
那天,安维辰跑掉之后,她呆呆站在那里好久,才在别人诧异的视线中,捡起滚落一地的水果和罐头,再一个人拎起所有的袋子,咬着牙,把在超市买的东西全部拿回了家。甚至还包括掉在地上后已经摔碎的餐具,明明已经用不了了,明明扔掉可以减轻一些重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倔强的不想丢弃任何东西。
而倔强的后果就是,第二天胳膊痛得抬都抬不起来了,全身的骨头也好像散架了一般,最重要的是,两只手的手腕都痛得几乎不敢动,这也是她一直没怎么码字的原因之一。
何苦呢?熊筱白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把自己弄成这样,就为了与那只“弃狗”赌气,真是太不值